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穿越重生)——墨艾艾艾艾
分类:2026
作者:墨艾艾艾艾
更新:2026-05-08 21:31:31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作者:墨艾艾艾艾 文案: #狗血酸涩文# 我是伽法斯帝国的虫皇,我的雌君是帝国元帅。 在曾经,我还是三皇子,他只是一只平民雌虫的时
西切尔慢慢地越爬越高,当在胜利后回到主星,他会看着电视里西切尔在镁光灯下的采访,西切尔则远远站在窗外,静静望着他。
“……”菲诺茨怔然地望着投影中,那个静静站在远处的身影。
从荒星到回归,十年,西切尔都在。
他很在乎自己吗?
可如果在乎,当初……又为什么要那么做?
【其实你没必要太愧疚……】
【我没资格寻求他的原谅……】
宴会上听到的对话在耳边响起,菲诺茨垂下眼睫,掐紧的手指慢慢松开,他看着手心掐出来的伤痕,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着时间慢慢过去,视频也似乎播放到了尽头,画面暗了下去。
菲诺茨从发散的思维中回过神,正准备起身关掉光脑回去,半空中的投影却忽然亮起,满目的血色刹那间刺入眼中。
他瞳孔一缩,起到一半的身体僵在那里,死死盯着视频中满身血污,被吊在墙上的红发雌虫。
强大的精神力让他没有错过一丝细节,无论是那折断撕裂、无力垂下的虫翼,还是那些纵横交错、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每一丝每一毫,都深深印入他的眼中。
“砰砰砰砰——!!!”
一瞬间,书房里所有器具陡然爆炸开来,巨大的响声让门外走廊里的侍从们吓了一大跳,急忙拍门问道:“陛下?!出什么事了?!您没事吧?”
过了片刻,就在侍从们忍不住想要推门冲进去时,里面传来一道嘶哑的声音,仿佛竭力压抑着什么,沉闷到侍从们甚至有些不安。
“……没事,不用管。”
随后便没了动静。
侍从们互相看了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但陛下不允许,他们也不敢进去。
几个侍从交流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示意了下寝宫的方向,去,请那位来!
另一个点点头,扭头飞快跑了出去。
第50章
书房里,菲诺茨神色无比阴沉地看着西切尔面前手拿刑具的虫,蓝眸中杀意蓬勃。
以书桌为中心,周围所有器皿包括头顶的水晶灯都炸裂成了碎片,散落在四周的地板上,一片狼藉,却仍然无法宣泄心中某种暴烈的情绪。
除了极端的怒火与沸腾的杀意外,还有深深的不甘,因为菲诺茨已经认出来,这只虫就是当初被西切尔割下头颅,带回去给卡洛斯的军火商。
他已经死了,就算他此刻再愤怒,也没办法再杀死对方一次。
菲诺茨沉着脸,盯着眼前的投影。
视频还在继续,军火商一遍又一遍地折磨着西切尔,以他的痛苦为乐。
放血,凌迟,铰钉,星兽撕咬……
囚牢里的血越来越多,菲诺茨的眼里也慢慢染上一层血色。
红发军雌被解了下来,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意识,唯有脸色无比苍白。
军火商踢了两脚,见没动静,哈哈笑道:“怎么,终于撑不住了?”
红发军雌任由他踢踹,腹部的伤口被踢中,冒出一大股血,他眉头蹙起,脸上露出一点痛苦的表情,半闭的瞳孔涣散失神,唯有嘴唇不断蠕动,无声念着什么。
军火商被吸引了注意力:“你在说什么?是想叫虫来救你吗?”
他凑过去一点,仔细听:“菲……菲尔瑟?听起来不像雌虫的名字,这是你的小情虫?你想要回去见他?那恐怕是不行了哈哈哈……”
他放肆地笑着,原本已经接近半昏迷的西切尔却忽然声音一收,原本半阖的双眼也闭了闭。
军火商蹲在他身边,拽起他的头发:“说啊,怎么不说了?你不是很能活的吗?这就不行——”
嬉笑声戛然而止,剩下的嘲弄都断在了胸腔里,军火商不可置信地捂着喉咙倒了下去,重重砸在血泊中。
西切尔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割下军火商的头颅,拎在手中,一步步迟缓地向外面走去。
菲诺茨知道他会穿过遍布敌人的地盘,拖着重伤的身体,活着回到主星,和卡洛斯见面。
这就是为什么侍卫长给他的视频中,西切尔以那副好随时会倒下的姿态出现的原因,那些伤势也都有了解释,都是在卡洛斯交给他的任务导致的。
可是为什么,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他无声念着的,却是菲尔瑟这个名字?
书桌后,菲诺茨神色怔然。
菲尔瑟,我的宝石。
明明亲口说过,这个名字让他恶心,为什么却要在生死之间念它?好像只要念出来,就会从中得到力量,让他能继续爬起来,一步一步走下去。
画面到此为止,光脑自动息屏,书房里只剩下台灯的光晕。
菲诺茨大半个身体都被黑暗笼罩,视线停留在空中,投影已经没了,可他的眼前却仿佛还能看见红发雌虫那伤痕累累的模样。
不是有了更好的选择才离开他的吗?怎么却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落到这种地步。
胸口泛起闷闷的涩然,白发雄虫双手支着桌面,抵着额头,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变得冷冽起来。
他霍然起身,拉开书房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军火商已经死了,他没办法做什么,但还有一只虫还活着。
带着满身的戾气来到地牢,菲诺茨问道:“卡洛斯呢?”
