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迈过门槛的脚退了回来,将手中的东西就放在门口,“时序,明日还要考试,我先回去温书了。”
  张月半心领神会,“时序兄,我想起来还有书没有看。”
  吕季秋看看范纪安和乐七,又看了看谢时序,忽然一拍脑门,“那个,我也回去拜拜神。”
  范纪安还保持着刚刚搂着乐七的姿势,满怀的温软骤然消失,让他眉头蹙起,捻了捻手指,起身站在了门口,远远的看向谢时序。
  “真当自己家了,什么人都往回领?”
  谢时序拿好东西,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闻言脚步微顿,偏头看了他一眼,“打扰了,你们继续。”
  继续?继续什么?
  范纪安思维有些迟钝,茫然的转了下头,看向了身侧的乐七,“他说什么吗?”
  乐七心跳的厉害,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听到范纪安傻乎乎的问话,毫无规矩翻了一个白眼,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偏房。
  ‘啪’一下将房门关上,恼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少爷你自己洗漱铺床吧。”
  范纪安眼眸动了动,无奈的开口,“真是越来越凶了。”
  谢时序回来时路过县城,已经吃过东西,放下竹篓就开始收拾东西,房间四日没住,积了些灰尘。
  他打了水,用布巾一点一点擦干净,收拾完屋里又整理带来的东西,忽然手指一顿,淡凉的眸子染上了些许暖意。
  藏蓝色的荷包,上面没有任何花样,只在开口的位置歪歪扭扭的绣了个字。
  谢时序看了半天,才辨认出是个‘序’字。
  指腹摩擦着那个字,没忍住笑了出来,本想与衣服一同放进柜子了,犹豫了一瞬,单独拿出来塞到了枕头下面。
  夜晚的风稍凉,月牙弯弯,有些看不清,漫天的星星却异常明亮,仿若绸缎般轻柔飘动。
  翌日一早,上课的钟声敲响,柳溪亭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来,“老规矩一个时辰。”
  “怎么是三科,平时不都是两科吗?”
  “这一个时辰怎么做的完。”
  “完了,完了,我注定要去丙班了。”
  谢时序侧眸看了一眼,说话的正是昨日看到拜神的那位,此时捏着卷子,双目无神的趴在桌子上。
  柳溪亭看着下面一脸菜色的学子,勾了勾唇角,戒尺敲在书案上,“肃静,开始吧。”
  谢时序依旧是先做默写和释文卷子,然后是策论,将算数放在了最后。
  一个时辰太短,过的也太快,几乎在众人写第二张卷子刚刚做完的时候,柳溪亭就站起身,“时间到了。”
  交了卷子,吕季秋就拉着凳子凑到谢时序身侧,“时序你答的怎么样,我看你算数都快做完了。”
  张月半也凑了过来,惊讶的开口,“算数太难,时间又紧,我就只做了一道,你怎么那么快。”
  不等谢时序开口,旁边传来一道嘲讽声,“学识平平,纵然都全写完了也不过是徒劳。”
  谢时序面上不见喜怒,只是平静的叙述,“学识再好,卷子写不完也一样徒劳无用,科考时不会等你全都写完才交卷。”
  柳舒阳脸色一变,“我不屑与你们逞口舌之能。”
  柳舒阳年纪虽小,天赋确实是极好,次次考试都能博得头名,吕季秋愤愤不平,“时序,你好好学,一定要压他一头,看他还怎么嚣张。”
  成绩出来的很快,下午就将名单贴在学院门口的墙壁上,门前堆满了两个学院的学子。
  吕季秋拉着张月半挤在最前面,何宗瑞看着两人无奈的笑,转头看向谢时序,“让他俩去挤吧,我们在这等着就.........”
  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吕季秋叫了起来,“时序,时序,快来看,你是乙班第一名。”
  张月半看到名单惊讶了一瞬,然后也激动的喊了一声,“时序兄你是头名。”
  转头又看向名单,视线向下,在第三名看到了自己名字,成绩虽然下降了一名,可看到柳舒阳的名字压在谢时序的下面,还是咧着唇笑了起来。
  谢时序一愣,走前几步,抬头看去,果然名单的最上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怔了一会儿,神情也明媚了起来。
  “恭喜时序。”何宗瑞笑着拱手。
  谢时序看了一眼甲班的名次,何宗瑞的名字高高在上,都不用去寻,一眼就看得到,“也恭喜宗瑞兄。”
  吕季秋和张月半从人群中钻了出来,“你们两个就不要互相恭维了,这次休沐可定要请我们吃酒。”
  谢时序顺着他的名字往下看,很快就看到了张月半的名字,微微一顿继续向下,到了中间位置被人群挡住,实在看不到。
  “元珩是多少名?”
