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驯服甲方前男友(近代现代)——vocation

分类:2026

作者:vocation
更新:2026-05-08 21:04:08

  可是,为什么不戴在手上。
  为什么要放在纸箱里面,不拿出来。
  沈晏在乎与不在乎他这两个选择,让他纠结。
  他也不敢问,怕得到第二个回答。
  所以,悄悄地把戒指藏了起来。
  季桦厉看到沈晏带笑的眼神,就知道沈晏猜出了戒指在他这。
  沈晏朝季桦厉伸手,“戒指哦,季同学。”
  “可这是我送给你的。你拿它向我求婚。”季桦厉语气稍带不满,他想要的不是他自己送的。
  而是沈晏亲手打磨的,出自沈晏的手的。
  只要是沈晏送的,哪怕是项圈他自己也会乖乖的戴进去。
  但现在沈晏说要拿他送的戒指向他求婚。
  沈晏看着季桦厉明显带着幽怨的眼神,和不甘,立马就心疼了。
  伸出手揉了揉季桦厉的脸,和他拉开距离,“好了,我骗你的。”
  季桦厉一下抬头,沈晏连向他求婚都不愿意吗?心里一惊。
  他刚才是不是不应该闹脾气。
  他连被沈晏求婚的资格都没了。
  “哈哈。”看季桦厉越发幽怨的眼神,沈晏不免笑出声,他拉着季桦厉站了起来。
  从睡衣口袋拿出一个正方形小盒子。
  很清晰的可以知道是戒指盒。
  沈晏亲了亲季桦厉的脸,解释,“说拿你送我的戒指,向你求婚是骗你的,不过…”
  沈晏眨眨眼,单膝跪地,“向你求婚是真的。”他打开戒指盒,露出一枚和季桦厉送的别无二致的戒指,唯一有区别的就是戒指内侧刻的名字。
  沈晏很早就想这么做。
  季桦厉缺乏安全感,容易疑心,遇到他的事,就容易弓杯蛇影。
  好像自己随时会离开他,抛弃他。
  沈晏把季桦厉一切不安全感都看在眼里。
  他琢磨着,要用个东西把季桦厉不安定的心圈住。
  然后,想起刚满十八岁的季桦厉带着一股风,颤颤巍巍地拿出一枚戒指。
  说要和他结婚。
  十八岁的季桦厉都敢求婚,三十多岁的沈晏自然也敢。
  他把季桦厉送给他的戒指送到店里,让设计师设计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
  然后重新把戒指放回了纸箱。
  想着等他和季桦厉感情再稳定一点,就拿出来向季桦厉求婚。
  没想到,季桦厉的一张情书,就把他的所有计划打乱,让他恨不得立马拿出戒指向季桦厉求婚。
  戒指闪着光亮。
  季桦厉没敢动,他甚至说不出来话。
  “要戴上吗?”沈晏出声询问。
  季桦厉点头,热泪盈眶。
  沈晏拿出戒指,给季桦厉的无名指戴上,站了起来,靠近季桦厉,两人十指相扣。
  “那现在可以说当年你送我的戒指在哪了吗?”
  季桦厉点头,从胸口的口袋拿出他一直放在身上的戒指。
  然后,捧起沈晏的手,同样戴在了无名指上。
  “我以为你不要了。”
  “怎么可能不要了,我珍藏着呢。”
  至此,沈晏才觉得他和季桦厉的感情得到了真正的复合。
  难闻的味道传来,感人的氛围一下清除。
  “水是不是干了?”沈晏问了出来。
  季桦厉才想起在进来之前,他还炖着汤,开的还是最大火。
  沈晏一拍季桦厉的肩。
  “快去看看。”转身溜到厨房。
  关火,拧煤气,开窗,把难闻味道散出去,一气呵成。
  然后走到季桦厉的身边,耸了耸肩,开玩笑地说,“汤干成黑色尸块了,今天我们要喝黑色尸块了。”
  季桦厉怎么可能让沈晏喝黑色尸块,清洗完锅,又开始准备熬新的汤。
  戒指戴在无名指上。
  在季桦厉准备动刀切肉的时候,沈晏伸手,“我们出去吃吧。”
  沈晏眨眨眼睛,“我订了情侣酒店。
  可以在那里睡一晚。”
  
