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穿越重生)——岩城太瘦生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10:15

  “正要强闯进来,正巧听见宝珠小公子和他的侍从谈论年兽。”
  “宝珠小公子口出狂言,不敬年兽,所以我……”
  “哎呀!”
  还没说完,钟宝珠就大喊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魏骁,你也太啰嗦了!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噢。”魏骁笑着,应了一声。
  “太子府和钟府,都不在一条街上,你怎么途经钟府嘛?”
  “那我就是特意来见你的。”
  “是特意来吓唬我的吧?”
  “对。”
  “你……”
  魏骁颔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钟宝珠举起手,握起拳头。
  “邦邦”两拳,毫不留情,落在魏骁的胸膛上。
  打完魏骁,钟宝珠马上把手收回来,伸手去推窗扇。
  “滚蛋!”
  “诶……”
  见他要把窗扇合上,魏骁这才有点儿急了。
  “钟宝珠……”
  “出去!出去出去!”
  钟宝珠要把窗户关上,魏骁偏偏不许。
  两个人的手,一里一外,一推一挡,就按在窗纸上。
  “魏骁,你讨厌死了!”
  “钟宝珠,我逗你的。”
  “我不信!我刚刚问你,你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我那是逗你玩儿。”
  见事情玩脱了,钟宝珠真恼了,魏骁赶忙解释。
  “你是不是小傻蛋?”
  “你才是傻蛋!”
  “你家虽然不比皇宫,但守备也没有这么空虚。”
  “你家才空虚呢!”
  “我一个人,单枪匹马,怎么可能翻墙进来?”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和我哥一块儿,从你哥院子里的角门进来的。”
  钟宝珠推动窗扇的动作一顿。
  他躲在窗扇后面,只露出半张小脸,目光探究地看着魏骁。
  “是吗?这回是真的吗?”
  “嗯。”魏骁一本正经,认真地看着他。
  “那……”钟宝珠又不明白了,“你和你哥,大半夜的来我们家做什么?你哥去吓唬我哥,你来吓唬我?”
  “没有,我哥没吓唬你哥。”
  魏骁解释道:“今夜除夕宫宴,忽然有人提起,兄长的婚事。”
  “太子殿下的婚事?”
  “嗯。”魏骁颔首,“他今年二十二了。”
  钟宝珠接话道:“也不是很老嘛。”
  大庆之中,男子晚婚,是为常事。
  特别是世家贵族的男子。
  二十来岁的年纪,要么勤学苦读,要么投军从戎。
  待考取功名,建功立业之后,再来商议婚事。
  好比钟宝珠的兄长。
  他今年二十有一,尚未娶亲。
  几位长辈也一点儿都不着急,都说缘分天定,该来的总会来。
  有的时候,热衷做媒的夫人上门,还会帮他推拒。
  还有钟宝珠的一个远方堂兄。
  他今年都三十岁了,立下誓言,不考功名,绝不娶妻。
  他家里人也没催他,只是怕他念书念得走火入魔,时不时催他出去走走。
  对大庆男子来说,二三十岁娶妻,是常有的事情。
  太子殿下才二十二,有什么可着急的?
  不过,他毕竟是皇室中人,还是太子。
  朝臣偶尔催一催,也是有的。
  钟宝珠回过神来,连忙又问:“那你哥答应了?”
  “他答应娶妻了?那我哥怎么办?”
  “我哥变成见不得光的老鼠了?不行!”
  一连串的问题,跟连珠炮似的,突突突地冒出来。
  钟宝珠一边说,一边就要从窗户里翻出去。
  他两只手撑着窗台,往前一扑。
  “天杀的负心汉!天杀的魏昭!”
  “他竟敢辜负我哥!我风光霁月的哥哥,就这样被他变成老鼠了!”
  “我找他去!”
  钟宝珠要揍人了!
  “自然没有。”魏骁赶紧拦住他,“没有!钟宝珠,我哥没有答应!”
  “那……”
  “是那个人提的婚事。我哥和母后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挡了回去。”
  “这还差不多。”
  钟宝珠把脚从窗台上挪下来,回到房里。
  魏骁又道:“后来舞伎上前献舞。那个人又说,我哥暂不娶妻也行,先赏赐他几个舞伎,叫他带回府里。”
  “什么?!”
  钟宝珠大惊失色,又把脚抬起来,架在窗台上。
  “这比娶妻还厉害!”
  “宝珠要打人了!宝珠真的要打人了!”
  魏骁连忙再次按住:“我哥没收下,他还是拒绝了。”
  “小皇叔出来解围,说我哥不解风情,不懂得欣赏舞蹈,求那个人把舞伎赏赐给他。”
  “小皇叔都开了口,那个人也不好回绝。”
  “那些舞伎就被小皇叔带回王府里了,一个都没落下。”
  钟宝珠再次把脚收回去:“这还差不多。”
  这个太子殿下,对他的兄长,还算是忠贞。
  勉强过关吧。
  钟宝珠想了想,又问:“那你和你哥,大半夜的来我家,到底是做什么来了?”
