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阳穿书爆改没嘴文学(穿越重生)——商初透

分类:2026

作者:商初透
更新:2026-05-07 20:26:09

  “早、早上好……啊!”
  宕机的大脑终于启动,他终于回想起来昨晚一通折腾后,自己直接在主卧睡下的事了。
  还说计划什么早起溜走,人家醒了自己还睡得沉沉的!
  大叫的宋年猛地掀开被子弹射起身,在即将跳下床的瞬间,又被男人和着被子一块抱了回来。
  “如果我说,昨晚是你强行把我留下的,你信吗?”
  汗流浃背的他咽了咽口水,紧张反问,生怕被赶下去。
  没想到厉言川却格外好说话,点了点头表示信,丝毫没有觉得被冒犯,还替人掖了掖被角:
  “不是说还想睡吗,时间还早,你可以再睡一会。”
  “你确定,不会把我丢下床吗?”
  宋年狐疑地道。
  “我不会做那么无聊的事。”
  见人态度如此温和,在睡懒觉和起床之中纠结了一小会,他很快就做出了选择。
  ——没有人能拒绝睡懒觉。
  “那我就,再睡一会会。”
  他竖起一根食指,对人道。
  然后就闭上了眼。
  可一想到身旁就睡着厉言川,那人还侧躺看向自己,在如此近的距离间,就跟有火在烧一样,实在是让人静不下心来。
  别说睡觉了,简直汗流浃背了都。
  宋年试探性地睁开一只眼,果然,直接迎面撞进了厉言川的眼瞳中。
  见他又张开了眼,男人问道:
  “不睡了?”
  闻言,宋年索性两只眼都打开,摇了摇头。
  紧接着向后退,退到几乎贴到床沿快掉下去,两人间还能再躺下一个人的距离才停下。
  “晚安。”
  说完,他翻了个身,只留下背影对着人,尝试继续入睡。
  只可惜,依然失败。
  就算背对人,也照样能感受到后方投来的滚烫视线,如炬的目光化作有形之物,存在感比刚才还强。
  仿佛被猎人紧紧盯着的猎物,强大的压迫感袭来。
  这还让人怎么睡!
  宋年默默在心底腹诽,猛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怒气冲冲地瞪着人。
  “睡够了?”
  “你一直盯着我怎么睡!”
  “为什么会睡不了?”
  像是真不理解这个问题,厉言川蹙眉,打量的视线更加夸张,上上下下将人扫了一番。
  宋年:……
  算了,跟你们这种反派说不清楚!
  解释不清的他垮起小脸,只得含泪放弃睡懒觉计划,认命准备起床。
  就在这时,身后的男人忽然再次开口喊了他的名字,语气轻飘,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重:
  “宋年,虽然喝醉了,但昨晚上的事我都记得。”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计划是彻底扳倒厉家,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过心狠手辣?”


