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穿越重生)——墨艾艾艾艾
分类:2026
作者:墨艾艾艾艾
更新:2026-05-08 21:31:31
《雌君战死七年后,我重生了》作者:墨艾艾艾艾 文案: #狗血酸涩文# 我是伽法斯帝国的虫皇,我的雌君是帝国元帅。 在曾经,我还是三皇子,他只是一只平民雌虫的时
大脑里依然在闪过零星的碎片,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交织在一起,有的能看清,有的看不清。
脑海的撕裂感始终挥之不去,过去、现在、未来在他眼前切割,世界有种被解离的不真实感,但当目光落在面前的雌虫身上,他又被一瞬间拉回了现实。
红发军雌跪在他面前,低着头,白色的军装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流畅的肌肉轮廓,也让背上的鞭痕更加清晰。
没了雨水的冲洗,那些鞭伤里渗出的鲜血在衣服上晕开,让雌虫本就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惨白如纸。
抑制环仍在发挥作用,军雌高大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出其内正在忍受的痛苦。
刚被永久标记的雌虫,身体会极度虚弱,对雄虫格外依赖,极度渴望雄虫的抚慰和陪伴。
更别提,那还是一场覆盖标记。
由他菲诺茨,覆盖掉另一只雄虫在这只雌虫身上留下的永久标记。
——另一只雄虫。
菲诺茨慢慢掐紧了手心。
上辈子的事,菲诺茨已经记得不太清楚。
西切尔死了七年,七年的时间不算很长,对他来说,却已经足够久。
那么久的日子里,他已经开始淡忘他们的过去。
他以为他已经不在乎了,可是在回忆起来的这一刻,满腔的恨意重又席卷了上来,汹涌地炙烤着胸腔。
受到他沸腾的精神力影响,红发军雌脸色煞白,像是被滚烫的岩浆包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结实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剧烈,被无形的压迫力强行压弯,痛苦地蜷缩起来。
菲诺茨冷眼看着这一幕。
三天不吃不喝,对雌虫来说不算什么,哪怕是刚被永久标记过的雌虫,强悍的身体也足以让他们忍耐。
西切尔看起来这么凄惨,只是因为他承受的是覆盖标记。
覆盖永久标记对雌虫来说极为煎熬,不啻于最狠厉的刑罚,之前在过程中的每一秒,西切尔都在颤抖,惨白的脸上失去所有血色,又被冷汗打湿。
那一双红眸里溢满生理性的泪水,嘴唇也被他自己在忍耐中咬烂了。
可即便这样,他也没有一句求饶。
是啊,他怎么会求饶呢?
走上这个帝国的顶点,攀上所有权力的最高峰,不正是他梦寐以求、不惜背叛自己也要得到的吗?
心里有道声音在冷笑,菲诺茨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只在自己精神力影响下,痛苦不堪的雌虫。
“西切尔。”他淡淡开口。
红发军雌艰难喘了口气,挪动身体,忍着身体的剧痛,一点点在他面前重新跪好:“……陛下。”
菲诺茨走到他面前,垂下目光,冰冷地望着这只雌虫。
他冷漠地说:
“侍奉我。”
——他怎么能放过这只雌虫?
第2章
覆盖永久标记的进度,由精神力和信息素共同决定。
精神力标记精神,信息素标记身体。
身体的覆盖标记,只需要一次就可以,精神上的却需要许多次。
精神力越强大的雄虫,覆盖掉上一只雄虫标记的速度就越快,但与之相对的,承受的雌虫也就越痛苦。
信息素可以缓解这种痛苦,让雌虫在没有任何不适的情况下完成整个过程,但菲诺茨没有这么做。
他的精神力是历代王虫中最高的,比大皇子还高一个等级,由他所做的覆盖标记,只会比寻常雄虫更加痛苦。
但在彻底标记了西切尔的身体后,他就停止了信息素的释放,任由红发雌虫在剧痛中煎熬,惨白着脸发抖。
精神标记带来的痛感只有在彻底完成后才会消失,这也就意味着,在那之前,菲诺茨的每一次标记,对西切尔来说,都会像第一次一样。
身下的雌虫双手被束在头顶,冷汗遍布全身,因疼痛而紧紧咬着的嘴唇上已经见了血,苍白的脸上看不到一丝血色,呼吸也在发着颤。
那双湿润的红眸泛着生理性的泪水,里面看不到一丝快乐,弥漫的只有痛苦,仿佛接受的不是一场本该欢愉的标记,而是一场刑罚。
菲诺茨冷眼看着他,并没有为他缓解的意思。
恨意像火舌,燎烤着他的胸腔,让他一次又一次,将惩罚落下。
他就是要让他痛。
他要让这只雌虫看清楚,记住,到底是谁在标记他。
……
天快亮时,菲诺茨停了下来。
西切尔跪趴在床上,身体还在痉挛,双眸却已经紧闭起来,垂着头,失去了意识。
在婚礼前,他刚刚结束了一场平乱,回来后就马不停蹄地参加大婚,随后是一夜的标记和鞭笞,又带着抑制环被罚跪三天,直到现在。
漫长的折磨没有耗干他的体力,刚被标记的身体却承受不住精神印记被覆盖的剧痛,因超出阈值而昏死过去。
菲诺茨冷着脸松开手里拽着的虫翼,从床上起身。
