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谢时序眉头轻挑,语气中无不是调侃,“阿南想做什么?可还玩的开心?”
  因着刚刚的动作,温知南的墨发散开,层层叠叠的落在身后的锦被上,身上轻薄的寝衣也从肩头滑落,衣领松散着敞开。
  在谢时序的角度看过去,恰好能看到他衣衫之下的风景。
  垂落的目光定定的望着此时的温知南,漆黑的眼眸之中渐渐燃起了一抹灼热的烫色,喉结滚动,嗓音也变的粗重了几分。
  “阿南玩够了,那是不是轮到我了?”
  温知南闻言头皮有些发麻,对上谢时序的视线后,整个后背都僵住了,只觉的一股寒意从脊背向下,一路滑到了尾椎骨。
  一把捞起滑落到肩头的衣衫,翻身就往床角落爬去,一边爬一边悄咪咪的拉过被子往自己身上裹。
  “阿南要去哪。”
  谢时序一只手伸过去,握住温知南纤细的脚踝将人拉了回来,另一手绕到他脑后,稳稳的扣住他的后脑勺。
  低头便吻了上去。
  温知南睫毛不停的颤抖,腰身也被勒的有些疼,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裹着在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扯开,衣衫被撩起,裤子挂在了小腿上..........
  温知南轻叹着闭上了眼睛,有些后悔刚刚招惹了谢时序,若是一开始就好好哄着人入睡,岂会再遭这个罪。
  明日可是初一,走动送礼的日子,他若是起不来..........


第162章 还没醒酒
  翌日清晨,不光温知南没有起来,谢时序也没起,谢府大门紧闭,拒绝了所有送来的礼和拜帖。
  平日盯着谢府的人就多,今日更甚,见此看戏有之,嘲笑有之,鄙夷有之,不屑有之,不以为然亦有之。
  不管外面如何,府里却岁月静好,尤其时屋内,炭盆氤氲着热气,床上两人相互依偎,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清浅的呼吸,满室的温馨。
  谢时序单手撑着头,垂着眼眸看着依偎在自己怀里的人,精致的骨相,白皙的肌肤,睁眼时带着些锋利,可熟睡后就像猫一样。
  忍不住想碰触,忍不住想亲,忍不住想拥进怀里。
  “主子。”
  既白悄无声息的从窗户翻进来,落地的瞬间,不但小心的关上窗户,还用内力阻挡了寒风。
  谢时序偏了下头,看见站在窗前的既白,微微蹙了下眉,拉着被子将温知南盖的严实,身子稍稍退后,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还不忘将床幔放下来。
  “什么事?”
  既白没敢抬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嗓音压的很低,“按主子的要求,送来的礼已经原路退回。”
  “只是..........”
  既白有些犹豫的开口,“主子这么做,岂不是罪很多人。”
  “无妨。”
  谢时序眯了眯眼睛,眸子里闪过一抹冷芒,他现在不过是个小小的举人,能给他送礼的不是有所图,就是有所试探。
  与其一个一个应付,不如全都拒绝,反而会让他们投鼠忌器。
  聪明人都有一个通病。
  那就是疑心重。
  --------
  丞相府的前厅中跪着一个中年男子,整个人趴伏着,手臂微微发抖,头重重的磕在地面上。
  “下官无能,送去的礼被退回来了,拜帖也被拒之门外。”
  顾子贤坐在上首,端着茶盏在手中慢慢旋转,闻言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反而捏着茶杯盖,刮了下上面漂浮的茶沫。
  殿内的窗户没关,刺骨的寒风从窗扇中涌进来,刮着窗扇发出呼啸的风声。
  跪着的男子一直没有得到回应,越发的恐惧起来,身子都开始出现细微的颤抖,额头上浮出细密的冷汗。
  “先下去。”
  男子闻言下意识的一抖,僵硬的偏了下头看向说此话的张闻远,眼睛咕噜的转了一圈,又去瞄上首坐着的顾子贤。
  顾子贤没有开口,缓缓的抿了两口茶,将茶杯放在小几上,好一会儿,才轻摆了一下手指。
  男子如蒙大赦,“谢丞相,谢张大人。”
  等人走后,殿内恢复安静。
  张闻远起身走到窗前,伸手将窗户关了回来,又在炭盆里加了些木炭,“大人,你说那厮敢如此猖狂,可是找到什么靠山?”
  “我们派的人全都折在了谢府,崔家那没用的东西偷鸡不成蚀把米,他一个乡野书生若无人帮衬怎会如此能力。”
  顾子贤眯了下眼睛,眸色也似幽潭一般深沉,“范家那小子可是回去了?”
  “昨天便回了。”张闻远走到顾子贤下首,撩着衣袍坐了下去,眼眸微敛,“大人是觉得谢时序背后是国公府?”
  顾子贤微微摇了摇头,指腹相互摩擦着,沉吟着开口,“滁州雪患,边境动荡,他不会如此分神,处处护着一个小小的举人。”
  张闻远敛眉深思,手指无意的敲着自己的膝盖,“大人的意思是另有他人,可有什么人能让他行事如此嚣张。”
  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眼睛倏然睁大,转头定定的望向顾子贤,“大人,你说会不会是上头那一位?”
  心思百转,越想越觉得是,近两年世家宗族与皇权斗的厉害,更是隐隐压了一头,那位想要打破便要扶持新人。
  那农户出身,又有些能力的谢时序定是佳选。
  若是如此..........
  顾子贤单手撑着头,双眉隐隐蹙着,似是在思索这件事的可能性,越想脸色便是越凝重,沉默了须臾,忽然开口。
  “派人盯着他,只盯着,先不要轻举妄动,若他真的和那位有联系,此人绝对留不得。”
  “是。”
  顾子贤垂着眼眸看向小几上的茶盏,茶水不再温热,没了热气,茶沫也不再打旋,只静静的漂浮在茶汤上。
  “真是可惜了。”
  张闻远视线跟着看向茶盏,唇角一点一点的勾起,“确实可惜了。”
  不知何时,外面飘起了雪花,下的不大,却洋洋洒洒布满了天空。
  吕季秋醒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屋内没有烛火,只有炭盆烧的正旺,时不时的发出‘噼啪’的响声。
  吕季秋按着胀痛的头,缓了好一会儿,疼痛头晕的感觉才渐渐消退,混沌的思维也逐渐清晰了起来。
  手肘撑在床上,有些艰难的坐起来,回想着昨日发生的事和他说的那些话,不由的一阵尴尬。
  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后面醉的厉害,还把谢时序当成了张月半,抱着他又哭又笑的。
  “真是没脸见人了。”
  吕季秋暗骂了一声,直挺挺的向后倒回了床上,似是觉得不够又扯着被子蒙在了自己头上。
  一片黑暗中,脑海中竟然又浮现了张月半那张好看的脸,心跳也不受控制的加快,有种莫名想要靠近的冲动.........
  吕季秋‘腾’一下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脸颊。
  他在胡思乱想什么,定是酒还没有醒,对,没有醒酒。
  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随意的往身上套了件外衫,拉开房门,也不管外面下着雪,迈着大步就向外面走去。
  被寒风一激,人倒是清醒了许多,脑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也随之消散。
  吕季秋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人也轻松了几分。
  果然是没有醒酒。


