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家奴,总裁他跪地请罚!(玄幻灵异)——非晚音希

分类:2026

作者:非晚音希
更新:2026-05-08 21:26:13

  但他不会说。
  他喜欢这种感觉。不是喜欢疼,是喜欢在疼的时候心里想着云澈。
  想着云澈为什么打他,因为在乎,因为怕失去,因为爱。
  每一道电流都是云澈在说“你的命是我的”。每一鞭都是云澈在说“我怕失去你”。
  云澈把电击棒抵在他腰侧,按下开关。
  蓝色的电弧在金属头之间跳动,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电流通过身体的那一刻,凌绝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但空白之后涌上来的是一种奇怪的满足感。
  他的身体在剧烈地抖动,铁链哗啦啦地响,他咬着嘴唇,把惨叫声咽回去。不是因为逞强,是因为他想听云澈的声音,想听云澈问他“说不说”,想听云澈声音里的那种焦急和在乎。
  云澈松开开关。
  凌绝的身体瘫软下来,铁链吊着他,他的头垂着,下巴抵着胸口。
  他在喘气,喘得很厉害,口水从嘴角流下来,混着血。
  “说不说?”
  凌绝慢慢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和血,但嘴角是往上翘的。
  “阿绝……杀了小姐……”
  云澈把烙铁从火桶里拿了出来。烙铁的头部烧得通红,暗红色的,靠近了能感觉到热浪扑面而来。
  他拿着烙铁,走到凌绝面前,用烙铁抵住凌绝胸口的旧伤。

