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疼才能记住(近代现代)——柳叶茶山

分类:2026

作者:柳叶茶山
更新:2026-05-08 20:48:24

  渐渐的药效涣散,他才能克制住自己把初时撕碎的本能。
  延淮看着怀里的人,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宝贝儿,用这样的药想让我对你上瘾,你说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啊,嗯?”
  他伸出指尖在初时的唇上按了按,柔软殷红的唇瓣已经被他亲的肿了起来。
  初时在昏睡中被他按的哼哼了一声,表示着不满。
  真是可爱极了。
  明明这样可爱的人,唇瓣这样的清甜柔软,却非要嘴硬。
  怎么哄都不肯承认对他的感情,嘴上会乖乖的叫老公,心里想的却是要把老公踩在脚下。
  这可不是什么好想法。
  看来要慢慢纠正才行呢。
  延淮把初时从地上抱起,轻车熟路的走向那道暗门。
  他记得里面有个休息室的,还有独立卫浴,生活用品一律齐全,看样子是经常会在这里住着。
  延淮直接把两人身上脏兮兮的衣服都扯掉。
  他先给初时清理好把人放进了被窝里,自己才去洗了。
  初时睡得很沉,迷迷糊糊的他又梦到了他的母亲。
  那年冬天的雪下得很大,已经连着下了好几天了,一直不停。
  院子里的梅花开得极艳,即便是下着大雪也依旧争相斗艳。
  鲜红的颜色就像血一样,是雪地里唯一的一抹色彩,美得令人窒息。
  初时极喜欢趴在窗边看雪看梅花,看着这落雪寒梅,他突然体会到了诗人写诗时所说的意境了。
  他是个不太能静下心来观赏的人,只有在这一刻他觉得心里是平静的。
  也许是从小面对父亲的冷漠,看着他对母亲不冷不热的态度,和对自己的无视淡漠,从而导致他心里变得有些扭曲。
  他脑中时常产生一些荒诞奇怪的想法,只觉得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可究竟该怎么样,他也说不上来。
  他经常见不到父亲的面,上次见面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他连父亲的样子都忘记了,只是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人。
  他也从来不会问。
  因为这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可母亲不这么认为,经常会在他面前提起。
  她会温柔的对他笑着说:“时,你父亲有他自己的事情,我们只需要待在这里就足够了。”
  初时只会淡淡的“哦”一声。
  因为他对这个人实在是没印象,别人怎么样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母亲为什么总是要在他面前提起这个人。
  但他从来不问,只会耐心敷衍的回答她,表示自己听到了。
  直到一天夜晚,初时看着雪夜里的梅花,安抚着自己躁动的心。
  母亲刚好也在,她站在梅花树下,静静地观赏着枝头开得极艳却覆着雪花的寒梅。
  母亲没发现他,只一个人看得出神专注。
  初时刚想出声叫她,便被接下来的一幕刺痛了眼。
  鲜红的血液喷涌在厚厚的雪上,竟和枝头的梅花一样红。
  初时第一次觉得原来红梅也可以这样红的刺眼。
  就像在做梦一样。
  原以为不知是这冬日的雪在治愈他,还是这寒梅在治愈他,可以安抚他浮躁的心。
  却不知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让他浮躁。
  那晚,初时觉得他的心在猛烈的跳动,浑身流着的血液是凉的,冻结了他所有的一切。
  他跪在雪地里却感觉不到冷,明明身体都被冻僵了,却依旧跪得笔直。
  画面陡然一转。
  初时得知是他那没印象的父亲逼死了他的母亲。
  便直接带着他刚研制出来还没来得及试验效果的药去找他了。
  初时查到他的母亲是被这个男人花言巧语骗来的。
  他并不爱她。
  只是看着她没什么家世势力,便把她娶了回来,养在家里做给外人看的。
  目的则是为了掩饰他的性向。
  母亲想必是心里对这个男人还抱有期待。
  结果,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当人。
  为了断母亲的念想,这个男人让人把母亲绑在椅子上,让她亲眼看着他和别的男人上床。
  当面羞辱她。
  母亲终于认清现实,心灰意冷之下,便死在了那个寒冷的雪夜。
  于是,初时便拿他的父亲当做试验品,做出了第一个标本。
  初时睡得极不踏实,一直在这个梦里徘徊,嘴里还在咕哝着什么。
  延淮洗完澡出来后就看到他皱着眉头,额头上还浸着冷汗。
  “宝贝儿?”延淮过去轻声唤他,见他没反应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会发烧了吧?
  初时一把攥住他的手,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不放开了。
  延淮:“。”


