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变魅魔后,他逃不掉了(玄幻灵异)——夜夜涩涩涩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0:45:40

  林晚此刻的状态远比他看起来的更糟。
  体力、精力、意志力的三重透支,加上强行收敛特征的消耗,让他从内到外都被掏空了。
  而比空虚更折磨人的,是那愈演愈烈的饥饿感,对阳气的渴望。
  抱着他的陈驰,对此刻的林晚而言,不亚于一块行走的、刚烤得表皮微焦的金黄蛋挞,或者一杯摇晃着挂壁、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热奶茶。
  那蓬勃的阳气透过两人相贴的衣物,像温热的、甜滋滋的蜜糖,缓缓注入他体内那个正饿得微微痉挛的“洞”里。
  本能压倒了一切。
  就在陈驰犹豫的当口,林晚无意识地用发烫的脸颊蹭了蹭陈驰汗湿的颈侧皮肤,发出一声细弱的、满足般的喟叹,迷迷糊糊地呢喃。
  “……就这样……抱着……舒服……”
  “嗯?”陈驰没听清,低下头。
  林晚半阖的眼睫颤了颤,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不自知的依赖和渴求:“你身上……暖暖的香香的……好舒服……”
  话一出口,林晚残存的理智猛地回笼!
  我在说什么?!这是陈驰!我兄弟!
  他瞬间羞耻得想死,脸烫得能煎蛋,挣扎着想解释:“不、不是!我意思是……”
  晚了。
  陈驰整个人僵住了。
  抱着林晚的手臂肌肉无意识地收紧。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里身体超乎寻常的柔软和温热,那暖甜的香气萦绕不散。
  现在,这“小蛋糕”本人还用这种让人心尖发颤的声音说抱着他“舒服”?
  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陈驰的脸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心脏莫名其妙漏跳一拍,一种陌生又别扭的感觉攫住了他。
  他几乎是慌乱地,试图用最惯常的兄弟互怼来掩盖这瞬间的失态。
  “我、我靠。”他声音发干,眼神飘忽,不敢看林晚红透的脸,故作夸张地咧咧嘴,语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晚,你不对劲啊兄弟,开这种玩笑。”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点,甚至带上点戏谑:“你该不会是偷偷弯了吧?发现哥身材好,趁机占便宜?”
  他本意是想把林晚那离谱的依赖归为玩笑或昏话,缓解这诡异的气氛。
  林晚被他这话一激,羞愤交加,虚弱感都仿佛被压下去几分,刚想抬头反驳——
  “咔哒。”
  宿舍门锁,在这寂静又微妙的一刻,传来了被钥匙打开的轻响。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提着画板和一个便利袋,出现在门口。
  是谢离。
  他穿着惯常的黑色衬衫,肤色冷白,凤眼微微上挑,神情是一贯的疏离淡漠。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宿舍内。
  正好将陈驰红着脸、紧紧抱着满脸潮红虚软的林晚,两人姿势亲密、气氛诡异的画面,尽收眼底。
  谢离的脚步,在门口顿住了。
  林晚整个人几乎陷在陈驰怀里,只露出小半张侧脸。
  平日里总是活力四射、甚至有点傻气的脸,此刻泛着一种异常的、湿漉漉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在宿舍昏暗的光线下,透出一种近乎糜艳的光泽。
  汗湿的黑色额发黏在额角,显得脆弱不堪。
  他的眼睛半阖着,长睫垂落,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沁出泪来。
  他的一只手无力地垂着,指尖几乎触地;另一只手,却似乎无意识地揪着陈驰胸前的衣料,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整个人透着一股被彻底掌控、无力反抗,全然依赖的柔软姿态。
  谢离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不是他平日里观察到的林晚。
  他画板里、手机偷拍的照片里、深夜借着屏幕微光窥视的上铺睡颜里.那个林晚,是生机勃勃的,是毫无防备却带着阳光温度的,是属于所有人的,却又仿佛只映在他一个人眼底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另一个人紧紧拥在怀里,露出这种被欺负狠了般的、诱人而不自知的模样。
  他的视线,在林晚汗湿潮红的脸、无力垂落的手,以及陈驰那明显僵硬又泛红的脖颈耳朵上,缓缓扫过。
  一股冰冷刺骨、又掺杂着灼烫怒意的情绪,猛地攥紧了谢离的心脏,然后毒蛇般窜向四肢百骸。
  他们……在干什么?
  关系什么时候好到可以这样抱在一起了?
  据他长达数月的隐秘观察,陈驰和林晚,分明是两个彻头彻尾的蠢直男!
  打球、勾肩搭背、互喷垃圾话,那才是他们的相处方式!
  这种近乎缠绵的拥抱算什么!
  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大个,凭什么用那种姿势抱着他的晚晚?
  他抱得对吗?
  他知道晚晚哪里最柔软、哪里最怕痒、睡着时怎样的姿势最毫无防备吗?!
  可恶!
  刺眼!
  令人作呕!