侍卫回答:“在牢房里。”
被审讯了两天,这位大皇子已经彻底没有了曾经光鲜亮丽的样子,被绑在钢架上,脸色黯淡发黄,头发衣服都乱糟糟的,看起来更加憔悴萎靡了。
“怕他撑不住,所以没有用更严酷的审讯手段。”跟着菲诺茨进来的侍卫解释道。
毕竟对方是雄虫,万一下手重了,是真的会死,要是死得太快,那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他都说了什么。”菲诺茨道。
侍卫将这两天的供词给他。
菲诺茨翻了翻,追随者势力们基本都招了,跟他记忆里都对得上,但有关西切尔的那部分,还是和之前一样。
不知道是对方就这么死撑着嘴硬,还是事实就是如此。
以卡洛斯这贪生怕死的性格,真的能坚持住不说出真相?
菲诺茨心里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他就冷笑起来,无所谓,西切尔到底是不是真的效忠过卡洛斯,现在都已经不要紧了。
他才是虫皇,西切尔只会在他身边。
把供词还给侍卫,菲诺茨踏入牢房。
脚步声让挂在刑架上的雄虫猛地抖了一下,瑟瑟发抖地喊道:“不要!别打我,别打我!我说,我都说……”
但当他抬起头,看见菲诺茨后,脸上的惶恐一瞬间就变成了怨毒,几乎破音般咒骂道:“菲诺茨你这个该死的贱虫!你居然让他们这么对我!我要杀了你!!”
菲诺茨面无表情地走到旁边,手抚过那些刑具,随后拿起一根漆黑的鞭子。
卡洛斯原本还在咒骂,尖利的嗓音充斥整个牢房,但看到他拿着鞭子目光暗沉地走向自己后,脸色一下就变了,强撑着道:“菲、菲诺茨,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你、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就——啊啊!!”
唰的一声破空声,凌厉的鞭影携带疾风,狠狠抽在卡洛斯身上!
布料一瞬间被撕裂,底下渗出血迹,卡洛斯痛得惨叫出声,哆哆嗦嗦地发抖。
“骂啊,怎么不骂了?”菲诺茨缓缓道,蓝眸在灯光下闪烁,却仿佛藏着无尽的冰冷森寒。
他执着鞭子,抬起卡洛斯的脸,语气阴冷,神色阴翳:“你不是很能骂的吗?继续骂啊。”
卡洛斯眼泪都要痛下来了,怨恨地看着他:“你、你这个贱——”
“啪!”又一道凌厉的鞭声。
卡洛斯眼泪是真的下来了,浑身痛得打颤:“你……贱——”
“啪!”
“贱——”
“啪!”
几次之后,卡洛斯疼得再也说不出来话了,呜呜哭着,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像是想要求饶,菲诺茨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他想到西切尔在军火商那里被折磨的经过,想到他像是一具尸体一样死气沉沉回去面见卡洛斯的样子,想要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医疗记录……
那些无从发泄的愤怒、所有压抑着的激烈情绪,在这一刻通通爆发出来,化作冲天的戾气,尽数落在了卡洛斯身上。
鞭影纵横交错,破空声不断响起。
等他终于停下来的时候,卡洛斯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心中的戾气缓缓消散,菲诺茨重新冷静了下来,他看了眼挂在刑架上,奄奄一息的雄虫。
还行,上辈子卡洛斯被他弄死的时候,可比现在这副模样惨多了。
扔掉手里不断滴血的鞭子,菲诺茨也不管对方听没听到,径直走出牢房,对守在外面的侍卫道:“加大力度,三天内,我要看到新的供词。”
侍卫犹豫道:“现在的力度已经很大了,再大的话,很可能撑不过去。”
刚动作太大,袖口散了,菲诺茨扣着袖扣,淡淡道:“雄虫没那么容易死。”
他当年受的刑比这多多了,不也活下来了?
再说,菲诺茨看了一眼牢房里,:“招供就是他唯一的价值,如果不肯说……”
他语气冷然:“那就让他去死。”
……
在地牢里发泄了一通,等出来时,菲诺茨的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
他回到书房,想要把光脑再看一遍,找找更多细节,一打开门,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其中。
书房里的灯已经被打开了,红发雌虫站在正中央,他已经换好了睡衣,柔软的布料包裹着饱满强健的身躯,让他看起来冷峻中多了一丝柔和。
但菲诺茨眼前却一瞬间闪过刚刚投影出来的画面,那些与真虫别无二致的影像就投放在雌虫此时所站的位置,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仿佛也和眼前的雌虫重合。
胸口猛地窒了一下,菲诺茨快步上前,在红发雌虫回过头时,一把将对方拽离了那片地方,死死抱进怀里。
西切尔愣住了,看着埋首在自己肩上的青年,感受着腰间传来的勒紧感,垂在身侧的手犹豫了下,还是慢慢抬起,轻轻搂住青年的后背。
“……陛下?”
“说过了,别叫陛下。”雄虫闷闷道。
“……菲诺茨。”西切尔唤道,手掌像是安抚般轻轻拍了拍,“您怎么了?”
菲诺茨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抱紧他,西切尔也就不再询问。他安静地任由菲诺茨抱着,结实的手臂搂着他的后背,无声而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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