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温知南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也不等崔夫人叫他起身,直起腰身就往一旁的椅子走去。
  “夫君有伤在身,不方便见客,崔夫人有事同我说也是一样。”
  夫君?
  崔夫人一愣,这才想起来谢时序娶过男妻,想必就是眼前这位。
  审视的将温知南从头打量到脚,刚要评说一番,就见他自顾自的落座,心中立刻生起了不满。
  她可是五品官夫人,参加宴会都是被人敬着,哪怕是见王妃、公主,也从未被冷待过。
  何时受过这种气,斜着眼睛看了温知南一眼,眼神满是挑剔,说话也变得尖酸刻薄了。
  “果然是小地方来的,不懂规矩。”
  温知南抿了一口茶,动作优雅而矜贵,眸光微敛,淡然的开口,“崔夫人说的有理。”
  崔夫人仿佛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心中不满和怒气没处发泄,有些不好受,语气也越发的不好。
  “我跟你说不着,去叫谢时序出来见我。”
  温知南眉头微蹙,见此也懒得维持表面的客气,“我确实是不太懂京中的规矩,还请夫人指点。”
  看似请教,说话也客客气气的,可那眉眼之间全是不以为意,举手投足间更是透露着清高气。
  “京中上门拜访,是不用提前送拜帖的吗?女眷拜访也一定要男主家作陪吗?我们小地方确实没有这样的规矩,不知崔夫人可详细讲解一番。”
  女眷拜访也要男主家作陪!!
  若是这话被传出去,那她不但名节受损,连人品都会被质疑。
  崔夫人张口就想骂,可她不但没有拜帖,刚刚又嚷嚷着让谢时序出来,实属理亏,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吞。
  偏偏温知南还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眼中仿佛透着疑惑,“不是吗?”
  崔夫人气结,心里更是憋屈极了,想着临出门自家老爷交代的事,深吸了一口气。
  “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谢时序是有大才的人,入朝为官是不成问题,可他没有背景,无人帮衬,想要出头却难上加难。”
  说到此处崔夫人翘着兰花指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看向温知南的目光中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家老爷怎么说也是五品官职,在朝中还是能说的上话的。我们家柔儿更是精心教养的嫡女,就是世家公子也配的上。”
  算盘珠子都蹦到温知南的脸上了!
  温知南没有露出多余的神色,只有淡淡的笑意,像是认真思考后发出的疑问,“崔姑娘是想入门做妾?”
  崔夫人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张口就想骂,却像顾虑什么似得,硬生生压制住怒气,可说的话却不太好听。
  “你虽是正君,但是商贾出身,自古商人地位低微,帮不到忙不说,还是个拖累,不如早早自请下堂,将位置让出来。”
  温知南算是听明白了,这何止是说亲,是想让她女儿登堂入室当正夫人,眉峰微垂,没了平日的温润,反而透着一丝清冷的威严。
  “崔夫人似乎管的有些宽了,我的身份如何,是否下堂也轮不到你来评说。”
  突如其来的顶撞和嘲讽让崔夫人不由的愣了一下,随即声音陡然拔高,“你!!你不知好歹。”
  温知南目光平静,嗓音如同汩汩溪流,流过山涧般好听,可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像被溪流碰撞的石子,带着锋利的棱角。
  “我是谢时序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他不休,我便一直是正君,若要进门就要我点头,然后规规矩矩跪在我面前敬茶,恭敬的叫一声正君。”
  “你...........”
  崔夫人被气的胸膛起伏,又觉得被羞辱了满脸不甘,“你如此处事,就不怕得罪我家老爷?”
  温知南拎着茶壶起身,缓步走到崔夫人面前,温润无害像个纯净的小白兔,“崔夫人是生气了?”
  “你要干什么?我可是五品官夫人。”
  崔夫人看着他微笑着走近,又瞄了一眼他拎着茶壶的手,只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尖叫出声。
  “倒茶啊。”
  温知南视线下落,桌上的茶碗已经空了许久,明明眼神嫌弃,却又将茶水喝了个干净。
  “崔夫人,你们京中人为了人脉,利益,体面,即使上一刻怨恨厌恶,下一刻也能泰然自若,这是真的吗?”
  崔夫人脸色难看,就像被人扇了一巴掌,长了半天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温知南倒完茶并没有离开,而是认真的打量着崔夫人,然后眼神越来越失望,忽然像是失了兴趣一般。
  语气都多了些不耐。
  “崔夫人可知江大人,前些时日被范世子断了手,被皇上训斥,如今那些学子一封又一封的御状告着,江大人现在连府门都不敢出。”
  温知南走回去,轻轻的放下茶壶,然后转头看向崔夫人,“崔夫人今日做派,若是被传了出去..........”
  崔夫人脸色一僵,不敢拿自家老爷官途做赌注,江铭背后有丞相大人,她家可什么都没有。
  如此想着,气焰瞬间消了大半,也不再与温知南争辩,犹犹豫豫的坐了一会儿,最后起身灰溜溜的走了。
  温知南撩着衣袍坐在了椅子上,眸光微沉,久久不曾有动作...........


