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二公子成了总裁夫人(穿越重生)——千忱

分类:2026

作者:千忱
更新:2026-05-08 21:25:03

  “我的天,宁玉也太绝了,半点不疲惫就算了,这颜值简直是妖孽级别,明天红毯上绝对惊艳所有人!”
  江舟和齐时也连连点头附和,满屋子都是对准新郎的赞叹声。
  造型、礼服悉数打理妥当,时针稳稳指向八点十五分。
  众人将公寓玄关客厅布置得愈发喜庆热闹,气球簇拥着鲜花喜字贴得端正,所有人都各司其职收拾妥当,满心期待地等着楚堇臣带队来接亲。
  八点半整,门外准时传来阵阵喜庆的鞭炮声与喧闹声,接亲队伍如约抵达。
  房门被推开的瞬间,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三位丰神俊朗的伴郎团——齐家大少齐云、季家二少爷季宴礼,齐云的对象季家大少季羡礼。
  众人皆是一身笔挺深色西装,气度不凡,瞬间让接亲队伍气场拉满。
  而走在伴郎团正中央的楚堇臣,无疑是全场焦点。
  他身着高定白色西装,衬得身姿愈发挺拔伟岸,平日里冷峻沉稳的眉眼,此刻却难掩眼底的紧张与滚烫爱意。
  指尖微微攥紧,连步伐都比平日里慢了半拍,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无数次见过宁玉的模样,见过他清冷拍戏、见过他温柔浅笑、见过他安静看书。
  可此刻看着身着洁白礼服眉眼含情站在屋内的宁玉,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狂跳,紧张得喉结微微滚动。
  这是他放在心尖上宠了五年的人,是他跨越风雨也要守护一生的人,今天他终于要把他娶回家了。
  屋内的好友们瞬间起哄,热闹的欢呼声瞬间填满整个屋子。
  “楚总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可要把宁玉藏起来啦!”
  “快看楚总,平时那么淡定,今天居然紧张了!”
  “眼里全是爱意,藏都藏不住啊!”
  陈南、江舟立刻带头堵在玄关,摆出拦门的架势,嬉笑着刁难:“想接走我们宁玉,可没那么容易,先过关!”
  季宴礼、齐云、季羡礼三位伴郎立刻上前,笑着帮楚堇臣打圆场、递红包,现场嬉笑打闹声不断,喜庆又热闹。
  楚堇臣全然没了平日里总裁的高冷,目光自始至终牢牢黏在宁玉身上。
  眼底的紧张渐渐化作温柔缱绻的爱意,穿过喧闹人群,一步步朝着宁玉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郑重又虔诚,仿佛在奔赴自己一生的归宿。
  他走到宁玉面前,声音因紧张微微发哑,却字字深情,满是克制不住的爱意:“阿玉,我来接你了,跟我回家。”

