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那时谢氏见他天天往张家跑,还拦过他。
  萧老财并没有放到心里面去,可是后来不管怎么努力,谢氏就是生不出来。
  当时,他们找了好多大夫,大夫都说谢氏的身子是没有问题的。
  而他们也有萧霁了,所以萧老财也觉得谢氏的身子没有问题。
  可是为什么他们生不了呢?
  直到郎中给他把了把脉后,才知道问题出在他身上。
  也是那时,萧老财才知道常泡温泉会影响子嗣的。
  他知道后就觉得荒诞极了。
  这种事儿是因人而异,可是张育也生不出来了。
  萧老财因为这事儿跟张育闹了不快,可也正因为他们吵架,萧老财才知道张育是故意的。
  张育有过一个儿子,跟萧霁同年同月生,只是那孩子可怜,不到一岁就夭折了。
  张育听信了别人的话,说是因为他家风水的问题,才害死了他儿子,于是张育才买新宅子的。
  他本想着新宅子改风水,家里面会越来越好的,可就是因为那一口温泉,直接断了张育的子嗣根。
  张育知道真相后,便记恨起了萧老财。
  因为当初是萧老财跟他说那个宅子划算,他才买的。
  萧老财哪能想那么多?
  他就是觉得那宅子的位置好,价格还公道,哪曾想因为一句话好心办错了事儿?
  说起这桩旧事来,萧老财心中感慨颇深。
  萧霁知道后,了然道:“怪不得张叔要抱养自己弟弟家的儿子。”
  张育抱养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是他弟弟家的。
  萧霁他们都知道这事儿,他们小时候背地里都说过张帅张曼不是亲生的之类的话。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童言无忌是利刃,把人心扎的血淋淋的。
  萧老财叹了叹气。
  “所以,您真的生不了?”萧霁谨慎的问。
  萧老财没好气的说:“要是能生,这么多年来,我怎么可能就你一个儿子?”
  萧老财当时是无所谓的,但谢氏想再要一个女儿。
  萧霁想了想也是,他也叹了叹气。
  “你叹什么气?”
  既然如此萧霁就不瞒着他了,说:“我叹气是因为浪费了贺兰杰的药。”
  早知道他爹生不了,那绝嗣药就留着了,说不定将来有大用。
  再去找贺兰杰要,估计他不会再给了。
  “避害药哪个药铺没有?”萧老财以为萧霁是心疼买药的银子。
  “不是,爹,您不能生就不能提前告诉我吗?我用得着这么……小心提防吗?”
  萧老财说:“这不是加了避害药的茶合喝起来更清甜吗?”
  他觉得喝着挺利口的,就当是加进茶里面的糖了,就没说什么。
  萧霁觉得自己有点无语了、
  “什么清甜?我怕避害药不够以绝后患,所以就从蒋不凡那里弄了绝嗣药,那绝嗣药可是贺兰杰的宝,林川都配不出来呢!”
  萧老财一听挑了挑眉,差点跳了起来,他起身打他时,萧霁就早有经验的躲开了。
  “你这个逆子!”萧老财在屋里面追着萧霁打他,还想以绝后患?
  萧霁在屋里面跑了两圈后,跑出来了。
  他找到齐晓,带着他去蒋不凡家里面了。
  蒋伯郎打量着齐晓,跟萧霁说:“不凡在羊场里面呢。”
  萧霁笑着说:“伯郎,我不是找蒋不凡的,我来找您。”
  “找我?”蒋伯郎意外道。
  萧霁看了看齐晓,跟蒋伯郎说:“我明日要出一趟远门,家里面交给晓哥儿了。可是晓哥儿年纪小,到底是少了经验。伯郎可是咱们下河村最会管家的人,到时候晓哥儿遇到事儿了,可少不了来向伯郎求教。”
  蒋伯郎听后笑了笑,说:“你这小子倒是会夸人,比我家不凡会说话。不过你放心出门去吧,晓哥儿有不会的,拿不准的尽管来问我。”
  最后一句话是蒋伯郎跟齐晓说的。
  齐晓忙谢了谢。
  从蒋家回去后,他们顺路的去了羊场。
  蒋不凡知道萧霁明天要走,给他准备了二十斤羊肉干让他带着。
  “怎么样?兄弟我够不够意思?”
  萧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够意思。”
  只是萧霁刚听了萧老财跟他说的事儿,心想,张育跟他爹的关系真要那么亲近,被自己的好兄弟背后插一刀,得多难受?
  蒋不凡哼了一声,看向齐晓明示道:“我人好着呢,你们真想感谢,就在眠哥儿面前多说些我的好。”
  二十斤羊肉干可不便宜。
  蒋不凡这次真的大方极了。
  齐晓说:“我会的。”
  “这还差不多。”
  齐晓扫了一圈羊场,发现这里晒了好多张羊皮,问:“你不去京城卖羊皮吗?”
