老款男友要我做室内猫(近代现代)——棉花白猫

分类:2026

作者:棉花白猫
更新:2026-05-09 11:18:56

  “你可真让人担心,以后出差带个秘书吧。”
  田野吻住他,把嘴里的药味过给他。
  “我以后出差带着你。”
  秦悦不争气地被勾引住了,揽住他的脖颈追过去。
  “再亲一下,再一下。”
  好,再一下。
  田野刚才做了个噩梦,急需排遣情绪压力,正好送上门。
  不过他还是稍微手下留情了些,把秦悦卷起来抱住后背,像抱着一只猫似的。
  少年的颈项光滑修长,让人流连忘返。
  秦悦恨自己没出息,被咬住后颈皮就软成一团,无力反抗。
  “不嫌弃我一身狗味啦?”
  田野轻轻舔舐他的耳垂,呼吸痒痒得吹拂。
  “以后,是我的味道了。”
  瞬间,秦悦脑中一片空白。


第22章 可以讲鬼话不敢讲真话
  经此一回,秦悦再也不敢大晚上的吵醒田野。你吵醒他,他就让你彻底别睡。他脑袋里似乎有个sop,不完成这一套标准流程全身难受。
  “你上辈子大概是个医生,洁癖又讲究。”
  秦悦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只想睡觉,却被抱着去洗澡,吹头发。
  秦悦坐在洗手台边上,看他又摆开了各种各样的瓶瓶罐罐。
  “更正一下,是厨师,西餐厨子。”
  田野笑得开心。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个晚上他始终保持一种克制,因此秦悦没有受伤,田野给他涂了香香的润肤霜,在左手臂有伤疤的地方重新涂抹祛疤药。抱起来,重新上药,还在内裤里垫了一张姨妈巾。
  秦悦脸颊爆红,这一瞬间甚至想拿个浴巾捂死田野。
  太丢人了,太丢人了……
  可是这些温柔,小心呵护,动情缠绵,抵死欢愉,真让人欲罢不能。
  “你、你去买这些的时候,不会不好意思吗?”
  田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好意思不会影响我的决定。”
  秦悦抬起酸软无力的手臂,小猫似的拜拜,表示佩服,马上被塞了一瓶口服液。
  “你先喝着,我去换床单。”
  这次的口服液是酸甜的,秦悦喝得很快,走神地想,怪不得很多情侣都要标准间,还以为是抠门,实则是有经验啊,一张床战斗,另一张床睡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大晚上的做房。
  尤其,田野还完全没有做房的经验,只是把床单铺上而已,边角全部没有塞进床垫底下。
  凑合吧凑合吧,秦悦没有sop,什么都能将就,万万不敢动手整理,否则这活就落到自己头上了。
  终于能躺在枕头上,他舒服得长叹一口气。
  真正的身体契合,感情和欲望混杂在一起,酝酿出无限爱意,你掌控着我的喜悦,同时我也操纵了你的欢愉。
  我说了很多过头的荤话,你也没有多清淡,溜肉段和锅包肉的差别。
  自己的身体能够让他失控,是最大的成就感。
  他看着田野的帅脸和完美身材,真心感慨自己命好,这样的极品留着第一次给我,真他妈赚了!
  田野将床单卷起来丢进脏衣篓,回来把他的口服液空瓶子接过来扔掉,又给他喂了两片消炎药。
  “你天天给我喂这个喂那个的,别的没感觉到,身高倒是长了。我们家就没有一个超过一米七五的男的,我现在一米七七。”
  秦悦眨着星星眼。
  “是不是,我将来也能长到和你一样高?”
  “那样,你就不能当飞行员了呀。”
  秦悦一愣。
  “你还记着这事呢?”
  田野钻进被窝,秦悦自动靠过去,两人舒舒服服搂在一起。
  “将来可以考个私飞执照,偶尔飞飞过过瘾就得啦,还真去民航吗?”
  “你跟我家里人一样。”
  田野轻轻咬他的耳垂。
  “我就是你家里人。”
  秦悦开心起来,鼻尖蹭蹭他的侧颈,深深嗅闻皮肤的味道,好香啊,香得人骨头都软了。
  “我说真的呢。”田野帮他揉揉后腰,声音放轻:“想跟你亲热亲热,还得看你排班表。你是个普通的职场人士,前一天熬夜,第二天大不了在工位打瞌睡;你是个飞行员,手里握着一百多条人命,我可不敢招惹你。”
  “知道的挺多啊。”
  “鼻子底下有嘴,我会问。”
  “那一定是空姐告诉你的。”
  “就不可以是空少吗?”
  秦悦呆了呆,急忙搂住田野的脖子,不可以不可以。
  “也有好处吧,我要真是飞行员,以后肯定不可能喝大酒了。”
  田野歪歪头想了想。
  “这倒确实是一个让人心动的好处。”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漫无边际的聊着天,淡淡的温情催生出蓬勃的勇气。不管前路如何叵测,我属于你,你也是我的了,这是不可改变,永远无法磨灭的事实。
  厚重的酒店玻璃隔绝了外界的声响,看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田野起床,摸摸秦悦的额头,没有发烧。
  他叫了餐,自己洗漱了,换了家居服,打开电脑看邮件。
  十分钟之后,早午餐送到,而他发现自己根本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昨夜的噩梦还在他的脑海里。
