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表哥家,我被明郎宠上天(古代架空)——趣种

分类:2026

作者:趣种
更新:2026-05-08 20:58:28

  白日里,夏清临窗绣花,闻惟明便在一旁展卷读书。
  偶然间闻惟明一抬眸,两人目光相撞,夏清莞尔一笑,让闻惟明看花了眼。
  有一次下午闻惟明偏偏说夏清勾引他,拉着夏清就往床榻走去……
  夏清在晃动中只觉冤枉,他就是正好跟闻惟明对视了一眼,怎么就……
  …………
  待到暮色四合,二人停下来,说着体己的情话,从诗词歌赋聊到日常琐碎,眼底皆是化不开的缱绻。
  两人这些天就这么胡闹着,对闻惟明来说,这就是神仙日子。
  夏清果然认命的给闻惟明洗起了亵裤,闻惟明提前让人打好温水,看着夏清洗。
  夏清瞪他一眼,闻惟明来了兴致问道:“你给你的表哥也洗亵裤吗?”
  原来他还是在意这个,夏清红着脸说没有。
  “为何没有?”
  “他们家没钱,都不穿亵裤的,我只给他们洗过外裤。”夏清答道。
  闻惟明喜极,抱着夏清好一通亲,这么说来,卿卿还是只跟他做最亲密的事。
  闻惟明在一旁说道:“以后你的亵裤我也给你洗,无非就是搓几下的事。我得时刻了解你身体的情况。”
  夏清不管他,爱洗就洗吧。
  ……
  日子终于到了十月初八,两人成婚。
  闻家红绸漫天,鼓乐喧天。一身大红喜服的闻惟明身姿挺拔,眉宇间尽是难掩的喜色,亲自策马,意气风发。
  夏清本来居于闻家内院,按照常理,无需繁琐的接亲。可闻惟明偏是不肯,执意要给夏清一场体面的仪式。
  吉时一到,轿子早已在府外等候,闻惟明亲自将夏清扶入轿中,偷偷问道:“我的夫郎,可欢喜?”
  “自是欢喜。”这一刻,夏清才终于放下心来,他真的跟闻惟明成婚了。
  花轿起驾,鼓乐齐鸣。一行人浩浩荡荡,沿着京城长街缓缓绕行。百姓们夹道围观,艳羡不已,皆道闻家公子对其夫郎情深义重。
  夏清端坐轿中,听着外头的喝彩与喜乐,心头暖意融融。他知晓,这绕街一圈,是闻惟明给他的独有偏爱。
  ……
  拜堂礼成,满堂喝彩。
  闻惟明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盖头下的夏清,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随后便转身,意气风发地前去前厅招待宾客。
  闻家乃是江南巨富,今日婚宴宾客云集,往来皆是名流乡绅。
  闻惟明端着酒杯,从容应对,谈笑风生,将主人家的气度拿捏得恰到好处。那眉眼间的喜色,让人看了都知道新郎很是喜爱这个夫郎。
  闻惟明敬酒的时候,时不时地朝着内院的方向望一眼,满心都是对新房里夏清的牵挂。
  ……
  卧室。
  喜娘退去后,房内只剩夏清一人静坐。不多时,书语端着食盒轻步进来,将温热的饭菜一一布好,柔声笑道:
  “二夫人,您先用些饭吧。这是二爷特意吩咐的,说前头有应酬,暂时离不开身,怕您饿着,让奴才赶紧送过来。”


第41章 新婚
  揭开食盒,热气氤氲,所有的菜都是夏清喜欢的口味。
  夏清看着这些菜,心头忽然一暖。
  明郎在前院忙着招呼宾客,竟还能记挂着他是否饿着。这般细心,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他心安。
  夏清坐在铺着鸳鸯锦的喜床上,手里捧着那碗温热适口的肉粥,一勺一勺的慢慢吃着。
  前几天夏清最怕的,便是将自己早早交付给了明郎,怕明郎中途反悔,怕这满心期许最后落得一场空。
  那些肆意欢好的夜晚,都有夏清藏在心底的不安。
  可此刻,前院宾客喧哗,笑语声隐约传来,夏清却一点也不觉得烦,反而特别安心。此时此刻,他已经名正言顺了。
  粥滑入喉间,暖意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底。夏清低头抿了抿唇,嘴角不自觉地弯起,只觉得满心都是安稳。
  这一次,他是真的踏实了。
  ……
  前院,酒过三巡,闻惟明的脸颊已染上一层浅淡的绯红。纵然身边的亲友轮番替他挡酒,可今日是他大喜的日子,他还是免不得饮下了好几杯。
  酒意慢慢漫上来,眼底却添了几分朦胧的醉意,耳畔是宾客们道不尽的贺喜与玩笑。
  应酬的间隙,他又忍不住问身边的小厮:“我夫郎那边……可还好?”
  待小厮点头回话,他才稍稍放下心,又被人拉着敬酒,他高兴的举杯再饮,真是尽兴。
  …………
  宾客尽欢,喝完酒后,闻惟明跨过门槛,满室的红绸与喜烛撞入眼帘。
  这是他住了多年的房间,大红的喜字贴满窗棂,鸳鸯锦被铺陈在床榻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喜庆。
  闻惟明倚着门框站定,温和地望向床榻上的夫郎。
  夏清一身大红嫁衣,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头上的红盖头又被重新盖好了,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安静得像一幅画。
  闻惟明喉结滚动了一下,脚步此刻带着几分急切。他走到夏清面前,声音因微醺而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卿卿,我回来了。”
  “明郎。”红盖头下夏清叫着他的情郎。
  闻惟明酒意上涌,心头那点急切压不住,径自伸手,将那方沉甸甸的红盖头掀了开来。
  红绸滑落,夏清微垂的眉眼骤然落入闻惟明的眼底。
  烛光摇曳,映得夏清脸颊绯红,带着几分羞怯,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闻惟明喉间一紧,醉意朦胧的眸子瞬间亮了。他俯身,带着一身清浅的酒气说道:
  “我的卿卿,怎么这么好看。还好,是我的。”
  夏清眼神更加明亮:“今天我被绞面了,自然更好看些。”
  闻惟明喉头一紧,“卿卿,春宵一刻值千金。”
  两人又不是第一次,什么都懂,洗漱后赶紧动了起来。
  …………
  夜色沉沉,天际悬着一轮冰盘似的皓月,清辉泠泠。
  薄云漫卷而来,很快地缠上了月轮。那月便似是羞怯,一点点地吞入云絮。
  月亮转身要离开,但是那云没有放过月亮,反复追逐,直到将月亮完全盖住,反复缠绕。
  烛火微微晃动,暖红与清白交织,将床榻上的人影衬得愈发热烈。


