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物太子后被疯批读心了(穿越重生)——江隐舟

分类:2026

作者:江隐舟
更新:2026-05-05 21:35:24

  “我说堂哥,听说你这些日子咳嗽得厉害,身子骨太差,弟弟劝你还是回知溪苑好好养着吧,万一出了事,没命了怎么办?你可是侯府的世子啊。”
  意思就是,你若是死了,侯府就是我的了。
  江俞深勾唇:“你放心,我若是死了,还有你哥哥在呢,这世子之位,也不是你的。”
  陆漠一听,咬牙切齿地说:“不劳堂兄提醒!”
  你倒是死啊,怎么现在还不死!
  陆漠才学出众,但他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与之前的太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楚乐琂背对着陆漠,听着陆漠言语诅咒江俞深死,还是当着江俞深本人的面。
  他脑子里满是震惊。
  [没事儿吧你,我一没惹你,二没诅咒你,你对我这么凶,你看这个叫陆漠的这么对你,居然还过得好好的!]
  江俞深:“……”
  江俞深轻咳一声,慢慢地,咳嗽声越来越明显,楚乐琂看着江俞深咳得撕心裂肺的,仿佛下一秒钟,肺就要被咳出来了。
  楚乐琂:“……”
  [明白了,要演戏是吧。]
  陆漠见江俞深咳成这样,隐约还瞧见他手心里的血迹,嫌恶地捂住了口鼻:“晦气,赶紧把你们主子给带走!”
  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楚乐琂,楚乐琂一时不察,疼得发出嘶的一声。
  江俞深抓了抓手指,眼底的杀意愈浓。
  陆漠忽而觉得背后一凉。
  这时,楚乐琂皱眉抓着方才他拍打的地方,不悦地看向陆漠:“陆三公子说什么?”
  陆漠望着楚乐琂那张脸,顿住片刻,喃喃地说:“这张脸有点眼熟?”
  楚乐琂咧嘴一笑,歪头问:“见过的,陆三公子好好想想。”
  察觉到楚乐琂的意图,江俞深往后一靠,慵懒地看着两人,准备看戏。
  陆漠没想起来,端着架子:“赶紧说你是谁,否则本公子就不客气了。”
  堂兄不能动,动动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楚乐琂一笑:“我叫楚乐琂。”
  陆漠:“哦,楚乐琂啊……”
  楚乐琂?
  这不是太子的名字?
  他是庶子,宫里那些宴会他是没资格去的,所以从来没有见到过太子,只知道太子叫楚乐琂。
  眼前这人说他叫楚乐琂,那就说明,他是太子!
  陆漠立刻换了副脸色,毕恭毕敬地行礼:“草民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方才草民不曾认出殿下,才做出大逆不道的举动,还请殿下恕罪。”
  他之后还要参加春闱,若是得罪了太子,他之后的仕途也会有影响。
  楚乐琂自然听出陆漠在为自己开罪,但他不想放过陆漠。
  “冲撞本宫的事情,本宫可以不追究,可本宫有一件事觉得奇怪,还请陆三公子解释一下。”
  “殿下请说。”
  “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镇远侯去世后,他的爵位会传给他的儿子,所以说……现在的侯府是陆世子的,我怎么觉得,你更像是侯府的主人?”
  闻言,陆漠说:“殿下有所不知,堂兄身体不大好,太医说……”
  “呵。”楚乐琂冷呵一声,“只要陆世子在一天,你都只是侯府的客人,哪能轮到你来赶主人?”
  说白了,他就是为江俞深出头。
  [看惯了大魔王强势霸道,运筹帷幄的样子,我见不得这人被人骂得低眉顺从,这样显得我太菜了。]
  江俞深勾了勾唇角,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
  而陆漠也看出楚乐琂要为江俞深出头,只得顺着楚乐琂的话说:“殿下说得对,草民一定谨记。”
  楚乐琂指了指外面,冷冷地说:“知道就好,出去。”
  陆漠虽有不甘,但楚乐琂的身份摆在那儿,他没有官职,也不敢放肆。
  离开时,他心有不甘地瞪向江俞深。
  不要以为你攀附上了太子就可以高枕无忧,你终究会早死的。
  等你死了之后,二房便会承袭爵位,父亲再把母亲提上来,我就是陆世子了。
  那个时候,你早就深埋地下了。
  江俞深看着陆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可他现在心情好,不愿与他计较。
  楚乐琂看向江俞深,只见江俞深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看得他毛骨悚然的。
  不自然地撇开头,说道:“你帮了我这么多次,我也帮你一次,不过,母后那件事,我是不会让步的!”
  江俞深勾唇:“嗯,多谢殿下,那我也为殿下做一件事吧。”
  楚乐琂:“???”
  总觉得不是好事。