第5章 好兄弟抱抱怎么了
  谢离的指尖在冰冷的画板边缘用力到发白,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疏离淡漠。
  只有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里,沉淀着化不开的墨色,深处翻涌着阴郁的怒火和一种被侵犯领地的、尖锐的妒意。
  他必须做点什么,立刻、马上,把晚晚从那个碍眼的怀抱里弄出来。
  一个念头闪过。
  以晚晚那粗神经又有点爱面子的直男性子,听到那种直白又带刺的话,肯定会又羞又恼,立刻跳下来反驳,至少也会推开陈驰。
  很好。
  他压下喉头那股腥甜的铁锈味,还有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将眼前画面撕碎的冲动。
  脚步声放得极轻,走进宿舍,反手关上门,将画板靠在自己桌边。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滑过依旧紧贴的两人,声音不高,却清晰冰冷,带着一种刻意拉开的、事不关己的嘲讽距离,轻轻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你们在宿舍做什么呢?”
  他顿了顿,尾音勾起一丝极淡的、淬了冰的讥诮。
  “要搞,出去搞。”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向他预想中林晚的羞耻心。
  谢离几乎已经能想象出林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涨红着脸从陈驰怀里弹开,结结巴巴解释的样子了。
  然而——
  林晚猛地一颤,从那种被陈驰身上暖流和气息安抚的昏沉中惊醒,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海啸般席卷而来。
  他脸上本就未褪的红潮瞬间爆炸,热得几乎要冒烟,下意识地就想挣脱跳下来解释。
  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
  刚觉醒的魅魔躯体贪婪地依恋着近在咫尺的阳气源,虚弱和饥饿让他根本使不出力气,反而因为瞬间的慌乱和试图挣扎,身体更软地往下滑去。
  陈驰感觉到怀里的动静,手臂本能地收紧,将人更牢实地箍住,防止他摔下去。
  于是,在谢离骤然紧缩的瞳孔倒映中,画面彻底偏离了他的预想。
  林晚不仅没有如他预期般跳开,反而因为那下意识的收紧,贴得更紧了,几乎将整张发烫的脸都埋进了陈驰的颈窝,只露出一个红得滴血的耳朵尖,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那模样,不像被他的话激怒后该有的反应,倒像是被说中了什么秘密,害羞到极致、以至于只想把自己藏起来的躲藏。
  为什么?
  为什么没下来?
  难道?晚晚真的?
  谢离眼底的墨色骤然加深,冰冷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捏着便利袋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一股比刚才更甚的、混合着暴怒、不解和某种尖锐刺痛的失控感,狠狠攫住了他。
  陈驰也被谢离的话弄得一愣,随即一股被冒犯的不爽涌了上来。
  他皱紧眉头,抱着林晚转过身,对上谢离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直统统地反驳,语气里全是不解和直男的理直气壮:
  “哥们你发什么神经?有病就去看!”
  他掂了掂怀里软绵绵的人,仿佛在展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我跟我兄弟抱抱怎么了?林晚他不舒服,没力气,我扶一下而已!你脑子里整天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扶一下?”
  谢离轻轻重复,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冷冰冰的假笑,目光死死锁在林晚潮红未褪的侧脸和汗湿的脖颈,那眼神像是要在上面烧出两个洞。
  “扶得可真够‘贴身’的。”
  他的语气轻飘飘,却带着针尖般的刺。
  林晚埋在陈驰肩头,听到这话,身体又是一僵,恨不得原地消失。
  陈驰则被谢离这阴阳怪气的态度彻底弄毛了,正要再呛声。
  “吵什么?”
  一个温和、却带着清晰不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三人同时转头。
  宿舍门不知何时又开了。
  许言站在门口,一手拿着几本厚重的医学书,一手扶着门框。
  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冷静地扫过屋内僵持的三人。
  重点是陈驰怀里那明显状态不对、脸红得异常的林晚,以及谢离那虽然面无表情、却周身散发着低压的背影。
  他的视线在林晚汗湿的额发和失焦的眼神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查地蹙起。
  “陈驰,”许言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先把林晚放下来,或者扶到能休息的地方。他脸色不对。”
  陈驰如梦初醒:“对哦!许言你快来看看,林晚这小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软得跟面条似的,还特别烫!”
  谢离抿紧了唇,没再说话,只是侧身让开了些,目光却如同冰冷的蛛丝,依旧黏在林晚裸露在外的、泛着脆弱红晕的后颈上。
  许言走进来,将书放下,直接走向陈驰和林晚。
  他的靠近带来一丝清爽的、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书卷的气息,奇异地冲淡了空气中那甜腻的暖香和无声的火药味。
  林晚感觉到另一道审视的、冷静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浑身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完了。
  一个陈驰已经够他受的了。
  现在,三个室友,到齐了。
  而他的饥饿感,在同时靠近的、三个截然不同却都充满年轻生命力的“阳气源”包围下,轰然达到了顶点。
  尾巴骨的地方,又开始隐隐发热、发痒。
  那被强行压制回去的、属于魅魔的器官,正在本能的驱动下,蠢蠢欲动。
  许言的目光首先落在林晚的脸上。
  太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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