第42章 敬茶
  此刻,夏清一身疲惫。
  闻惟明抱着夏清,眉宇间都是温柔。自己的媳妇,越看越爱。
  夏清疲惫极了,枕着闻惟明的肩窝,睡得毫无防备。他的鬓发微乱,更显出一种媚态,唇畔还带着笑意,应该是刚刚也挺舒服。
  一夜好眠,无梦无扰,房中只剩下彼此交叠的呼吸,在静谧中慢慢相融。
  …………
  天刚蒙蒙亮,外面便传来轻缓的叩门声。刘嬷嬷立在门外,声音恭谨的说道:“二爷,二夫人,时辰到了,该起身去给老太爷跟老夫人敬茶了。”
  房内两人睡得正沉。闻惟明听到了刘嬷嬷的声音,眉峰微蹙,这个老不死的,大清早的扰人安眠。
  闻惟明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夏清搂得更紧,还贴心的用手盖住了夏清的耳朵。
  闻惟明眸底睡意已消,只剩下一层冷冽。他将夏清往怀中又拢了拢,亲了亲他的鬓发,生怕扰了他的好眠。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刚睡醒的戾气,低声斥骂道:
  “糊涂东西,谁准你此刻来叫的?连分寸都不懂了吗?”
  院中刘嬷嬷身体一僵,连忙应道:“是老夫人吩咐奴……”
  “母亲那边会理解的。”闻惟明打断她,声音压得更低,“再敢聒噪,仔细你的皮。”
  刘嬷嬷只能退下。
  斥退了刘嬷嬷,闻惟明低头看向怀中依旧酣睡的夏清,眉间冷意消融,只剩下满满的纵容。
  他的卿卿,就应该睡到自然醒。
  …………
  主院中。
  李金枝端坐在主位,正在等着新人敬茶。这是府里头等的规矩,以前她刚成婚的时候也是这样过来的。
  刘嬷嬷匆匆进来,还偷偷看了一眼李金枝的表情,思忖着用词,最后说道:“老夫人,新人那边,应该是起不来。”
  “起不来?什么叫起不来?是身子不适,还是不懂规矩?”
  刘嬷嬷头垂得更低,不敢抬眼:“回夫人,应该是两人昨夜折腾得太狠了,现下还没醒透。老奴昨夜安排的人,今早回话说……昨天叫了四次水。”
  这话一出,厅内静了几分,旁侧伺候的丫鬟们都红了脸。
  只有闻知远听后嘴角扯出笑意,觉得他自己又要抱孙子了,开始悠闲的喝起了茶,他早就说用不着起这么早,李金枝她非不听。
  李金枝听后沉默片刻,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淡定的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是等不得。”
  ……
  闻惟明他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夏清醒来的时候都有点慌。
  闻惟明却抱着他说没事,一会他来应付就行了。
  即便如此,夏清也有些紧张。他并不想恃宠而骄的,他着急的穿着衣服。
  闻惟明起来的早,早就被刘嬷嬷吵醒了。现在他伺候着夏清洗漱,倒是很快就整理好了。
  两个人往主院走去,越走近夏清越紧张,一会公公婆婆要是生气了怎么办。
  想完了又暗自恼怒闻惟明,昨天怎么叫也不停,借着酒劲没完没了,害得他今天晚起丢人。
  昨天都那么求他了,他也不停,真是越想越生气。


第43章 怼人
  李金枝坐不住了,时不时地往院门口瞟两眼。
  现在门口一点动静都没有,她气愤的跟闻知远抱怨说道:“这都日上三竿了,还赖在床上不起来,真是没有规矩!”
  闻知远听后不置可否,他的茶添了一遍又一遍,要不是李金枝劝他等一等,他早就走了。
  ……
  闻惟明与夏清终于来了,他俩刚跨进主院大门,满院的奴仆皆是松了一口气。主母心情不好,最终倒霉的还是他们这些下人。
  闻知远看见他俩来,高兴了,终于不用在这干坐着了,还有生意得捋一捋呢。
  李金枝没说什么,但是笑不出来。
  夏清捧着茶盏,垂着眼帘。他屈膝福身,脸上带着局促:“爹,娘,请用茶。”
  像个犯了错的孩子,连呼吸都放得很轻,怕公婆不高兴。
  看着夏清这副样子,李金枝就没那么生气了,想着应该是那混蛋儿子刚开荤闹得。
  闻惟明也敬了茶,眼里看不出半分歉意。到底是李金枝自己生的,是不会怪罪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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