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穿越重生)——岩城太瘦生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10:15

  “观音菩萨当然喜欢别人穿得漂漂亮亮的,去拜祂啊。”
  “走在山上,当心被拍花子的掳走。”
  “天子脚下,太子护送,谁敢造次?”
  钟三爷每说一句话,钟宝珠就顶他一句。
  荣夫人与钟寻,正在旁边清点香烛,瞧见父子两个拌嘴,相视一笑,也不去劝,只是看戏。
  辩到后来,果然是钟三爷败下阵来,哑口无言。
  “随你随你,你爱穿什么就穿什么。”
  “好耶!谢谢爹!”
  钟宝珠欢呼一声,抱着衣裳,又跑出去。
  “元宝!快帮我把衣裳拿下去熨一熨,我明日要穿!”
  钟三爷看着他兴高采烈的模样,没忍住笑了笑。
  他转过身,弯腰伸手,又翻了翻钟宝珠的衣箱。
  忽然,他清了清嗓子,故意喊道:“宝珠。”
  “嗯?”钟宝珠站在门边,回头应了一声,“爹?”
  “要不然,爹陪你一块儿去罢?”
  “不要!”
  一听这话,钟宝珠马上就急了。
  “这是‘小孩儿出游’,我们都是十来岁的小孩!您都四十来岁了,不能跟我们一块儿!”
  “而且……而且,他们都不带爹,就我带爹,我会被他们笑话的!”
  钟三爷故意逗他:“怕什么?”
  “就怕!”
  钟宝珠急得直跺脚,“砰砰砰”地跑回来。
  “爹,您想出去玩儿,您自己出去。”
  “别……别跟着我!”
  “小傻蛋。”钟三爷瞧了他一眼,“你是爹,我是爹?”
  “你是你是。”钟宝珠扭了扭身子,两条胳膊甩来甩去,“那你就别跟着我。”
  “知道了,不跟不跟。”
  钟宝珠这才满意。
  一家四口收拾东西,收拾了好一会儿。
  衣裳鞋袜,点心干粮,还有香烛银钱。
  收拾得差不多,时辰也晚了。
  父母兄长都要回去了。
  临走时,三个人都催钟宝珠早点睡。
  钟宝珠难得没犯懒,沐浴更衣,上床盖被。
  元宝放下帷帐,吹灭蜡烛。
  钟宝珠平躺在床上,望着帐子顶。
  小心脏在胸脯里蹦蹦跳跳,不肯稍作安定。
  明日一早……
  眼睛一闭一睁……
  还有差不多四个时辰……
  他就可以出去玩儿了!
  钟宝珠握紧拳头,没忍住在床上扑腾了两下。
  对……对了!魏骁!
  忽然,钟宝珠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从床上弹起来。
  魏骁过了旬考吗?明日能来吗?
  他忘记问魏骁了!
  魏骁要是不来,他的漂亮衣裳穿给谁看啊?
  钟宝珠拍了一下脑袋。
  应该可以吧?
  就算他没考过,太子殿下也不会把他一个人留在府里的。
  钟宝珠这样想着,点了点头,又躺了回去。
  他拽着被子,翻了个身,滚进床铺里面。
  不管了,睡觉。
  要是太子殿下不让魏骁来,他就亲自去接魏骁。
  不管怎么样,就是要让魏骁看到他的新衣裳。
  哼哼!
  *
  一夜无话。
  钟宝珠手脚一摊,肚皮一翻,一觉睡到天大亮。
  时辰差不多了,元宝进来喊他起床。
  他一开始还想耍赖,多睡一会儿。
  结果元宝一说“南台山”,他瞬间睁开眼睛。
  从床上跳到地上,又从地上跳到铜盆边。
  洗漱更衣,一气呵成。
  穿戴整齐,钟宝珠去正堂用早饭。
  家里人已经在堂里等他了。
  几位长辈殷殷叮嘱。
  要钟寻看护好弟弟,与太子相处,也要恪守臣子本分。
  要钟宝珠出门在外,多长个心眼,别顽皮胡闹,听哥哥的话。
  兄弟二人自是点头应了,请他们放心。
  用过早饭,家里人便送他们出门。
  大庆都城占地宽广,从钟府到城外,再从城外到南台山下,都有一段路程。
  所以他们得坐马车过去,等到了南台山脚下,再下车登山。
  而且是两辆马车。
  钟宝珠和钟寻坐前面那辆。
  后面那辆,就给元宝、墨书和砚书几个小厮坐,他们得拿着行李。
  钟宝珠跟着兄长上了车,趴在窗台上,向几位长辈挥手道别。
  几位长辈自是叮嘱不断,叫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惹得钟三爷又是一阵无奈,频频望天。
  就出去玩两日,又不是不回来了。
  整得跟两年似的。
  车夫一挥马鞭,催动马匹。
  车轮缓缓滚动,马车向前行驶。
  就这样,载着钟宝珠与钟寻,一路出了城。
  几个少年一开始说的就是,先在城外玩,玩够了就去登山。
  所以,钟宝珠掀开车帘,一直盯着外面。
  一看见出了城,他马上就探出身子,举起双手,大喊一声。
  “好友们!我来了!”
