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变魅魔后,他逃不掉了(玄幻灵异)——夜夜涩涩涩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8 20:45:40

  “这么高,怎么摘?”
  影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林晚身上。
  “殿下可别忘了自己是魅魔。”
  林晚愣了一下。
  “我们生来就有翅膀。”影说,“那翅膀不是摆设,是可以飞的。殿下可以试一下。”
  林晚心里惊呼一声。对哦,他有翅膀。
  从觉醒那天起背后就长出了那对蝠翼,但他一直没怎么用过——不习惯,也觉得别扭。现在影一说,他才反应过来。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试着把翅膀从背后展开。但翅膀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撑不开。他低头一看——谢离的外套裹在他身上,把翅膀严严实实地压住了。
  这件衣服是之前谢离给他穿上的。昨晚……林晚的脸热了一下。他甩了甩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伸手去解外套的扣子。
  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身体。
  上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侧,有些是吻痕,有些是齿印,深浅不一,新旧交叠。
  像有人在他身上反复标记,一遍又一遍,不肯放过任何一块干净的皮肤。
  那些痕迹在祭坛暗淡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林晚感觉到三道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把翅膀往前一收,蝠翼从背后合拢,像两片巨大的黑色帘幕,把他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了。
  翅膀内侧的薄膜贴着皮肤,凉凉的,带着一点颤抖。
  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第170章 冰山一角
  影看着林晚蜷缩在翅膀里的样子,竖瞳微微弯了一下。
  殿下即使经历了昨晚的疯狂进食,看来还是没有彻底接受魅魔的身份——没有彻底将亲密这种事当成获取食物。还是会害羞,还是会不好意思。
  但这也是殿下最可爱的地方,不是吗?
  他往前走了半步,声音放低了。
  “殿下,那些红痕往往是魅魔的勋章。痕迹越多,代表魅魔需要的阳气越多,能力越大。殿下这是实力强大的表现,应该自豪。”
  林晚被影的话说得脸更红了。
  但他知道影说的没错。这对魅魔来说再正常不过,和吃饭喝水一样。他只是……
  算了。
  不能多想。他是魅魔。
  至于许言、陈驰,他们愿意为了喂饱他牺牲这么多,他会好好对待他们的。至少不能让他们伤心。以后他会尽力去满足他们的要求。
  现在他需要阳气。赶紧出去,去救妈妈。而不是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犹豫不决。
  影说的对,他生来就是魅魔,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吃着确实很舒服,不是吗?
  他到底在假清高什么?
  林晚摇了摇头,仿佛想把自己最后一点作为人类的情感道德束缚甩掉。
  许言愿意,陈驰愿意,谢离都愿意。那他还在担心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蝠翼从身后猛地展开——带起一阵风,祭坛上的灰尘扬起来又落下。他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痕从锁骨到腰侧,从胸口到小腹,没有一块皮肤是干净的。
  他没有躲。
  林晚睁开眼睛,仰头看向塔顶那些五彩斑斓的果实。膝盖微弯,脚掌蹬地——
  翅膀轻轻一振。
  他飞起来了。
  没有磕绊,没有摇晃,像他生来就会一样。风从耳边流过,托着他的身体往上升,祭坛在脚下安静地缩小。
  陈驰仰起头,嘴张着,忘了闭上。许言的目光跟着他往上走。影靠在石柱上,眼睛里映着他的身影,嘴角弯了一下。
  林晚自己都有些意外。他明明从来没有飞过,但翅膀扇动的节奏、身体的平衡、尾巴调整方向的角度,一切都刚刚好。像肌肉记忆,像刻在骨头里的本能。
  他越飞越高,塔顶的穹顶越来越近。那些棱镜果在阳光下折射出红的、紫的、蓝的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了一颗果实的外壳——凉的,软的,微微发烫。
  轻轻一拧,果实落在掌心里。
  一颗,两颗,三颗。
  林晚一只手兜着谢离的外套,另一只手去拧那些棱镜果。果实比想象中轻,外壳软软的,握在手里像温热的果冻。他怕他们吃不饱,又多摘了些,一直到外套兜得满满当当才停手。
  一共九枚。
  他低头数了一遍,满意地拢了拢衣角,翅膀舒展,从塔顶滑翔下来。
  落地的时候膝盖微微弯了一下,很稳。
  陈驰的心直到这一刻才放下来。他刚才一直仰着头,脖子都酸了,眼睛一刻不敢离开林晚的身影,生怕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
  林晚脚刚沾地,陈驰就冲了过去,一把把人抱住。
  “晚晚!你真厉害!”他的声音又急又高兴,胳膊箍得很紧,“哥看你在天上飞,担心死了——”
  林晚被他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但没挣扎。他伸手拍了拍陈驰的背。
  “没事的,驰哥。我好像挺会飞的,不信下次带你一起飞,让你看看我的技术。”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想打消陈驰的担忧。说完退开一点,把兜着果子的外套往前递了递。
  “来,先把这果子吃了,补充一下体力。待会儿哥喂我。”
  陈驰笑嘻嘻地伸手去接:“好嘞——”
  他一把抓住外套,想把整兜果子全拿过来。林晚赶紧按住他的手。
  “诶,还有许言和谢离的份,你别都抢走了。”
  陈驰的笑容一下子耷拉下来。
  “晚晚,我一个人喂你就够了,你怎么还想着别人。”
  林晚看着他,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的画面——陈驰被他吸得脸色发白,靠在祭坛上差点站不住的样子。他的脸一下子红了。
  “驰哥,你会累坏的。”
  陈驰愣了一下,耳朵尖也红了。
  他张了张嘴,看着林晚红扑扑的脸,梗着脖子嘟囔:“哥那能叫累?昨晚那是没状态——阳气不够,懂不懂?等会儿阳气补上来,哥轻轻松松喂饱你,不带喘气的。”
  他说完还拍了拍胸口,一副“你哥永远是你哥”的架势,但耳朵尖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


第171章 果子有问题
  陈驰就这么眼巴巴地望着林晚。
  望着满身都是他爱意痕迹的晚晚,拿着果子,走向别的男人。
  林晚走到许言面前,从外套里取出三枚棱镜果,递过去。动作很自然,语气也很轻。
  “给你。”
  许言低头看着那两枚温热的果实,心跳忽然加速了。他伸手接过来,指尖碰到林晚的手指,冰凉的。
  晚晚要选他吗?是不是昨晚的事之后,晚晚终于想明白了?