第139章 苦肉计?
  崔夫人有句说的对,他确实是小地方来的,没有和这些官夫人打过交道,以为都是喜不形于色,怒不形于言。
  他每天都在努力学习,每天都在努力变强。
  想要能配得上谢时序,想要与他并肩而立,想要成为他助力,也想要他可以没有后顾之忧,能安心做自己的事。
  可今日的崔夫人让他有些失望了,却也给他带来了自信。
  “正君。”
  沈云将崔夫人送出去后又返了回来,见温知南独自坐在椅子上,有些担忧的轻唤了一声。
  温知南回神,目光落在沈云的脸上,清晰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担忧,心下一暖,很轻的摇了下头,“我没事。”
  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唇线紧抿,“我之前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沈云垂下眼睫,走近温知南身侧,压低了嗓音正色道。
  “正君猜的不错,这一批考生中确实有几个家境贫寒的,身上银钱不多,只怕在过几日,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天下贫民学子众多,可真正能出头的却少之又少,不是因为学识不够,不是能力不足。
  而是因为。
  家贫。
  来参加乡试或许已经是举全村之力凑的银钱,乡试与会试中间还有数月的时间,若是没有银钱..........
  温知南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浅笑,语气缓慢,“二月便要会试了,他们可有什么打算?”
  沈云声音很轻,“其他人不太清楚,但是有两个已经坚持不住准备要回乡了,正君可要见见?”
  温知南略微颔首,人自然是要见的。
  他们刚刚来到京城,根基尚浅,对朝中局势也不是很清楚,而且予书哥现在还是举人,更不能贸然与官员产生联系。
  又想不引起旁人注意,又想培养势力,那这批刚刚中了举的学子,就是最好的选择。
  沈云犹豫再三,还是开口,“正君,这事真的不告诉公子吗?还有你雇佣护卫的事。”
  “不用。”
  温知南悠然起身,长袍柔顺的垂落,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他永远不会拖谢时序的后腿。
  他也绝不允许自己去拖后腿。
  八月末的风泛着些微凉,却不影响院中的花开的正好。
  温知南顺着花开的小径慢慢的往回走,进了青竹院,一眼就看到谢时序还坐在刚刚的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有变,敞开的衣衫也没有收拢。
  眉头一皱,脚步也不自觉的加快,快步进了屋,有些恼火的指着谢时序。
  “你这是在做什么?”
  倒不是怕别人看,这院里现在也没有人在,只是现在已经入秋,天气偏凉,尤其是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寒意。
  穿这衣衫倒不觉得什么,可他这衣衫半解,穿的还没有落在地上的多,不受凉才怪。
  “手臂才刚好几天,又开始作妖了?”
  谢时序转头过来看他,面上带着几不可察的委屈,声音也如同落叶一般轻轻落下。
  “是阿南让我老实待着的。”
  温知南静静的看着他,眼眸之中划划过一抹复杂,“你是真的这么理解的?还是说你是故意的?”
  谢时序静默了片刻,叹息了一声,他的阿南真是越来越不好骗,以前总能让他害羞忽悠过去,现在也不好用了。
  伸手环住温知南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肚子上,“阿南,我错了,不要同我置气了,我冷,你抱抱我。”
  温知南垂眸盯着他的发顶,狠狠的磨了磨牙,怎么在他面前就跟泼皮无赖一样。
  伸手扯着他的衣领将人拽起来,进了里间直接推到了床上,一边扯着被子往他身上裹,一边没好气的开口。
  “你觉得我在同你置气?”
  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谢时序瞬间老实了,乖巧的坐在床上,还配合着温知南的动作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偷偷的瞄了眼温知南的脸色。
  片刻后,小心翼翼的开口,“阿南,喜欢就想靠近,靠近了就控制不住想亲近,那是从心底传出来的渴望。”
  见温知南眉眼淡淡,睨了他一眼后,转身去衣柜找衣服,谢时序心里有些不确定他是不是消气了。
  顿了一下继续开口,“我喜欢你,很喜欢,喜欢到你一个眼神我控制不住想要同你亲近,可你却让我不准碰你。”
  谢时序语调认真,语气却透着些委屈,说完还有些不确定的问,“这不是同我置气是什么?”
  温知南拿衣服的手一顿,回转身体看向坐在床上的谢时序。
  现在的谢时序真的很好看,干瘦的身形被养胖了许多,黝黑的皮肤也变的白皙,干枯的发丝也泛着光泽。
  再配上他那张脸,那双勾人的眼睛。
  尤其是现在,眼眶微微泛红,长睫微垂,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强忍着委屈再同他解释。
  温知南心下一软,走过去坐到他身侧,温声细语。
  “我是气你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温知南指了指他的肩膀。
  “故意伤了手,我可以理解,民不与官斗,我可以相信你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微微一顿后,又在他身上指了下,“那你今日呢?外衫不穿,里衣穿了跟没穿一样,苦肉计吗?”
  与谢时序成亲这么久了,他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性格,温知南早就有所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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