  魏骁叹了口气,无奈道:“宫宴之上,人多口杂。”
  “我哥怕今晚的事情,被有心之人传出去,传到你哥耳朵里,就变了味。”
  “所以他一出宫门,就屁颠屁颠地来找你哥报备了。”
  “噢。”钟宝珠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还是很喜欢你哥的。”
  “嗯。”
  钟宝珠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现在不是“勉强满意”,现在是“有点儿满意”了。
  “他说,纵使你哥信他,纵使他二人心有灵犀,但这种事情,还是要越早说清楚越好。”
  “嗯。”钟宝珠继续点头。
  “这总没错吧?”魏骁道,“你还要把我关在窗外。”
  “噢,那你可以进来……”
  钟宝珠侧过身子,让出路来。
  魏骁双手撑着窗台,往上一翻,正要进去。
  “不对!不对不对!”
  钟宝珠忽然想起什么,伸手按住魏骁的肩膀,把他按了回去。
  “你哥是你哥,你是你!”
  “你哥来找我哥解释,你来干嘛?”
  “你有什么非来不可的理由吗?”
  “我……”
  魏骁稳稳地落了地,仍旧站在窗外。
  “太子马车太显眼,容易被人看见。他就上了我的马车,用我作掩护,来了钟府。”
  “他坐了你的马车,那你也可以坐他的马车,回太子府去啊!”
  钟宝珠双手叉腰,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他钟宝珠可不是小傻蛋!
  他可聪明了,一下就戳穿了魏骁的遮掩。
  魏骁解释道:“阿骥在宫里陪惠妃娘娘,我不想一个人回太子府,没意思。”
  钟宝珠凑上前,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探究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
  “不是因为想见我吗?”
  “不……”
  魏骁抬眼,对上钟宝珠亮晶晶的双眼。
  没由来的,红了耳根。
  钟宝珠笑起来,一双眼睛也跟着弯起来。
  除夕无月,但是有两弯小月牙。
  “魏骁——”
  他语气轻快地喊他。
  “你哥想见我哥,你想见我。对吧?”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钟宝珠还故意歪了歪脑袋。
  魏骁望着钟宝珠带笑的眼睛,几乎要被他吸进去。
  他被迷惑着、鼓动着,试探着动了动嘴唇。
  “对……”
  正如钟宝珠所说。
  他哥要过来,他不必跟着。
  他哥坐了他的马车,他也可以去坐他哥的马车。
  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能回太子府的。
  可他偏偏还是过来了。
  钟府里,不光有钟寻,还有钟宝珠。
  一个模样俊俏,性子俏皮的少年。
  除夕夜里,他见过母后,见过兄长,见过皇姐。
  亲近之人都见了个遍,忽然之间,他很想见见钟宝珠。
  他想见到过了年的钟宝珠,想见到钟宝珠的笑脸。
  不能和钟宝珠一块儿守岁,过来见见他,一同度过后半夜,也是好的。
  所以他来了。
  魏骁望着钟宝珠,低低地应了一声:“是。”
  钟宝珠也笑着看他,又歪了歪脑袋:“既然如此——”
  “既然你都承认,是来看我的了,那就进来吧。”
  钟宝珠一边说,一边又要往旁边退开,给他让出路来。
  可就在这时,魏骁一把握住他搭在窗台上的手。
  “唔?”钟宝珠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魏骁似乎尚未回过神来,声色低沉地又说了一遍:“钟宝珠,我是想来见你。”
  “那就进来吧。”钟宝珠举起另一只,没有被他握住的手,“随便见!随便看!”
  “你……”魏骁抬头看他,“扶我一把。”
  钟宝珠皱起小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魏骁,你一个人翻不进来?”
  “嗯。”魏骁颔首。
  “弘文馆年考,你的两门武课,都是甲等!”
  “你房里的窗台太高了。”
  “哪里高了?”钟宝珠比划了一下,“才到你的腰好不好?”
  魏骁垂眼,委屈巴巴道:“太高了,我进不去。”
  钟宝珠又凑上前,表情怀疑地看着他。
  魏骁也不怕他看,只是越发垂下头去,眨了眨眼睛。
  最后,还是钟宝珠答应了。
  “好吧好吧,既然你是客人。”
  他握住魏骁的手,举起来:“请进来吧,七殿下!”
  “多谢。”
  魏骁紧紧握住钟宝珠的手,往里翻去。
  钟宝珠笑着说:“魏骁,你根本就不是将星下凡!”
  “嗯。”
  “你特别喜欢我。”
  “嗯。”
  这会儿,不管钟宝珠说什么,他都答应。
  魏骁翻过窗子,往里一扑,倒在钟宝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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