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疼才能记住(近代现代)——柳叶茶山

分类:2026

作者:柳叶茶山
更新:2026-05-08 20:48:24

  即便是抢过来,人也会觉得他们才是抢劫犯,好端端的把他从自己老公的身边给掳走了。


第52章 再看罂粟花
  秦牧笙的话说到了关键点上,这正是问题所在。
  不然,他们也不至于几句话的功夫就被打发走。
  人家‘你情我愿’的过着柔情蜜意的生活,他们过去二话不说就要把人带走,这不管怎么看都是他们不占理。
  要是真如延淮所说他们之间是两情相悦,那便也就算了。
  人家小两口闹点小矛盾什么的,他们外人也不好插手。
  但初时明显的不对劲儿,虽然他嘴上应和着延淮的话,但谁知道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一瞬间几人都沉默了,这真是个棘手的问题。
  “先回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秦肆羽开口了,他并没有作过多的解释,而是揽着谢泽的肩膀上了车。
  风砚和秦牧笙对视了一眼,立马跟了上去。
  他们四人就秦肆羽对延淮还有些了解,而且秦肆羽一直没怎么说话,估计是已经有什么发现了,所以才会走的这么干脆利落。
  ……
  把客人送走之后,延淮抱着初时就要上楼。
  初时却拉住了他的胳膊,示意他等一下。
  延淮微微眯了眯眼,“宝贝儿?”
  该不会是因为见了那几个人就察觉到了什么吧?
  要醒过来了吗?
  延淮观察着初时脸上的表情,想看看他在想什么。
  初时低垂着眸子,脸上面无表情,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指捏着他的袖子。
  延淮一时竟没能瞧出来他的想法。
  这些天初时的状态不是很好,他心底埋下了恐惧,总是没有安全感。
  每次不安的时候就会露出这样的模样。
  延淮想,他给初时下心理暗示催眠的时候,还用了特制的香作为辅助,效果比一般的催眠持续的时间要长得多,怎么想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醒来。
  除非是受到一定的刺激,或者是意志力强大、心理防线较高的人醒来的时间可能会不太固定。
  但这样的状况少之又少,总不至于就这么被初时给遇上了。
  这样想着,延淮稍微放下了心来,笑着说:“宝贝儿,怎么了?是不是老公抱疼你了?”
  初时眼皮都没动一下,眼神不知道盯着哪一处发呆。
  顿了顿,他把头缓缓地靠在延淮的怀里,轻声说:“老公,我想去看罂粟花。”
  延淮愣了一下,旋即回过神来,“宝贝儿,怎么突然想起去看花了?”
  自从他上次带初时去院子里看过花之后,初时再没有主动要求去看。
  “屋里好闷……”初时用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无声的撒娇让延淮软了心。
  延淮想,反正有他在身边陪着,而且现在的初时乖得不得了,也不会逃跑。
  就算想要逃跑,城堡外还围着电网,想跑也跑不了。
  “好,我带宝贝儿去看。”延淮便抱着他走出了城堡。
  初时靠在他的怀里,手指揪着他的袖子,淡漠的眼底飘过一丝冷意。
  延淮把他放在秋千倚上,自己也跟着坐在了他的旁边。
  初时浑身酸痛难忍,一坐下就疼得直皱眉头,根本坐不住。
  延淮看着他轻笑了一声,把他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宝贝儿真矫气啊。”
  延淮亲了亲他的脸颊,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不过没关系,以后习惯了就好了,任何东西只要弄多了就成自然了,到时候宝贝儿就会好受一点了。”
  初时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抱在怀里,听到延淮说的这番话,他真想把鞋底子拍在他的嘴上。
  “好呀,都听老公的。”初时笑着说:“我会好好习惯的。”
  他此刻的笑容明艳灿烂,和半垂着眼眸时的淡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满院鲜艳的罂粟花竞相争艳,开得娇艳欲滴,延淮却只觉得初时最美。
  延淮揽在初时腰间的手不自觉从初时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揉捏着他腰间的皮肤。
  看着初时的眼神也逐渐蒙上了情欲。
  这家伙真是个妖精啊,自己怎么就对他这么上瘾呢?
  与其说是初时离不开他的气息,倒不如说是他离不开初时。
  用这样强制的手段不顾人的意愿也要把人留在身边,让人对他上瘾,变得离不开他。
  这是为什么呢?
  是不甘心自己对初时的甩不开、放不下?
  还是不愿意承认初时对他没感情,而他又对初时割舍不下。
  所以才要把初时变成这样,变得彻底离不开他。
  延淮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一向干脆利落的行事作风,遇上初时却变得心里茫茫然。
  延淮抱着初时,把他从里到外狠狠地摸了个遍,像是在发泄着什么一样。
  要不是考虑到人会受不住,他真想把初时按在这里,狠狠地*他。
  初时瘫软在延淮身上,氤氲着眼眸,看着气若游丝,一点力气都没有。
  被欺负的狠了也不能骂人的憋屈感,初时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了。
  长这么大,他还没这么窝火过,现在真是有气撒不出,憋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延淮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以防被看出来点什么,初时直接闭上了眼睛,装作受不住的样子瘫靠在他的怀里。