  他的手指攥紧了果子,等着林晚说下一句话。
  “谢谢你。”
  林晚说完,转身走了。
  许言愣在原地。
  谢谢。
  所以在他心里,昨晚的一切只是帮助是吗?
  不是喜欢,不是选择,只是……谢谢你的帮忙。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那两枚果实,忽然觉得有点冷。心像是被人轻轻捏了一下,不疼,但闷得慌。他张了张嘴,想叫住林晚,但没发出声音。
  林晚已经走到影面前了。
  影靠在石柱上,竖瞳微微眯着,看着他走近。
  “殿下还想着我呢?”
  林晚没理他的语气,从外套里取出三枚果子递过去。
  “给谢离的。你帮他吃了。”
  影低头看了一眼那三枚棱镜果,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接过来。
  “遵命,我的王子殿下。”
  陈驰站在原地,眼睛一直黏在林晚背上。他看着晚晚走向许言,心里酸了一下。看着晚晚走向影,心里又酸了一下。
  他想冲过去把晚晚拉回来,想把他裹进自己怀里不让任何人看,但他不敢动。怕晚晚嫌他烦,怕晚晚觉得他小气。
  他就那么站着,眼巴巴地望着晚晚的后背,祈求他能快点转身,快点回来,快点再抱抱他。
  林晚把果子分完了。
  他一转过身,就对上陈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驰哥,怎么了?”
  陈驰不说。
  他只是一直看着林晚,看着他走向自己,看着他离自己越来越近。刚才那些酸溜溜的感觉一下子就散了——晚晚最后走向的是他。
  这个念头让他心情好了起来。
  “晚晚,哥没事,”他的声音闷闷的,“哥就是想你了。”
  林晚愣了一下,脸微微泛红。
  “我们也没分开呀。”
  陈驰看着他红扑扑的脸,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把人拉进怀里,下巴抵在林晚肩窝上。
  “你不懂。”
  他的声音闷在林晚颈侧,带着一点委屈又一点满足。
  “对我们没分开。”
  林晚被抱得愣然,但没挣开。他的手抬起来,轻轻拍着陈驰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一只大型犬。
  “先吃果子吧。”
  陈驰这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攥着那枚棱镜果。他退开一点,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里温热的果实,又抬起头看着林晚,眼睛亮晶晶的。
  “好,哥现在就吃。吃完就喂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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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许言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刺眼。
  林晚靠在陈驰怀里,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脸微微泛红。
  许言的手指攥紧了掌心里那几枚棱镜果。
  难道晚晚喜欢这样吗?喜欢被人黏着,被人撒娇?他是不是也要多撒娇才能挣到晚晚的关注?
  可他撒得出来吗?
  许言想象了一下自己像陈驰那样冲上去抱住林晚、把下巴抵在人肩窝里闷闷地说“哥想你了”的样子——光是想想就觉得别扭。
  他做不到。他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可晚晚心里是不是只有陈驰?
  许言看着林晚拍陈驰后背的手,心里忽然空了一下。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吸引晚晚的注意力。不能这样干站着。
  他低下头,把那枚棱镜果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口感很奇怪——像果冻,又像含着碎冰。滑进喉咙的瞬间,一股冰凉从舌尖炸开,顺着食道往下窜;紧接着,滚烫又从胃里翻涌上来。
  两股力量在身体里冲撞,冰与火同时在血管里奔涌。
  许言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手掌撑在祭坛边缘才勉强站稳。那声闷哼不大,但在安静的塔里格外清晰。
  林晚立刻转过头。
  “许言?”
  许言的脸一半白一半红,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忍耐什么。他的手指扣在石壁上,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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