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青猫团/青骨逆
分类:2026
作者:青猫团/青骨逆
更新:2026-05-07 20:43:54
《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作者:青猫团 文案: 全科医生林笙在下乡医疗援助的路上不小心跌下山路,一觉醒来,穿到一本真假世子小说里。 本书主要讲述了:真世子一出
大概是这样没错。
那些吹玻璃的手工博主都是这么做,林笙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
众人沉默了良久,连孟寒舟都呆住了。
感觉,这是没费吹灰之力,就把人家西域掖着藏了百十年的秘密,都给刨过来了。
两个老匠人跟天上掉珠宝了似的,兴奋极了,围着林笙就七嘴八舌问个不停。
贺祎笑叹着摇着头:“林郎君,你真是……次次都要给人大惊喜啊。”
只是如今配方还未完善,没有机会继续验证林笙所说的“吹制法”,不免有些遗憾。
孟寒舟清咳一声,挺胸自豪得意起来,以稀松平淡地口吻道:“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不过是吹个玻璃瓶子,就把你们惊成这样。我们林郎君肚子里的新鲜墨水多了去了,赶明儿吹个花出来,还不把你们吓死?”
“哎!”林笙一击掌,福如心至,“我还真知道一个物件,好做,还好卖。”
孟寒舟:“?”
林笙神秘道:“你们听说过……万花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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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孟寒舟把人卷起来带走,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那两位匠人都恨不能把林笙留在窑里,把他肚子里的一堆听都没听说过的新主意都倒出来学一学。
但他们实在是耽搁不住了,他们还得去明州,这些新奇玩意都留着路上慢慢整理吧。
众人在匠人依依不舍的目光里,飞快地“逃”至白沙渡。
白沙渡口杳无人烟,但码头周围遗留了许多棚子,还有腻了一层油灰的桌椅石凳,可见以前也是热闹过,迎来送往过不少旅人。
可惜如今,码头边只骨碌碌停着一艘老旧沙船,静静地等着它唯一的来客。
林笙隔着窗远眺,他第一次见真正的全木大船,头尾各两支大橹,前后约莫得有七八丈长了,有些新奇道:“挺大的船。我以为会是小蓬船呢。”
“这还大?这不过是内河船。你们见没见过海洲人的海客船和宝船?”尤真抡圆了胳膊形容,“听说足足有几十丈大,好几层楼高,光船工就要几百号人!”
“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万物铺也造得出来。”方瑕扭头推推二郎,“二郎肯定会造,还会造不用人力的,比他们的还厉害,是不是?”
“……”二郎脸上又红又白,硬着头皮说,“会,容易!一张图纸的事儿嘛。”
哈哈,别说造了,他这辈子都没见过海船长啥样,反正吹牛也不要钱。
船家早已在渡口守候,远远见马车飞驰而来,忙笑着迎上前问候:“几位客官便是要去明州的吧?今日河上风稳,正是行船的好时候,快快上船歇息吧!要是抢风下水,指不定用不了五日就能到了。”
“大蛋!别看那几页破纸了!快来帮贵人搬行李!”船家火冒三丈地扭头一喊,回过脸来,又继续笑笑,“我家的毛小子,光吃饭不干活……见笑了见笑了。”
“来了。”不多时,一个瘦瘦薄薄的小少年从船上钻了出来,八九岁的年纪,衣上打满了补丁,晃晃地跑下来搬东西。
桑子羊看他如此瘦弱,都没个包裹大,这小身板感觉能被这一大包行李坠到河里去。没等他动手,桑子羊自己一肩一个扛了两包,大步流星地送上了船。
一阵歪风,把少年腰间藏着的纸页卷了出来,飞得满天都是,有半张打了两个旋儿,落在了林笙脚边。
林笙捡起来一看,俱是圣贤古文,只不过已经残破了,有了上句没下句,被人破破烂烂地用浆糊贴起来,字都在潮湿水汽和长久的翻阅揉搓里变得模糊不清。
少年脸色大变,紧张坏了,立马左右开弓和风抢东西。
遍地找齐了一些,一回头见最后一张在林笙手里,立马小跑过来朝他拜了拜,乞求地看着他:“贵人,能、能还给我吗?”
林笙一愣,手下意识往前递了递,他高兴地拂拂灰尘,失而复得般收进怀里。
“谢老伯,这位孟老板是我的贵客,余的都是他的家眷亲随,你路上仔细着些,莫怠慢了。”桑子羊一抹汗道。
谢老伯连连躬身:“恩人的贵客,那就是我们村的贵客,肯定是不敢怠慢的。只是……”他为难地搓搓手,“恩人说贵客不喜外人,不让村里舟子上来。这去趟明州不容易得很,还得空船回来……”
“孟老板自己带了帮佣,各个儿都有力气,真要遇着摇橹的时候,你直接使唤就行。”桑子羊说完,见他还是一脸局促地望着自己,思考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哦,你放心,船资绝对少不了你的,吃喝他们还会另付钱。”
谢老伯忙弯着腰大谢。
桑子羊走过来朝孟寒舟伸手要钱,低声同他们道:“船家是附近谢家庄的,那整个村子往日都是靠跑船过活。这艘沙船,就是全村一块集资买的。这个谢老伯能掌舵,是艄公,村子里其他人各分工做舱头、舟子、梢工、船娘。一趟下来,得的船资大家分一分,以此养活村里老小。”
这回贺祎是秘密出行,需要掩饰身份,不便招太多人上来。桑子羊就没要他们自己的船工,只让谢老伯带着他儿子上船。
大抵是担心客人会因为船工少而压价,这才明里暗里地示意要先付钱。
现在年景不好,没人雇船,这一趟船资要是被砍价太厉害,村里那么多人就要没吃没喝了。
“该给多少就给多少,空船返程的钱我们也出了。要是到了明州风向不好,回不来,这爷俩在明州的吃住钱我也都包了。”孟寒舟大方地丢出一袋银钱来,“跟他们说,不用担心生计。这渡口我用得上,以后肯定会常来常往。”
桑子羊点点头,又朝贺祎拜了下:“那诸位一路小心,桑某就不送了。我带着义军,行踪可能不定。若有军务,可传信鸽给小江雀,他练会了一批认得我的小鸟,不管我在哪都能找到我,可以给我传话。”
孟寒舟拧眉嘀咕道:“他的鸟都认得你了?我养了他那么久,供吃供喝的,怎么不见他认得我?现在还见我就跑呢!怎么独独不认我,我们难道不是一家人吗?”
