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龙傲天的病弱道侣(玄幻灵异)——喵草v

分类:2026

作者:喵草v
更新:2026-05-07 20:20:04

  “到时候哥哥带着小乖去厉害的医生那看看身子,开几服药调理一下。”应蘅澜细细规划,“小乖喝一段时间就健健康康了。”
  桑沅傻乎乎地笑,“那小乖到时候要和哥哥一起上街玩。”
  他蹭了蹭应蘅澜的颈窝,“小乖要自己走路,这样哥哥就不用很累的背小乖了。”
  “哥哥不觉得累。”应蘅澜揉揉他的脑袋,“不过等小乖身体好了,想干什么都可以。”
  说完他们便紧紧相拥,一起期盼着美好的将来。
  应蘅澜在酒楼的学徒生涯就此正式拉开序幕。
  白日他匆匆捞起睡梦中的桑沅喂好东西便赶去账房,直到午间才能回来。最初几日不仅要平近期的账目,还需要去清理陈年的账单,忙得账房先生和应蘅澜焦头烂额。
  但好在应蘅澜脑子灵光,不出两日所有的账目被算得明明白白。除此之外他还将这些账目分门别类地罗列整齐,让管账的师傅为此赞不绝口,掌柜也因此给他涨了不少的月钱。
  清账完成后应蘅澜的工作便清闲许多,每日只需清点并抄写昨日的账目,空余下来的时间他就回屋照看桑沅,天气好的时候背着对方一同在院子里闲逛。
  桑沅趴在应蘅澜的背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此时他的长发被风吹乱,带着洒下的光辉镀上一层金黄的光边,整个人看起来毛绒绒的一团。
  应蘅澜忍不住揉了揉他的脑袋。
  他们度过了一段安逸的平静时光。
  某天下午,应蘅澜照常在账房里清点账目,忽然觉察到屋外传来隐隐躁动。他下意识抬头望去,发现同住一屋的小二慌张冲入屋内,撞得门砸在墙上发出巨响。
  应蘅澜喊出了他的名字,“你今天不是休息吗?怎么突然来这了?”
  “别提了,快和我走!”小二抓住他胳膊就往外跑,“你弟出事了,刚刚呕了好大一口血!”
  应蘅澜脑子瞬间炸开,尖锐的轰鸣萦绕在耳边。他呆呆地被小二扯着走了两步,还是账房先生推了下才勉强回神。
  “快去啊!”账房先生催促,“别愣在这了!人命最重要!”
  应蘅澜立即拔腿就跑,冲回长屋直奔床铺。昨日还气色良好的孩童此刻面色惨白,虚弱地趴在床上双眼紧闭,身上和床沿蕴开一片刺目血红。
  应蘅澜几乎快控制不住地跪在地上。他猛咬舌尖,强烈的刺痛很快迫使着自己冷静下来。
  他将桑沅圈入怀中,手握孩童细小的手腕细细把脉。脉象紊乱,体虚气短,胸口仍有郁结之处,赫然一副病情加重的迹象。
  可今早自己已经给小乖喂过药,怎么情况却突然变得严重起来?
  这药方是他和姐姐反复商讨后定下的配方。猛药在短期内能减缓小乖的状况,可长期以来只会令幼童本就体弱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因而他们改用温养之道,长期找药试药后才得来如今这个药性温和且小剂量的方子。
  小乖用这个药方也很长时间,一直以来也并无其他异样,怎么却……
  应蘅澜思来想去,忽然僵在原地。一个他最不愿接受的答案浮上心头——
  桑沅的身体已经适应了这个剂量。
  如果想要压下这凶险的病势,唯一的做法只有加大剂量。
  应蘅澜紧紧抱住陷入昏迷的桑沅。纵使他万般不情愿,但还是颤抖着双手咬牙将剩下的药丸掏出碾碎,在原先的剂量上加上一分后就着温水给对方送服吞下。
  孩童原先面色苍白,但在服用后渐渐恢复血色,急促的呼吸随之放缓许多,只是偶尔趴在应蘅澜怀中咳出轻微声响。应蘅澜又给他喂了点水,这才止住了断断续续的咳嗽。
  他重新把脉,指腹下的脉象已然恢复正常,可其中仍然暗含着紊乱的尾调。
  今晚和掌柜提前结月钱多买几味药吧。应蘅澜想。顺便去问问旁人城里有没有厉害的郎中给小乖看看情况。
  就在应蘅澜以为危机已过时,傍晚桑沅却突然剧烈咳嗽,“哇”地一声呕出口血。那血透着黑,迅速在应蘅澜眼前蔓延,黑压压地将他全部吞没。
  屋内其他人被吓得不行,赶忙喊着应蘅澜去看郎中。
  “应蘅澜,快带着弟弟去找杏林公!”他们大叫道,“不然就来不及了!”
  众人七嘴八舌地指点着那位神医的住处,自发给应蘅澜让出一条通路。应蘅澜匆匆点头,慌忙撂下一句"多谢",便抱着桑沅夺门而出,茫然冲进夜色中消失不见。