  “宝贝儿。”延淮哑声唤他,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感兴趣呢?”
  明明是初时先来招惹他的,为什么先陷入的却是他呢?
  初时闭着眼睛装死,不想理会他,谁特么知道神经病怎么想的呢?
  见他不回答,延淮便低头亲他微喘的唇瓣。
  他知道初时没晕过去,之前被那样折腾后,休息了一会儿便能自己下床,现在这才哪到哪啊。
  更何况初时现在越来越耐玩儿了,轻易根本不会晕过去。
  “唔……”初时用没什么力气的胳膊推着他的胸膛,含糊道:“……不要亲了。”
  他快上不来气了!
  这个死变态!
  延淮根本不听他的,像是在报复刚才初时的装死,他也当没听见一样,只管亲他的。
  延淮的吻法狂野又粗鲁,初时白皙的脸憋得通红,被吻得直翻白眼。
  眼看着人要缺氧窒息,延淮才结束了这个吻。
  初时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连在心里骂人的功夫都没了。
  这下也不用装死了,初时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第53章 一起走啊,老公
  延淮把人抱在怀里,舔去他嘴角的口水,爱怜的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痴迷狂热,透着一股病态的占有欲。
  初时一动不动地被他抱着,嘴唇翕动微喘着,任由他抚摸着自己。
  延淮紧紧地抱着他,有力的胳膊箍得他发疼。
  这还不够。
  有时候他是真恨不得用链子把初时锁在床上,让他哪里都去不了,这样也就不用担心人是不是会随时清醒,什么时候会跑。
  初时缓了一会儿,滚动着眼眸看他,只一眼便错开了目光。
  延淮这个人实在是太邪门了,他根本不敢去多看他的眼睛,一不小心就会被看穿心思,或者是被他的催眠蛊惑。
  想到自己这几日的‘傻子模式’,初时心底就一阵寒凉。
  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延淮给蛊惑的?他完全没有印象。
  也许是偶尔潜移默化的心理暗示,也许是被丢在地下室里的时候,在他极度恐慌的状态下被趁虚而入。
  不管是什么,初时都体会到了这种被操控、被迫依赖的感觉。
  他不想再被延淮控制了。
  想到风砚来了美国,他必然是来救他的。
  但初时又想起自己当时说的话,和风砚离去的背影。
  他会不会以为他是自愿的?所以就不救他了?
  不,不会的。
  风砚会看出来他的问题的,怎么可能被这三言两语给糊弄。
  即便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也不能被糊弄。
  风砚不会这么蠢的。
  但是,不管风砚蠢不蠢,他还是要自己想办法。
  希望不能寄托在别人身上,能依靠的从来都只能是自己。
  初时看着远处的大片大片的罂粟,轻声说:“你能为我摘一朵罂粟花吗?”
  延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花朵开得娇艳欲滴,美得不可方物,就像是毒蛇吐着信子,摇曳着婀娜的身姿。
  “好啊。”延淮爽快的答应,只要初时乖乖待在他的身边,哪怕是让他上天摘月亮他恐怕都会答应。
  区区一朵花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他把初时放在秋千椅上,起身走向了花园里。
  突然,他回过头问他,“你想要哪种颜色的呢?”
  初时看都没看一眼花,直接说:“红色。”
  延淮便去找了,他在一堆花里面挑挑拣拣,想要找出一朵最漂亮的送给初时。
  但是他对哪朵都不满意,总是觉得差点意思。
  都配不上初时。
  在他心里初时才是那朵最美丽的罂粟花。
  有毒且美丽。
  初时看着延淮的身影在花海里来回穿梭,认真的挑着花朵,吹毛求疵的挑剔着。
  初时笑了一声,从秋千椅上站了起来。
  哪需要挑拣这么久,不都是一样的效果吗?
  初时随手摘了一朵,藏进了衣袖里。
  他眯眼看着延淮的背影,心想,照样能把人放倒。
  “老公,怎么还没好啊。”初时朝着延淮走了过去。
  延淮直起腰看着初时笑着过来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把人抱紧,看着初时笑得眉眼弯弯,眼里好似装着宇宙星辰,闪耀无比,简直美煞了。
  于是,他把初时摘了下来。
  延淮看着他微微一笑,弯腰抄起他的膝窝把人抱了起来。
  “宝贝儿,我把这里最美丽漂亮的花摘下来了。”延淮盯着他说:“但我却没办法送你,不如你送给我吧。”
  初时笑着搂住他的脖子,“好啊。”
  ……
  “你的意思是时被催眠了?”风砚皱着眉,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秦肆羽靠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延淮这人擅长观察人的心理和微表情,对催眠颇为精通,利用人的心理来催眠更是娴熟,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人变为傀儡。”
  这话一出口,几人纷纷愣住了,这么邪门的东西也只是在存在于道听途说里,猛不丁地见到了摆在面前的列子还真是有些难以置信。
  但他们又都见到了真实的被催眠者。
  “那……那要怎么才能解开。”谢泽光是想想都能感觉到初时的痛苦了,“难不成就一辈子都会变成那样受制于延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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