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疼才能记住(近代现代)——柳叶茶山

分类:2026

作者:柳叶茶山
更新:2026-05-08 20:48:24

  风砚:“?”
  察觉到他的视线,风砚懒散的掀起眼皮,一双凤眼上挑,看上去风流又多情。
  “看什么呢?”他扬唇一笑,能倾倒万千男男女女,“是不是突然发现我比你更帅一些啊?我也这么觉得,你也不用自卑。”
  延淮:“……”
  延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丝丝狐疑,“你怎么这会儿起来了?”
  初时昨天累狠了,到现在都起不来,而且,他又看了一眼秦肆羽,显然谢泽也没能起来。
  但是——
  他的视线又落回风砚身上,这人怎么就能起来呢?
  风砚:“。”
  这话说的有意思。
  沙发上的秦肆羽听到这话都微微挑了挑眉。
  但他选择做一个看客。
  风砚自然也明白了延淮话里的意思,他“啧”了一声,眼神眯了起来,“怎么?你都能起来,我为什么起不来。”
  延淮笑了一声,丝毫没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哪里有问题,“我当然能起来了,因为我老婆没起来。”
  说罢,他又说:“看来你老公满足不了你啊,这么快就让你跑出来了。”
  风砚:“。”
  他也不生气,不咸不淡道:“我说老延啊,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这边建议你赶紧去治治,省的结婚了再去看,到时候要是治不好了还要祸害我们家时照顾你。”
  延淮:“不劳你费心,操心好自己家的事情就好了,我们家时怎么想的跟你没什么关系。”
  延淮显然是介意风砚说的‘我们家’这种刻意宣示着主权的话语。
  风砚偏要刺激他,笑眯眯的说:“怎么会没关系呢,我们是好兄弟,他结婚我是要坐主桌的那种。”
  延淮:“我不邀请你。”
  风砚:“没事儿,你忙,我自己去。”
  延淮:“你进不了门。”
  风砚:“那天我也结婚,时要和我同一天结婚。”
  延淮:“……”
  风砚:“(^_^)”
  秦肆羽就这样看着这两人斗嘴,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估摸着人快醒了,风砚才钻回了房间,急不可耐的替秦牧笙刷牙洗脸换衣服。
  秦牧笙懵懵的,任由他摆弄着胳膊腿儿,只当他是良心发现心疼他身体不舒服。
  谁知等他们吃过午饭后,风砚这家伙就拉着他往外冲,那架势活像地震了逃命似的。
  坐在车上秦牧笙才有机会问他,“这是怎么了?我们干嘛去啊?”
  风砚眼睛发亮,“去领证。”
  秦牧笙:“……”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他现在其实有些不太能坐得住。
  风砚自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难受,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亲了亲他的脸颊。
  好吧。
  秦牧笙一下子被他弄得没脾气了,领就领吧,反正迟早要领。
  这不,这几天延淮和初时正在准备婚礼的礼服,风砚和秦牧笙也想着一块办了,人多热闹。
  延淮极其挑剔,风砚也不遑多让,两人都十分在意这个婚礼。
  虽然同样没有宾客,但全世界依然能看到他们幸福的样子。
  当年秦肆羽和谢泽的婚礼只买下了中国和巴黎的各大直播平台,当然,主要是谢泽想要低调一些。
  但延淮和初时,风砚和秦牧笙都不是什么低调的人,他们巴不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尤其是延淮。
  没办法,老婆实在是勾人得要命,再不宣誓主权,总能惹来一些胆大包天的喽啰觊觎。
  他们买下了全球的直播平台独家转播权,买断了国内外各大社交头条、热搜榜单,高调得不能再高调了。
  当然,他们并不那么认为。
  霍尔斯的一些还没歇了心思的人,在听到延淮和初时的婚讯后,也默不作声的夹起了尾巴,不敢再打歪主意了。
  初时本就是一个不好惹的人,他们欺他一个人孤苦无依,所以才把手伸向了他。
  这下又有了延淮,有了这人的撑腰,他们便只能歇了心思了。
  一个人的话他们还能勉强碰一下,这两个人,就难说了。
  几番利弊权衡下,又想到了中风的老爷子,还是决定不自找死路了。
  而且,他们还发现,自从老爷子被延淮搞得中风之后,家族内部的一些重要机密(也就是家族里非法用活人做实验的一些资料记录)有被窃取过的痕迹。
  那人做的显然非常隐蔽,像是很熟悉家族的内部环境,所以才能完美的避开所有的探查。
  做的几乎毫无痕迹,但到底不是内部的人,做起来还是有些疏忽遗漏,让人看出了端倪。
  霍尔斯家族猜想可能是延淮的人干的,但苦于没有证据。
  目前为止他们也没有接到州政府的相关文件,倒也还算安全的。
  延淮向来不管这种闲事,想来这么做的目的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初时。
  他们冒犯了延淮的恋人,延淮出手教训他们,这显然只是一个警告,延淮并没有想要把他们怎么样。
  但若是他们继续穷追不舍,骚扰他的妻子,那就说不准会遭到什么样情况了。
  所以,他们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不敢再纠缠着初时了。


