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变魅魔后,他逃不掉了(玄幻灵异)——夜夜涩涩涩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0:45:40

  林晚眨眨眼:“信息素?”
  “就是你身上那股香味。”许言推了推眼镜,“之前你饿的时候会变浓,现在应该还有一点,但不够。我需要它在稳定、可控的状态下,才能做实验。”
  林晚明白了,点点头。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想着“释放”、“散发”、“把味道放出去”。
  几秒后,他睁开眼,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许言:“怎么样?”
  许言走近一步,微微低头,靠近他。
  距离很近。
  近到林晚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实验室特有的冷冽气息。
  近到呼吸几乎要交缠在一起。
  许言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贴上林晚的脖颈,轻轻地嗅了一下。
  温热的呼吸落在那片皮肤上。
  林晚僵住了,耳尖悄悄地红了。
  许言停在那儿,又嗅了一下。
  然后他退后一步。
  “还是不够。”他说,表情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然后他退后一步,摇了摇头:“没什么变化。”
  林晚有点沮丧:“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主动放。平时都是饿了它自己冒出来的。”
  许言沉吟了一下。
  “那这样,”他说,“你把魅魔形态放出来试试。”
  林晚愣了一下:“现、现在?”
  “嗯。”许言的语气很平常,“我需要最完整的变量。”
  林晚的脸红了。
  但他知道许言是为了帮他,咬了咬牙,站起来,背过身去。
  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拉。
  许言的视线落在他背上。
  皮肤很白,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随着T恤被脱下,腰线露出来,窄窄的,收进裤腰里。
  许言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把目光移开,落在旁边的仪器上。
  一秒。
  两秒。
  他又移回来。
  林晚低着头,耳尖红红的。肩胛骨处的皮肤微微起伏、发亮,一对覆盖着黑色绒毛的蝠翼缓缓舒展开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然后是尾巴——细长的、灵活的,从尾椎处延伸出来,末端是一颗黑色的小爱心,无意识地轻轻摆动。
  最后是犄角,从他发间悄然浮现,小巧的,弯弯的。
  完整的魅魔形态。
  许言的呼吸顿了一拍。
  他见过一次。但那次林晚是哭着的、崩溃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现在不一样。
  现在林晚只是红着脸站在那里,翅膀微微收拢,尾巴紧张地蜷着,整个人透着一股……又乖又软的劲儿。
  那股香味变浓了。
  甜丝丝的,往他鼻子里钻,往他骨头缝里渗。
  许言的手指在操作台边缘轻轻收紧了。
  他的目光从翅膀滑到尾巴——那条尾巴尖的小爱心蜷着,微微发抖,像是不好意思被人盯着看。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在盯着看。
  他移开视线。
  但那股香味还在。越来越浓。像是无形的手,软软的,温热的,往他意识里钻。
  “可以了。”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他自己都听出来了,“味道够了。”
  林晚转过头看他,眼睛亮亮的:“真的吗?那可以开始实验了?”
  他转身的时候,翅膀跟着扇动了一下,带起一阵极轻的风。那股香味扑面而来,结结实实地撞进许言鼻腔里。
  许言的呼吸滞了一瞬。
  他垂下眼,拿起一个采血管,走到林晚面前。
  “第一种方式,直接接触。”
  他把手腕伸到林晚嘴边。
  “咬破它,喝一点。”


第59章 希望,破灭了
  林晚愣住了,看着他手腕上干净的皮肤。
  许言看出他的疑惑,解释说:“这是实验的一部分。我需要对比直接接触和间接采集的效果差异。”
  林晚“哦”了一声,凑过去。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忽然快了一点。
  可能是因为要咬破别人的皮肤——这种事他做过几次,但每次都是饿得神志不清的时候。清醒状态下主动去咬,感觉完全不一样。
  也可能是因为对方是许言。
  那个总是温和的、理智的、帮他做这做那的许言。
  林晚低头,嘴唇靠近那只手腕。
  许言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很轻,但林晚感觉到了。
  他停了一下,抬眼偷看许言。
  许言看着别处,脸上没什么表情,喉结却动了一下。
  林晚忽然有点想笑。
  原来许言也会紧张。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尖牙轻轻刺破皮肤。
  血渗出来,温热的,带着一点铁锈味。
  林晚的舌尖舔上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舔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心底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
  他喝过陈驰的血。陈驰的血是烫的,带着股很冲的野劲儿,像他人一样,热烘烘地往你嘴里灌。喝下去浑身都暖了,像大冬天泡了个热水澡。
  他也喝过谢离的血。谢离的血是凉的,滑进喉咙的时候带着股说不清的味儿,不冲,但是勾人。喝完会晕乎乎地发软,像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挣不开。
  而许言的血很不一样。
  许言的血很淡。
  淡得几乎没什么腥气,只有一点若有若无的清冽,像凉白开,像没加糖的绿豆汤。
  不烫嘴,也不冰牙,就是刚刚好的温度。
  林晚舔了一下。
  又舔了一下。
  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很奇怪的感觉——不是被护着的踏实,也不是危险的晕乎,就是单纯的……舒服。
  像渴了很久,终于喝到一口温水。
  他的动作慢下来,舌尖轻轻扫过那个小小的伤口。
  然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他在舔许言的手腕。
  舔得很慢。
  很仔细。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猛地抬起头。
  嘴唇上沾着一点血迹,他下意识舔掉。
  然后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睛。
  许言正低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和平常不一样。
  没有了往日的温和和疏离,像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涌。
  林晚愣住了。
  下一秒,许言移开了视线。
  “可以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他抽回手腕,用消毒棉按住伤口。
  动作很快,像在掩饰什么。
  许言转过身去拿采血针,留给他一个背影。
  林晚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背影,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那个眼神……
  是他看错了吗?