  小时候,家里有个十分凶悍的保镖,爷爷每次惩罚自己都让他来动手。
  而自己很早就明白求饶没用,于是一声不吭。
  他有一次打得急了,骂自己是个烂泥巴地里捡来的野种。
  田野被怎么辱骂都无所谓,但这次是妈妈被辱骂,他再也无法忍耐。
  他愤恨地瞪着那个人。
  “听说你也有孙子、孙女,你等着,将来我长大了,你怎么打我的,我就怎么打他们!”
  不清楚自己实力的叫嚣只会激怒对方,田野那次被打得昏迷。
  从医院清醒过来之后,爷爷告诉自己,那个人被开除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了。
  曾经他天真的认为是爷爷爱护自己,但现在发现,另有真相。
  因为自己来了北京,那个保镖得到了最佳的机会,居然引荐他孙女给我。
  那时候田野总在想他的目的,后来还是田原一句话道出真相,他想弄死我!想弄死我,让他的孙女拥有田家仅有的血脉,从而坐拥财富。或者进一步讲,他想凭此一步登天。
  再回北京,田野主动登门拜见。
  李老爷子态度真是好,殷勤小心伺候着。
  喝了一顿酒,两人回房间关上门,田野就拿出了那张停车场的照片。
  “你想对这个年轻人做什么,用在你自己身上,我们就恩怨两清。否则,我小时候的承诺一定兑现!”
  李爷爷只是笑笑,那态度完全没把田野当回事。
  “只记得我打你,不记得谁让我打你的?”
  田野懒得看他。
  “你在我这里没有一分价值,你的那些所谓秘密把柄,我早就知道了。”
  “诈我,你还嫩点儿。”
  田野是在诈他,其实并不知道什么,但他有一点点记忆,是在一个冰寒的夜晚,烂泥塘的小面包车上,和母亲被迫分离。
  “你们找到了很多值钱的古物,你也私藏了一些。”
  田野看向他床头摆着的一尊白玉观音。
  “把观音放在你卧室里,不够尊重。知道爷爷为什么赶我走吗?不是因为田原,也不是因为我不听话,更不是因为我喜欢男人,而是因为我患上了哮喘,这是家族遗传易感病,我妈妈就是因此而死的,死在你手里。”
  田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干瘪的老头子。
  “所以,你说,爷爷为什么让我娶你的孙女?”
  田野进一步折磨他的心理防线。
  “你就是个保镖,再怎么拼尽一身,也不过是个工具而已,随随便便可以被丢掉。你是小区业主,会对门口保安微笑点头说谢谢,怎么不见你把孙女嫁给保安呢?”
  老人家彻底崩溃了,他颠三倒四地说出了当年的经过。
  田野果然是被捡来的。
  二十多年前,桃源的创始人田宏声还只是个小老板,开酒楼赚了第一桶金,转战房地产,因为资金不足,拿了一个北方小城很偏僻的地段做开发。
  这个地方在后来成为旅游热门,不得不说他眼光很好。
  在河道清淤的时候,有一个年轻的挖机手发觉挖出来的淤泥里有异常,似乎是古墓或者窖藏的壁砖,将此事上报给田宏声。
  田宏声马上让人封锁现场,让挖机手继续挖掘。
  可是,那年轻人却不干了。
  他似乎也挺聪明的,借口说自己八字轻,碰不得这些东西,要离开。
  田宏声重金许诺,他仍然不干。
  “乡下人没有富贵的命,自食其力而已,真的不行。”
  唯恐他泄露机密,田宏声把人拉到工地食堂,灌了好多酒,不住口地夸他懂法懂大义,是正直的人。
  年轻人以为得到了老板的认可,会被放过,心思放松。
  田宏声再旁敲侧击一问,他就把家里的事全都说了,包括妻子在幼儿园食堂做饭,今年把儿子从安徽老家接来团聚,家里还有个老娘,会做手工蜡烛。
  于是,年轻人的妻子和儿子被绑了来。
  田宏声逼着年轻人继续发掘。
  那确实是一笔宝藏,是桃源集团的初始资金。
  年轻人挖完了最后一铲子,被打死,丢进了坟坑里。他的妻子因为哮喘发作无药可救死在当场,也被丢了进去。
  挖机开动,重新掩埋,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只剩一个小孩,头碰破了,陷入昏迷。
  小崽子,十分容易弄死。
  然而,田宏声恰好有个不驯服的二儿子,自己不走正途,居然还敢教唆长房长孙走邪路,十分该死。
  他死了,二房就绝了,长孙若仗着自己独一无二而为所欲为……这也确实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在这样的念头驱使下,小男孩被迫改写命运,成为了田家二房的遗孤,今天的田野。
  参与过当日宝藏发掘的人都被悄悄灭了口,是田宏声最得力的干将所为。
  而这个人全身而退,不得不说是一种幸运。
  可他不知足,还企图重演当年的得宠风光。
  田野看着他把输液针头插进自己的血管里,推尽了一管药剂,把那些脏东西拿过来,走出门,装作晕倒。
  在被送到医院抢救的时候,他趁乱将其丢进医院的垃圾桶中。
  只是没想到,秦悦居然会陪着小卉回家。他去了,也说不准听到了什么风声,所以才这么急不可耐地要和自己亲密,怕自己离开,害怕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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