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穿越重生)——商初透

分类:2026

作者:商初透
更新:2026-05-07 20:26:09

  还不忘提前给人打预防针:
  “事先声明,我车技真的很烂,刮了蹭了你不许骂我啊。”
  “也不许让我赔钱!”
  顿了顿,还不忘补充最关键的一点。
  对些哭笑不得的要求一一点头答应下来,厉言川推着轮椅后退,静静观察起宋年的车技。
  他眯起眼,审视地盯着跑车的动静。
  ——就让自己好好看看,究竟哪一面的宋年才是真实的。
  谁料下一秒,车辆不仅没有发动,主驾驶的门还被打开。
  而宋年从其中下来,绕着车走了一圈。
  “怎么了?”
  以为车出了毛病启动不了,他皱眉问道。
  闻言,宋年反倒有些奇怪:
  “起步前绕车一周啊,你在驾校没学过吗?”
  厉言川:……
  等转完一圈后,宋年重新回到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深呼吸一口气,自我安慰起来。
  没关系,虽然自己没有上路经验,但好歹也是考过驾照的人,在这种没人的地下车库里开直线还是没问题的。
  可能最多控速不太稳。
  反正现在的自动挡踩下油门就能走,踩下刹车就能停,不难的。
  当他手握上方向盘,准备发动车辆时,脚底一踩,整个人却傻眼了。
  不是,等会,没人告诉我这跑车是手动挡啊??
  说好的油门刹车,怎么多了个离合出来!
  虽然当年的确考的是手动挡驾驶证,但苦于多年未练早已生疏,宋年早就把有关知识给忘光了,压根不会开。
  手动挡怎么起步来着?
  没有悲欢,只有离合的他欲哭无泪。
  看着在远地久久未动的车,厉言川眼中猜疑的色彩逐渐浓厚,冷下脸来。
  难道是在刻意假装不会开车,所以迟迟没有启动吗?
  这么浮夸的演技太过虚假,莫非是真的在撒谎?
  就在他准备上前时,车辆终于有了动静。
  伴随着发动机轰鸣的声音,车灯亮起,车身微震,打火启动。
  紧接着,车轮旋转,流线型的帅气车身宛如乘风破浪的海豚一般,潇洒向前驶去。
  果然,之前说的不会开车是在骗——
  结论还没下完,厉言川就看见车辆突然原地急急刹停,出于惯性的作用,车身上下摇晃了一下,看上去像在点头。
  死火了。
  下一秒,车辆再次启动,继续前行。
  然后又重复死火。
  一起一伏,一摇一晃,一前一后,走走停停。
  正是传说中的起步三点头。
  接下来的五分钟内,整辆车都以如此诡异的轨迹运动着,连五米的距离都没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跳交际舞。
  明明是一辆以提速巨快为卖点的跑车,硬生生走出了乌龟爬的架势。
  目睹全程的厉言川:……
  这好像真不是演的。
  不知过了多久,那车终于能以正常的行驶轨迹动作了,可此时又有意外发生。
  伴随着刺啦一声刺耳的声音,跑车的右前方蹭到了墙。
  驾驶座上的宋年当即心梗,整个人险些没上来气,连忙停车跳下,拔腿跑去查看状况。
  完了完了完了,好像把漆刮蹭到了,这补上得多少钱啊!
  把我卖了能修好吗?实在不够拆开卖也行啊?
  厉言川会不会生气啊,新车就被我这么搞坏了。
  欲哭无泪的宋年慌了神,看着那道约莫一指长的刮痕,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盯着人的背影,厉言川拧眉陷入沉思。
  当然,他并不是在思考这点磕碰的修补,毕竟这点补漆算不了什么钱,也不值得责怪人。
  他只是在思索,方才宋年的表现究竟是为什么。
  很明显,这么烂的车技是装不出来的。
  可为什么会和祁泽了解到的情况大相径庭?
  忽然间,一个极度大胆又荒谬的想法浮现在脑海里。
  趁人心慌意乱,完全分不出注意力时,他不动声色地假装随口问道:
  “宋年,你的生日,是哪天?”


