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穿越重生)——岩城太瘦生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1:10:15

  “之前我们过生辰,都没这样过。”
  “七哥是皇子,他都没叫我们参拜他。”
  “既然如此——”
  钟宝珠眼珠一转。
  “那从明年开始,你们两个,也可以这样过生辰。”
  “我也可以拿着生辰礼,去拜见你们啊!”
  两个小的眼睛一亮,跑上前去:“真的吗?”
  钟宝珠拍着小胸脯,点了点头:“当然是真的。”
  “那感情好!就这样过!”
  “轮到我们的时候,我们也要这样过!”
  “宝珠哥,你真是聪明!要不是你,我们还不知道,生辰能这样过呢。”
  钟宝珠寥寥数语,便击退温书仪和李凌,收服魏骥和郭延庆。
  只剩下一个人,那就是——
  钟宝珠转过头,看向魏骁。
  “怎么样?魏骁,你要来吗?”
  李凌上前,试图拉拢他的表弟。
  “阿骁,有点骨气!不要去参拜他,我们一起不去!”
  魏骁坐在书案前,目光上下扫视,又把手里请柬扫了两边。
  请柬是钟宝珠自个儿裁纸,自个儿写写画画,捣鼓出来的。
  正红的纸张,开头不是魏骁的名字,而是一只狪狪。
  圆滚滚的墨字,邀请他腊月初六,来钟府赴宴,为钟宝珠庆生。
  钟宝珠的名字与落款,也不是他的名字,是一个鼻孔朝天的小猪头。
  又可爱又有意思。
  魏骁合上请柬,抬起头,同时对上钟宝珠和李凌的目光。
  李凌双手合十,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阿骁?”
  钟宝珠却双手环抱,扬起小脸,有恃无恐:“魏骁!”
  和请柬上的小猪头,简直一模一样。
  魏骁清了清嗓子,看着他们,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去。”
  “耶!”
  “不——”
  魏骁答应了!
  钟宝珠当即举起双手,原地蹦起,欢呼起来。
  李凌则捂着脑袋,倒在地上,一败涂地。
  “阿骁,你和钟宝珠不是死对头吗?”
  “你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顺着他?”
  “你喝迷魂汤了?还是钟宝珠给你下药了?”
  魏骁翘起嘴角,眼里带笑:“钟宝珠生辰,本月他最大。”
  听见这话,李凌嚎得更厉害了,钟宝珠也欢呼得更起劲了。
  他扑上前,搂住魏骁的脖颈,用脸颊蹭了一下魏骁的面庞。
  像小狗一样。
  魏骁身形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钟宝珠一扭身子,又顺势坐在他的腿上。
  钟宝珠坐在魏骁怀里,抬了抬下巴,得意洋洋地看着李凌。
  “李凌,怎么样?”
  “你是来,还是不来?”
  李凌看着他们两个,这副“小狗得志”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
  他咬着牙,磨了磨后槽牙。
  最后,还是李凌松了口:“来就来!”
  几个好友都在钟府玩儿,他可不想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家里。
  “好噢!那就这样说定了!”
  钟宝珠一只手搂着魏骁的脖颈,一只手指着他们,挨个儿点过去。
  “你你你……你们所有人都来!”
  几个好友对视一眼,有点儿无奈,又有点儿想笑。
  他们拖着长音,齐声应道:“好,知道了。”
  “我们忍辱负重,去拜见你,你可得准备点好吃的、好喝的,好好招待我们。”
  “忍辱负重?有这么不情愿吗?那你坐在柴火堆上,吃蛇胆好了。”
  “为什么?”
  “因为‘卧薪尝胆’啊!”
  一行人凑在一块儿,又说了一会儿话。
  钟宝珠仍旧坐在魏骁怀里。
  他又扭了扭身子,想要坐得更舒服些。
  魏骁抬起手,正要按住他的腰,叫他别乱动了。
  就在这时,殿门从外面打开。
  苏学士夹着书册,从殿外走进来。
  钟宝珠扭过头,看见是他,“哧溜”一下,就从魏骁怀里爬起来了。
  “夫子!”
  魏骁只觉得怀里一空,伸出去的手还停在半空。
  钟宝珠浑然不觉,从怀里拿出一封请柬,跑到苏学士面前。
  “夫子,给你的!”
  “噢?”
  苏学士十分惊奇:“今年我也有份?”
  “嗯。”钟宝珠点点头,“爷爷说,既然今年的生辰宴办得大,那就把我相熟亲近的人,全都请来!夫子自然也在其中!”
  “好好好。”
  苏学士受宠若惊,拿着请柬,也是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多谢宝珠相邀,夫子一定前去。”
  钟宝珠又道:“夫子要去,宝珠不胜荣幸,只有一点……”
  苏学士疑惑:“嗯?”
  “腊月初六那日,能不能不布置功课啊?”
  苏学士思忖片刻,故意道:“到时候再说罢。”
  他转过身,假意要走。
  钟宝珠连忙上前,要拽住他的胳膊。
  “别嘛!现在就说!”
