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青猫团/青骨逆
分类:2026
作者:青猫团/青骨逆
更新:2026-05-07 20:43:54
《替嫁冲喜小医郎[穿书] 》作者:青猫团 文案: 全科医生林笙在下乡医疗援助的路上不小心跌下山路,一觉醒来,穿到一本真假世子小说里。 本书主要讲述了:真世子一出
桑子羊看着面前的碗在一字一句中逐渐冒出了尖儿,突然一个动作,抽走了他手里的筷子,往旁边一丢。
方瑕被震住下意识闭上了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你生气了?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桑子羊沉默着又仰头灌了两口酒,烈酒很快让他周身血液流动起来,他质问道:“为什么喜欢?我做了什么让你喜欢。”
方瑕一怔,不太明白:“什么为什么?喜欢就是喜欢啊,喜欢有什么道理吗?你做什么我都喜欢,你站在那里我就喜欢。”
他天真而直白地表露着心迹,满脑子都是桑将军站在光里的样子,却没发现一壶酒很快在桑子羊喉中见了底。
突然,磴一声,桑子羊把酒壶重重一放,下一刻,他伸手揪住了方瑕的衣襟,把方瑕一把摔在了那破木板床上。
木板嘎吱嘎吱地杂响,方瑕为了打扮漂亮而特意梳的小头冠顷刻间散落,他眼前还花着,桑子羊就单膝欺了上来,向他逼近。
方瑕下意识往后退,但背后就是墙角,他很快就被对方高大的身躯牢牢困死在里面。还没反应过来,桑子羊又一把擒住了他两只手,力气之大,让方瑕连挣扎都显得徒劳无功。
在两厢完全悬殊的力量下,方瑕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围猎的羔羊。
他之前喜欢的都是恬静美人,就算林笙凶一点,也从来不对他动手……现在,湿冷不平的墙壁、扑面而来的酒气,紧紧锁住甚至有些发疼的手腕,和面前这个仿佛要将他吃了的人,让方瑕本能地感到不安和恐惧。
“桑、桑哥哥……”
桑子羊看着吓得闭起了眼睛的少年,好像眼角都吓得发红了,俯首冷道:“不是喜欢我吗?怎么,现在不敢睁眼看我了?死人也怕,几只耗子也怕,力气大点就把你吓得瑟瑟发抖。小少爷,我可不是什么好人,我杀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这点胆量就别学人家当花花公子,还是早点回家吧。”
他说完,觉得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应该后怕了,便猛一松手:“滚吧,再说那些不着调的话,可别怪我真对你动手。”
方瑕蜷着腿,半天没有吱声,似乎真被吓到了。
桑子羊看他外袍在挣动间乱了,露出一线肌肤,便移开目光,起身要走。
却不料方瑕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发尾,将他扯得往后一仰,重新跌坐回了木板床上。眼下桑子羊也有些恼火了,正要用更加伤人的话斥他,一回头,只见他抿着唇,气呼呼地看着自己。
方瑕把本就松滑的半边衣襟往下一扯,径直袒出一片白-花-花的肩膀,往木板上大字型一躺,语出惊人道:“那你动吧!我不怕,我就是喜欢你,我没有错,你把我在这办了!”
桑子羊:“……”
狱卒们早就听见动静,探头探脑地伸着脖子来看热闹。
桑子羊也注意到牢房外的目光,沉默了片刻,一把抄起地上的空酒壶,摔了出去,厉声喝道:“滚远点!真当这破牢房管得住我,再多看一眼,把你们脖子也掰折了!”
几名狱卒嘘声起哄了一阵,转瞬就哗啦啦地跑远了。
桑子羊回过神来,看着视死如归躺在牢里不肯走了的方瑕,这才头疼地意识到,自己这是惹上了一个不好惹的大-麻烦。
他尽量耐心地道:“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方瑕非要死个明白,“你都没有跟我说几句话,都没有了解我,为什么就断言不合适?那你来试试,万一试试就合适了呢!”
哪里都不合适。
劝也劝不退,吓也吓不走。
桑子羊沉默难言,坐在床边反思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才招上这种少爷。而方瑕就横在身后赌气,非要他来办自己,试试到底合不合适。
但方瑕嘴上说着不怕,可桑子羊一动,方瑕就跟着一颤,全凭一张嘴在这硬撑。
别说桑子羊不能,就是能,这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还是在牢房里,他又是带罪之身,怎么真能干出那种事?
桑子羊脸色复杂地蹙着眉心。
两人僵持了半晌,方瑕偷偷眼睛眯开一条缝去看他,看桑子羊似乎在沉思什么。
“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方瑕正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台阶尽快下的时候,闻言一愣:“什么?”
