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综就得谈恋爱(近代现代)——Kuraso

分类:2026

作者:Kuraso
更新:2026-05-08 21:00:32

  牧归舟转头看他:“为什么?”
  “一只在闹,一只在看。闹的那只闹累了,就靠在一起睡。”
  牧归舟想了想:“好像是这样。”
  下午,林熏然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在院子后面,是她的私人空间。不大,但很明亮。一整面墙是窗户,对着院子里的桂花树。靠窗放着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各种工具:钳子、镊子、细线、珠子。墙上挂着几幅设计图,画的是项链、耳环、手链。角落里有一个书架,放着关于珠宝设计的书,还有一些小说和诗集。
  林熏然坐在桌前,打开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贝壳。白色的、粉色的、淡紫色的,很小,很精致。
  看起来还很新,不知道什么时候捡的。
  她拿起一个淡紫色的贝壳,对着光看。贝壳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小片凝固的晚霞。她看了一会儿,放下,又拿起一个白色的。白色的更小,更圆,像一粒米。
  她开始工作。
  动作很慢,很专注。先用细线穿过贝壳上天然的孔洞,打一个结,再穿一颗珠子,再打一个结。一颗一颗,一串一串。线在她手指间穿梭,贝壳和珠子慢慢连成一条手链。
  池曜站在门口,看着她。没有出声,怕打扰她。他就靠着门框,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林熏然忽然停下来,转头看他。“看够了?”
  池曜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没看够。”
  “那继续看。”
  “你继续做。”
  林熏然低头继续穿线。池曜看着她手指的动作,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看着她偶尔皱眉、偶尔微笑的样子。
  “这个是送给谁的?”他问。
  “给你的。”
  “给我的?”
  “你不是说我没送过你礼物吗?”
  池曜愣了一下。“那是开玩笑的。”
  “我知道。但我记着了。”
  池曜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红,林熏然在旁边也红了眼眶。“你别哭。”她说。
  “我没哭。”
  “你眼睛红了。”
  “你也红了。”两个人对视,都笑了。
  京市的画面里,裴知夏看着那条贝壳手链,忽然说:“很好看。”江绾也看了一眼:“嗯。”
  “你说,池曜会喜欢吗?”
  “会。”
  “为什么?”
  “因为是林熏然做的。”
  意大利的画面里,黎谙看着那条手链,沉默了很久。
  “牧归舟。”
  “嗯。”
  “你记不记得,我也送过你东西。”
  “记得。一条围巾。”
  “那是你抢的。”
  “你给的。”
  “你抢的。”
  “你给的。”
  黎谙笑了。“好吧,我给的。”
  林熏然继续做手链。池曜在旁边看着,不说话。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落在贝壳上,落在林熏然的手指上。空气里有一点点桂花的味道,虽然还没到开花的季节。
  “熏然。”池曜忽然叫她。
  “嗯。”
  “你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学什么?”
  “做首饰。”
  “最近刚学。”
  “为什么?”
  “因为你总说,想要我的手作,但之前都太忙了,没什么时间。”
  池曜又愣了一下。“我说过很多次吗?”
  “说过。很多次。”
  池曜低下头。“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你说得对,有时候需要一些改变。”
  池曜抬起头,看着她,“你不用送,你在就够了。”
  林熏然的手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池曜的眼睛,“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哪样?”
  “会说这种话。”
  池曜想了想:“跟你学的。”
  林熏然笑了,低头继续穿线。
  池曜忽然说:“我那时候是不是很烦?”
  林熏然转头看他:“有一点。”
  “那你后来怎么受得了的?”
  “因为后来你变了。”
  “变好了?”
  “变乖了。”池曜笑了。
  京市的画面里,裴知夏看着池曜和林熏然,忽然说:“江绾。”
  “嗯。”
  “我以前是不是也很烦?”
  “有一点。”
  “哪里烦?”
  “总说自己不会爱人。”
  裴知夏低下头。“后来呢?”
  “后来你学会了。”
  “怎么学会的?”
  “跟我学的。”
  裴知夏笑了。
  黎谙看着池曜和林熏然,忽然说:“牧归舟。”
  “嗯。”
  “我以前是不是也很烦?”
  “嗯?你不要什么问题都模仿,你一直都很可爱,爱你。”牧归舟就没有觉得黎谙烦的时候。