第45章 
  看似不经意的问题,实则满是试探。
  但此时慌乱的宋年根本没精力在意这点,问题内容在耳中过了一遍,甚至都没有进入大脑,就头也不回地道:
  “三月份啊。”
  不止问题没有在脑海里留下印象,答案同样也没有,这样简单的问题就犹如膝跳反射一样,无需思考就能下意识给出。
  相比之下,现在的他全部注意力都在刮痕上,手忙脚乱,盯着刮蹭不知所措,紧张得手心快要冒冷汗。
  而顺口说出的答案,却如第一张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的瞬间引起系列连锁反应。
  听见回答的瞬间,厉言川瞳孔骤缩,下意识攥紧了双拳。
  ——如果没记错的话,调查到的资料中显示,宋年的生日是十月份。
  没有人会记错自己的生日。
  除非,不是本人。
  霎时间,宛如云销雨霁,彩彻区明,一切都豁然开朗。
  一切都变得有解释起来。
  为什么宋年会突然改变态度,为什么性格不同以往,为什么会变得和资料上截然不同,全都有了答案。
  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之前的宋年!
  双目死死盯着眼前的背影,厉言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宋年。”
  他颤声唤着人的名字,嗓音艰涩。
  “怎、怎么了?”
  尚处在心虚中的宋年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被喊了大名,整个人怯生生地转头看来,视线飘忽。
  下一秒,他被猛地拉入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
  坚实有力的胳膊紧紧环着后背,仿佛铁筑的般箍得人动弹不得,几乎快要喘不上气,甚至还有几分疼意。
  像是要把人揉入骨髓之中,不许其消失,也不准其逃离。
  宋年微不可察地倒吸一口气,本想出声提醒,可在察觉到人身体小幅度的颤抖后,话语在嘴边打了转,又咽了回去。
  当紧紧相拥时,厉言川的余光捕捉到了怀中人左眼眉毛处的那道浅红色疤痕。
  简直是另一道有力的印证。
  这下,他更加可以确信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因为那一位“宋年”,脸颊上绝对没有这一道痕迹。
  当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排除时,剩下的唯一结论即使荒谬绝伦,也必定是真相。
  两人长相如此相似,姓名一模一样,但是性格却截然相反。
  这堪称偷梁换柱的事虽然听上去有些魔幻色彩,但厉言川并不在意这点,因为世界上本就不是所有的事物都能用常理解释。
  他只要知道眼前的宋年换了人就足够。
  并且这位宋年,没有任何恶意。
  仔细想来,从婚礼上第一次见面开始,自己遇见的就是眼前的宋年。
  是那个会缩在跟前,会小狗作揖拜托自己帮忙,会用葡萄般圆溜溜的眼珠盯着自己的宋年。
  那个直率,坦诚,热烈,犹如阳光一般温暖,带着强势的灿烂闯入自己心房的,始终是眼前的这人。
  霎时间,心里有什么坚守的东西轰然倒塌,彻底消散。
  在这之前,在宋年的感染下,厉言川已经将其划归为特殊之人。
  但是特殊至何种程度,自尊心作祟,他倔强地不愿深思。
  因为,要信任一个曾经和自己弟弟有过一腿的人已经很难,更遑论这转变的原因还可能带着另外的感情色彩。
  承认了,就像一个输家。
  可如今得知真相,才知道那些事情与宋年全然无关,他带给自己的只有温暖与善意。
  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从没有为他人停留过。
  像是藏在塔中多年的古老书籍终于被人拂去表面的灰尘取出,细细翻开,受到感召的内页如雪片般纷纷扬扬飘洒升空。
  窗户被撞开,耀眼的阳光倾斜而入,照亮了沉寂多年的角落。
  日光明媚,胸腔内的心脏复苏般沉沉跳动起来。
  怦然心动。
  直到这时,厉言川才终于明白,原来自己早已为宋年心动。
  这份特殊之情,叫做爱意。
  他心甘情愿沦为输家,剥去利刃,承认自己的败北。
  人生第一份喜欢之情,献给了温暖的太阳。
  粗重的呼吸扑在耳畔,挠得宋年脖颈处痒痒的,下意识缩了缩。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胳膊突然收得更紧,呼吸的频率也乱了。
  这样的变化让他有几分茫然。
  只不过,他的思绪跑得方向有点歪。
  厉言川突然变得这么奇怪,难道……
  难道是被自己气昏头了吗?
  因为把新车刮了,所以特别生气,气得恨不得要把自己绳之以法但是因为尚有法纪所以不得不忍耐吗?
  想到这,宋年猛地从人怀里挣脱,迎上厉言川复杂深邃的目光时还愣了愣,随即甩了甩脑袋回神。
  尚沉浸在初开情窦中的厉言川不解地看来。
  只见宋年深呼吸一口气,双手合十,迅速摆出一副无辜委屈的表情,泪水汪汪地望来: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我不该不小心把你这么贵的车给刮了QAQ。”
  “我会赔的,但是可不可以分期,因为我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
  听完人的话,厉言川愣了愣,费了一番劲才反应过来指的是车。
  他脸上顿时露出一个无奈又宠溺的浅笑:
  “这点小事慌什么,你没受伤就行,只是一辆车而已,不喜欢的话就再买个新的。”
  说着,还抬手揉了一把人的头。
  掌心的触感细软柔顺,毛茸茸的。
  被像是撸毛的手法顺了顺,宋年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然后才消化了这番话。
  这番称得上温柔似水,又满含安抚的话语。
  诶?不用我赔,原来没有在意这个,也没生气,那太好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刚才厉言川在想什么,怎么突然抱住了自己?
  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厉言川则先一步有所动作。
  大掌轻柔地贴上他的脸颊,双手捧住,动作珍重又和缓,像是对待世界上最易碎珍贵的宝贝。
  猝不及防撞进人的视线中,其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愫仿佛翻涌的海浪,从深邃的眼眸中满溢而出,险些将人吞噬。
  被如此具有侵略性的炽热目光凝视着,宋年脸颊瞬间一红,咕咚咽了咽口水。
  被这么盯着,他陡然生出一种下一秒就要被人拆吃入腹的错觉。
  方才的疑虑被抛之脑后,只剩下加剧跳动的心脏。
  近在咫尺,厉言川贪婪地描摹着人的五官和每一寸肌肤,恨不得将其深深刻在脑海里,仿佛这样就能将曾经的忽略弥补。
  “怎、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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