  吕季秋笑容微僵,人也蔫了下去,“二十一。”
  谢时序一诧,若是没记错乙班一共三十人吧。
  “别说我了。”吕季秋看了一眼昂首阔步走过来的柳舒阳,顿时心情舒畅,抬了下下巴,示意大家去看。
  柳舒阳鄙夷的看了几人一眼,大步走到榜前,信心满满的抬头,入眼确是谢时序的名字。
  他不可置信的睁了下眼睛,往前冲了几步,死死的盯着上面的榜单。
  第二名。
  他竟然是第二名。
  柳舒阳拳头瞬间捏紧,眼睛发红。


第43章 我不占便宜
  耳边窃窃私语,都在谈论第一名的谢时序,柳舒阳不敢抬头,只觉得周围那些声音全是在耻笑他。
  脸色乍青乍白,忽然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冷芒,转身推开人群就走。
  吕季秋一脸痛快,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考了第一名,洋洋得意的轻哼了一声,“让他嘚瑟,气死他,走,我们去饭堂吃饭去。”
  谢时序还想再看看另一侧启瑞院的名次,却被三人拥簇着,只匆匆一瞥,在靠上的位置似乎是看到了范纪安的名字。
  启修院这边人挤人,离的远都看不见榜,启瑞院那边可以说是冷冷清清,只有寥寥几人。
  一部分是自持身份,不会来这与人拥挤,一部分是对成绩漠不关心,来这读书也是为了应付家里。
  范纪安也是刚来学院不久,第一次参加考试,原本也不想来看成绩,奈何拗不过乐七,不情不愿的被拽了过来。
  “你能不能走慢点,袖子都要被你扯坏了。”
  “坏了?”
  乐七立刻停下脚步,扒拉着他的袖子查看起来。
  完好无损,绸缎的料子,柔顺的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你不去,我自己去。”乐七有些不满的扁了下嘴,把袖子一扔,转身就向学院门口跑去。
  范纪安‘啧’了一声,低声嘀咕了一句,“我又没说不去。”
  脚步不停,追在乐七身后跟了过去,到了跟前,就看到乐七弯着腰,几乎趴在了墙身从名单的最后,一个一个的往上看去。
  范纪安气恼的上前,双手捧着乐七的脸将他弓着的身子拉直,又微微用力将他的脸抬高,“从上往下看。”
  乐七眨巴了一下眼睛,眼神明晃晃的都是怀疑。
  范纪安险些被他的眼神气笑了,很想用力掐他一下,又有些舍不得下手,磨了磨牙,“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差?”
  乐七挣开范纪安的双手,揉了一下被捏的酸麻的脸,呲着牙笑了起来,“公子自然是最好的,只是学无止境,人外有人。”
  范纪安自动忽略了后半句,轻而易举的就被哄好了。
  “公子你第八名耶。”
  乐七开心的跳起来,长风吹着他额前的发丝飞扬,脸上带着灿烂的笑,薄红的唇边是两个小小的梨涡。
  范纪安只看着他这副模样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公子,我们去看看谢学子的。”
  范纪安还没从那个笑容中回过神来,衣袖又被拉了一下,他顺着力道跟了过去,就见到乐七踮着点,去看榜单。
  刚刚被哄好的情绪再度闹了起来。
  看他的就从下往上,凭什么看谢时序的就从上往下?
  “第一名耶,公子你快看。”
  乐七惊讶的张着嘴巴,然后回身就去拉范纪安的袖子,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墨眸。
  范纪安垂着眼眸看他,从眉眼看到他微微张开的唇,眼神炙热又直白,“你的目光能不能只留在我身上。”
  “什.........什么?”
  范纪安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将捏在乐七手中的衣袖扯了回来,扭头就走。
  乐七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睫毛闪了闪,感觉心跳有些快,脸颊也有些热。
  --------
  谢时序吃完饭后硬是被吕季秋三人拉着讲了一个时辰的算数题,回来的时候人都有些麻了。
  所以一进院子,看到范纪安坐在院里石桌上喝茶,想也没想就走过去,一手拎着茶壶,一手端着茶杯,接连喝了两三杯,才缓过神来。
  “这么晚了,你坐在院子做什么?”
  范纪安坐在凉薄的夜色中,看向谢时序的目光中也带着凉意,嗓音也像浸着寒,“看月亮。”
  看月亮?
  月初哪里来的月亮?
  谢时序抬了下头,天空乌黑一片,连星星都没有几颗,别说是月亮。
  视线垂落,在院中没有看见乐七的身影,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范纪安,心里多了些猜测。
  谢时序笑了笑,并没有打算多管闲事,毕竟范纪安对他不算友好,吃些苦头也是应该的,“那你继续看吧。”
  刚走两步,身后响起范纪安散漫又无赖的话语,“茶水五两银子,不给钱,你别想走。”
  谢时序脚步一转,越过范纪安,坐到了另一边,嗓音平静又清冷,“敲诈勒索、威胁恐吓,柳夫子应该会管吧。”
  范纪安轻笑一声,指腹落在杯沿上轻轻滑动,“你真当柳溪亭能管得了我?皇帝是我舅舅,连他都管不了我。”
  谢时序对上那双高傲睥睨的眸子,清楚的在里面看到了权势和地位所带来的侵略和掌控。
  谢时序很淡的笑了一下,“你说的对,你连当今圣上都不怕,还会有谁能让你惧怕。”
  伸手从范纪安手中夺过茶杯,扬手将里面的茶倒干净,又塞了回去,“但总有你顾虑的人和事,能轻易的引起的情绪,也能轻易的让你屈服。”
  谢时序看了他一眼,拎着茶壶重新给他加满,“比如乐七,你该不想在他眼中看到失望。”
  范纪安捏着茶杯没有动,冷黑的长睫微微垂着,过了许久将茶水一饮而尽,“牙尖嘴利。”
  茶杯重重的扔回桌面上,起身就要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