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穿越重生)——岩城太瘦生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10:15

  钟寻无奈地喊了一声:“宝珠,你这又是什么道理?”
  “反正就是不行!”钟宝珠理直气壮,“你是我哥,还是他哥?”
  “我与太子殿下还有许多公务……”
  “你说呀,你到底是谁的哥?”
  “你的你的。”
  “那你答应我,否则我就不进去念书了。”
  “好好好,答应你。”
  钟寻到底是拿他没办法,在他严肃认真的小眼神里,只好点头应了,又把他的话重复一遍。
  “我不和太子殿下说话。”
  钟宝珠强调:“打手势也不行!”
  “好好好。”钟寻连声应道,想着先把他哄进去再说。
  “也不能……”钟宝珠顿了顿,小声说,“也不能亲嘴。”
  “亲……”
  一瞬间,钟寻的眼睛都瞪大了。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
  “反正不行。哥,我走啦!”
  不等钟寻说完,钟宝珠扭头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朝他挥挥手。
  钟寻坐在马车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他不自觉抬起手,碰了碰唇角。
  究竟是什么时候?
  宝珠是看到了,还是猜到了?
  不应该啊,他这么傻……这么天真,又怎么会……
  罢了罢了。
  钟寻深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吩咐车夫继续赶车。
  另一边,钟宝珠过了偏门,就到了弘文馆里。
  馆里不让带小厮,元宝把东西递给他,就跟着钟寻走了,傍晚再来接他。
  当今圣上子嗣不丰,已经及冠的皇子出宫居住,自然不在弘文馆里念书。
  如今留在弘文馆里的,只有三位皇子。
  七皇子魏骁、九皇子魏骥,还有十皇子魏昂。
  排在中间的八皇子,年幼时便夭折了。
  除了魏骁,钟宝珠和魏骥更熟悉一些,经常在一块儿玩,不久前还一起打过马球。
  魏昂是刘贵妃所生,虽说是圣上最小的儿子,其实也就只比魏骥小了一个月。
  圣上偏宠年轻的贵妃与娇憨的幼子,往往冷落,甚至苛待宫中老人。
  魏骥常为母妃抱不平,再加上魏昂本身恃宠而骄,所以两边的关系并不好,时常拌嘴。
  钟宝珠的爷爷是太傅,哥哥是太子伴读,他自己又是太子亲弟弟的伴读。
  他们一家人都和太子沾点关系,贵妃又总想把太子拉下马,换自己儿子上去。
  因此,钟宝珠和魏昂之间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平平淡淡,点头之交。
  钟宝珠心里想着事,有一下没一下地甩着书袋,慢悠悠地朝思齐殿走去。
  思齐殿就是他们平日里念书习字的学馆正堂,取“见贤思齐”的意思。
  还没靠近,就听见殿里传来一阵一阵的说笑声。
  “别提了!我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跟我爹说,功课全写完了。”
  “本来是想着昨晚补,又怕被他发现,就想着先吹了灯,等他睡了,我再爬起来写。”
  “谁知道,我也睡死过去,一觉醒来天都亮了。”
  这个声音,明显是李凌的。
  他爹是骠骑大将军,打起人来,可比钟宝珠那个文人爹厉害多了。
  “那你现在怎么办?你还敢过来?”
  “我这不是在补吗?谁快借我抄两句?”
  “不借!自个儿写!”
  “我才不怕。”李凌笑起来,“阿骁肯定也没写完。”
  几个好友凑在一块说话,魏骁就抱着双臂,靠在窗边。
  他仍旧穿着自以为成熟可靠的黑衣裳,束着紫金冠。
  虽然站在好友旁边,双眼却望着窗外,正出着神,心不在焉的模样。
  李凌这样喊他,他也毫无察觉。
  正巧这时,钟宝珠走到门前。
  李凌抬起头,看见是他,又喊了一声:“宝珠!”
  听见这两个字,魏骁猛地回过头,人也站直了。
  他定定地看着钟宝珠,左脚不自觉往前迈了半步。
  像是要堵住他,又像是要跟他说话。
  钟宝珠却不理他,高高地扬起头,从他面前走过去。
  面无表情,目不斜视,但是……
  同手同脚?!



第14章 绝交书
  一瞬间,整个思齐殿都静了下来。
  所有人闭上嘴,静静地看着两个人。
  魏骁立在原地,身形僵硬,一动不动,两只手垂在身侧,紧紧地握成拳头。
  钟宝珠反手提着书袋,搭在肩上,昂首挺胸地从他面前走过去,一个眼神也不分给他。
  几个好友皱起眉头,转动脑袋,目光跟着钟宝珠走进来。
  直到“咚”的一声——
  钟宝珠把书袋丢在案上,又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他没有说话,双手环抱在身前,扭头去看窗外风景。
  小脸板起,表情严肃,只是嘴巴不自觉撅起来。
  明显是在生气。
  众人看看钟宝珠,再看看魏骁。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最后交换了一个眼神,便自动分成两队。
  温书仪与郭延庆来到钟宝珠面前,关切地看着他。
  李凌与魏骥则走到魏骁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温书仪放轻声音,李凌却忘了要收敛,声音洪亮。
  两个人同时问:“怎么了?你们两个,又吵架了?”
