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开开门,娇甜小夫郎来嫁你啦(古代架空)——喵柒柒

分类:2026

作者:喵柒柒
更新:2026-05-08 21:02:48

  “你常说我不主动,你看我主动了,你睁眼看看..........”
  温知南的唇瓣颤抖,却不管不顾的吻他,企图撬开他紧闭的齿关...........
  可怀中人毫无反应。
  这一刻,所有的隐忍克制,所有压抑的情绪,尽数崩塌,眼泪一颗一颗的落下来,哽咽着发不出完整的字音。
  “予书哥.........谢时序.........是阿南,我来了..........”
  “你睁眼..........看看我.........”
  沈云站在一旁,早已满脸泪痕,听着温知南的哭声,心底更是阵阵揪疼,眼泪流的更凶了。
  周遭幸存的囚犯刚经历一场惨烈的厮杀,心绪尚未稳定,见此更是难过,有的已经低声哭了起来。
  其中几个负责押送的官差停下手上工作转身看过来,在这乱世之中,生死本就寻常,何况他们负责流放的差事。
  早就见惯了,可心中不免泛起几分恻隐,缓步上前,“公子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这里刚刚经历匪患,局势杂乱,不宜久留。”
  另一个官差附和开口,“是啊,你这般哀伤,只会伤了自己的身体。”
  温知南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双臂依旧死死的抱着怀里的人,低声跟他说着话。
  领头的官差看着扫了温知南一眼,眸光微微一动,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不由的沉冷下去。
  “此地不是久留之地,既然看过了,就速速离开。”
  见温知南没有起身的意思,眉头紧蹙,语气也愈发不耐,“赶紧走,听见没有,别在此处逗留。”
  温知南浓密的睫毛剧烈的一颤,好像此刻才听到声音一般,缓慢的抬眼,双眼通红,眼底满是破碎,却带着执拗和决绝。
  直直的望向领头的官差,一字一顿的开口,“我要带他走!”
  领头的官差眉头狠狠一皱,脸色骤然阴沉,他上前一步,手握刀柄。
  “你在此纠缠不休,已是扰乱公务,依照朝廷律法,阻挠流放要务,惊扰官差行事,可以将你就地处置。”
  话音落下,周围气氛陡然冷沉。
  官差未动,幸存的囚犯都下意识的往旁边躲去。
  沈云上前一步挡在温知南面前,一直静静立在后方的墨白,也不动声色的上前,站在温知南身侧。
  还有藏在暗处的牧为等人。
  双方气氛紧绷,眼看就要起冲突,人群中一名官差快步走了出来,面色温和,语调圆滑。
  “大人息怒,公子也切莫冲动,万万不可动气。”
  他先是对着面色阴沉的领头官差低声劝慰,又转头看向温知南,两头调和。
  说话间,他脚步不着痕迹的缓缓挪动,悄然走到温知南身侧,恰好挡住旁人的视线,快速的将手中的小纸包塞进温知南手中。
  动作迅速又隐晦,全程未曾表现出异样,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按照规矩,流放途中身亡的犯人,需要就地统一妥善安置掩埋。”
  “这些我们都要按住流程上报,还望公子莫要为难我们,人死不能复生,公子还是早些放下心绪,离开此地吧。”
  温知南满是悲痛决绝的眸子骤然一怔,手指下意识的捏了捏手中的纸包,面上没有什么变化,脑中的思绪已经在飞速盘旋。
  他缓缓垂眸,目光落在怀中谢时序的身上,指尖拨弄他额前凌乱的发丝,轻轻拢到耳后,顺势拂过他的脖颈。
  肌肤冰凉,毫无起伏。
  温知南睫毛不断的抖动,强压下心头的情绪,又不动声色的打量谢时序身上的伤。
  无论怎么看都,怀中人都已然是一具尸体,可心中总有一个念头不停的冒出出来。
  温知南动了动手指,摸了摸已经被他藏到袖中的纸包,心中的想法越发笃定。
  温知南颤抖的指尖再次落到谢时序脸上,一遍一遍描绘他的眉眼,眼神满是不舍和眷恋,最后俯身小心翼翼的吻在那冰冷的唇瓣上。
  良久,缓缓松开环着谢时序腰身的手,动作轻的不能再轻,将人平稳的放回地面上。
  起身时,双腿虚软的几乎站不稳。
  沈云连忙上前扶住他,满心酸涩,却不敢多言。
  温知南偏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声音沙哑的几乎听不清。
  “我们.......走。”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温知南强撑的身子一软,瘫坐在马车上,手心中紧紧攥着那纸包。
  颤抖着手指,慌乱的将其摊开。
  一颗浑圆的药丸躺在纸条中间,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凌乱,却能清晰的辨认。
  ‘人未死,一个时辰后回来,解药。’
  短短一句话,却像是一道暖阳,骤然刺破了笼罩在心头的阴霾。
  汹涌的喜悦从心头翻涌而出,其中又夹杂着后怕与酸涩,眼泪毫无预兆的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主子。”
  沈云伸手扶住温知南的手臂,将他扶坐在马车的座位上,字条上面的字她也看清了,积压在心头的担忧和难过缓缓散去。
  “你要注意身体,公子还需要你照顾。”
  温知南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药丸贴身收好,心绪渐渐沉静,他靠在车壁上闭了闭眼睛。
  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以往的淡然模样,“让牧为来见我。”


