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变魅魔后,他逃不掉了(玄幻灵异)——夜夜涩涩涩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0:45:40

  凭什么?
  凭什么!
  谢离的指甲抠进石缝里,血渗出来,他没感觉。
  他想站起来。
  想冲过去。
  想把晚晚抓起来。
  抓回自己身边。
  让他只能看着自己。
  只能在自己怀里哭。
  只能——
  然后他听见了晚晚的声音。
  “驰哥……慢点……”
  那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带着喘息。
  不是痛苦的哭。
  不是那天在他怀里的那种崩溃的哭。
  是另一种。
  谢离愣住了。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晚消失之前的样子。
  在他怀里。
  哭得浑身发抖。
  哭得说不出话。
  哭得最后看他那一眼——厌恶的,恶心的,恨不得离他远远的那种眼神。
  然后消失了。
  再也不回来。
  谢离那天跪在门边,跪了很久。
  久到膝盖发麻,久到眼泪流干。
  他那时候想,只要晚晚回来,他什么都愿意。
  不绑他了。
  不关他了。
  不逼他了。
  就看着他。
  远远地看着他。
  只要晚晚回来。
  只要他回来。
  现在晚晚回来了。
  在别人怀里。
  在别人身下。
  谢离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一抽一抽地疼。
  他想冲过去。
  想把他抢回来。
  想让他也这样在自己怀里。
  可他动不了。
  因为他好像忽然意识到他没有资格。
  晚晚在他怀里的时候,只会哭。
  崩溃地、绝望地、心碎地哭。
  哭完之后就消失了。
  再也不回来。
  晚晚在陈驰怀里的时候,
  不躲。
  不消失。
  甚至还——
  谢离听着那边传来的声音,眼眶酸得厉害。
  他想起那天晚晚咬他的时候。
  尖牙刺进皮肤。
  血涌出来。
  晚晚吸着他的血,眼泪还在流。
  他那时候抱着晚晚,心里是高兴的。
  晚晚在咬他。
  晚晚在碰他。
  晚晚在他怀里。
  即便那是晚晚在发泄。
  在发泄对他的恨。
  对他的恶心。
  ——
  那边传来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晚晚的声音,陈驰的声音,还有那种窸窸窣窣的、让人心碎的动静。
  谢离把脸埋进膝盖里。
  肩膀抖着。
  没出声。
  他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冲过去,把晚晚抢回来,他是你的,只能在你怀里。
  你没资格,晚晚在你怀里只会哭,只会消失,你忘了吗?
  那就再绑一次,这次绑紧点,让他跑不掉。
  他跑了怎么办?他再也不回来了怎么办?
  那也要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他在别人怀里。
  你想看他再那样哭吗?想看他再崩溃一次吗?想看他再用那种眼神看你吗?
  谢离的指甲抠进掌心。
  血渗出来。
  疼。
  可他没动。
  他想起了那天晚晚消失之后的事。
  他那时候想的是——
  就看着他。
  远远地看着他。
  等他需要自己的时候,再过去。
  不然晚晚又走了怎么办?
  谢离慢慢抬起头。
  看向石台的方向。
  晚晚的声音还在继续。
  软软的,带着哭腔,带着喘息。
  谢离的眼泪忽然掉下来。
  他把脸重新埋回膝盖里。
  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
  他就在这儿待着吧。
  远远地看着。
  等晚晚需要他的时候,他再过去。
  晚晚需要他吗?
  他不知道。
  但他可以等。
  等到晚晚不讨厌他的那一天。
  等到晚晚不躲开他的那一天。
  等到晚晚愿意让他靠近的那一天。
  如果等不到——
  谢离的心又疼了一下。
  如果等不到……
  那他就远远地看着。
  看着晚晚在别人怀里。
  看着晚晚好好的。
  那就够了。
  只要晚晚不消失。
  只要晚晚还在这世上。
  只要他还能看见晚晚。
  就够了。
  ——
  谢离把脸埋得紧紧的。
  肩膀抖着。
  没出声。
  黑暗里,那边的动静还在继续。
  晚晚的声音还在继续。
  谢离听着那些声音。
  眼泪流进膝盖里。
  他再次想起晚晚那天说的话。
  “就当被狗啃了。”
  他那时候是高兴的。
  晚晚夸他是狗呢。
  狗就狗吧。
  狗也能远远地看着主人。
  狗也能等主人需要自己的时候再过去。
  狗也能——
  ……
  谢离闭上眼睛。
  黑暗里,他一个人缩在角落。
  像一只被遗弃的狗。


第140章 过来吧,别麻烦你驰哥了
  许言是被声音吵醒的。
  窸窸窣窣的。
  像是什么东西在动。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脑袋昏沉沉的,像被什么东西重重敲过一下。
  这是哪儿?