第35章 
  宋年本以为人是要追问昨天醉酒后在卧室发生的一切,却没想到话题绕到了计划上。
  还记得在昨晚回程的路上,厉言川曾安慰自己说别担心,说他有计划,但并没有详说细节。
  没想到居然会在现在主动提及。
  于是宋年竖起耳朵,认真地等待人下一句话。
  “如果我说,想让他们彻底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你会不会觉得太过分?”
  注视着那双透亮的眼眸,厉言川神色暗了暗,沉声道。
  恨意与杀意在他眼中翻滚,随时要满溢而出。
  所谓的代价,绝不只是轻飘飘的认错,而是染血的,万劫不复的下场。
  那三人早已将自己排斥在厉家之外,外来者登堂入室,反倒把真正的主人视作敌人。
  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一丘之貉。
  特别是厉毅,如果说邱诗对厉言川的敌意是摆在明面上的,那他就是暗地里的。
  他内心真正偏向的只有厉文光这个儿子,早已将当年和厉言川生母的情谊弃之不顾,连带着也不再重视大儿子。
  否则的话,他不会背地里自掏腰包为厉文光填补资金窟窿,也不会想方设法扶其上位。
  更不会替其隐瞒过错。
  那场车祸,起初厉言川也以为是意外,因为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查不到。
  直到偶然发现的蛛丝马迹,才知道始作俑者竟是厉文光,为的是让自己彻底消失。
  好在厉言川幸运,只伤了腿,没有危及性命。
  而之所以能把痕迹收拾得如此干净,仅凭厉文光自己是定然做不到的,全因为有厉毅在背后帮忙遮掩。
  多可笑,亲生儿子内斗,这位老厉总想的不是为被害者主持公道,却是为加害者隐瞒。
  得知这件事时,厉言川没有暴怒,没有发狂,只是无力扯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
  胸腔被满满的失望占据,压得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但同时又有几分果然如此的释然。
  既然他们三人都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牢不可破,那就索性将他们一网打尽,叫他们再无翻身机会。
  这种事对厉言川来说,在心理上并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他本可以按照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实施,但却无端想到了宋年。
  明明其他人对自己的评价向来是阴鸷冷漠、心狠手辣,自己对此从不放在心上,如今却唯独在意起宋年的看法来。
  在乎他怎么看待自己,在乎他是否会对这事持有否定态度,认为自己太过不近人情。
  甚至豪门里的这些腌臜事,都不愿意说出来玷污他的耳朵。
  说完,厉言川深吸一口气,逃避似的低下头,不去看对面人的表情,也不敢听他的回答。
  闻言,宋年沉默了片刻,随即倾身靠近,抬起了手。
  预料到手掌或许会化作巴掌落在身上,斥责自己冷漠无情,可就是没有想到,那只手却缓缓地靠近。
  然后覆在了手背上。
  略小一截的手指轻轻抚摸上手背,带着热意,尽己所能地温暖着那片冰凉的皮肤。
  “言川,你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没有做错任何事,错的是他们,该受到惩罚的也是他们。”
  温柔的话语从头顶飘落,像是微风卷携着一片落叶,轻柔地坠于湖心,涟漪阵阵。
  “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一句句安抚的句子传入耳中,敲得心跳声如鼓点般加剧,快得几乎跃出胸腔,厉言川只觉呼吸一滞。
  猛烈的情愫汹涌而来。
  又在心头一闪而落。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心跳加快,让血液流通加速,久违的冰凉身躯里都泛起暖意。
  昂起头来,他便迎上了那张眉眼含笑的脸颊。
  下弯的眼睫好似月牙,就连眼尾都噙着温柔的笑意,垂下的眼角延长了弯钩弧度,看上去笑意更甚。
  比偷钻进屋内的晨光还要明媚。
  剔透的眼珠仿佛玻璃,空灵玲珑,映照出诚挚的内心和真恳的善意。
  温热的掌心,温柔的语句,绚烂的笑意,一起的一切都是如此美好,曾经遥不可及的事物,此刻却近在咫尺。
  厉言川大脑空白了片刻。
  随即,绷紧的肩膀松懈,紧抿的嘴唇上扬,冰川消融。
  “……嗯。”
  他闷声回应道,反手握紧了背上的手。
  ————
  就在宋年准备起身下床时,忽又被身后的人叫住:
  “帮我把昨晚的外套拿过来。”
  照做后,他瞧见男人从口袋中掏出了什么,定睛一看才认出正是那条祖母绿项链。
  “过来。”
  厉言川对人勾了勾手。
  宋年刚在床沿坐下,宽厚有力的大掌缓缓伸近,却是动作轻柔地将项链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这是?”
  意识到这番举动的含义,他怔怔地问,手指颤颤地抚摸上胸前的宝石。
  “这条项链我拿着没有用,更何况本就是你找回来的,收下吧。”
  厉言川佯装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不得不说,这条项链很配宋年,祖母绿的宝石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透亮,宛如不加雕琢的天然璞玉,温润无暇。
  如此贵重的饰品,还是母亲的遗物,就这般拱手送出,带着无法忽略的暧昧意味。
  或许正是意识到了这点,宋年的脸悄无声息地红了,偷偷低下头来。
  “这怎么合适?你还是拿回去吧。”
  说着,他作势要解下来,却被人强势握住手制止。
  再度抬头,撞入了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
  明明是锋利的眉眼长相,但是当其牢牢注视着某一人时,总是会生出深情的恍惚,仿佛藏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
  霎时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
  “收下,送你的。”
  不容抗拒的低沉嗓音传来,和着紧紧攥住的手一道,多了几分霸道的气息,令宋年脸红得更加不像话,连推拒的内容都磕磕巴巴。
  最终,在厉言川的强硬要求下,他还是收下了这份礼物。
  剔透璀璨的宝石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又冰凉凉的。
  窗帘被风吹得哗啦掀起一角,大片阳光泄入屋内,融化成金纱,铺洒在两人柔和似水的眉目间。
  ————
  主宅那次的晚餐虽然不欢而散,但那父子二人依然不忘推动上位的事。
  之前厉毅因身体状况内退,厉言川能力出色,得到众股东的支持,成功接手厉氏。
  而眼下为了让小儿子上位,厉毅则费尽心思铺路。
  先是和董事会中私交甚好的几位老伙伴打了招呼,利用私情哄骗他们的支持,然后再暗地里铺开舆论,打造厉文光的正面形象,透露出其会接班的可能。
  对这些小举动,厉言川都看在眼里,但没有采取任何阻止的行动。
  直到厉文光即将上任的前一星期,他终于有所动作。
  在某个凌晨,无数关于厉文光的黑料被爆出,瞬间轰动了深夜的网络。
  赌博、滥交、醉驾竞驶等,各种切实存在的不堪事迹被一举放出,犹如掷向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某人精心打造出的形象。
  取而代之的,则是舆论猛烈的批判。
  别说接手厉氏了,就连出门被认出来都危险,保不齐就要挨正义路人一顿揍。
  本就好面子的厉毅勃然大怒,气得把人关在家里禁足大半个月,使尽各种手段才勉强保住了不争气的小儿子。
  恰逢这时,厉言川以休养身体的名义,单方面宣布暂时退出管理层。
  这招以退为进,断送了厉毅延迟实施计划的设想,在风口浪尖上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厉文光担任集团总经理,总裁之位暂时空缺。
  但即使如此,两人的风评也在一夜之间跌落谷底,厉氏股价大跌,股民和部分董事会的成员都表达了不满,只不过看在老厉总的面子上没有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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