第163章 元宵灯会
  十几日的光景一晃而过,元宵节这天,不光范纪安和乐七回来了,张月半也难得回来,一群人全都挤在谢时序的屋里。
  茶水换了两壶,瓜果点心不知道上了多少盘,桌上一片狼藉,瓜子皮更是落了一地。
  谢时序坐在一边,手中的书越捏越紧,最后往书案上一扔,抬手揉了揉眉心,“你们还要在我房里待多久?”
  范纪安正往乐七口中喂点心,闻言偏头看了一眼谢时序,“本公子特意来陪你过节,你还嫌弃上了。”
  “范世子大驾我哪敢嫌弃。”谢时序说着移开目光,缓慢落在了张月半的身上。
  张月半察觉到身上的目光,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茶,“我才刚回来,予书就想赶我走不成?”
  还不等谢时序开口,一旁的吕季秋倒是坐不住了,两步上前蹭到张月半身旁,想要伸手勾他的脖子,又及时停在原地,只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不能,我看你就应该搬回来住,这府里又大又冷清,你们都在才热闹。”
  张月半端着茶盏的手一顿,吕季秋靠的太近,他清晰的闻道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什么香味,只是清淡澄澈,水洗过衣衫晒过太阳的味道。
  充盈在整个鼻尖,让他不自觉的抿了下唇,手指摩擦杯沿。
  可瞧着吕季秋的手并没有搭在他的肩膀上,只轻拍了一下,便快速的收了回去。
  长睫微垂,眼里闪过一抹失望之色,随之弥漫上一股浅淡的忧伤。
  谢时序扫了一眼,眉头轻挑,转身靠在温知南的肩膀上,一手绕到他身后,搂住了温知南的腰。
  “阿南,你看这些人,好没眼力见,打扰我们夫夫恩爱。”
  乐七一愣,也不吃点心了,反而转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们二人,像是期望他们能现场表演一个恩爱。
  温知南被他看的脸颊泛起红晕,耳根都微微发烫,下意识的就想要挣开,可是谢时序搂的紧,不但没有挣开,反而离得更近。
  谢时序的脸颊都几乎埋进了他脖颈之间。
  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那个,听说京都的灯会特别热闹,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
  上元佳节,万家灯火,到处一片灯火通明,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手里也都拿着各种各样的花灯。
  小孩子们追逐打闹,满是欢声笑语。
  谢时序和温知南皆是一身蓝色宽袖锦袍,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两人在街头肆无忌惮的牵着手。
  温知南脸上挂着柔和的浅笑,眼中是难以掩饰的兴奋,精致的面容在各式灯盏的映照下,更显的夺目了几分。
  今日街上的花灯大多数都是非买,看中哪盏灯就要猜中灯谜。
  谢时序偏头看着身侧的温知南,见他眸中的脸色,唇角不自觉的就勾了起来,微微低头,在他耳边低声开口。
  “看中哪盏灯了,为夫替你赢过来。”
  温知南一愣,随即兴奋了起来,用力的勾了一下谢时序的手指,
  “真的吗?哪盏都可以?”
  “自然。”


第164章 灯会
  谢时序紧紧的牵着温知南,步伐也慢了半步,自始至终护在他身后,生怕他被人冲撞了。
  温知南透过人群看向街边红彤彤的灯笼里,在各个摊位上转了一圈后,脑袋自然的向谢时序靠了过来,“我想要那盏鸳鸯灯。”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