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点广告续命(穿越重生)——不间不界

分类:2026

作者:不间不界
更新:2026-05-07 21:14:18

  “什么办法?”阿莱尔其实还是觉得3280信用点四舍五入就是白送,要知道那些抑制剂的价格可比终端要价黑多了,但既然文桦说要想别的办法,他就暂且听一下。
  闻礼思索一会,有了主意:“……不如我们去问温特要钱吧?”
  阿莱尔:“……”
  作为标准的损友,在塔期间,闻礼和林野一直以坑骗伊莱亚斯·温特的钱财为乐。
  林野是标准下城区贫苦人家飞出来的凤凰,父母都不知道什么是哨兵,还觉得自家小孩天天跟个空气说话是生病了,在星网上自主诊断了一下,得出答案这是自闭症。
  父母一晚上没睡觉,自认不能做把心理疾病不当病的愚昧父母,下定决心砸锅卖铁给林野去大医院心理科治病,结果祖坟冒青烟,这是个A级哨兵。
  至于闻礼,虽然背后倚靠着Wanric氏族,但也只是寄人篱下的养子。被收养的时候他到了记事的年纪,和族长养父再是亲近,内心都终究绷着一根弦,永远不会向族内任何长辈没有任何目的性地撒娇,更不会大手大脚地消费,因为他知道现在花出去的每一分钱,日后都要偿还。
  只有伊莱亚斯·温特,正统贵族直系血脉,嫡长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出生自带爵位,挥金如土。
  会花30万信用点买一个据说是长期佩戴能在睡梦中无痛单眼皮变双眼皮的眼罩,平生最大的烦恼是同寝室舍友训练完了洗澡不认真,咯吱窝和脚丫子没有用沐浴露搓两遍,没有一点哨兵该有的样子。
  这种人傻钱多、脾气差但好哄的大少爷,不就是天生用来坑钱的?
  至于伊莱本人,他似乎也很享受通过花点小钱请客吃饭等方式,让总是和他不对付的林野说上两句软话,甚至偶尔还能收获两句不情不愿的‘你是我爸爸,行了吧?’
  想到这里,闻礼忽然又想到,阿莱尔不也是完美符合‘人傻钱多、脾气差但好哄’人设?怪不得十年后这俩人玩到一块去了,师生俩简直就是一比一翻版。
  “为什么要问温特老师要钱?”
  刚想到阿莱尔,他就立刻发出典型的‘人傻钱多’式发言,“我有钱,为什么要花他的?”
  “也是,问他要钱确实不合适。”闻礼随意地笑了笑,毕竟他目前是以‘文桦’这个陌生向导的身份和温特相处,张嘴问人要钱太奇怪了。而且温特这些年看起来混得也挺惨的,说不定爵位都被剥了。
  说着,闻礼又莫名其妙地看向阿莱尔,“但你这一副很不服气的口吻是怎么一回事?我是在想点办法帮你省钱。”
  “可是这钱就应该我帮你出。”阿莱尔还是很不满,“没有让温特老师花钱的道理。”
  “???”
  虽然默契游戏他们成功通过作弊成功通关了,但闻礼至今还是无法很好地理解阿莱尔的脑回路,这是什么奇怪的大哨兵主义?
  他无奈地将付款界面转给阿莱尔,“你来你来,让你来行了吗?”
  阿莱尔终于满意了,爽快地汇款,还不忘再三叮嘱:“文桦,你以后缺钱都来找我,知道吗?不要再问别人要钱了。”
  有钱人都是什么毛病?闻礼点击着月卡续费给予的各项福利,头也不抬地说:“那你现在给我10星币。”
  下一秒,戒指终端震动,提醒10星币到账了。
  闻礼:“……”
  闻礼很坦然地收下这白给的10星币,并且决定将这里面的5星币留作日后要被终端骗的流量钱,再用3星币给阿莱尔买东西,仅将最后的2星币收入囊中。
  阿莱尔一看给出去的10星币竟然被闻礼大部分都用回了自己身上,肯定感动得稀里哗啦,这不得又疯狂给他打钱?
  这一套接一套笼络人心的小伎俩,闻礼感觉自己天生就是吃软饭的料。
  ……
  潮汐节是鱼人们一年一度最为重大的传统节日。
  眼见节庆将近,一直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噜噜都肉眼可见地高兴起来,一次和方南出门回来,还买了一大堆极具潮汐节气氛的鱼人族特色装饰,跑上跑下地装点起这幢别墅,一点也不嫌累,嘴里还在轻轻哼着小调。
  ……就是如果调子不是闻礼终端里那首魔音贯耳的哦啊哦棒棒海鲜连锁店就更好了。
  在金钱的强大驱动作用下,工人师傅们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将独栋破损漏风的门窗修复一新,被噜噜挂上贝壳和海螺制作的渐变灯带,再悬挂珊瑚串窗帘,风一吹窸窸窣窣作响,清脆悦耳。
  方西还买了许许多多的小水母,倒在虎鲸的鱼缸里。这是潮汐节的传统习俗之一,购买水母灯鱼缸用于装扮欣赏,但他心想家里不就有一个超大鱼缸么?于是只买了一堆水母。
  原本隔日他还打算去仔细挑选一下壁灯的颜色和品种,结果一觉睡醒缸里的水母就被打萍弄死一大半,全吃干净了,跟吃原味海蜇皮一样,一口七八个,嘎嘣脆,盐水味儿。
  关键吃到一半这家伙不知道是好东西想要分享,还是纯粹给自己找一个共犯,顺带还给北极熊喂了不少。
  南极的食谱里没有水母这种生物,但尝尝鲜还是可以的。
  于是一晚上的时间,两头精神体扫荡了一鱼缸的‘海蜇皮’。
  第二天方西只在鱼缸外面看到了半截水母的尸体,快晒干了的那种,他悲愤地指着地上的作案证据,正要大声控诉,下一秒,证据也被‘空气’舔走了。
  “南极?!”方西愤怒,“你以前根本不吃东西的?是不是被打萍带坏了?!”
  温特尴尬地走到鱼缸前,“不是南极,是我的猞猁,它看它们都吃了,也很好奇水母的味道……”
  “……”
  “文桦的精神体叫什么?”温特好奇地问,“大屏?大苹果还是大屏幕?”
  “就是打萍,取自一首古地球的诗。”方西放弃了水母灯鱼缸这一节日装饰,“原句我不记得了,我古语这门课学得很差……阿北你还记得吗?”
  “从古诗里面取名?”温特忍不住笑了声,“怎么跟闻礼的习惯一样?”
  方北闻声从花园探出头:“就那句,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温特嘴角的笑意倏然一滞,讶然开口:“……这么巧?”
  方西和方北同时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闻礼的精神体名字就是取自这一句,山河。”
  说完,温特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之间寻求什么联系?
  而这句话落在方西耳朵里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意思,他摇摇头:“看看人家,明明是同一句古诗,人家S级哨兵取的名字是‘山河’,而我们家的这名向导,取个打萍。浮沉不行吗?碎风不行吗?絮雨沉风,哪个不可以?他倒好,给堂堂海洋霸主虎鲸取个名字叫‘打萍’,真是个没文化的谐星。”
  话音刚落,没文化的谐星面无表情地从楼上房间里走了下来:“我决定给它改名了。”
  “你终于想通啦?”方西半点没有背后说人坏话,被抓个正着的窘迫,反倒喜气洋洋地问,“打算改什么?”
  天气炎热,闻礼头发长得很快,这些天一直用皮筋束成细细的马尾,动作间后颈上正在结痂的咬痕格外清晰,是特种人最明确的归属权标记。
  普通人的占有欲一般在明确的恋爱关系和强烈的喜欢情绪之后才会出现,而哨兵不同,他们的本能就是在什么上面都要打上专属标记,他们永远需要独一无二的特权,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留下标记痕迹这种明晃晃的小心思,温特就任塔教师的这几年看过了太多太多。阿莱尔在校期间性格沉闷,不爱说话,与任何向导关系都十分疏远,即使是与白塔的合作任务,也从没有过这些宣告占有欲的行为。
  再加上闻礼也是这种坐怀不乱的性格,温特一直以为Wanric家族的哨兵就是天性如此,都是怪咖,但现在……果然任谁都逃不过哨兵的底层代码。
  闻礼要是多活十年,指不定也会为哪个向导要死要活的。
  “我打算改成,”闻礼抬眼看到阿莱尔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忍不住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雨打萍。”
  方西不懂他的烂梗,表情从期待陡然变为无语:“你就这么喜欢这首古诗吗?加个‘雨’名字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觉得很好啊,”闻礼后仰靠在座椅背上,抬脚蹬过餐桌,椅子瞬间只剩下一条腿支在地上,靠闻礼勾着餐桌的一只脚保持平衡,他笑着仰头看向楼梯上的阿莱尔,“你觉得呢,阿莱尔?”


