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凌绝。”
  “在。”
  “你今天看见的那些照片。”云澈说。
  凌绝侧过身,看着他。
  “主人想问什么?”
  云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问:
  “那时候的你,每天都那样看着我?”
  凌绝点点头。
  “每天。”
  “从早到晚?”
  “从早到晚。”
  云澈看着他。
  “你就那么坐着?什么都不干?”
  凌绝想了想。
  “偶尔也干点别的。”
  “比如?”
  “比如讨饭。”凌绝说,“讨到了,就坐在墙角边吃边看。讨不到,就饿着肚子看。”
  云澈的心口有点闷。
  “饿着肚子也看?”
  凌绝点点头。
  “看。”他说,“看见主人读书,就觉得饱了。”
  云澈盯着他。
  盯了很久。
  然后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凌绝。
  “睡觉。”
  凌绝看着他的背影。
  看着他的后脑勺,看着他的肩膀,看着他露在被子外面的半截手臂。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那里落下一小片光。
  “主人。”他开口。
  云澈没回头。
  “嗯?”
  番外小剧场:罚日记
  场景:密室。云澈走后。
  凌绝跪在原地,保持着云澈离开时的姿势。
  膝盖下面,是云澈刚才跪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度。
  他低下头,看着摊开的罚日记。
  风从门缝钻进来,翻动纸页。
  他忽然想起云澈刚才的表情。
  想起他看着那些字,眼眶慢慢变红。
  凌绝伸手,把罚日记拿起来。
  翻到最新一页。
  那页还是空白的。
  他想了想,拿起笔。
  在上面写:
  “今日三罪。”
  “第一罪,让主人涉险。”
  “第二罪,让主人受惊。”
  “第三罪……”
  笔尖顿了顿。
  他想起云澈蹲下来拍他脸的样子。
  想起那三下。
  啪。啪。啪。
  不疼。
  但比疼更难忘。
  他继续写:
  “第三罪,让主人生气。”
  “主人拍了属下三下。”
  “属下觉得很好。”
  写完,他看着那行字。
  “属下觉得很好”!这句话好像不太对。
  但他没划掉。
  他又写:
  “主人说,以后还会有很多次上药。”
  “属下想,那属下要多受几次伤。”
  写到这里,他停下来。
  想了想,把最后一行划掉。
  在旁边重新写:
  “属下想好好活着。”
  “陪主人很多次。”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把笔放下。
  把罚日记合上。
  贴在心口。
  那里还有云澈拍过的温度。

第63章属下还没领完罚。
  凌绝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谢谢主人今天给属下上药。”
  云澈没说话。
  但凌绝看见,他的耳朵尖又红了。
  半夜,云澈醒了。
  他是被热醒的。身边特别烫,那种烫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
  他愣了下,伸手往旁边摸。摸到凌绝的额头,烫得吓人,烫得他手指一缩。
  云澈坐起来,打开灯。
  凌绝闭着眼,眉头皱着,脸烧得通红。那种红不正常,像有什么在皮肤下面烧。
  云澈伸手摸他的脖子。烫。摸他的肩膀。烫。摸他的手。还是烫。
  他掀开被子,看见凌绝左肩的伤口,纱布上渗出了一点黑色的东西,在白纱布上格外刺眼。
  云澈脸色变了。
  他跳下床,冲出卧室去翻医药箱。脚踩在地板上,能感觉到地板的凉意,但他顾不上。
  拿了体温计回来,塞进凌绝嘴里。手在抖,体温计滑了一下,差点掉下去。
  三十秒后拿出来看,三十九度二。
  云澈的手又开始抖。
  他推了推凌绝:“凌绝!凌绝!”
  凌绝睫毛动了动,睁开眼,看见他:“主人?”
  “你发烧了,”云澈说,“三十九度二。”
  凌绝慢慢坐起来,动作很慢,像用尽了全身力气。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没事,是药的反应。”
  云澈盯着他:“什么反应?”
  凌绝沉默了两秒:“仙门的药,会烧掉身体里的毒。烧的时候会发烧。烧完就好了。”
  云澈看着他:“烧多久?”
  “一晚上。”
  云澈深吸一口气:“那你躺着。”
  凌绝摇头:“属下不能躺。”
  “为什么?”
  “因为属下还没领完罚。”
  云澈愣住了:“什么?”
  凌绝掀开被子下床,走到墙角,慢慢跪下去。跪得笔直。
  云澈冲过去:“你疯了?发着烧跪什么跪?”
  凌绝低着头:“今天的罚,只罚了三下。但属下犯的罪,不止三件。”
  云澈盯着他:“还有?”
