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太子爷爆红阳间后(穿越重生)——鹄鸩鸮

分类:2026

作者:鹄鸩鸮
更新:2026-05-05 21:32:20

  “看你身上还有点微末道行,还不是纯骗子。你师承哪一脉?报个名号上来听听?”竹南宸把下巴垫在玩偶上,懒洋洋地问。
  道士被他这跳跃的问话弄得一愣,随即脸上浮现被冒犯的不悦。
  但在卓明智这个金主面前,他还是要维持高人风范,只得端着架子,硬邦邦地回答:“贫道乃散修之人,一心向道,敬拜的自然是三清祖师。出家前俗姓展,称我展道长即可。”
  “三清?”竹南宸轻笑一声。
  “散修也有个引路人吧?”竹南宸不依不饶,歪着头追问,像个好奇宝宝,“在哪儿出的家?观牒总有吧?拿出来瞧瞧?”他步步紧逼,句句都问在要害上,试图摸清对方的底细和路数。
  展道长被他问得心头火起,越发觉得这少年恐怕是来砸场子的同行。他自恃比那些完全招摇撞骗的多少有些真本事,底气又足了些,干脆不再理会竹南宸的纠缠,完全转向卓明智,语气加重,试图重新掌控局面:
  “卓先生,莫非您也怀疑贫道?”
  “尊夫人当日泣血哀求,贫道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才不惜耗费心神为你家布阵化解。”
  “如今阵法被毁,邪气反冲,只怕尊夫人的病情更要加重,您若执意听信谗言,那贫道也无能为力了!”
  他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着卓明智的脸色。只见卓明智面色铁青,嘴唇紧抿,眼神里的愤怒和怀疑几乎要溢出来,完全没有以往那种被轻易说服的迹象。
  展道长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知道今天这事恐怕难以善了。
  正好此时楼上的竹南宸又语带嘲讽地开口:“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既是正统,还怕盘问?该不会是哪个野路子偷学了几手,就敢出来充大师吧?”
  展道长顺势像是被彻底激怒,猛地一甩拂尘,作出勃然大怒、羞愤交加的模样,对着卓明智重重哼了一声:
  “好好好!既然卓先生信不过贫道,那贫道也无颜再留于此,就此告辞!但愿日后贵府安宁,勿要求到贫道门上!”
  他说着,转身作势就要拂袖而去,企图以退为进。
  他刚迈出两步,就发现一直静立在一旁何瑜霁和颜慎之两人,不知何时已经不着痕迹地挪动了位置,正好挡在了大门的方向,两人都没什么表情,但那眼神分明写着“此路不通”。
  竹南宸也失去了继续试探的耐心。
  他慢悠悠地沿着楼梯往下走,路过沙发,将怀里的乌萨奇玩偶轻轻放在扶手上,他走到一楼客厅中央,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道士,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哦?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也不强人所难。”
  “那我们谈谈你那个安宅祈福阵?那阵眼核心用的是追魂符,也是祈福的一部分?”他目光始终锁定在道士身上,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闲聊。
  展道长不知为何心跳逐渐加快,色厉内荏地喝道:“你究竟是何人?在此妖言惑众,不要以为看了几本书就能妄自尊大,各门各派符箓均有差异,岂能容你信口雌黄?”
  “卓先生,你家公子早夭,去时痛苦,怨念难消,张施主忧心忡忡,苦苦哀求,贫道才出手相助,以期安抚亡灵,保你家宅安宁。你岂可任由他人如此毁谤?!”
  卓明智目光定在他的脸上,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好好说话别卖弄了,他人修道好歹还要看看易经,你看的成语词典?”竹南宸又向展道长走了几步,步伐平稳,抬手让卓明智向后一些。
  “安抚亡灵?”竹南宸嗤笑一声,“怨念难消?卓越又没死,既然他还活着,哪来的怨念?又需要安抚什么?”
  “你想要将卓越炼成鬼将,但因为你学艺不精,没封住他的生门,让他魂跑了,所以你才需要靠那满墙的符箓当雷达用,我说得对不对?”
  “你!”道士被他一语道破关键,脸色骤变,但仍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满口胡言,贫道看你年纪轻轻却不学好,专走这些歪门邪道!卓先生,切勿听信此人谗言!”
  “算了,阵我已经拆了,废纸一堆,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
  竹南宸的声音冷了下来,所有的懒散和戏谑消失殆尽,目光锐利地射向展道长,再次向前逼近两步,右手按上了后腰,“我们时间不多,我就问你一件事,你对卓越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一病不起?”
  道士被他步步紧逼的气势慑得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后方又有颜慎之两人堵住退路,他眼神闪烁,心道不妙,嘴上却依旧强硬: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贫道怎么知道他生的是什么病!贫道是道士,不是医生!你问贫道有何用?!”
  “是吗?”竹南宸眼神一厉,手腕猛地一抖——
  一道暗银色的流光闪过,冥虹软剑如同拥有生命般骤然绷直,冰冷的剑尖精准地抵在了展道长的咽喉之上,锋锐的寒意瞬间刺透皮肤。
  展道长所有的声音和动作戛然而止,身体僵直如木偶,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后背的道袍。他瞳孔紧缩,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这个执剑的少年,再也维持不住那副仙风道骨的假面。
  竹南宸持剑的手稳如磐石,眼神冷冽如冰:“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不管你用了什么阴毒法子,我都能解。你也清楚,术法反噬的代价有多大,”他的声音清亮,语气可以说是气定神闲,“是你自己主动解除,还是等我强行破法......你自己选。”