第61章 各装各的
  延淮怔了一下,随后脸上浮出一抹笑意。
  做噩梦了啊。
  梦到什么了呢?
  他用另一只手捏了捏初时的脸颊“宝贝儿,乖,不怕,老公在呢。”
  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感应,初时真的有被他安抚到。
  脸色看起来没刚才那么差了,只是还抱着延淮的手,仿佛那是他的安抚剂。
  延淮笑了一声,心情大好,“老婆真是粘人啊,这么依赖老公还嘴硬不肯承认喜欢老公。”
  他俯身亲了亲初时,低声道:“你说你是不是嗯……死鸭子嘴硬?”
  初时的嘴唇蠕动了一下,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继续睡觉,完全没听到他在说什么。
  延淮看着他忍不住又亲了亲他,像是怎么着都亲不够似的。
  “宝贝儿真香,真好吃,好想把你就这么吞了。”延淮一边亲他一边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变得,怎么就让我这样放不下、离不开。”
  就如罂粟一样,简直是致命的上瘾。
  真要命啊。
  延淮把手从他的怀里抽了出来,初时的手下意识的跟着他走,眼见着就要抓不住,他立刻皱起了眉头。
  就像小孩子抱着自己心爱的玩具睡觉,在梦里都不想撒手。
  延淮见人如此黏糊,心里开心的简直是不要不要的。
  他翻身上床,躺在了初时的旁边,把人搂进了怀里,怀里的人贴紧他之后又安分了下来。
  延淮抱着他,眼神幽幽的,“乖宝贝儿,都这样了,就不要再想着逃跑了,离开我,你可要怎么活啊。”
  听着初时的呼吸渐渐均匀绵长,脸埋在他的怀里睡得极其安分。
  延淮耐心的陪着他,轻拍着怀里的人,哄慰着他。
  等初时睡踏实后,延淮便起来了。
  他给初时盖好被子后,在床头点了一支药香便离开了。
  门关上的一瞬间,初时便睁开了眼睛。
  他半垂着眼睫瞥了一眼床头的药香,轻嗤了一声。
  他怎么会栽在自己的手里呢?
  延淮还真是小看他,他作为一名专业的炼药师,怎么可能会轻易就中了自己炼制的药物。
  不在他面前表现得自己柔弱不堪,让他放松警惕,又怎么能探出延淮的虚实呢。
  至于催眠,他吃了一次亏,怎么可能让自己再犯同样的错误。
  只是他还是有些低估延淮的技术了。
  要不是药力足够猛,他险些就要又被延淮给操控了。
  初时从床上坐起来,“嘶……”腰腿上传来的酸痛感让他浑身忍不住的颤抖。
  他是真的晕过去了。
  是硬生生被延淮*晕的,只不过被延淮扣在城堡的那些时日里,延淮天天发狠的练他,他被逼得意志力强了一些。
  所以,他在延淮洗完澡出来后就已经醒了。
  他忍着不适下了床,随手捞过一件衣服披上了。
  他倒要看看延淮这个傻B究竟想要做什么?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延淮在他出城堡的时候就已经有意识了。
  或许,比那还要早一些的时候。
  啧。
  延淮这人可真能装啊。
  不过嘛……
  装谁不会呢。
  既然延淮给他下心理暗示的时候没让他变成和上次那样,就只是让他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样的话,延淮必然还没打算把他抓回去,依旧让他以为自己已经逃出来了。
  并且还把延淮也抓出来了。
  这样想着,初时又躺了回去。
  那倒不如合了他的意。
  延淮这人可不好骗,自己本身就是个极具欺骗性的人,自然也能轻易识破别人的那点儿伎俩。
  更何况,延淮还擅长观察人脸上的微表情,又擅于分析人的心理。
  再加上延淮这人心里缜密,为人小心谨慎。
  想要骗过这样的一个人,更是难上加难。
  但初时能看出来,延淮对于自己的技术是非常自信的。
  他是个极其相信自己的人。
  因为他不相信任何人。
  比起别人,他更相信他自己。
  所以,这个时候,延淮估计也不会想到他压根没受到催眠的控制。
  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初时重新躺在了床上,从床头柜拿出放在这里的备用手机。
  还好,有电。
  他打开手机,开始查看赌场里的监控。
  没错,赌场里的每个空间都安装着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
  包括他现在躺着的这间休息室。
  只不过,休息室里的摄像头是关闭状态。
  这里一般就只有他会来,除此之外,没人会进来。
  但赌场这种地方,毕竟鱼龙混杂,为以防万一,他在休息室里也装了摄像头。
  不过,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开。
  初时调取着监控画面,查找延淮那家伙跑哪去了。
  他以自己现在待的房间为起始点,一间一间的挨着找,一个过道一个过道的排查。
  赌场的空间是相当大的,要找一个人也是要耗费一些时间的。
  而且,如果这个人有心要躲的话,那就要更耗费一些时间了。
  初时排除了两层地下室,又扫视了整个大厅,边边角角哪都没放过。
  接着,又一层楼一层楼的往上找,视线穿过各种肤色的人群,都没能找到他。
  延淮要是站在人群中,初时有绝对的自信一眼把他认出来。
  原因无他。
  无非是延淮长得好看,气质绝佳,让人一眼就能精准的定位到。
  没有。
  去哪里了呢?
  总不会是离开赌场了吧?
  不,不会的。
  初时想,他还在这里躺着呢,延淮怎么可能离开这个范围。
  于是,初时看完了整个赌场的监控画面,最后停在了二楼的一间会客室。
  整个赌场都没找到延淮的踪影,而只有这间屋子的摄像头让人给关闭了。
  初时皱了皱眉,赌场的监控系统是他和psyche亲手安装的。
  两人刚好都对这方面的技术略懂一二,为了安全起见,所以就没有假手他人,这个工程都是由两人亲力亲为完成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