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废物太子后被疯批读心了(穿越重生)——江隐舟

分类:2026

作者:江隐舟
更新:2026-05-05 21:35:24

  江俞深一把提起昏睡过去的道隐,从柴房中出来,慧空叫住江俞深:“施主,以后有事,可以过来寻老衲。”
  江俞深:“不必。”
  他不信佛,也不求神。
  母亲还在时,没少添香油钱,可到最后,还不是没有护他们。
  这群和尚,都是一群骗子。
  他绝不会踏进浮华寺半步。
  进了山下的破庙,江俞深将人扔了出去,然后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
  “把他给我弄醒。”
  一盆凉水冲了下来,道隐被惊醒,一醒来,他四处看了看,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浮华寺里面了。
  周围一片荒凉,凉风吹来,破旧的窗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惊得道隐缩成一团。
  深秋的夜里,冷得道隐直打冷噤。
  见人醒了,江俞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道隐:“就是你杀了慧禅大师?”
  道隐一听,果断否认:“没有,我没有杀师父,是太子杀的。”
  见到这人时,他胸口隐隐发痛,就是这位一脚将他踢晕的。
  道隐咬唇,师叔说过,不会将他交给朝廷的。
  是他变卦了吗?
  江俞深蹲了下来,指了指旁边的草堆,草堆上面的人他认识,正是浮华寺的小和尚宏清。
  宏清躺在草堆上面,双手双脚都被捆着,身上的衣裳也是沾满了鲜血,他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胸膛没有起伏,好像没了呼吸。
  江俞深又指了指旁边的刑具,“那里的刑具,你是想一个都来一遍,还是把说真相都出来?”
  道隐鼻尖都是血腥味,脑子里怕得一片空白,他能承受住那些刑具吗?
  道隐胸膛起伏,跪地求饶:“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什么都说出来,你不要杀我。”
  他怕死,怕疼。
  他要好好活着。
  江俞深:“说。”
  “那日,有黑衣人潜入浮华寺,让我在水里下药,我不肯,他们便以性命要挟,我不得不从。
  慧空师叔知道之后,让我在柴房赎罪,只是让宏清说最后一个看到的人的模样,官府的人查出是太子,认为是太子杀了师父……”
  江俞深看了一眼韩于,韩于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写一封罪己书,把你做的那些事情写下来。”
  道隐脑子反应很快,他若是写了,下场也不会太好。
  他后退几步,拒绝写,他瞪着江俞深,双眸赤红,“你骗我!”
  狭长的凤眼上挑:“本座可没有说放过你,是要痛苦至死,还是果断一点,将你犯的罪写下来,你自己决定。”
  道隐缩成一团,“不写!”
  江俞深:“韩于,交给你了。”
  浪费他的时间。
  韩于:“是。”
  破庙之中,没再传出惨叫声。
  林清浅任吏部侍郎,镇远大将军林均安的大儿子,奉叔父的命令,到荒城查找陷害太子的凶手。
  那位太子与他向来不对付,小时候仗着自己是太子就没少欺负他,家中长辈又护着他。
  他总觉得,那位太子无德,根本就没有储君的能力。
  要不是他们林家,他也坐不稳那个位置。
  如今出了事,还要他出面帮忙,真是晦气,大理寺都找不出来凶手,他一个吏部的小侍郎,怎么可能找得出来。
  忽然,门外出现声响,林清浅警惕地跑了出来,院子中空无一人,等他进屋时,里面有被绑着的和尚,嘴里含着木塞,用布蒙住了嘴巴,一脸希冀地看着他。
  拿起他身上的纸条,林清浅问:“这是真的?”
  和尚点头。
  看完内容,林清浅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狠狠地踹了那人一脚,“去死吧你!还想让我帮你,你这和尚,当真是丧心病狂!”
  *
  天牢之中,正在喝酒的狱卒红着脸,小声说:“我听说,指控太子杀人的那个小和尚失踪了。”
  “我听说了,大人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
  “你说……会不会被皇后的母家灭口了?”
  “说不一……”
  啪嗒,两人一起趴在桌子上。
  在谈论和尚时,楚乐琂就一直在听,谁知道这两人酒量不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就那么昏睡过去了。
  他不由吐槽:“酒量不好喝什么酒啊,又菜又爱喝。”
  下一秒钟,他看到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是江俞深。
  楚乐琂杏眼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江俞深,因为江俞深太过放肆。
  只见他绕过狱卒,熟练地搜出狱卒身上的钥匙,走到牢房的门口。
  “太子殿下,见你无聊,特意来看看你。”
  楚乐琂看不清楚江俞深的容颜,透过鎏金面具,他看到面具下那双凤眼隐约带笑,楚乐琂的心莫名一颤。