第190章 期待穿婚纱
  婚礼的事情一切都有延淮在操办,以延淮的那股挑剔劲儿事事力求完美,根本用不着初时操心。
  但他也没闲着,闲暇无事中便抱着个吉他在谱曲。
  初时对乐理有些兴趣,天赋也不差,属于下点功夫便能出成绩的那种令人艳羡的天赋型选手。
  经过几天的琢磨,初时新谱的曲子终于令他满意了。
  这天,他坐在天台上弹着自己的新曲子,闭着眼睛仔细感受着里面的感情。
  这是他为他和延淮的婚礼上准备用的BGM。
  曲风轻柔犹如山风过耳,仿佛在撩拨着恋人心上的弦。听着有种酸酸甜甜的感觉,有憧憬、有希望、有期待也有爱恋。
  谱写的时候,初时脑中全是两人相识一路的点点滴滴,修改了几遍,还是觉得这一版非常贴合他们之间的感情。
  一曲毕,初时闭着眼睛还沉浸在曲子里。
  突然——
  他猛得睁开了眼睛,眼睛里亮起了光芒。
  初时拿起笔杆在面前的曲谱上写下了它的名字。
  《初怀恋》
  初怀恋……初淮恋……
  初时看着这三个字,口中呢喃了几遍,觉得真是不错,还挺贴切。
  当天晚上,初时就把这首曲子弹给延淮听了。
  延淮含笑地看着他抚着吉他,手指灵活的拨弦,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漂亮灵动的不似人间该有,真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的落下,延淮配合的鼓起了掌,夸赞道:“好听,我老婆真棒。”
  初时手搭在吉他尾部轻拍了一下,撩起眼皮看他,“你也真棒。”
  延淮挑眉,“怎么说?”
  初时偏了偏头说:“找到了这么棒的老婆,眼光不错。”
  延淮笑了,“是啊,这么说来,我确实是太棒了。”
  两人相视而笑,千言万语都说不尽彼此的爱恋。
  初时将吉他放在一边,延淮拉过他他的手。
  精致细白的皮肤真是让人爱不释手,触感极其滑腻,一旦摸着就惹人上了瘾。
  延淮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想让这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他的痕迹。
  无关痛痒的抚弄,初时便任由他去了。
  他有时候多少还是有些无法理解延淮的这种占有欲。
  怎么说呢?
  就是那种病态又霸道,且毫无道理的强势掠夺。
  就拿风砚来说,他与风砚就是好友的关系,而且风砚都有心爱之人了,人家两人非常相爱,已经到了步入婚姻的地步了。
  就这样延淮还经常逮着人就喝上醋了。
  对此,初时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
  他也不是很能理解延淮的这种情绪。
  毕竟,解释的话已经说过无数遍了,延淮都是表面应和,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于是,初时就发现,这无关别人爱不爱他,只是延淮的控制欲在作祟。他就想把他拴在他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的地方,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觊觎他、臆想他。
  初时无法,只能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告诉他,他不会喜欢别人的。
  延淮听了,但也只是听了,之后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依旧是我行我素,该喝的不该喝的醋都被他给喝了。
  初时只当他是爱喝醋,便随他去了。
  他的皮肤白皙,延淮的手上有层薄薄的枪茧比较粗糙,没几下就把他的手腕给搓红了。
  反正也不疼,初时便没阻止他,惯着他那点儿小心思。
  延淮把他的手拉到唇上亲了亲,说:“婚礼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对婚礼还有什么特别的期待吗?”
  初时看他。
  延淮捏了捏他的脸,笑了,“一辈子就这么一次了,想要什么,说出来,老公都满足你。”
  初时想了想,不知想到了什么,扬唇一笑,“真的吗?”
  “当然。”延淮肯定。
  “我想……”初时故意吊着他。
  延淮耐心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后续。
  “我想看你穿婚纱。”
  初时说完之后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盯着延淮的脸,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处细节。
  延淮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初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初时笑着凑近他,“怎么样?穿吗?”
  “我也不要你当着全世界的面穿,只是穿给我一个人看。”
  延淮一把勾住他的腰,把人拉到了自己的腿上,捏住他的下巴,鼻尖抵住他的鼻尖,“胆子不小啊,竟然敢让我穿婚纱。”
  初时搂住他的脖子,顺势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我胆子一向很大,你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了,怎么可能不知道。
  延淮捏了捏他的腰,露出了一个邪笑,“老婆想看,当然要满足老婆了,不过……”
  初时歪头,“不过?”
  延淮直接抱着他起身朝着大床走去,“不过老婆要先哄哄我,把我哄高兴了我就穿。”
  初时几乎是立刻就知道这家伙要干什么了,他当即表示,“你也可以不穿。”
  这几天延淮拉着他夜夜笙歌,兴奋的不得了,但还是有所收敛的。
  这次不一样了,这次带着这样的想法,初时都能预示到自己几小时后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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