  魏骁背对着钟宝珠,张了张口,正要回答。
  下一刻,就听见钟宝珠故作轻快的声音。
  “没有啊,我们没吵架。”
  魏骁顿时松了口气,几个好友也放下心来。
  又下一刻,钟宝珠轻快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们只是绝交了而已。”
  什么?!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魏骁猛然回头,快走两步,气势汹汹地来到钟宝珠面前。
  钟宝珠却还是不理他,梗着脖子,看着外面,头也不回。
  魏骁定定地盯着他,盯了一会儿,忽然举起手。
  几个好友见状不妙,连忙扑上前:“诶诶诶!”
  “阿骁,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这可不能动手!”
  “就是!宝珠本来身子就弱,被你打一下,人都得扁了!”
  “宝珠,你也别犟了,什么绝交不绝交的?快把话收回去!”
  钟宝珠见魏骁朝自己扬手,心里的小火苗“腾”的一下也起来了。
  他不但不听好友的话,反倒站起身来,一个劲地往魏骁面前凑。
  “魏骁,你竟然还想打我!那天晚上没打到我,你很后悔是吧?”
  李凌大声呵斥,试图喊停:“宝珠!别说了!”
  钟宝珠自然不听,只是盯着魏骁:“打就打,谁怕谁?”
  魏骁被几个好友按住,同样盯着他,眼里一片晦暗。
  就这样,两个人面对着面,静静对峙。
  盯得久了,钟宝珠不自觉红了眼眶,魏骁也下意识垂下眼睛。
  魏骁一个用力,甩开按住自己的几个好友,再次抬起手,从怀里拿出一张叠得整齐的宣纸,递给钟宝珠。
  钟宝珠随手接过,来不及看上面写的是什么,转身抓起书袋,也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纸团,砸到魏骁怀里。
  两个人交换信物,分别低头去看。
  钟宝珠手里的,是一张摹好的《黄庭经》。
  就是前几日,他在魏骁房里写功课,落下的那张。
  魏骁手里的,却是——
  钟宝珠不敢相信地捏紧手里功课,忙不迭抬起头。
  是《绝交书》。
  他给魏骁的,是他亲手写的《绝交书》。
  他在上面大骂魏骁,说他无情无义,无理取闹,要和他绝交。
  他本来只是想随便写写,不拿给魏骁的,但是……
  但是魏骁刚才那么凶,他还以为魏骁要跟他打架,顺手就丢过去了。
  而现在,魏骁也已经把手里的纸团展开了。
  他简单扫了一眼上面的字,最后透过纸张,看了钟宝珠一眼。
  钟宝珠自觉理亏,伸手想把《绝交书》拿回来:“还我……”
  可是魏骁往后一撤,就把东西叠起来,收进了怀里。
  他转过身,站在他身后的好友自行往两边退开,为他让出一条路来。
  魏骁一言不发,回到自己的书案前,腰背挺直,端正坐好。
  钟宝珠看了他一会儿,最后跺了一下脚,也回到位置上。
  魏骁好心好意把他落下的功课拿过来,可是他却……
  钟宝珠抓了把头发,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
  可是……
  可是这也不能全怪他啊!
  魏骁那么凶,又不说话,他怎么知道这张纸是什么?
  发现自己误会魏骁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他都让魏骁把《绝交书》还给他了,他都已经服软了。
  是魏骁自己不理他的。
  他也是要面子的,他才不要死皮赖脸去求魏骁!
  钟宝珠越想越烦,干脆扭过头去,再次看向窗外。
  两个人的书案,本就是并排摆放的。
  魏骁在左,钟宝珠在右。
  而此时他二人,一个抱臂端坐,一个扭头向外。
  好似门神一般,相隔门缝犹如天河,谁也不理谁。
  见此情形,几个好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随他们去。
  李凌扭头一看,赶忙扑回书案前:“不好!我的策论还没写完!”
  他伏在案上,抓耳挠腮,奋笔疾书,再顾不上其他。
  魏骥和郭延庆,两个年纪比较小的,就跟在温书仪身边。
  跟小鸡躲在母鸡怀里似的,缩着脖子,小声叽喳。
  魏骥用气声道:“我哥和宝珠一吵架,总感觉天都变冷了,凉飕飕的。”
  郭延庆连连点头:“不仅如此,我还有点喘不上气……呼吸不上来……”
  “我也是,快没气了。”魏骥捂着脖子,“实在不行,我们把窗子打开,通通风吧?”
  “好。”
  两个少年蹑手蹑脚的,正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钟宝珠咳了一声,魏骁动了一下。
  他们被吓了一跳,赶忙跑回温书仪身边:“哎呀!”
  温书仪护着两个人,重重地咳了回去。
  吵什么?吵架也不能吓唬小孩啊!
  看把他俩吓得!
  一时间,思齐殿里气氛古怪,谁也没有再开口。
  没多久,十皇子魏昂和他的两个伴读,就过来了。
  魏昂是圣上最小的儿子,平日里备受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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