第113章 “阮宁玉”
  从有记忆起,我就清楚,我大抵是个没人爱的孩子。
  六岁那年,我上了幼儿园。
  别的小朋友都是爸爸妈妈牵手接送,唯独送我上学、等我放学的,永远只有管家叔叔。
  学校要求家长亲自到校参加活动,偌大的校园里,人人都有家人陪伴,最后赶来的依旧是冷冰冰的管家。
  我远远望见,我的爸爸,去了阮言星的班级,温柔又耐心,那是我从未拥有过的对待。
  八岁,我在学校和人打了架。
  那个男生指着我肆意嘲讽,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是捡来的,根本没有爸爸妈妈。
  年少的委屈与愤怒翻涌,我忍不住动了手。
  老师叫来家长,等了整整一下午,我的父亲始终没有露面。
  回到阮家,等来的不是安慰,是不分青红皂白的责罚。
  刘妈苛待我,犯错的人不配吃饭,那天夜里,我饿着肚子,蜷缩在冷清的小房间里。
  十岁,一场突如其来的高烧缠上了我。
  长久以来,我吃得简单寡淡,三餐敷衍,营养从来跟不上,医生说我有轻微贫血。
  高烧反反复复,烧了整整三天,头昏沉沉的,浑身发冷无力。
  我的亲哥哥路过房门,只嫌我咳嗽吵闹,皱着眉冷声呵斥,让我安分一点,别出来碍所有人的眼。
  没有人问我难不难受,没有人给我递一杯温水。
  十二岁,家里丢了买菜的现金。
  所有人四处搜寻,最后那笔钱,莫名其妙出现在我的房间角落。
  阮言星站在一旁,睁着一双懵懂无辜的眼睛,轻声说亲眼看见我去过厨房。
  没有查证,没有辩解的机会。
  我被狠狠打了一顿,浑身酸痛,那天的晚饭,依旧没有我的份。
  委屈堵在喉咙,哭不出也无处说。
  十四岁,日子过得愈发难熬。
  家里已经两个月没有给我一分生活费,日日挨饿胃里空空落落,酸涩发疼。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阮家大宅,客厅灯火明亮,暖意融融。
  徐欣丽和我的父亲围在阮言星身边,笑意温和,满心欢喜地打量着刚买回来的新衣,细细挑选温柔呵护。
  十六岁那个午后,阳光明明暖洋洋的,我却浑身发冷。
  我站在走廊拐角,亲眼看见我的哥哥,抬手,极其温柔地摸了摸阮言星的头顶。
  动作轻得像是抚摸易碎的珍宝,那一幕像针一样,狠狠扎进我心里。
  我不得不承认,我嫉妒了。
  嫉妒他可以轻易得到那一点点我从未奢望过的温柔,嫉妒他可以被那样好好对待。
  从那天起,我越发沉默。
  说话越来越少,笑容越来越浅,眼神也越来越冷。
  他们索性也觉得我“上不了台面”,懒得管我。
  我干脆开始打工,兼职、跑场、做杂活,能不回家就不回家,尽量让自己消失在这个家里。
  至少在外头,我不用时刻看着别人的脸色,也不用感受那一份份显而易见的偏心。
  十九岁,我对这个家早已没有期待。
  我对他们没有爱,也没有恨了,只剩下麻木和疏离。
  那天傍晚我路过书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徐欣丽的声音。
  她在打电话,语气小心翼翼,却字字像砸向我的重锤——
  她提到了我的“母亲”。
  原来我的母亲不是简单的产后抑郁,是人为导致的精神失常。
  是徐欣丽偷换了母亲的药,导致母亲服用安眠药过量死亡。
  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抽空,又像被重击。
  我太害怕了,真的太害怕了。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觉得双腿发软,拼尽全力跑回学校。
  脑子里一片空白,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刚回校园,就迎面撞上了阮言星。
  他笑得无辜又干净,开口说了什么,我却一个字都听不清。
  混乱、恐惧、愤怒、委屈,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
  下一秒,徐欣丽出现了。
  她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脸色瞬间变了,厉声质问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她说那个女人“活该”,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
  那一刻,积压了十九年的委屈和愤怒终于冲破防线。
  我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冲上去和她撕扯。
  我要揭穿他们,我要为那个从未露面被他们设计害死的“母亲”报仇!
  就在扭打的瞬间,我被狠狠撞向楼梯扶手。
  身体失重,整个人猛地向后倒去。
  “咚”的一声,剧烈的疼痛从头顶蔓延到全身。
  滚下楼梯的那一刻,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遗憾的念头——
  好遗憾啊。
  我还没有揭发他们。
  还没有为“母亲”讨回公道。
  还没有活成真正属于自己的样子。
  原来,我的故事,就要这样草草落幕了。
  意识坠入无边黑暗,不知沉寂了多久,我缓缓睁开了意识。
  周身轻飘飘的,没有实体,像是一缕无根的游魂,静静漂浮在半空中。
  我静静看着,看着新的“我”冷静又决绝,一步步撕开阮家虚伪的皮囊,揭发徐欣丽与阮言星所有阴私龌龊的罪行,将多年的欺压、算计、隐瞒悉数公之于众。
  看着他们苦心维系的体面轰然崩塌,看着往日高高在上的几人崩溃痛哭,狼狈不堪,最终被依法带走,接受该有的惩罚。
  我看见从前冷漠高傲的父亲,还有事事偏袒旁人的哥哥,放下所有身段与尊严,红着眼眶卑微道歉。
  那一刻我才彻底明白,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
  知道我受的委屈,知道我常年挨饿、受尽冷待,知道我被污蔑、被苛待。
  却从头到尾,都选择视而不见,冷眼旁观,任由我在泥泞里苦苦挣扎。
  后来,我又看见他一路向阳,步步生花。
  摆脱了阮家的枷锁,挣脱了原生的泥泞,读书、拍戏、领奖,一步步站上万众瞩目的舞台,一身荣光,耀眼夺目,活成了我这辈子做梦都不敢奢望的模样。
  从前我渴求一生的温暖、尊重、偏爱与安稳,他全都拥有了。
  风轻轻拂过,我漂浮在光影里,一滴透明的泪无声滑落。
  唇瓣轻颤,我轻声呢喃:
  “谢谢你,宁玉。”
  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突兀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叮~尊敬的宿主,您好,我是系统520号,很高兴为您服务。”

第114章 番外 夫夫日常1
  “咔!”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今天的拍摄圆满结束。片场工作人员立刻忙碌起来,收拾器械、整理场地,演员们也纷纷卸下戏服,褪去一身疲惫。
  宁玉刚回到专属化妆间,化妆师正准备上前帮他卸妆,身后就传来一道略显局促又带着恳切的声音。
  “宁老师,你接下来有时间吗?我想向你请教一下剧本角色的构思,有些地方我不是很明白。”
  他回头看去,来人是剧组的男六号左瑜,刚大学毕业的影视新人,进组以来一直勤勤恳恳,眼神干净又透亮。
  此刻左瑜微微攥着衣角,站在门口,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眼底毫不掩饰崇拜与喜爱,满心都是:宁老师真的太帅了,好喜欢。
  宁玉原本清冷的眉眼缓了几分,褪去戏服后,他身着简单的白色高领针织衫,气质愈发温润如月,周身没有半分影帝的架子。
  他轻轻颔首,声音清润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耐心:“可以,不着急,你先进来说。”
  化妆师见状,识趣地停下动作,笑着打了声招呼便暂时退了出去。
  左瑜瞬间眼睛更亮了,快步走进化妆间,手里紧紧攥着皱巴巴的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语气带着新人的腼腆:
  “谢谢宁老师,我、我怕耽误你休息时间,你刚拍完大戏,肯定很累……”
  “无妨,角色揣摩本就是演员该做的事,你有这份心很好。”宁玉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抬手示意他也坐,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手里的剧本,
  “哪里看不懂,直接说就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