林笙火上添油说:“什么,不认你吗?他养的鸟,认得我们每一个呢……是吧二郎。”
二郎小鸡啄米式点头:“是啊,怎么会不认你呢?我在茅房拉屎,都能被他的小鸟找到。是不是你平日对他太凶了,他害怕你才不让小鸟靠近你?——哎,席大哥,他也认你的对吧?”
席驰刚好搬行李经过他们旁边,闻言一垂首,寡淡应了一声:“嗯。”
二郎摊手:你看。
孟寒舟:“……”
几人讽刺了一轮,揣着袖子施施然地上船去了。
贺祎经过,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迈开两步,又欲言又止地退了回来:“抱歉,寒舟。前几日在你床前时,我说话说的太重了。在山庄里那时候……我不知江雀的鸟不识你,我错怪你了。”
他拍拍孟寒舟的肩膀:“寒舟,你……唉。”
“?不是。”孟寒舟瞠目结舌地看着他们一个个飘过去,给自己留下一排可怜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198章 义务教育
沙船解缆离岸, 一根桅杆撑起来,风打着布帆,偌大的沙船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动了, 破开洢水的粼粼波光。
这艘沙船外面看着老旧简陋, 没想到里面宽敞得很, 床铺虽不奢华, 但也足够软和。大家纷纷找了房间安置下来。
出门在外, 前狼后虎的, 众人不便大张旗鼓地行走,都给安排了新的身份。
——席驰扮成管家, 一帮近卫俱打扮成了大户人家的帮佣打手,带着方瑕、尤真两位“远房堂公子”, 贺祎一位“表公子”和“书童”安瑾。孟寒舟则是商队老板, 林笙是随行医郎,加一个长随二郎。
一大家子浩浩荡荡的,要去明州行商采办。
十分妥善完美。
二郎长这么大以来所有的远门都是跟着林笙出的,更没坐过大船, 早按捺不住新奇,扒着船舷屡屡探着脑袋往外望。
船行过处激起层层白浪, 巨大的木橹激起飞扬河水, 凉丝丝的惹得他一声惊呼, 两岸的树影山峦也在徐徐往后退,他连说话都带着雀跃:“原来大船是这样的!哎,那鸟跟着船飞呢!”
“鸟不仅会跟着船飞,你拿块点心馒头的出来, 它还会到你手心里吃呢。”方瑕趴在船窗上,百无聊赖地托着腮道, “你小心点吧,再掉下去。”
二郎哪闲得住,早已兴奋地去厨舱讨要点心去了。
他一进去厨舱,就看到安瑾在里头忙活,什么煮茶煎药的家什,一套一套的洗了又擦,弄得锃光瓦亮然后才用来煎水,连添茶叶药粉的勺都精致得要命。
二郎这种粗人,自然搞不明白这种往死里讲究的必要性在哪里。他看安瑾烹了一会茶,茶叶还没下锅呢,就已经过手了七八道工序:“真是奇了。”
安瑾一回头,见他杵在门口,忙问:“郝郎君,你要喝茶吗?”
“不不不,不用。”二郎随便从旁边水瓮里舀了一瓢,咕咚牛饮了,“我喝这个就行,你那个我喝不惯。也是辛苦你了……我看‘二公子’对你挺好的,却还要你每天都这样煮茶吗?”
这一套走完,人不得渴死?
安瑾一丝不苟地看着炉火:“公子挺随意的,不会要求很多。不过主子随和,我们做奴仆的更要精心侍奉,不能敷衍呀。”
“哦。”二郎随口应了一声,“我不太懂,就是瞧着你挺累的。要不你以后别做奴仆了,反正孟郎君和林郎君与殿下关系好,让他们把你赎出来呗!我看那位是个好人,一定会同意的。”
无心之言,亦有无心之失,安瑾听了二郎这话脸色微变,恰好这时远处传来唤他的声音:“安瑾,安瑾在吗!快拿茶来,你公子要死了!”
“在的!这就来!”
他来不及多说了,只好拽住二郎的袖口,压低声音求道:“郝郎君,类似的话你千万不要在孟林两位郎君面前提起!公子对我恩重如海,我就跟着他,哪也不会去。”
殿下当然是个好人,如果孟林两位郎君真去“赎身”的话,殿下说不定真的会将他放出来。别说是他,整个宫闱里想走的,他大概都会放,可私放内廷之人是大不韪。
安瑾说罢,又深深央求他一眼,便将刚煮好的茶壶拎起,用粗布裹着保温,就匆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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