第94章 殿下会好好活着的
  江俞深抬眸,抬眸喊了一声:“韩于,进来。”
  楚乐琂进来之后,韩于便一直在外面等着,听见江俞深的声音,这才推开门进来。
  韩于面无表情地站在江俞深面前,等待江俞深的命令。
  韩于:“阁主。”
  江俞深说:“看到了吧,今日陆家公子冲撞了太子殿下,你去教训他一顿,不要打死了,一个月不能下床就好。”
  韩于听完命令,什么也没问,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属下这就去办。”
  江俞深勾唇望着楚乐琂:“殿下觉得这个可满意?”
  对上那双阴沉的眼睛,楚乐琂莫名觉得一抖,小声说:“阁主自己做决定就好,与我无关。”
  [那你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而且你去揍他,不是因为他骂了你吗?]
  江俞深心狠手辣,睚眦必报,对伤害过自己的人从不手软,像陆漠那种人,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的。
  江俞深动手,肯定是因为方才陆漠在他面前如此对他,所以生气了。
  说到这里,楚乐琂就觉得自己脑子被门挤了:
  [我竟然会觉得大魔王会被陆漠欺负,真是蠢到家了。]
  江俞深微微挑眉,太子方才在维护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楚乐琂正好捕捉到江俞深脸上的笑,忙转移说:“倘若陆漠出了事,会怀疑到我头上的吧。”
  楚乐琂也不傻,今日陆漠冲撞他的事情很快传开,到那时,很难不想到是他找人报复陆漠。
  [我在外声名狼藉,大魔王在外面就是一只病入膏肓的小白兔,被骂的绝对是我!]
  江俞深:“殿下放心,就算他们怀疑到你头上,也不敢对你们做什么的。”
  楚乐琂:“那最好不过了。”
  江俞深:“既然这件事过了,殿下你过来。”
  楚乐琂一直坐在江俞深的对面,谈完公事,江俞深又觉得楚乐琂离自己有些远,他轻轻开口,楚乐琂的脚便不受控制,走向了江俞深。
  楚乐琂猛地反应过来,中途陆漠来捣乱,但言听计从要有一个时辰才会停止,惩罚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小时!
  只是想试一试的江俞深见状,深邃的眸子愈发深沉,如墨的眼底带着兴奋,望着楚乐琂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快要接近江俞深时,江俞深轻轻抬手,楚乐琂望着江俞深的掌心,莫名觉得害怕起来。
  楚乐琂紧张地走近,脑子里越想拒绝,他的动作愈发僵硬。
  当指尖触碰到楚乐琂时,浑身一颤,不敢看江俞深的表情。
  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但他对江俞深还是害怕的。
  江俞深见楚乐琂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他深邃的眸子一沉,苍白的脸面若寒冰。
  太子还是怕他。
  他幽幽地开口,阴恻恻地说:“殿下待陆漠时,完全拿出了做太子的威严,怎么到了我这里,怕成这样?”
  强迫楚乐琂看着自己,江俞深看到那双清澈眸子里的抗拒。
  楚乐琂暂且瞥开,不去看江俞深阴沉沉的脸。
  见状,江俞深沙哑着声音开口:“殿下,看着我。”
  话音一落,楚乐琂转头,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江俞深。
  捧着楚乐琂的脸,江俞深的掌心有些凉,楚乐琂的脸颊炙热,一冷一热,正好合适。
  “殿下如此怕我,理由是什么?”
  楚乐琂望着江俞深,小声说:“还不是因为你想杀我。”
  江俞深当然知道这个理由。
  但太子怕他,不单单是这个理由。
  太子身处深宫,接触的都是京中贵胄,那些人对江湖中的人是不屑的,认为他们才是高人一等。
  而太子在第一次见面时,就知道了他的身份,还知道腾凰阁。
  他很好奇,太子是从哪里得知的。
  本想从太子心声中读出来,但他只能读到一点点内容,有些内容像是被故意隐藏了,没有透露出来。
  还有他为什么会知道未来的事情。
  这一切都是谜团。
  江俞深:“殿下还是不想说?”
  楚乐琂疑惑地说:“就是这个理由,阁主还想听什么理由?”
  [我怕你当然是因为你要杀我,至于其他理由,不能说,说了我就死定了。]
  江俞深蹙眉,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江俞深本想借着言听计从的机会让楚乐琂说出来他的秘密,听楚乐琂这话,他放弃了。
  他眸色深谙,再一次体验到了慌张的感觉。
  太子若是死了,他……
  江俞深攥紧了拳头,他不能死。
  倏地,楚乐琂觉得手腕被紧紧地抓着,隐隐有些疼,旋即,他整个人被江俞深搂在了怀里,手掌心搂着他的后颈。
  楚乐琂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周围被兰香和药香包裹着。
  “殿下放心,我不会杀你,你会好好活着的,还有秦沐阳,他该出现的时候会出现的。”
  楚乐琂心猛地一滞。
  他想他大概是疯了,竟然觉得江俞深的话让他莫名有些安心,手臂不由自主地抱着江俞深的腰,闷闷地说:“嗯……”
  [你他妈要是骗我,我就告诉全天下的人,你不是陆慎之。]
  江俞深:“……”
  还是找机会告诉他真相吧。
  *
  皇帝接连两次给东宫送去了赏赐,朝中大臣便发现不对劲了。
  慢慢地,他们发现太子不去青楼了,也不欺男霸女了,除了朝会的时间,其他时候都窝在东宫的书房里,不知道在搞什么东西。
  这话传到了楚青玄的耳朵里,楚青玄刚开始以为楚乐琂终于安下心来研读,当得知楚乐琂看的是医书时,气得把奏章砸了一地!
  “不思进取,尽看些无用的书!看他那得行,这是储君应该看的书吗?”
  李公公见状,在一旁看着,也不说话。
  这个时候顺着陛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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