第216章 你可愿意娶我?
  不过片刻,马车轻微的一颤,车帘被掀开一个缝隙,随后牧为钻了进来,垂着脑袋,直挺挺的跪在了马车中间。
  “是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公子,主子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沈云看了他一眼,起身退了出去,与墨白一起坐在了马车的车辕上,将马车内的空间让出来。
  温知南垂眸看向牧为,见他衣衫多处破损,身上血迹深浅交错,一看便知他经历过什么。
  语气不由的放软了些,“起来吧,你的伤如何?”
  牧为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跪着没有起身,心中的愧疚越发的浓烈。
  “属下无碍。”
  温知南闻言点了下头,见他不起来也不强求,“你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说一遍,详尽仔细,不要遗漏半分。”
  “是。”
  牧为说的很详细,一桩桩一件件,吃了什么,用了什么,遇到了几次截杀,事后的处理情况。
  温知南眼眸轻眯,指腹无意识的摩擦,所有的事情细节串联起来后,越发的不对。
  脑海中闪过那个给自己塞纸条的官差。
  思绪忽然就清明了起来。
  唇角几不可查的勾了勾,现在只需要静静等候一个时辰,便一切都会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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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南下的船舱中,谢时序靠坐在床上,手边放了两大碗黑乎乎的药汁,光是闻着味道,胃部都在抗议的痉挛。
  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一眼坐在桌旁的温知南,讨好的开口。
  “阿南,我能不喝吗?”
  温知南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修长的手指就那么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
  谢时序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认命的端起药碗,直到两碗的喝的一滴不剩,那好似催命符一般的敲击声才停了下来。
  温知南终于掀起眼皮,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
  “说说吧,怎么回事?”
  谢时序用力的将口中的苦涩咽下去,视线若有似无的往温知南身上扫,自从他醒后,这个人就有意的与他拉开距离。
  三天了,连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
  有些委屈的扁了下嘴,“你能坐过来吗?坐过来我就告诉你。”
  温知南眉梢轻微的挑了一下,看向谢时序的目光平静淡漠,“谢公子,我们已经和离了。”
  谢时序一噎,理亏的垂了垂眸,“我对皇上的想法只是大致猜到一些,却不敢赌,只能按着自己的计划和离断亲.........”
  谢时序不敢说的太详细,不敢在惹温知南生气,语气一顿,快速的换了一个话题。
  “那个官差是皇上的人,趁乱给我服下了假死药,我事先不知道。”
  话落,特意放软了语调,带着讨好和几分撒娇的意味。
  “阿南,别生气了.........”
  谢时序虽然是假死,却也受了些伤,上身大大小小数道伤口,这几日躺在床上,没有束发,衣服也只松松垮垮的套了件纱衣。
  此时靠在床头,被子落在腰间,大片的胸膛露在外面,对着温知南撒娇。
  整个人软的不能在软了。
  温知南心脏没由来的一跳,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撇开视线不去看他。
  “你知道我看到你的‘尸体’时有多害怕吗?”
  一句平静的叙述,音调都没有起伏,可谢时序却从中听出了,害怕,压抑,还有嗓音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不起。”
  谢时序起身走到温知南身侧,俯身试探性的伸手去搂他,见他没有抗拒,才安心的被人整个搂进怀里。
  脸颊不自觉的蹭了蹭他的发顶。
  温知南没有应声,也没有动,垂着眼眸看着环在自己胸腔的手臂,眸底闪过一抹心疼。
  不过短短几日,谢时序却瘦了好多,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衣袖上卷,露出一小截手臂,伤痕没有愈合,还带着淡淡的血迹。
  “皇上让你去淮州做什么?”
  谢时序没有回答问题,而是搂着温知南很轻的晃了一下,还有意无意的把手臂上的伤口转到温知南眼前。
  “我伤口疼,能去床上坐吗?”
  温知南转过头,面色平静,“谢公子回去便是。”
  谢时序有些委屈,倔强的搂着温知南不说话,知道他心里还有气。
  气他一声不响的抗旨,气他和离,气他隐瞒,气他受了伤,气他埋在土里差点死了。
  于是,谢时序的态度软下来,几乎趴在了温知的背上,脸颊埋在他的脖颈上,像是猫一样蹭了又蹭。
  “怎么办,温公子,我现在是没有户籍,没有路引的流民,随时都会被杖责,充役,甚至会被按奸细论处。”
  不等温知南反应,谢时序已经借着环抱的姿势,将他整个人抱起,两步走到床边,将人按在了被褥上。
  “温公子,你可愿意娶我?”
  温知南神色有些恍惚,同样一句话,他也问过谢时序,那时候的谢时序是怎么回答的。
  ‘不愿。’
  ‘光天化日,不知廉耻。’
  还有一句.........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温知南看着谢时序,嘴角轻勾,不疾不徐的将这句话吐出来。
  谢时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目光幽怨的看了温知南一眼,随即卸了力一般,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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