第48章 
  “我觉得很难听,换一个。”阿莱尔面无表情地说。
  闻礼瞬间笑得更开怀了。
  恍惚间,温特竟然将文桦的身影与记忆中的闻礼重叠,无论是眉眼弯曲的角度,就连耳边笑声中的狡黠都有几分相似。
  他重重地眨了下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最近接触了太多和闻礼有关的事情,精神状态又不太好,所以总莫名其妙地想起那个人。
  可是他怎么也有这个习惯?温特皱眉看着文桦极伤脊椎的歪斜坐姿,老师的职业病逐渐占据上风,忍不住劝道:“文桦,坐坐好,明年想去骨科报道吗?”
  猝不及防被昔日的老同学以长辈姿态说教,闻礼愣了一下,关键阿莱尔竟然还走过来在一旁帮腔:“听到温特老师说的了吗?坐坐好,文桦,上次在阅览室你把手搁在椅子上,脚翘到桌子上的坐姿我至今还记忆犹新。”
  闻礼抬头不睦地瞪视阿莱尔,得到哨兵一个挑衅的眼神。
  闻礼也会那么坐——在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温特立刻将它甩出脑海。没坐相的人都那么坐的,他暗自给自己洗脑……不然怎么解释?文桦和闻礼能扯上什么关系?总不能说文桦是闻礼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吧?
  其余人并未察觉他内心的纠结,依然轻松惬意天南地北地闲聊着。
  这时,方南从厨房端出来一盘海鲜大杂烩,说是潮汐节前夜必须要吃的特色美食,最特色的点莫过于洒在最上面一大盘的珍珠粉,吞没了所有的颜色,稠得像粥。
  珍珠粉是噜噜一大早爬起来磨的,让每个人都必须喝上一大碗,这样节后才能万事顺遂,平安喜乐。
  闻礼看着碗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浓稠白色汤汁,又看阿莱尔和温特两名哨兵都视死如归地舀了一勺细品,也闭着眼尝了一口,味道居然莫名鲜美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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