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表哥家,我被明郎宠上天(古代架空)——趣种

分类:2026

作者:趣种
更新:2026-05-08 20:58:28

  最后,大雨好像倾盆落下,雨势奔涌如天河倾塌,白亮的雨柱直直砸落,沿着地势,急急往低处流淌。
  低处的排水口很快被灌满,咕噜咕噜吞着涌来的水流。雨还在不住地泼洒,新的积水不断涌来,和旧的水流撞在一起,撞出细碎的白浪。
  不知过了多久,轰鸣的雨声渐渐收了势。风也敛了狂躁,只吹来带着泥土腥甜的气味。
  一切的喧嚣彻底消寂,屋内的两个人也停了下来。
  闻惟明跟夏清共同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此刻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第177章 名下
  夏清躺在床上,气息还有点不太均匀,他听着外面渐渐停息的雨声,说道:“这实在是太激烈了,六盒香膏都用完了。”
  闻惟明躺在夏清旁边,转身看向他,说道:“如今你管着铺子,有多挣钱,你又不是不知道。还在乎这几盒香膏钱吗?”
  夏清瞪了闻惟明一眼说道:“这是钱的事吗?这是你……”
  “是我龙精虎猛的事,我知道。”闻惟明把话接了过来,得意的笑着说道。
  夏清不理他,一说起这个,闻惟明精神头就特别大,不顺着他的话说,没人理他一会他就不说了。
  夏清转移话题说道:“说起铺子,有一件事我得问问你。这几天我查铺子,发现这些铺子主人的名字都不是你,你不是说这是你名下的铺子吗?”
  闻惟明道:“这些铺子是我的,挣的钱也进我兜里。不过就是店主名字不写我而已。”
  夏清有点懵,问道:“那你说的在你名下是什么意思?”
  “在我名下,是让别人知道这是我的,但是登记的时候却不是我的名字。那些小吏经常向各个店铺收取苛捐杂税,如果他们知道这是官员的铺子,就不收那么多税了。”
  夏清喃喃道:“怪不得呢,我还以为你抢别人铺子了。也是,我以前听我爹说过,当了官之后就不让做生意了。”
  闻惟明摇了摇铃铛,让奴才来送热水。随后说道:
  “我哪里会抢老百姓的铺子,我爹说了,让我大胆考科举,不用担心当官后做不了生意没钱花。他要是不承诺给我钱花,我当初肯定不考。”
  奴才们把兑好温度的水倒进了浴桶里,闻惟明抱着夏清去洗澡。
  夏清又问道:“那你之前说你们把铺子放在大官名下,也是为了让那些小吏少收税吗?”
  “没错,卿卿你可真聪明,一点就通。”闻惟明把夏清放到浴桶中,然后他自己才进去,在里面两人共浴,说道:
  “我说的名下,就是让别人知道这个铺子有人罩着,真正铺子的主人还是我们闻家的。”
  夏清明白了,原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虽然皇帝禁止官员做生意,但是这种政策根本就是形同虚设,官员利用手中权利,把铺子的主人登记成别人,钱最后还是流进自己手里。
  怪不得每个人都想当官呢,好处实在是太多了。即使自己完全听话,不开铺子,也可以变相收别人的保护费。
  这可能就是闻家一直想出个当官的保护伞的原因吧。
  两个人刚刚已经折腾了好大一通,所以这个澡洗的很规矩。
  两人洗完后水已经有些微凉了,重新换了床单,这才歇下。
  翌日,夏清照例去铺子里巡视,有个富商的媳妇看见夏清穿的好看,就过来热情的问夏清穿的这是哪一款料子。
  这个年轻的媳妇并不认识夏清,只是为人性子活泼,这才来主动打听。
  夏清细心的给她介绍着他身上穿的这款料子,那人道了谢,在铺子里买了很多料子走。
  夏清心想:把料子做成衣服穿出去,这应该也是一种宣传方法!


第178章 量衣
  说干就干,夏清回家后把这个想法告诉给了闻惟明。
  闻惟明刚下职,就看见夏清的眼睛里写满了热情,高兴的夸赞道:“还得是你呀,这个想法真是新鲜,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夏清眼睛亮晶晶的盯着闻惟明,说道:“这件事情还需要你的配合。”
  闻惟明自然知道他的小心思,宠溺的说道:“你让人把衣服做出来,以后下了职我就穿出去。人家一看是知县大人穿的,自然就会跟风购买,对吧?”
  夏清快速的点头,道:“你可真聪明,不愧是状元。不过你这衣服,我不会让别人做的,我到时候亲手给你做。”
  闻惟明却没有同意,说道:“这些事情让下人们去做就行,你就别动手了。以前是没事情做,勾一勾针线打发时间。现在你既得管理宅子,又得看铺子,哪有时间做这些。”
  夏清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欣然同意。说道:“那我要亲自给你量尺寸,再让人过来拿你的尺寸数据,给你量身定做一下衣服。”
  这个闻惟明没有意见,说道:“我的尺寸,确实还得你来掌握。”
  夏清总感觉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任由他在话语上占尽便宜。
  “那事不宜迟,现在便量一量吧。”夏清激动地说道,他想快点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看看这个法子能不能让他们铺子的生意变好。
  闻惟明脱下官服,只剩了里衣,等着夏清给他测量。
  夏清捏着软尺,抬眸看向身前的闻惟明,准备给他量衣服。闻惟明立得端正,眉眼间尽是惯有的温润。
  “明郎你站好,别动啊。”夏清的指尖先触上他的肩头。
  软尺绕过闻惟明宽阔的肩背,夏清微微踮脚,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肌肤,惹得闻惟明喉结微滚。
  夏清量好后,认真的记下了肩宽。
  往下量胸围时,夏清微微俯身,整个人半靠在闻惟明的身前,如果是细听,还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再往下,软尺移向闻惟明紧实的腰腹,夏清指尖不经意擦过闻惟明的腹肌……饶是成婚这么多年,夏清碰了还是忍不住脸红心跳。
  夏清激动,想去看一看这腹肌主人的脸,抬眼便撞进闻惟明温柔的眼眸中,里面盛着满溢的宠溺。
  “慌什么?”闻惟明声音中带着笑意,手上微微用力,将夏清往他自己身前带了带,“我的夫郎,对为夫的身材可还满意?。”
  夏清脸颊发烫,点了点头道:“自然是满意的。”
  定下心神,夏清继续往下量着。软尺一寸寸量着闻惟明的身形,每一个数字夏清都认真的记在心里。
  “好了。”夏清收起软尺,抬头看他,“尺寸都记好了,一定给你裁出最合身的衣裳。”
  闻惟明揽住夏清的肩,温柔的说道:“只要你觉得好,那就是最好的。”
  两人身影相依,软尺静静躺在桌上,藏着满室的温情与独属于他们的缱绻。
  闻惟明提议道:“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穿,要是我说,你也做一身儿一样的,顺道把剩下的那些布料再给孩子们一人做一身。”