  不远处,几辆马车扎堆停驻。
  几个疑似钟宝珠好友的人,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宝珠来了,瞧他那傻样儿。”
  “他喊这么大声做什么?生怕旁人听不见?”
  “我不是很想和他一块玩儿了,这样是不是不好?”
  正巧这时,钟宝珠也看见他们了。
  他拍拍车夫的肩膀,为他指明方向:“王伯伯,他们在那!”
  姓王的车夫也配合地应了一声:“小公子,得令!”
  “往那边驾车!全速前进!”
  钟宝珠笑着,迎着春风,继续大喊。
  “魏骁!魏骥!李凌!郭延庆!温书仪!”
  “嗷嗷”几嗓子,把城外所有人,不管生人熟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这下子,几个好友都忍不住了。
  “他是不是故意的?”
  “光喊我们的名字,不喊他自己的?”
  “好可恶啊,这个钟宝珠。”
  “三——二——”
  下一刻,几个好友深吸一口气,也齐声大喊。
  “钟宝珠!钟宝珠——”
  “那是钟宝珠!”
  “马车里的人是钟宝珠!”
  李凌甚至转过头,对着树下扎秋千的几个女子,大声提醒。
  “你们快把秋千占住!钟宝珠来了!他又来抢你们的秋千了!”
  这几个女子,就是前几年,和钟宝珠因为秋千,起了争执的那几个。
  可李凌这样一喊,她们非但不怕,反倒回头看去,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
  正巧这时,马车来到几个好友面前,稳稳停下。
  钟宝珠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朝他们张开双臂。
  几个好友一拥而上,抓手的抓手,抱胳膊的抱胳膊,把他牢牢按住。
  “他是钟宝珠!”
  钟宝珠皱了皱小脸,往后躲了躲:“干嘛喊这么大声?”
  众人齐声问:“那你干嘛把我们的名字,喊这么大声?”
  “我高兴啊!”
  钟宝珠挣开他们的束缚,环视四周。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魏骁,确认他也在。
  只是站在人群最外面,定定地看着他。
  钟宝珠收回目光,小声嘀咕:“我怎么是最后一个?”
  李凌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啊。”
  “我……”
  忽然,李凌大喊一声,后撤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钟宝珠!”
  “干嘛?”
  “你穿的这是什么?”
  “新衣裳啊。”
  钟宝珠双手叉腰,昂首挺胸,转了一圈。
  “怎么样?还不错吧?我娘叫人给我做的。”
  李凌却皱起眉头,表情复杂:“像只黄蝴蝶。”
  “也不错。”钟宝珠把这句话当成夸奖,“还有呢?”
  “难怪你来得这么迟,原来是在梳洗打扮啊。”
  “对啊!”
  钟宝珠也不觉得难堪,坦坦荡荡就承认了。
  “出来玩,当然要打扮得漂亮点。”
  李凌从来不在意这些,钟宝珠知道他不懂,懒得跟他计较。
  魏骥和郭延庆年纪小,望着不远处的投壶和捶丸,心早已经飞了过去。
  可他们又怕输,不敢自个儿去玩,只好留在原地等着。
  只有温书仪看出他的意思,到底是顺着他,夸了两句。
  紧跟着,一群人便邀着要去投壶。
  钟寻和魏昭还得去挑个地方,搭上布棚,供他们饮茶歇脚,便叫他们先去。
  几个好友大步走在前面,钟宝珠正要跟上。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喊住了他。
  “钟宝珠。”
  钟宝珠脚步一顿,回头看去。
  今日是三月初三,上巳节。
  气候好,日头暖。
  远处高山连绵,近处河流潺潺。
  头顶日光和煦,脚下草绿新发。
  魏骁仍旧穿着他最喜爱的黑衣裳,只是换了一身新的,头冠与腰带也换成紫玉的。
  整个人看着柔和许多。
  他原本落在几个好友后面,可他们一走,只剩下钟宝珠与魏骁。
  他们之间,似乎也没有离得那么远了。
  所以……
  钟宝珠鼓了鼓腮帮子,故意抱起双手,冷下语气,问:“干嘛?”
  魏骁抿了抿唇角,垂下双眼,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他的衣裳,正色道:“衣裳很漂亮。”
  “我……”钟宝珠噎了一下,“我知道啊。”
  魏骁看完衣裳,又抬眼看他,目光定定。
  “你还在生气?”
  “没……”
  钟宝珠还没来得及说话。
  忽然,魏骁神色一凛,目光一凝。
  他大跨几步上前,一把握住钟宝珠的手腕,把他拽到身后。
  “魏骁,你又干嘛?!”
  钟宝珠被他拽了一把,整个人踉跄一步,拽着他的衣袖,才站稳了。
  上回就是因为魏骁这样,他们两个才吵架的。
  结果还没和好,他又这样!
  钟宝珠心里的小火苗,“噌”的一下就窜起来了。
  “魏骁,你干嘛一直把我拽来拽去的?我又不是布娃娃……”
  话还没完,魏骁搂住他的肩膀,按住他的脑袋,叫他抬头看去。
  钟宝珠定睛一看,整个人被吓得弹了一下。
  只见好几个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身后靠近,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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