  凌绝点头:“还有一件。”
  “什么?”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是深不见底的平静:“属下让主人看见属下受伤的样子。让主人害怕,让主人手抖,让主人担心。这是属下最大的罪。”
  云澈愣住了。
  他看着凌绝,看着他那张烧得通红的脸,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
  “你……”他的声音发抖,“你这算哪门子罪?”
  凌绝摇头:“算的。主人不该看见那些。主人不该害怕。主人不该手抖。都是属下的错。”
  云澈盯着他,盯了很久。他感觉眼眶又热了,眨了眨眼,把那点热意压下去。
  然后他蹲下来,跟凌绝平视。
  “你给我听着。你的罪,我说了算。我觉得你没罪,你就没罪。我觉得你该躺着,你就躺着。明白吗?”
  凌绝的眼神动了动:“主人……”
  “明白吗?”云澈又问了一遍。
  凌绝沉默了两秒,然后轻轻点头:“明白。”
  云澈伸手把他拉起来。手触到他手臂时,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还是高得吓人,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去床上躺着。”
  凌绝被他拉着,走回床边,躺下。云澈把被子给他盖上。
  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凌绝:“一小时后量体温。要是还不退,就去医院。”
  凌绝看着他:“主人不睡?”
  云澈摇头:“不睡。”
  “为什么?”
  云澈看着他:“因为你烧着。我睡不着。”
  凌绝的眼神颤了颤。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他就那样看着云澈,眼眶红红的,眼底是藏不住的情绪。
  云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烫。
  “闭眼,睡吧。我在这儿。”
  凌绝闭上眼睛。
  但他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轻轻握住了云澈的手腕。他的手很烫,烫得云澈一激灵。
  云澈愣了一下。他低头看着那只手,看着那缠着纱布的右手,看着那因为发烧而微微发烫的手指。
  他没挣开。
  他就那样坐着,让凌绝握着。
  一小时后,体温三十八度五。降了一点。
  云澈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凌绝。凌绝睡着了,眉头还皱着,但呼吸平稳了一点。他的手还握着云澈的手腕,没松。
  云澈看着他的睡脸,看了很久。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平他的眉头。
  凌绝的眉头舒展开。
  云澈收回手,看着窗外。天快亮了。
  早上七点,凌绝醒了。
  他睁开眼睛,第一反应是往旁边看。云澈还在,坐在床边,靠着床头,睡着了。他的手还握着凌绝的手。
  凌绝看着他的睡脸,看着他垂下的睫毛,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看着他皱着的眉头,皱得很紧,像是梦里还在担心什么。
  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起身,想把被子给云澈盖上。
  刚一动,云澈就醒了。他睁开眼,看着凌绝:“醒了?”
  凌绝点头:“主人怎么没睡床上?”
  云澈揉了揉眼睛,有点红,是熬夜熬的:“怕你烧起来。”
  凌绝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不烫了。
  “退了。”他说。
  云澈伸手也摸了一下。确实不烫了。他松了口气:“那就好。”
  凌绝看着他:“主人一晚上没睡?”
  云澈打了个哈欠:“眯了一会儿。”
  凌绝的眼眶红了:“主人……”
  “别废话。”云澈站起来,“我去弄早餐。你躺着。”
  凌绝坐起来:“属下跟主人一起。”
  云澈盯着他看了两秒:“那行,一起。”
  厨房里。
  云澈热粥,凌绝煎蛋。两个人并排站着,各忙各的。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灶台上,落在云澈的手上,落在凌绝的肩膀上,落在冒着热气的锅上。
  凌绝忽然开口:“主人。”
  云澈没回头:“嗯?”
  凌绝沉默了两秒:“昨晚主人说的话,属下都记住了。”
  云澈愣了愣:“什么话?”
  “主人说,”凌绝的声音很轻,“属下的罪,主人说了算。”
  云澈的手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凌绝。
  凌绝也看着他。阳光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照得很亮。
  “所以,”凌绝说,“以后属下不自己定罪了。”
  云澈盯着他,盯了三秒,然后笑了。
  “这还差不多。”
  他转回头,继续热粥。
  凌绝看着他,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的睫毛,看着他嘴角那个还没消失的弧度。
  然后他也笑了。
  吃完早餐,云澈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看见凌绝站在落地窗前,拿着手机。脸色特别沉。那种沉让云澈心里咯噔一下。
  他走过去:“怎么了?”
  凌绝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
  【独家:墨渊集团明日召开发布会,将公开凌绝与云澈的四世秘辛!】
  新闻下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墓。墓碑上的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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