第179章 晚饭
  一家子穿一样的衣服吗……夏清觉得闻惟明的这个主意比他还要新奇。
  那这要是穿出去,人们就一眼能看出来他们是一家人了,再加上孩子们的脸,长得特别像他们这两个爹爹。
  穿出去肯定很好看吧……
  夏清光是想象画面,都觉得有意思,他得赶紧行动起来,让铺子先把这些衣服做出来。
  夏清拿着记录尺寸的本子,就要往外走,闻惟明一把拦住了他。
  “干什么去,不吃饭了?做衣服的事不着急,你别风风火火的。”
  夏清这才想到他还没有吃饭,这些天他还真是一门心思的想把铺子弄好,有时竟然到了忘记吃饭的地步!
  “再忙也得吃饭,不然我跟孩子们会担心的,知道吗?”闻惟明轻轻捏了捏夏清的脸颊,像是在惩罚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知道了,知道了,现在把孩子们叫进来吃饭吧。”夏清心里暖暖的,有人关心着他真好。
  没等两人多说几句,三道小小的身影就哒哒哒地跑了进来,脚步声清脆热闹。
  五岁的瑾谦跑在最前面,小脸红扑扑的,跑到近前仰着小脸喊道:“爹爹,我饿了,要吃饭了。刚才和弟弟们玩,跑了好远!”
  三岁半的瑾安跟在后头,眉眼秀气,小短腿迈得稳稳的,细声细气:“爹爹,安安想吃甜甜的米糕。”
  最小的瑾笙才两岁多,跌跌撞撞的跟在最后面,一进屋看见闻惟明就张开小胳膊,奶声奶气地喊:“爹,你回来了,抱抱我!”
  闻惟明低笑出声,弯腰一把将软乎乎的瑾笙捞进怀里,稳稳放在膝头,又招呼两个大一些的儿子道:“都乖乖坐好,准备开饭了。”
  夏天的傍晚,厅里只挂着一层纱,清透的风穿堂而过,吹散了饭菜的热气。
  桌上摆得清爽适口的饭菜:有冰镇酸梅汤,凉拌脆藕,肉末蒸水蛋,酱香焖鸡腿块,清蒸鲈鱼,还有一大盆微辣的张黑鸭,都是一家子爱吃的。
  据说这个张黑鸭是张野当官前所研制的,后来把配方卖给了一个张姓商人,吃起来当真是美味。
  瑾谦手脚麻利地爬上凳子坐好,瑾安挨着夏清乖乖坐定,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的张黑鸭。
  闻惟明跟夏清都换了一身细布常服,穿着更松散舒适些。两人给孩子们夹着菜,让他们慢点吃。
  闻惟明又伸手给夏清夹了一口鲈鱼,声音低柔:“这是你爱吃的,多吃些。”
  夏清点头,笑意温温柔柔。
  瑾谦捧着小碗大口扒饭,腮帮子鼓得像只小仓鼠。
  瑾安高兴的吃着张黑鸭,边吃边软声软气地和夏清说话:“爹爹,明日能去摘莲蓬吗?安安想摘最大的给爹爹。”
  夏清说道:“等你爹休沐的时候带咱们一起去,我一个人看不住你们。”其实是夏清怕他们几个乱跑,掉到水里去就不好了。
  膝头的瑾笙最为乖巧,给什么吃什么,吃高兴了还要拍巴掌。他吃得满脸香甜,时不时抬头蹭蹭闻惟明的衣襟,又转头对着夏清咯咯笑,软糯的笑声落满小小的厅堂。
  晚风送来草木气息,饭菜温软,屋内笑语晏晏。


第180章 抓住
  宇轩家今天却折腾了起来,一家子人都在主院里,婉娘跪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在她旁边跪着的,还有一个每天给主簿家送菜的林二,看他那样子,应该是刚刚已经被打了一顿了。
  主簿的怒气爆发,声音颤抖,字字句句都带着极致的痛心,他冲着婉娘问道:
  “我对你多么好,你怎么可以背叛我?”
  主簿本来午后约了好友外出饮酒散心,谁知有两人临时有要事,酒局就仓促作罢,他便提前折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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