下一刻,桑子羊倏忽就动了,他再一次折身上了木板床,握住了自己的手。
方瑕眼睁睁看着他引着自己的手……往下去了。
方瑕呼吸都屏住了,他喜欢过一堆人不假,可这种事还从来没试过,顶多是从图本话本上积累来的纸上谈兵的经验——在方瑕的想象中,这种事应该发生在红烛掩映、轻纱暧昧的软床里,不应该是在四面漏风、老鼠遍地的牢房中。
但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再说自己怕了,方瑕又不肯承认。
方瑕硬着头皮,任桑子羊牵着他的手,探进了衣摆中。他胸口砰砰乱蹦,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就有些难为情,耳朵也不可遏止地发起热来,连着脸颊和脖颈都红了一片。
他脑袋里昏昏涨涨的,似乎要裂成两个自己,一个恐惧害怕,另一个则满怀期待,两边相互在他脑海里砰啪打架。
他甚至糊里糊涂地想,万一一会儿衣服被撕坏了,还好有之前带来的几身衣裳能换,不至于光着屁-股出去……
方瑕正这么有一茬没一茬地胡思乱想着,桑子羊握着他的手,仅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在了温热的小腹上,然后往慢慢滑去。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方瑕深吸了口气,准备要摸到什么与他身材一般雄伟的东西,然而往下三寸之后,方瑕脸色从忐忑变到狐疑,最后又化作震惊。
不过须臾,方瑕睁大了眼睛,础的一声缩回了手,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桑子羊,弹跳似的蹦了起来,惊恐万状地看着对方,几乎语无伦次:“你、你竟然是——”
桑子羊被掀翻在木板上,曲起一膝坐起来,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语气也缓了下来:“现在知道为什么不合适了吗?”
“……”方瑕看了看尚余残温的手掌,又看了看大喇喇靠坐在另一边的桑子羊,脸上像是打翻了五彩盘,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就在桑子羊以为他该恼羞成怒,或许揍自己两下的时候——方瑕瞪着他看了一会,一眨眼,突然豆大的眼泪就砸了下来。
“你,你骗我。”方瑕伤心欲绝,“你骗我!”
桑子羊哪里想到他会哭,他按捺住了安慰方瑕的冲动,冷冰冰地呵斥道:“是,我骗了所有人。所以我对你没兴趣,你还不快滚?”
方瑕肩膀一抖:“你,你不怕我跟别人说?”
桑子羊揪了几根稻草在手中把玩,像是撕碎什么,不耐烦地驱赶道:“你爱跟谁说跟谁说,我杀了人,杀人偿命。我都要死了,还管得你这些?”
方瑕这次终于没有死缠烂打,左脚并右脚地爬了下去,还不小心摔了个跟头。然后仓惶地往外跑,连食盒都不要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
回到林笙身边,方瑕像是来跟家长告状似的,越说越委屈,越想越羞恼,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简直难以理喻!他帕子都哭湿了好几条。
“好了,”林笙伸手从孟寒舟怀里抽-出了他那条,递给方瑕,顺嘴安慰他,“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他——”
“等一下。”林笙终于反应过来,震惊道,“你说什么?”
方瑕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睛:“呜他根本不是桑哥哥!我摸了,他下面没有!他是桑姐姐!”
作者有话说:
第175章 金枪不倒
桑子羊“下面没有”这件事, 不止震惊了方瑕,连林笙和孟寒舟听了都觉得难以置信。
那位桑将军,脸庞是年轻一些, 但高大挺拔, 力能扛鼎, 弯弓舞锏更是不在话下。无论是身材还是气度, 都是位才俊儿郎。
孟寒舟亦狐疑地问:“他那个没有, 是确实没有, 还是在边关打仗受伤而切掉了?”
“……”方瑕被气噎,跳起来就要朝孟寒舟扔帕子, “你才切了!不许你那么说桑哥哥!”
他一顿,哭着补充道:“说桑姐姐也不行!”
林笙拽了下孟寒舟的袖子, 叫他别再往刚失恋的方小少爷的伤口上撒盐了。
方瑕难过得饭也吃不下了, 林笙好容易将他安慰住,劝他回房间睡下。回来后正坐在床边想这事,孟寒舟端着只水盆进来了,默不作声地褪了他的鞋袜, 将他双脚泡进热水里。
林笙划了划水波,问他:“你怎么看?”
孟寒舟摸摸他翘起来的圆润脚趾, 摇了摇头:“不知道。”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情。”林笙沉思了一会, “若是这样, 那桑家父子肯定是知道内情的吧,可他们对桑子羊的反应好奇怪啊。哎,那你说,桑子羊这桩命案, 会不会和这个有关?”
孟寒舟手劲隐隐变重,林笙还在思考嘀咕, 他忽地起身,一手掐住林笙的腰,将他按在了床褥里。
林笙被他吓了一跳,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十句里八句都是桑子羊。”孟寒舟唇角一抿,俯身就朝他亲去。
“孟寒舟……我就好奇一下怎么了,可酸死你了。”林笙转头一躲,好笑道,“等下,水,脚上有水。”
孟寒舟不管,捏过他的下巴,颇有些霸道地封住了他的唇,湿润的气息在口中肆意侵袭。不出几息就打乱了林笙的思绪,呼吸中都沾满孟寒舟的味道。
两人闹了一会,突然后窗一响,翻进来个人影。
一进来就瞥见垂在床边的一双脚尖。
他赶紧清咳一声,背过身去:“孟公子。”
孟寒舟眼疾手快将林笙揽在身前,伸手拽过被子将他罩上,这才起身理了理衣裳,垂落好床帐,这才看向翻窗进来的席驰,故作镇定道:“这么晚了,有要紧的事?”
席驰提起手里的东西:“你要的东西。”
孟寒舟定睛看去,是只红毛麒麟花鸽子,他一愣:“是桑家那只?”
“正在往城外飞呢,被我手底下的人给逮着了。”席驰点点头,“有信,要看吗?”
孟寒舟从鸽子腿上接下了小竹筒,拆出信卷来。林笙在床帐里整理好了衣襟,也趿着鞋出来探头看,叹道:“这鸽子好漂亮啊。”
“林郎中想摸一摸?”席驰捋了捋鸽子的羽毛,将其递给林笙,“摸吧,无妨,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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