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却让昏迷中的雌虫本能地瑟缩了下,强健的身躯细微颤抖。
下了床,床幔自动垂落,挡住里面的场景。
菲诺茨按下呼唤铃,厚重的雕花大门被无声推开,一队侍从端着洗漱用品,安静地进入殿中。
在侍从们的服侍下洗漱换衣,菲诺茨离开寝殿,到餐桌上坐下。
侍从们侍立在一旁,没有一只虫发出声音,空旷的大厅里只有轻微的杯碟碰撞声,几乎连呼吸都听不见,空空荡荡,冰冷死寂。
这是圣蒂兰宫的常态。
自从菲诺茨继位后,这座辉煌宏伟的王城就被笼罩在了冷漠阴郁之下,所有虫都战战兢兢,过得十分压抑。
上辈子在西切尔死去之后,这里更是彻底没有了鲜活气,冰冷沉默,死寂得犹如一座墓地。
菲诺茨面无表情地切下不知道什么肉制成的肉排,放进嘴里,咽下之后,端起旁边的果汁,一饮而尽。
放下杯子,他拿起餐巾按了按嘴角,结束今天的进食。
一旁站着的第一侍从官米迦适时上前,低声禀告:“陛下,伊凡亲王已经在接见厅等候了。”
萨维罗尼多·伊凡,上上任虫皇的雌子,同时也是帝国情报处处长,坚定的新皇党,菲诺茨倚重的臣子。
菲诺茨起身,向书房走去,冷冷道:“带他到书房见我。”
“是。”
来到书房,菲诺茨在办公桌后坐下,面前堆着厚厚的文件。
在帝国,真正需要虫皇处理的事务其实并不多。
虫族雄尊雌卑,等级分明,森严的等级决定了每只虫应该做的事。
雌虫负责保家卫国、清理星域、向外扩张、获取资源。
亚雌负责整理资料、担任后勤,承担社会各个环节的文书工作。
稀少而珍贵的雄虫则被保护起来,享受整个虫族的供奉,不被要求做任何事,只需要承担繁衍、播种的责任。
而在此之上,王虫凌驾于一切。
和其他种族的王朝比起来,虫族更像是一艘航行于大海上的巨轮。
每一只虫都是船体的一部分,只有虫皇是唯一的指挥者,引领这艘巨轮,决定航行的方向,无论前方到达的是繁荣,抑或是毁灭。
但少并不代表没有,菲诺茨刚刚继位,许多事情都要交接,杂七杂八加在一起,也能堆满半张桌子。
随手翻开一份文件。
上辈子的这段时间,对菲诺茨来说已经是很遥远的过去了,看到文件上提到的事,都得想一想才能回忆起来。
“扣扣。”
“陛下,伊凡亲王到了。”
菲诺茨随手放下文件,又拿起另一本翻看:“进来。”
门打开,身着军装的中年军雌走了进来,单膝下跪,向他行礼:“陛下。”
“起来吧。”
伊凡亲王起身,顺着指示坐到另一张椅子上。
“逃走的那一批叛军,已经大致确定在奥利法星系,具体藏匿在哪颗星球,目前还在排查。”
菲诺茨翻阅文件的手顿了顿。
成王败寇,这一代王虫里只有菲诺茨和大皇子卡洛斯两只雄虫,在菲诺茨这个三皇子上台后,原本追随卡洛斯的虫自然而然就成了叛党。
上辈子,那些叛党在一只名叫维克的军雌带领下,始终藏在奥利法星系,借着混乱的小行星带躲避帝国追捕,又利用资源星上丰富的矿藏,打造了许多武器。
到后来,甚至发展成了一支颇为可观的武装力量,在帝国各处游荡,不停骚扰,给他找麻烦。
军部曾几次派兵,想要剿灭他们,都铩羽而归,要么是被反打一波就跑,要么就是根本摸不着对面的影子。
最后还是西切尔带领一支作战部队亲自出征,才彻底将其击溃。
回忆了一下那时的作战记录,菲诺茨道:“α-4323小行星带,去这里找。”
伊凡亲王愣了下,倒也没多问,直接点了点头:“是。”
他们这位虫皇是实打实落入谷底,又一点点爬上来的狠虫,心性、手腕、魄力,样样不缺。
哪怕整个帝国都在因他残暴的名声踌躇观望,但也有许多虫甘愿追随他,他自己不也是其中之一?
有什么特殊的情报源也说得通。
掠过这茬,他继续汇报起其他的事:“之前支持大皇子的贵族们现在已经押入帝国监狱,等待流放,他们想要用家族资产减免刑期,监狱长那边还未给出答复,大概是想看您的意思。”
“告诉他不用管,刑期照旧。”
“是。亚尼桑克公国大使馆这两天有点不安分,和星系外频频联络,目前还来是想趁乱逃跑,我已经派虫把他们控制住了,发函过去,正在等对面回应。”
“不用等,直接转交军部。”
“……”
一项项事情汇报出来,菲诺茨一边翻阅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给出回答。
上辈子他刚继位的时候,对政务还不熟悉,做决定前每每都要思虑再三,现在有了前世的记忆,再处理起这些事,就得心应手多了。
伊凡亲王并不知道这些,只是在心里默默点头。
三皇子殿下并不是按照储君培养的,他之前还有点担心,怕殿下初初上位,处理不好事情,会手忙脚乱,但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心里不由又多了几分信服。
等该说的都说完,伊凡亲王看了看菲诺茨,表情有些踌躇。
虽然才上任不到一个月,但整个帝国已经完全熟悉了这位新任虫皇陛下的行事风格。
冷酷强硬,独断专行,完完全全的暴君作风。
就拿半个月前的那场风波来说吧,当时陛下一上台,就宣布要娶帝国元帅为雌君。
本来这也没什么,生存和繁衍本就是虫族头等重要的大事,虫皇陛下愿意娶雌虫生蛋,其他虫高兴都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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