  许言背对着他,深吸一口气。
  心跳得太快了。
  快得不正常。
  手腕上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柔软的舌尖一下一下扫过的感觉,像印在那里一样。
  他闭了闭眼。
  是信息素。
  一定是信息素。
  这东西太强了,能影响人的情绪和欲望。
  他现在这样,只是生理反应,不是他的本意。
  ——那为什么脑海里还是那双抬起头的眼睛?
  沾着血迹的嘴唇,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个呆呆的、愣愣的、像被吓到一样的表情。
  许言的手指紧了紧。
  他拿起采血针,干脆利落地扎进自己另一条手臂的血管。
  刺痛让他冷静了一点。
  血顺着软管流进真空管。
  林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心翼翼的:“疼不疼啊?”
  “不疼。”许言说。
  其实有点疼。
  但他需要这点疼。
  采完血,他把真空管放进试管架,转过身。
  林晚还坐在椅子上,翅膀无意识地轻轻扇动,尾巴在椅子腿边晃来晃去。
  那股香味还在。
  许言收回视线,转身拿起那管刚采的血。
  离心、分离、分装——他动作很快,像在逃避什么。
  三支小瓶子排成一列,标上1、2、3。
  他看了眼时间。
  “等五分钟。”他说,“第一瓶现在喝。”
  林晚接过来,乖乖喝了一口。
  他咂了咂嘴,有点不确定:“好像……有一点点感觉?不过很淡。”
  许言没说话,盯着计时器。
  五分钟到。
  “第二瓶。”
  林晚喝了,皱着眉摇头:“这个几乎没有了。”
  许言的手微微收紧。
  “再等五分钟。”
  第三瓶递过去,林晚喝完之后直接抬起头,眼睛里的光黯下去:“一点都没有。”
  许言沉默了。
  他看着那三支空瓶,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
  完了。
  瓶装体液来补充阳气这条路,彻底死了。
  那林晚怎么办?
  他以后还是得爬陈驰的床,还是得窝在陈驰怀里,还是得让陈驰抱着睡、蹭着吸,才能活下去。
  许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没来由的暴躁。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也不知道在骂谁。
  骂这个见鬼的设定?骂自己无能?还是骂……
  一想到林晚以后还要那样缩在陈驰怀里,他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林晚的声音把他拉回来:“所以……阳气不仅需要我在场才能诱导出来,而且离开人体之后还会很快逸散,是吗?”
  许言看向他。
  林晚低着头,翅膀耷拉着,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在椅子边上,一动不动。
  “今天燃起的希望,”林晚的声音很轻,“这么快就灭了。”
  许言看着他这副样子,胸口那股暴躁忽然被另一种情绪盖过了。
  心疼。
  他走过去,在林晚面前蹲下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
  “别怕。”他说,声音放得很软,“我再想想,肯定有办法的。”
  林晚抬起头,眼眶底下有点红,但忍着没哭。
  “真的吗?”
  “真的。”许言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晚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许言站起来,看了眼窗外。
  天早就黑透了,路灯亮成一条线。
  “不早了,”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了,宿舍回不去了。”
  林晚愣了一下:“啊?那怎么办?”
  许言把手机收回口袋,语气很平常:“去我家住。”
  林晚眨眨眼。
  “我家离这儿不远,”许言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有客房,凑合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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