  许言的眉头皱起来。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还能动。身上没什么力气,但意识还算清醒。
  他慢慢撑起身体,喘了几口气。
  四周很黑。
  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远处有一点微弱的光,不知道从哪里透进来的,模模糊糊地勾勒出一些轮廓。
  许言环顾四周。
  没看见晚晚。
  他身边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许言的心往下沉了一点。
  晚晚呢?
  他刚才不是在他怀里吗?
  他努力回忆——晕过去之前,晚晚还在他怀里,还在吸他的阳气。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怎么会晕?
  是阳气被吸太多了吗?
  许言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晚晚有传送能力,也许是自己传走了?
  可传去哪儿了?
  许言的心揪得更紧了。
  他猛地抬起头,四处寻找。
  然后他看见了。
  不远处,有一团白色的影子。
  灰白色的,半透明的,在黑暗里飘着。
  那是什么?
  许言眯起眼睛看。
  那团影子很大,飘在半空中,里面隐隐约约有什么东西在动——不,不是动,是在……围着什么。
  许言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
  晚晚!
  晚晚会不会在那儿?
  他一步一步往那团白影的方向走去。
  四周太黑了。
  他看不清脚下的路,只能小心翼翼地迈步,怕踩到什么,也怕惊动那些白影。
  那团白影越来越近。
  灰白色的雾气在黑暗中翻涌,像一大团浓稠的云,把里面的东西遮得严严实实。
  许言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听见。
  从那团白影里,传来一些细微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
  还有呼吸声。
  很轻,很浅,但确实是人的呼吸声。
  许言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盯着那团白影,眼睛都不敢眨。
  然后——
  金光炸开。
  在他眼前。
  刺眼的光从白影中心爆出来,像涟漪一样一圈一圈向四周扩散。
  那些灰白色的影子被金光击中,像纸片一样被掀翻。
  他们往后跌去。
  摔进黑暗里。
  消散。
  化成雾气。
  没了。
  许言被那光刺得眯起眼睛,等光散去,他睁开眼——
  祭台露出来了。
  石台上面,躺着一个人。
  纤细的,蜷在石台上。
  是晚晚。
  然后他看见了另一个人。
  陈驰。
  陈驰也在石台上。
  他把晚晚抱在怀里。
  胸膛贴着胸膛。
  皮肤贴着皮肤。
  许言的脚步顿住了。
  他就那样站在黑暗里,看着祭台上的两个人。
  他们都没穿衣服。
  许言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站在原地。
  大脑开始转动。
  这是……阳气传输。
  刚刚那道金光,是晚晚在攻击白影。
  晚晚需要阳气才能释放那种力量。
  陈驰在给他传输阳气。
  许言深吸一口气。
  晚晚本来在吃自己的阳气的,不过自己晕了,不能给晚晚传输阳气。
  所以晚晚找到了陈驰。
  他的好兄弟陈驰。
  许言在心里给自己解释。
  然后他加快了脚步,往祭台走去。
  晚晚是喜欢他的。
  陈驰只是……只是阳气包。
  只是晚晚饿了的时候,用来填肚子的工具。
  许言这样告诉自己。
  可他的脚步还是有点急。
  他走近了。
  陈驰低着头,嘴唇贴着晚晚的额头,手臂箍得很紧,像是怕他再消失一样。
  晚晚靠在陈驰怀里,脸色很红润,嘴唇有点肿。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陈驰怀里,闭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陈驰忽然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过来。
  看见许言的那一瞬间,陈驰的手臂猛地收紧,把怀里的林晚又往怀里箍了箍。
  紧得像护食。
  他的眼神变了。
  不是刚才对着晚晚时的那种温柔。
  是戒备,是敌意。
  是恨不得把眼前这个人撕碎的愤怒。
  就是这个傻逼。
  把他的晚晚的心骗走了。
  晚晚本来都答应和他在一起了。
  然后跟这个人做个实验,做到床上去了。
  做完回来跟他分手。
  陈驰的牙咬紧了。
  他盯着许言,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
  他想骂他。
  想冲过去揍他。
  想质问他凭什么。
  可晚晚还在他怀里。
  晚晚刚吃饱,懒懒的,软软的,尾巴还缠在他腰上。
  他不能当着晚晚的面发火。
  在晚晚眼里,他只是好兄弟。
  他没资格。
  陈驰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
  他把下巴抵在晚晚头顶,眼睛却还盯着许言。
  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
  你敢过来试试。
  ——
  陈驰的手臂箍得太紧了。
  林晚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哼了两声。
  “唔……”
  他皱起眉头,眼睛还没睁开,先拿手推了推陈驰的手臂。
  推不动。
  陈驰的手臂反而又收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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