第176章打?还是不打?
  凌绝低头看着胸口的烙铁,看着那暗红色的铁面离自己的皮肤只有一厘米,热浪烤得他的皮肤发烫。
  他抬起头,看着云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通红,眼眶里有水光,嘴唇在抖,手也在抖。
  凌绝看着他,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铺天盖地的、像要把人淹没的委屈。
  “阿绝……杀了小姐……”凌绝说,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云澈把烙铁按了下去。
  皮肉被烫焦的声音,滋滋滋的,烟从烙铁和皮肤的缝隙里冒出来,白色的,带着烧焦的甜腻味。
  凌绝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铁链哗啦啦地响,他的嘴巴张得很大,发出了一种不像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但他心里是平静的。
  不是不怕疼,是疼的时候想着云澈,疼就不只是疼了。
  他的眼泪流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太爱这个人了。爱到愿意被他打,愿意被他审,愿意被他用烙铁烫,愿意死在他怀里。
  云澈把烙铁拿开了。
  凌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刀疤上面又多了一个圆形的烙印,焦黑的,边缘是暗红色的。
  他看着那个烙印,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满足感。
  主人给的。
  新的。和旧的叠在一起。
  他昏过去了。头猛地垂下去,下巴抵着胸口,整个人挂在铁链上。
  但他不是真的昏了。他只是在黑暗里听着云澈的脚步声,听着他扔掉烙铁,听着他走过来。然后他感觉到云澈的手摸上了他的脸,冰凉的,在抖。
  “你为什么不说的……”云澈的声音在抖,“你为什么……”
  凌绝在黑暗里笑了。因为阿绝答应过小姐。因为阿绝爱您。
  云澈解开了铁铐。凌绝的身体滑进他怀里,他抱着凌绝,跪在地上,把脸埋在凌绝的头发里。
  凌绝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脸上,云澈的眼泪。
  “我不问了。”云澈说,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给自己的心脏听,“再也不问了。”
  凌绝在心里说:谢谢主人。
  “但你隐瞒这么久,该罚。三百下。这次,我打轻一点。”
  凌绝在心里笑了。打吧,主人。您打阿绝,阿绝安心。
  他感觉到云澈把他放在了刑凳上,感觉到裤子被脱下来,感觉到藤条落在皮肤上。
  轻的,很轻……
  他在黑暗里想:主人舍不得打阿绝了。
  打到第三百下的时候,云澈扔掉藤条,从后面抱住他。
  “我不问了。”他说,“再也不问了。”
  凌绝在黑暗里笑了,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流出来,滴在刑凳上。
  “凌绝。”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凌绝。”
  那个声音在叫他,不是那种审问时的吼,是那种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凌绝,醒醒。”
  他不想醒。
  他想继续待在这个梦里。被绑着,被审着,被打着,被在乎着。每一道伤口都是云澈在说“你是我的”……
  凌绝猛地睁开了眼。
  白色的天花板。
  不是地下室灰暗的水泥顶,是卧室的天花板,白得发亮,中间有一盏吊灯,水晶的,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像彩虹。
  窗帘拉开了,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
  空气里有淡淡的薰衣草味,是香薰机在工作的声音,嗡嗡嗡的,细小的水雾从机器里飘出来,在阳光里变成一小片彩虹。
  凌绝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被子是软的,暖的,带着洗衣液的香味。
  没有铁链。没有刑架。没有鞭子。没有电击棒。没有烙铁。
  没有血。没有汗。没有伤口。
  他的身体好好的。胸口没有新的烙印,肩膀上没有鞭痕,脖子上没有血。只有那些旧的伤疤还在,但已经不疼了,粉红色的。
  云澈躺在他旁边,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在摸凌绝的头发。手指插在发丝里,轻轻摩挲,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领口有点大,露出锁骨。头发没梳,垂在额前,乱糟糟的。
  阳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照得很好看,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微弯着的嘴角,眼睛里有光,不是那种冷的光,是那种温热的、柔软的。
  “做噩梦了?”云澈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低的,磁性的,像大提琴的声音。
  凌绝看着他,眨了眨眼。
  梦。刚才那些都是梦。鞭子,电击棒,烙铁,血,汗,惨叫,全是梦。
  他的胸口没有新的烙印,肩膀上没有鞭痕,身上没有伤。他完好无损地躺在大床上,阳光照着他,香薰机喷着水雾,云澈摸着他的头发。
  但他心里有一点点的失落。
  不是想被打,是想被在乎。梦里那种被绑在刑架上、被云澈审问、被云澈打的感觉,虽然疼,但每一分疼都在说“你是我的”。疼得越厉害,被在乎得越深。
  现实里没有那种疼。现实里只有阳光、薰衣草和云澈温柔的手。
  他不知道自己更喜欢哪个。
  “凌绝?”云澈又叫他,声音里多了一丝担心,手指停在他太阳穴旁边,拇指轻轻按了按,“你没事吧?脸色不太好。”
  凌绝摇头。他伸出手,搂住云澈的腰,把脸埋进云澈的胸口。
  云澈的胸口很暖,心跳很有力,咚,咚,咚,像一面鼓在敲。
  他闻到云澈身上那种淡淡的洗衣液味道,闻到皮肤的味道,闻到早晨的阳光的味道。
  没有血腥味。没有焦糊味。没有地下室的霉味。
  只有云澈。干净的、温暖的、活着的云澈。
  “阿绝梦见您打阿绝了。”凌绝闷闷地说,声音从云澈的胸口传出来,闷闷的。
  云澈的手指停了一下。
  “打你?”他的声音有点奇怪,“我打你?”
  “嗯。用鞭子,电击棒,烙铁。您逼阿绝说小姐死前说了什么。阿绝不说,您就一直打。”
  云澈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大笑,是那种轻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笑,带着一点无奈,一点心疼,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我在你梦里就这么凶?”他问。
  凌绝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云澈的眼睛很亮,阳光照在瞳孔里。
  他的嘴角弯着,眼角有细纹,整张脸都是暖的。
  “不凶。”凌绝说,“您很帅。”
  云澈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笑声从喉咙里滚出来,低低的,闷闷的。
  他伸出手,捏住凌绝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梦见我打你,还觉得我帅?”他问,语气有点凶,但眼睛是弯的,“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第177章你想让我打你?
  凌绝看着他,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有。毛病是太爱您了。”
  云澈的手僵住了。他看着凌绝,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在凌绝的额头上吻了一下。嘴唇碰到额头的时候,凉凉的,软软的,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
  “我也是。”他说,“毛病是太爱你了。”
  凌绝的眼眶热了。不是想哭,是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暖暖的、胀胀的、像心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的感觉。
  他重新把脸埋进云澈的胸口。
  “主人。”
  “嗯?”
  “您以后还会打阿绝吗?”
  云澈的手指在他头发里停了停。
  “你想让我打你?”他问,声音有点奇怪。
  凌绝想了想。
  “阿绝不想疼。”他说,“但阿绝喜欢您管着阿绝。喜欢您说‘你的命是我的’。喜欢您在乎阿绝。打不打都行,只要您在乎。”
  云澈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在凌绝的头发里慢慢划着,从头顶划到后脑勺,从后脑勺划到脖子,从脖子划到肩膀,一下一下的,很轻,很慢。
  “我不打你了。”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重,“以前打你,是因为怕失去你。现在不怕了。”
  凌绝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不怕了?”
  云澈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你说过,你会一直在。我相信你。”
  凌绝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那种嚎啕大哭,是那种安静的、无声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过鼻梁、流进枕头里的哭。
  他哭的时候嘴角是往上翘的,他在笑。
  “阿绝会的。”他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一辈子。”
  云澈把他拉进怀里,抱紧。凌绝的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T恤,在白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水渍。
  云澈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从落地窗涌进来,照在床上,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凌绝的眼泪上,照在云澈的笑容上。
  光柱里有细小的灰尘在飘,一粒一粒的,被阳光照成金色。香薰机还在工作,嗡嗡嗡的,细小的水雾从机器里飘出来,在阳光里变成一小片彩虹,横在两个人头顶,别说,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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