第34章 屈于江俞深的淫威
  打开牢房的大门,江俞深拿着手里的钥匙特意在楚乐琂的眼前晃动了好几下。
  楚乐琂内心有种冲动,他想按住江俞深,将他脸上的面具拿下来,看看他那张脸上是什么样子的表情。
  可惜他打不过,这种事情只能是想想。
  楚乐琂:[我怎么觉得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你的自由?这监狱暗无天日,又阴又冷,你天天往监狱里面跑,难不成有什么特殊嗜好?]
  [比如,学习怎么虐待他人。]
  江俞深僵住,攥着的手差点把钥匙捏碎,恨不得手里的就是楚乐琂。
  “来人,去那边看看!”
  听见声音,楚乐琂一晃神,脑子里什么也没有用想,抓住江俞深的手往牢里面抓。
  抓的一瞬间,江俞深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楚乐琂带到暗处,本能的反应瞬间让江俞深警惕起来,按照原来的路线,江俞深会将楚乐琂搂着。
  江俞深的身手很快,很快,两人换了位置,直接搂着楚乐琂的腰,两人离得很近,鼻尖对着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缠。
  黑暗之中,江俞深凤眼深邃,像是深潭,望不见底,在楚乐琂动手的那一刻,江俞深本能地攻击。
  但有个声音告诉他,要克制。
  等他反应过来,两人的气氛十分怪异。
  此时,楚乐琂被人搂着,只是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隐约藏着血腥味。
  反应过来楚乐琂才发现,江俞深一手搂着自己,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脖子。
  他抬头望着那双眼睛,江俞深像是在深夜里狩猎的狼,看准了自己的猎物,准备随时随刻咬断猎物的脖子。
  而自己就是猎物,他仿佛被一群狼围住,任人宰割。
  楚乐琂抓着江俞深的手腕,窒息的感觉再次袭来,他皱眉说:“你放开我……”
  江俞深的手指松了一些,楚乐琂的呼吸这才顺畅了一些。
  他双眸阴沉,手指轻轻用力,卡住楚乐琂的命脉,“刚刚你想做什么?”
  楚乐琂翻白眼:
  [还能做什么!刚刚你要是被发现了我两都完蛋!我就那么拉了一下,你就动手,这么暴力,祝你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
  江俞深:“……”
  方才是他太紧张了。
  松开脖子,楚乐琂摸了摸脖子,喉咙那里还有卡着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看着江俞深,眼神哀怨:“之前指认我的那个小和尚失踪了,他虽然不在大牢,但左辞怀疑有人会劫囚,加大了巡逻力度,刚刚要是被发现了,你跑不掉的。”
  江俞深:“无碍,全部杀了就是。”
  楚乐琂:“……”
  能不这么暴力血腥吗?
  算了,反正怎么说,你都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大反派,不会听我的。
  江俞深站在暗处不动,楚乐琂摸着脖子,一点一点地远离江俞深,最后在床上坐下。
  楚乐琂以为江俞深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正庆幸,就听到江俞深说:“那小和尚是我掳走的。”
  楚乐琂惊地坐了起来,“什么?”
  我的罪名看来是洗脱不了!
  小和尚落在江俞深手里,活不下来了。
  他咬了咬唇,瞪着江俞深,可江俞深的眼神一扫过来,楚乐琂瞬间怂了,委屈巴巴地说:“你开心就好。”
  见楚乐琂这样,江俞深心里有个地方发堵,冷冷地问:“看来太子殿下不太欢迎本座。”
  楚乐琂深呼吸一口气,裂开一抹极其难看的笑容:“没有,怎么会呢,阁主来看我,我很高兴!”
  内心:
  [我高兴你妹啊!小和尚落在你手里,非死即残,说不一定半死不活的!]
  江俞深:“……”
  嗯,你真了解我。
  [小和尚可是重要证人,他死了,左辞怎么找出真凶,我要怎么洗脱冤屈?我还有可能背上一个杀人隐藏真相的罪名!]
  [要死也要先还我清白啊!]
  楚乐琂杏眼水汪汪的,他怎么就穿到原身这个倒霉蛋身上。
  真的是太惨了。
  江俞深抿唇:“小和尚还活着,他供出了下毒之人。”
  听到这里,楚乐琂硬生生地把眼泪憋了回去,然后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小声问江俞深:“真的?”
  杏眼红彤彤的,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兔子,江俞深眸色一变,眉头皱得很紧,心里有种莫名的想法。
  想欺负他。
  让他哭得更厉害。
  江俞深:“不过快死了,再也没办法出来骗人了。”
  楚乐琂一听,眼泪又要落下来,嘴巴瘪着,又在江俞深面前强忍着眼泪,那样子,莫名有点喜感。
  江俞深:“不过本座身边有个神医,应该能救得过来。”
  楚乐琂一听,眼睛闪闪发亮,清澈的眼眸像是星空那样璀璨耀眼,在黑暗的牢房之中,显得格外夺目。
  特别是江俞深的。
  江俞深勾了勾唇,他好像找到了特别有意思的事情。
  楚乐琂经历过大喜大悲,反应过来江俞深是故意只说一半,目的就是为了看他出丑。
  反应过来之后,他咬牙切齿地扯牢里的杂草,嘴里嘟囔不休。
  “臭混蛋!话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让人心惊胆颤的!”
  江俞深修习了武功,五官极其敏锐,这话原封不动地落到了江俞深的耳朵里。
  这下,他不用听心声,也听到楚乐琂在骂他了。
  他抱着手,慢慢走向楚乐琂。
  “太子在说什么?”
  原本两人隔了几米远,这下声音出现在头顶,楚乐琂的心脏吓得瞬间慢了半拍,停下手里的动作,急忙否认:“没有,我……打算用杂草编几只蚂蚱呢。”
  江俞深像是来了兴趣,在楚乐琂旁边坐着,“本座帮了太子这么大的忙,不送本座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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