第5章 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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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林公本名顾无忧。
  相传他曾是灵药宗的弟子,有着无数人钦羡的大好前程,但却在三十岁那年退出宗门,入世为凡人医治百病,一度沦为修仙界的笑柄。
  但杏林公对此只是含笑不语,依旧日复一日地悬壶济世。百年光阴在他捻针施药间静静流淌,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灵药宗大弟子顾无忧不知何时已成两鬓如霜的老者。世人渐渐忘了他的本名,只一声"杏林公"。
  杏林公如往常般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关门洗漱后躺在床上刚要闭眼,结果却被门外忽然炸开的震天响声吓得睡意全无。
  他赶忙穿鞋,匆匆披条外袍就往外冲。
  “谁啊?”杏林公喊,“都这么晚了。”
  他打开门,便见门外站着两个孩子。大一些的孩童面容慌张,怀中紧紧抱着个昏迷的瘦弱幼童,而幼童眼眸紧闭,气息浅浅,嘴角带着猩红血渍。
  这两个孩童赫然是应蘅澜和桑沅。
  只见应蘅澜不住粗喘,面上的汗不停地砸落在桑沅身上,像是涌出的磅礴泪水。
  “大夫,求求您了。”他语无伦次地哀求道,“求求您救救他,我不能没有他……”
  “快进来!”杏林公侧身给他让道,“把你弟弟放在左边那张床上。”
  应蘅澜迅速进屋,轻轻将怀中的桑沅放在软铺上。杏林公顺手操起个枕头垫在桑沅头下,凑近细细端详幼童面上异常症状。
  “说一下最近的情况。”他说,“吃了什么,用了什么,有什么异常的症状,在晕过去前是什么场景。”
  应蘅澜不敢怠慢,连忙一一回答,并附上常用药方和具体脉象。
  “……我见他服用过后脉象趋于平稳,只以为是剂量问题,还想着明日再带他去看郎中,但没成想今晚却变得如此严重。”
  应蘅澜哽咽起来,“都怪我……”
  一时的自大让他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杏林公给他塞了颗糖,“莫急莫急,待老夫帮你看看。”
  他扫过药方问询剂量,原本平缓的花白眉头不知不觉间渐渐拧起。
  “这是怎么回事?”杏林公喃喃道,“明明加大后也是正常剂量,按常理说本不该出现这种状况。”
  他捏起桑沅细瘦的手腕,越是把脉面上的神情越是沉重几分。
  “不对,这不对。”杏林公皱眉,“怎会如此?”
  应蘅澜闻言内心随之下沉,“……大夫?”
  “稍等片刻,”杏林公说,“待老夫探探他身上的经脉。”
  他食指轻点桑沅肩头,灵力刚一慎入幼童躯体,顿时将这个须发花白的老人吓得大惊失色。
  “天生体虚病弱,经脉几近全废,心脉不全灵根闭塞……”杏林公念着病症,“早夭之象,能强撑今日已然奇迹。”
  “今夜突发的情况也便在情理之中。随着身躯的长大拉伸内里经脉,使得本就脆弱的脉络更是雪上加霜。”杏林公说,“现在用药意义不大。”
  “他已然命不久矣。”
  应蘅澜瞬间脸色苍白,杏林公所说之话化为尖锐嗡鸣砸向脑中。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几乎连呼吸都要停滞。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应蘅澜绝望地想。明明小乖这么听话懂事,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他?他什么都没做错。
  分明做错的是自己。是自己的自大导致桑沅病情加重,是自己太过弱小没办法保护桑沅。他恨命运恨外因恨他人,但其实最恨还是自己。
  要是我能厉害些就好了,要是我能有钱就好了,要是我能再长大些就好了。应蘅澜想。说不定姐姐不会因瘟疫死去,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法子修养小乖的身体。
  而不是……而不是让小乖跟着自己风餐露宿,不仅吃不饱穿不暖,还要遭受病痛的折磨。
  “麻烦您了,”应蘅澜哽咽道,“求求您想想别的法子……”
  杏林公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救,只是你弟弟的情况太过特殊。”
  “他经脉薄弱,稍微灌输灵力便会爆体身亡,可普通的凡间药草又不起作用。”杏林公说,“最好的法子便是用灵草修复经脉,然后再尝试灌输灵力调养身体。”
  “但这类仙草大多灵力旺盛,对于你弟弟来说不亚于饮鸩止渴。”
  杏林公头疼地捋了把胡子,就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的脑内忽然冒出一味草药的模样。
  “玉脉琉璃花……玉脉琉璃花!”他猛地一拍大腿,“对,我怎么没想到呢?这草药蕴含灵力微弱,但却是巩固身体、修复经脉的基础用药,很是适合你弟弟的体质。”
  应蘅澜暗淡的眼眸瞬间亮起。
  “这草药在哪里能买到?!”
  “钱不是问题,请您施舍我一点,哪怕只有一点点。只要能救我弟弟的命,我什么都可以做!”
  “与钱无关,”杏林公叹气,“是这草药太过特别。”
  “玉脉琉璃花在修仙界遍地都是,可对于凡人来说想要获取简直难于登天。”他解释道,“它只在含有灵力的地方生存,且如果不用蜜糖封顶,在离株后数个时辰便化为粉末,在市面上根本无法流通。”
  “若是病情尚未严重的时候你尚且还能去其他修道宗门做工换取报酬,但你弟弟显然撑不了这么久。”杏林公说,“哪怕是如今堪称‘天下第一宗门’的慕道宗,最快也得花上一个月的时间。”
  只怕那时桑沅早已化作一具白骨。
  “其实还有个方法可以一试,但你可能会因此丧命。”杏林公道,“不如好好和你弟弟告别,让他安心离去吧。”
  应蘅澜抹了把脸,“不行,就算再危险我都要去。”
  “小乖就是我的命。”他喃喃道,“大不了我们死在一起。”
  老者长叹一声,“这又是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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