  几个好友见状,也赶忙上前。
  和钟宝珠一块儿,围堵苏学士。
  “夫子!求您了!”
  “宝珠生辰,可是个大日子!”
  “夫子也不想,宝珠过完生辰,还要补功课吧?”
  苏学士抬起手,指着他们:“你们啊你们。”
  “上个月,为了庆祝宝珠的右脚好了,不让我布置功课。”
  “上上个月,为了庆祝书仪的生辰,不让我布置功课。”
  “上上上个月,为了庆祝延庆的生辰,还不让我布置功课。”
  “有你们这样做学生的吗?”
  众人昂首挺胸,理直气壮:“有!”
  “依我看,你们不如再结识几个好友,凑齐十二个月的生辰。”
  苏学士扶额失笑。
  “如此一来,不就年年不用写功课了?”
  李凌抚掌:“好主意啊!夫子,您真聪明!”
  见苏学士变了脸色,钟宝珠忙道:“苏学士,我们不贪心!”
  “我们只求腊月初六,好不好嘛?”
  “不好!”
  苏学士一口咬死,不肯松口。
  几个少年缠着他,撒了一会儿娇。
  见实在是没用,苏学士又敲了钟。
  一行人只好暂时歇了心思,各自回到书案上,开始上课。
  不错,魏昂和他的两个伴读,还是没来弘文馆。
  三四个月过去,魏昂屁股上的伤,早已经好全了。
  只是不知为何——
  许是魏昂怕了他们,许是太子殿下的谋划没有结束。
  又许是皇帝的刻意安排,怕他们再打起来,故意把他们分开。
  魏昂留在皇子所,由刘文修教导。
  刘贵妃举荐刘文修,来弘文馆授课的时候,把他夸得天花乱坠的。
  如今好了,刘文修单独教导魏昂,刘贵妃应该会满意的。
  如此一来,弘文馆便成了钟宝珠和魏骁一行人的天下。
  他们整日里说说笑笑,打打闹闹,肆无忌惮,好不快活。
  不过,苏学士似乎并不这么想。
  他觉得,魏昂、郑方庭和高广,虽然不来了,但还是他的学生。
  他仍旧坚持着,每隔几日,就去一趟皇子所,把书册文章送给他们,叫他们看。
  苏学士德行出众,善待学生,生怕他们跟在刘文修身边,被带坏了。
  钟宝珠与魏骁一行人,都是小混蛋。
  虽然不服气,却也不好表露出来。
  他们只能越发认真地听讲,试图把魏昂他们给比下去。
  他们要证明给苏学士看,他们才是最好的学生!
  他们比魏昂三人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苏学士见他们攀比起来,比的还是念书,心里自然欣慰。
  于是,他往皇子所跑得更勤了。
  铜钟一敲,开始上课。
  六个少年坐在底下,挺直腰板,满脸认真。
  *
  除了几个好友和苏学士。
  钟宝珠还准备了许多请帖,要送给相熟的人。
  比如——
  太子殿下!长平公主!安乐王爷!
  教他们算学的小杜夫子!
  小杜夫子的父亲,老杜尚书!
  教他们弹琴的老乐师!住在南台寺里的老住持!
  等等等等。
  当然了,钟宝珠没去爬南台山。
  他只是蹲守在山下,等寺里和尚下山采买的时候,托他们把请柬带上去。
  魏骁看着他,整日里忙前忙后,跑上跑下。
  不是给这个人送请柬,就是给那个人送帖子。
  有点儿吃味。
  他问:“钟宝珠,你到底要请几个人?”
  钟宝珠摆着手,道:“不多不多,也就四五十个吧。”
  魏骁震惊:“四五十个?”
  “没办法,我的人缘太好了。”
  钟宝珠摇着头,佯装苦恼地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小小宝珠,出生仅仅十三年,竟然认识这么多好友!”
  “而且还有很多,是比我大几十岁的忘年交!”
  “大家都太喜欢我了,太想来我的生辰宴了,不请谁都说不过去。”
  魏骁无奈,顺手拿起他要给太子的请柬,打开看了一眼。
  还好。
  钟宝珠写给魏昭的请柬上,没有画小猪头,更没有画麒麟。
  这就是一封中规中矩的请柬。
  魏骁松了口气,放下心来。
  钟宝珠给他的请柬,果然是最特别的。
  这样就足够了。
  魏骁放下请柬,钟宝珠又问:“魏骁,你说,我能请皇后娘娘来吗?”
  “恐怕不能。”魏骁道,“母后出宫一趟,程序十分繁琐。况且,你的生辰宴在晚上,母后出不来。”
  “好吧。”钟宝珠叹了口气,“那就等皇后娘娘能出宫的时候,再请她来。”
  “只是可惜,皇后娘娘请我赴宴,我却没办法还席。”
  魏骁看着他,淡淡道:“等母后成了太后,就可以随意出宫了。”
  “啊……啊?”
  钟宝珠不由地瞪圆眼睛,连忙扑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
  “魏骁,快住口!”
  魏骁往后一靠,坦坦荡荡,有恃无恐。
  “怕什么?你又不会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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