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穿越重生)——岩城太瘦生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10:15

  不过他不知道,这一路上,这个船舱,大概是不会住人了。
  魏骁要和钟宝珠一块儿睡。
  钟二爷与二夫人,把一老两小送上船,又叮嘱了他们两句,才依依不舍地下船去。
  钟宝珠也朝他们挥挥手:“二伯父、二伯母,年节见!”
  “好。”
  若无意外,今年过年,他们就能回都城了。
  船上船下,依依惜别。
  钟二爷与二夫人站在岸上,一直到船只远去,隐没在青山之间。
  夫妻二人才携手离开。
  另一边。
  钟宝珠和魏骁上了船,也安分不下来。
  从都城来楚州,是顺水但逆风。
  从楚州回都城,是逆水但顺风。
  两相消解,来回的路程差不多。
  但他二人,还是嫌回去的日子太长了。
  他们恨不得叫船只日行千里,睡上一觉,第二日就抵达都城。
  可是没法子。
  他们只能在船板上扎扎马步,打打拳法。
  为来日的一场大战,做好准备!
  老太爷见他们这样慷慨激昂,也没再扫他们的兴。
  只是担心他们受伤,特意命人将船只开得平稳一些,又命人给他们准备了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膏。
  船板上,风吹过。
  钟宝珠双腿微弯,双手平举,目视前方。
  魏骁在他身旁,同样结结实实地扎着马步,不动如山。
  不知道过了多久,钟宝珠开了口。
  “魏骁,我们好像很久都没有锻炼了。”
  “那是你。”
  “记得去年,我们在南台山上、南台寺里,立下誓言,说要强身健体。”
  “那是你。”
  “结果一转眼,过了一年半,我们都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那是你。”
  魏骁面不改色,连说三遍“那是你”。
  钟宝珠烦得不行,用手肘捅了他一下。
  “换句话说。”
  “只有你疏于锻炼,我没有。”
  “再换一句。”
  “我已经练出腹肌来了,你要看吗?”
  魏骁一边说,一边转向钟宝珠,朝他那边挺了挺腰。
  钟宝珠“嗷”的一嗓子喊出来:“不要!”
  “好罢。”
  魏骁转回身去,似乎还有点儿遗憾。
  他叹了口气,意犹未尽道:“我们一起睡觉的时候,你应该有摸到过。”
  钟宝珠张大嘴巴:“我没有!”
  “很硬很结实,一块一块的。”
  “魏骁!”
  钟宝珠大喊一声,捂着耳朵,别过头去,不想理他。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我不想听你炫耀!”
  “我……”魏骁一噎,大为震惊,“炫耀?”
  “对啊!”钟宝珠大声质问,“你就是在炫耀我没有的东西!你有腹肌,我没有!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
  魏骁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明明是在引诱,是在勾引钟宝珠!
  钟宝珠到底是怎么理解成炫耀的?
  钟宝珠扭过头去,不想理他。
  魏骁也沉默着,继续扎马步。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继续锻炼。
  又过了好一会儿,钟宝珠才转回头来。
  他捂着酸疼的脖子,喊了一声:“魏骁。”
  魏骁面无表情,努力维持着冷漠的模样:“干嘛?”
  “你对我炫耀,你还生气了?”
  钟宝珠不敢相信,但还是哄了他两句。
  “别生气了,看着我说话嘛!”
  魏骁转过头,毫无波澜地看着他:“干嘛?”
  “你还记得——”钟宝珠问,“去年在南台山上,我们为什么要强身健体吗?”
  “记得。”
  “我也记得。”钟宝珠点点头,“因为那个梦。”
  他继续道:“那个时候,我们都以为,梦里的那个人是魏昂。”
  “可是现在,魏昂好像安分下来了。”
  两个人南下楚州,几个好友给他们写信,有时也会让魏昂写上两笔。
  魏昂倒也体面,只是问他们楚州好不好玩、在外是否平安。
  这样一来——
  钟宝珠问:“梦里挟持我们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他二人心眼大,有什么事情,没几日就抛到脑后去了。
  这件事情,也是钟宝珠忽然之间,才想起来的。
  他这样一说,魏骁也陷入了沉思。
  他沉吟道:“或许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嗯。”钟宝珠点点头,“有可能是刘文修。”
  “毕竟他只是被流放了,又不是死掉了。”
  “对。”魏骁颔首,“又或许是——”
  “有我们从中周旋,事情已经变得和梦里不一样了。”
  “也有可能。”钟宝珠深以为然,“幕后黑手怕我们了!”
  “嗯。”
  “不过,魏骁你说,除了以前的魏昂,还有谁觊觎皇位?”