第91章 好好享受你能呼吸的日子吧
  展道长被那冰冷锋锐的剑尖抵着咽喉,所有伪装的仙风道骨瞬间崩塌,冷汗如瀑从额角滚落,双腿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嘴唇哆嗦着,“喝喝”的倒抽凉气,却一时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脸色惨白如纸。
  但他混迹江湖多年,深知此刻越是慌乱死得越快,强压下惊惧,试图维持最后一丝体面,声音干涩发颤地辩解:“...手...手下留情......贫道......”
  竹南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副狼狈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神色无辜:“怎么?很难选吗?需要我帮你倒数吗?三......二......”
  “我...我就是混口饭吃......那孩子之前确实是身子骨弱......生病......我......我只是顺势而为......夸大其词......骗......骗点钱财......”
  竹南宸眼神锐利如刀,丝毫不为所动,剑尖稳稳当当:“顺势而为?只是骗财?那他身上那五根‘锁魂钉’也是顺势而为?说!都到了这个地步了,遮遮掩掩就没意思了。”
  展道长被他步步紧逼的问话和咽喉处的寒意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眼神惊恐地闪烁着,脑中飞快权衡。
  他听出竹南宸似乎更关注卓越本身,而不是他的来历,连忙避重就轻,哆哆嗦嗦地交代:“是...是我,但是我真的只是试试,我一开始没想害那个孩子,是他妈妈把他的生辰八字给我,让我帮忙算算孩子的运势。”
  “我,我当时都没收她钱,也没想害他......”展道长瑟缩辩解。
  “你还有一分钟,”竹南宸瞥见卓明智那边接了个电话,很有可能是警察到了,“少在这遮遮掩掩,别让我挤牙膏。”
  “是...是我在研究古书里的秘法时,手边没有能用的八字,就...就用那孩子的八字试了,没想到生效了,然后他妈妈又那么信任我,我就想着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炼成......鬼将,以后赚钱的路子更多。”
  竹南宸手腕微动,冥虹剑的剑尖稍稍偏离了半分,但那冰冷的杀气依旧笼罩着对方。“哪个秘法?解掉。”
  “我...我也不确定是哪个生的效......”他看竹南宸的脸色更沉,急忙辩解,“之前没伤到孩子的性命,想必也不是什么厉害的,可能只是咒术......”
  “哈?不是什么厉害的?你还敢拿活人试这种阴毒玩意儿?!”竹南宸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手腕一抖,冥虹剑如同有生命般“唰”地一声收回,重新缠回他腰间。
  几乎就在剑离开的瞬间,竹南宸猛地踏前一步,毫无预兆地一拳狠狠砸在展道长的腹部。
  “呃啊!”展道长猝不及防,痛呼一声,胃里翻江倒海,整个人虾米一样弓着身子蜷缩下去,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连酸水都呕了出来,再也维持不住任何形象。
  竹南宸甩了甩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带着十足的嫌恶:“人渣!半懂不懂就敢拿人命当儿戏!”
  “南宸,”颜慎之长腿跨过蜷缩在地上的展道长,过来拉住他:“别和他动手,不值当。”
  “你除了害卓越、骗张幼怡这两桩,你还用没用什么别的邪门术法在别人身上?这屋里还有什么别的手脚?”
  “没......没有了!真没有了!”展道长吓得魂飞魄散,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血脉走向,每一根血管似是要爆开,腹部的疼痛反而微不足道起来。
  “我就......就这点本事......大部分人也就是半信半疑,求个心安......只有张幼怡她对我深信不疑,言听计从......我......我才敢......才敢拿她儿子试......试那些书上看的法子......”他胸腔极速起伏,说的话断断续续。
  竹南宸闻言,气极反笑:“呵,可着一只羊往死里薅啊?逮着人家信你,就往死里坑?”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和刹车声。
  竹南宸看了一眼关着的大门,鄙夷地瞥向地上的展道长:“好好享受你能呼吸的日子吧。”
  他后退一步,嘴角的弧度都带上恶意:“毕竟这是你最自由的时光了。”
  很快,几名警察敲门而入。颜慎之上前,辅助卓明智清晰地说明了情况,同时将竹南宸拍下的卓越身上针眼的照片提供给警方作为证据。
  警察们看到地上瘫软如泥、穿着道袍的展道长,又听了颜慎之的陈述,神色严肃地上前将其铐起。
  展道长此刻毫无反抗之力,面如死灰,被警察架着往外拖时,身体还在因疼痛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颜慎之走到竹南宸身边,看了一眼他微微发红的手背,低声问:“没事吧?”
  竹南宸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哼了一声,揉了揉指关节,学着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没事。不报警好了,我干脆物理超度,直接让他去地府服刑。”
  颜慎之抬手摩挲他的后背,让他情绪平稳下来:“不急,他早晚都会去的不是吗,”他转过身拿起客厅的湿巾,拆了一片给他擦手,“下次这种事不用你亲自动手,告诉我就好,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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