  傍晚,池曜带林熏然去了一个地方。是社区活动中心的一间琴房。
  很小,只有一架立式钢琴和一把椅子。钢琴很旧,琴键有些泛黄,但音还准。
  池曜走到钢琴前坐下。他深吸一口气,把手指放在琴键上。然后他开始弹,弹得很慢,偶尔会停顿,偶尔会弹错,但他没有停。
  是一首很简单的曲子,旋律很轻,像一个人在黄昏里慢慢走。林熏然站在他旁边,听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的手指在琴键上移动,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的侧脸。
  池曜弹完了,抬起头看她,“怎么样?”
  “好听。”
  “真的?”
  “真的。虽然有几个地方弹错了。”
  池曜笑了。“我练了很久。”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每次说去健身,其实都来了这里。”
  池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跟踪过你。”
  池曜张大了嘴。“你跟踪我?”
  “嗯,一次。”
  “什么时候?”
  “上个月,你说去健身,但没带健身包。”
  池曜看着她。“那你为什么不拆穿我?”
  “因为你想给我惊喜,我拆穿了,就不是惊喜了。”
  “你那时候就知道了?”
  “嗯。”
  “那你装不知道?”
  “嗯。”
  “为什么?”
  “因为看你认真的样子,很好看,我喜欢。”
  裴知夏看着这一幕,忽然说了一句:“江绾。”
  “嗯。”
  “你也有事瞒着我吗?”
  江绾想了想,“有。”
  “什么事?”
  “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告诉你就不是惊喜了啊。”
  裴知夏笑了。
  S市的画面里,时漾看着池曜和林熏然,忽然说了一句:“谢凛。”
  “嗯。”
  “你也瞒过我事吗?”
  谢凛想了想。“有。”
  “什么事?”
  “你的每一场演出,我都去过。”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看到你了,在台下。”
  谢凛愣了一下,“你没说过。”
  “你也没说。”
  这个话题,黎谙跟牧归舟依然没法加入,他俩没有秘密。
  晚饭是池曜做的。他说今天要露一手,做了四个菜:番茄炒蛋、清炒时蔬、红烧排骨、紫菜蛋花汤。排骨炖了很久,肉都脱骨了。番茄炒蛋还是老样子,边缘有点焦。时蔬炒得不错,绿绿的,脆脆的。
  林熏然坐在餐桌旁,看着一桌菜,“你今天做了多久?”
  “两个小时。”
  “辛苦了。”
  “不辛苦。你尝尝。”
  林熏然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嚼。“好吃。”
  “真的?”
  “真的。”
  池曜笑了,给她盛了一碗汤。
  “汤也好喝。”
  “你还没喝。”
  “看你喝就好。”
  池曜看着自己做的菜,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排骨有点咸。”
  “还好。”
  “番茄炒蛋还是焦的。”
  “那是脆的。”
  “好吧,脆的。”
  京市的画面里,裴知夏看着那桌菜,忽然说:“江绾,我们也做饭吧。”
  “你会吗?”
  “不会,但可以学。”
  “跟谁学?”
  “跟你。”
  江绾挑眉:“这可是你说的。”
  其实这话裴知夏说过几回了,最后还是没什么长进。
  黎谙看着那桌菜,忽然说:“我们待会儿吃什么?”
  “自然是看你想吃什么。”
  吃完饭,池曜和林熏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
  茉莉花开了,香气淡淡的。远处有虫鸣,近处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熏然。”
  “嗯。”
  “你今天开心吗?”
  “开心。”
  林熏然看着他,目光很温柔,“你变了。”
  “变好了?”
  “变好了,变得会做饭了,会弹琴了,会说好听的话了。”
  “那你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
  林熏然想了想,“都喜欢。”
  “为什么?”
  “因为都是你。”
  H市的屏幕里,池曜低下头。“我以前真的很爱打游戏。”
  林熏然点头。“嗯。”
  “以后会用更多的时间陪你。”
  “我知道。”
  “我希望你天天开心。”
  “我现在就很开心。”
  夜深了,池曜和林熏然还坐在院子里。天上有星星,不多,但亮。
  桂花树在风里轻轻摇,茉莉花的香气更浓了。
  林熏然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肩上,池曜伸手揽住她。
  “熏然。”
  “嗯。”
  “你以后想看星星,我都陪你看。”
  “好。”
  “你以后想吃我做的饭,我都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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