  魏骁思忖良久:“想不出来。”
  “皇兄文韬武略,兄弟姐妹无人不服。”
  “除非他真的藏得很深,从来不曾表露出来。”
  “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来有谁还觊觎皇位。”
  “算了算了。”钟宝珠摆摆手,“那就不用想了,不会有事的。”
  一日一日过去,钟宝珠原本面对噩梦的恐惧,也被冲淡了许多。
  他现在是全然不怕了。
  魏骁正色道:“但我们两个,还是要勤加锻炼。”
  “知道了!”
  钟宝珠“哈”的一声,靠在船壁上,歪歪扭扭地扎了个马步。
  魏骁看着他无忧无虑的模样,不由地担忧起来。
  他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加了半个时辰的拳法。
  钟宝珠不练,那他就多练一会儿罢。
  *
  秋风飒飒,江水奔流。
  船只行进,乘风破浪。
  不到十日,一行人便回到了都城外。
  临出发前,钟宝珠和魏骁特意给几个好友写了信。
  他们估算着时日,想着他们差不多快到了,便也结伴出城,来渡口接他们。
  靠近岸边,江水流速减缓,船上伙计收起船帆。
  钟宝珠和魏骁站在船头,远远地就看见渡口上站着一排人。
  两个少年朝他们用力挥手:“阿骥!延庆!书仪!阿凌!”
  几个好友也朝他们招招手:“钟宝珠!魏骁!”
  不多时,船只靠岸。
  钟宝珠和魏骁踩着木板,跳到岸上。
  “朋友们!好久不见!”
  两个少年张开双臂,作势要和他们拥抱。
  几个好友也扑上前,要和他们亲热亲热。
  可就在这时,忽然有人伸出手,拽住他们的衣领,把他们拽开。
  下一刻,李凌拨开人群,挤上前去,照着钟宝珠和魏骁的肩膀,就是两巴掌。
  “钟宝珠!魏骁!”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结伴私奔去楚州?”
  “疼!”钟宝珠揉着肩膀,一脸不服气,“什么私奔?说得这么难听!”
  “就是私奔。”李凌道,“孤男寡男,一声不吭,就跑走了。不是私奔是什么?”
  “对。”魏骁颔首,“就是私奔。”
  “什么?!”李凌震惊,指着魏骁,“你还承认了!”
  钟宝珠皱起小脸:“我否认,你不高兴。魏骁承认,你还不高兴。你到底想让我们怎么样嘛?”
  “我……”李凌一噎,“我想让你们给我赔礼道歉!说你们错了,你们不该把我一个人丢在弘文馆里!”
  钟宝珠和魏骁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不可能!”
  “啊?!”
  李凌哀嚎一声。
  “你们就这样欺负我!”
  “对呀。”
  钟宝珠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又走上前,搂住魏骥、郭延庆和温书仪的肩膀。
  “朋友们,你们过得还好吗?”
  几个好友连连点头:“很好。”
  李凌见状,嚎得更凶了。
  只有魏骁看不下去,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别嚎了。不知道的以为狼来了呢。”
  “呜呜……”李凌捂住嘴,“我尽量不哭得很大声。”
  来接钟宝珠和魏骁的,除了几个好友,自然还有他们的家里人。
  钟府阖府,还有太子殿下与骠骑大将军,都过来了。
  此时此刻,一行人正围在钟老太傅身旁,嘘寒问暖。
  这一来一回,老太爷并无大碍,反倒精神抖擞。
  众人便也放下心来,又来看钟宝珠和魏骁。
  他们两个自然也没事,还在原地蹦跶了两圈。
  只有钟寻——
  几位长辈占走了前排的位置,他也不好上去挤。
  他就站在人群外面,略略靠后的地方,看着钟宝珠和魏骁。
  他们回来了,众人皆喜笑颜开,只有钟寻愁眉不展,忧心忡忡。
  他是当真没有想到,宝珠都去楚州了,七殿下还能追着过去。
  两个少年这一去,他又没在身旁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
  就在这时,魏昭走到他身旁,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
  他低声宽慰道:“阿寻,好了,别担心了。”
  “阿骁和宝珠这不是好好的吗?你的担心实属多虑了。”
  “他们不是这么没分寸的小孩,嗯?”
  钟寻叹了口气,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人太多,也不好在渡口久留。
  一行人简单说两句话,便要回去了。
  钟府众人,扶着老太爷上了马车。
  钟宝珠和魏骁,还有几个好友,则在魏昭和钟寻的带领下,骑马回城。
  坐了十来日的船,可把他们给闷坏了。
  为着他二人不告而别的事情,李凌还有点儿生闷气。
  钟宝珠和魏骁晾了他一会儿,也晾够了,便来哄他。
  “好了好了。”钟宝珠道,“李凌,现在不是跟我们置气的时候。”
  魏骁也伸出手,用马鞭柄,碰了一下李凌的衣袖:“快跟我们说说,那个匈奴王子的事情。”
  “诶!”
  话音刚落,几个好友连忙出声阻止。
  “七哥,嘘——”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