  第43章 挂铃铛,锁链条的太超过了
  
  酒店一日,季桦厉度过的非常愉快。
  还没等他高兴持续下去,他就接到了季老先生的电话。
  此时,他刚送沈晏去恒达。
  季家老宅,很少热闹,这里是权力的象征,当家人才能住在这里。
  季桦厉回来,先是看到守在门口的季徽,职业修身装,眼里不耐烦,看来也是被季老先生一通电话临时喊过来的。
  “大忙人,回来了。”季徽语气带着调侃。
  季家是分家居住,季桦厉和季徽年少时只有过年那段时间才能碰面,两人并不熟悉,还是季桦厉进入公司之后,才慢慢熟悉。
  “嗯。”季桦厉迈出一步,走进老宅,淡淡是应了声。
  “我可是受你牵连,被老头子连轰带炸的赶了回来。”
  两人并肩走着。
  “你最近开的项目可以打申请,再拨款三千万,我给你通过。”
  “和你说话就是容易。要是我跟老头子提指不定要做一堆风险评估,和安全检测。”
  到了门口,两人都不愿进去,互相鄙视地看了一眼。
  还是坐在里面的季老头子被佣人告知人已经在门口等候,自己喊了一声,“进来。”两人才走进去。
  “爷爷,你找我什么事?”季徽先行一步,靠了过去,坐在沙发上,手搭在季老先生手上,以示亲昵。
  在季家摸爬滚打多年,季徽很清楚季家的女儿多为政治联姻所用,讨好季老先生是她多年的命题。
  季桦厉则是不疾不徐,扫了一眼季徽,然后坐下。
  “哼。”季老先生哼出气,语气不善,“你还意思问?我交代了什么?”
  “哎呀,爷爷又不能怪我。”季徽毫不愧疚的把全部事情往季桦厉身上推,毕竟某人可是说了,会全部兜底。
  “那桦厉一个电话打来,我当然认为是爷爷您的主意了,谁知道,是桦厉阳奉阴违,爷爷你怪了,可就太让我伤心了。”
  季老先生抬眼看向季桦厉,见他听了季徽之词,依旧无动于衷,更加生气,甩开季徽的手,让她先离开。
  季徽忙站起身,走了出去,她才不愿意迎合这个糟老头子。
  “季桦厉。”季老先生先生喊人。
  明显是带着气的。
  季桦厉不疾不徐抿了一口茶,才出声应道,“爷爷。”他语气还算恭敬。
  季老先生心里的气也散了大半,自己挑选的继承人,季老先生打量季桦厉的眉骨,想起季临也是有这一副眉骨。
  很像,季桦厉和季临很像,像到他可以无视全体季家人的反对,把公司股权交给季桦厉。
  把他未能托付给儿子的家业,托付给孙子。
  一开始能让季桦厉从众多季家子孙脱颖而出的并非他的能力,而是和季临长得像的脸。
  要是季桦厉和季临一样滥情就好了,他根本不用在意他和谁在一起。
  “我可以接受你和沈晏在一起。”季老先生语气带着妥协,“但你要结婚,结婚生子之后,你想和谁待在一起,我都不会管。”
  季桦厉放下茶杯,“不可能。”他绝不可能结婚生子。
  “爷爷,你是老糊涂了,就老实待在家里,佣人会照顾好你的。”
  “你什么意思?季桦厉。”握着拐杖的手收紧,语气怒不可遏。
  要是在之前,他指不定一个拐杖就甩季桦厉身上,打也打到他服,但现在不行。
  权力总是让人低头。
  妥协。
  季桦厉站了起来,一副不想多聊,“意思就是,我不会结婚,也不会生子,从现在开始,你可以断了抱孙子的想法,在我这注定断子绝孙,然后我会一直和沈晏在一起,结婚。”季桦厉说的一番话不留情。
  没像之前哄着季老先生,也是遇到沈晏的事,他从未妥协。
  “你这个不孝子。”季老先生被气到,脱口而出,但很快就平缓了,提出开展第二个方案,“季桦厉,你以为现在掌握了季家股权就万事无忧了吗?”
  季老先生在敲打季桦厉,股权他给的出去,也收的回来。
  季桦厉轻笑,从上到下俯视坐在沙发上,已经老态龙钟的季老先生。
  “除了我,你还能选择谁,是把你心爱的儿子杀死的人的孩子季凯?还是烂泥扶不上墙其他堂亲。
  爷爷,你老了。忘了在前一个月签署的股份转让书已经生效了。你现在想收回去,太晚了。”
  “你……你”季老先生被气的不轻,之前因为林越的事,和季桦厉的全部项目盈利点都上升了百分之二十,他一股脑的签署了给季桦厉的股份转让书。
  然后,想安心退出回归养老生活。
  没成想,季桦厉一头扎进沈晏那里,他直觉是沈晏蛊惑了季桦厉,想着先从沈晏那边下手,一个命运多舛的画师,自然是软弱的。
  他先入为主的以为,没想到被驳了面子,现在季桦厉也要为他顶撞他。
  季桦厉换了个站位,随时要走的姿势,“沈晏,我不会放手,更不会听任你的结婚,如果爷爷想收回股权,那就各凭本事。”
  季桦厉迈着长腿走了出去,在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被气到坐在沙发对他咒骂的季老先生,“爷爷,如果再有下次你去找他,我可保不准会对季家做出什么事来。”
  威胁的意味明显,季老先生气血冲头,差点晕了过去,还是一旁佣人及时扶住,拿药。
  走出门,季桦厉身心轻松,想起他和莫谌的计划,眼底是藏不住的狼子野心。
  “出来了?”
  “嗯。”季桦厉没想到季徽还没走。
  季徽点了根烟,缓慢轻吐,“我听说季凯跑了。”
  “嗯,一时不察,让他跑了,不过不打紧,一个丧家之犬能跑哪去,很快就能找到。”季桦厉也点了根烟,和季徽站在喷泉池旁。
  “那我就祈祷你能快点抓到他,丢掉哟切的丧家之犬也是会咬人的。”季徽说的漫不经心。
  香烟夹在她两指之间,看上去散漫又危险。
  季凯,她同样痛恨,因为是男性,又是季临的儿子,自小千娇万宠,对她更是不尊重,辱骂张口就来。
  季徽还记得有一次季凯和别人打赌,把她的精心设计的珠宝从天台扔下,还特意让人把她喊来,让她亲眼目睹。
  解决季凯也是她的目标,因此她会在季桦厉回来的时候主动抛出橄榄枝,所幸她没赌错。
  听说季桦厉把人抓了,她还想抽空去看一眼,没成想,还没开始动作,人就跑了。
  “放心。已经找到踪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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