  齐晓想着,这样成色的皮子拿到京城里面肯定卖的贵。
  蒋不凡看了看萧霁,一时不知道说啥。
  萧霁跟齐晓解释:“羊场里的羊皮专门有皮货商人上门来收,蒋不凡是他们的老主顾,所以你不用替他操心羊皮卖不出去。”
  蒋不凡补充道:“是这个理。”
  说完,他笑眯眯的看向萧霁。
  他们回到萧家,萧老财在院子里面的水池旁钓鱼呢,还钓了两条有三四斤重的鲫鱼,他们回镇上时,萧老财非要他们带上。
  “您自己留着吃吧。”萧霁说。
  “水池子里面还有这么多,我还钓呢,你们把鱼拿走。”
  萧霁只好把鱼拿到镇上了,晚上齐晓就把鱼给红烧了。
  鲫鱼的肉细嫩,齐晓又烧的入味,苏秦可喜欢吃了。
  可是吃着吃着,他的手摸着脖子,一直干咳,脸也憋红了。
  “怎么了?”齐晓问。
  “咳咳……”苏秦看起来难受的厉害。
  萧霁问:“鱼刺卡着了吧?”
  “是吗?”齐晓问。
  他和齐小壮担心的目光看了过去。
  苏秦点了点头,还哭了出来。
  “晓晓,我难受。”
  “小爹,你别哭,也别动。”齐晓过来掰着他的下巴看了看,可是光线昏暗,看不清楚。
  萧霁从桌上拿了一个馒头掰开递给齐晓,说:“用馒头噎。”
  苏秦吃的鱼,齐晓挑过鱼刺,不可能是大鱼刺。
  齐晓让苏秦吃馒头,苏秦吃了半个馒头,喉咙里面还是不舒服。
  萧霁又让人找来醋,逼着苏秦喝了几口,苏秦哭的更大声了。
  没办法,齐晓和萧霁俩人大晚上的带苏秦去药堂。
  药堂的大夫看了看,说:“鱼刺应该是咽下去了,他不舒服是因为喉咙发肿了。”
  “怎么会肿?”齐晓问。
  郎中说:“这几日天冷了,该是风寒入体,邪火浸了喉导致的发炎。要么就是这些天吃的太过于辛辣,内热所积聚所导致的。”
  “那快抓药吧。”齐晓说。
  郎中说了不是鱼刺后,苏秦便不再哭了。
  他怕鱼刺把自己喉咙扎破,一定会很疼的,他也不想脖子被戳破漏洞洞。
  苏秦站在齐晓身边,抓着他的手,脑袋还靠在他的怀里面,一副依偎人的病弱模样。
  抓了药后,他们就回去了。
  晚上苏秦抓着齐晓的手,理所应当的说:“晓晓,我要跟你睡,我都病了。”
  齐晓看了看萧霁,他明天就要走了。
  萧霁心想,病的可真不是时候。
  他说:“你陪小爹睡吧,这样晚上还能看着些。”
  要是发热了就麻烦了。
  他不是小气的人。
  “好。”
  他们回来齐小壮就过来看了看苏秦,见他没大事儿后才回屋睡的。
  苏秦喝了药后也早早的睡了,齐晓想着萧霁明日就要走了,有些睡不着。
  他躺在床上,突然听到窗户那边有动静,他从床上起来,走了过去,发现萧霁在外面。
  齐晓穿上衣服出去问:“怎么了?”
  除了萧霁,院子里面还有一位叔郎,齐晓知道他,是府里面厨房的人。
  这位叔郎笑了笑,说:“少郎,我最会照顾生病的人了,您跟少爷回屋睡吧,我来照看苏叔郎。”
  还不等齐晓说什么,这位叔郎已经进屋了。
  萧霁看了看齐晓,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好吧,本少爷就是一个小气的人。”
  齐晓笑了笑,跟他进屋了。
  屋里面的烛火燃了前半夜,后半夜才熄。
  一大早,齐晓就起来了,他穿衣服的动作轻,没惊醒萧霁。
  起来后,他先去看了看苏秦,苏秦还睡着,没有发热的迹象。
  然后去了灶屋。
  之前齐大壮离家了,苏婆婆会给他烙饼子,让他路上带着当干粮吃。
  萧霁出远门,齐晓也想给他烙饼子,让他带着。
  萧霁醒来时身边没人,穿了衣服后出去,还是听管家说齐晓去了厨房。
  他到了厨房,就见齐晓正拿着锅铲给饼子翻面。
  饼子烙的金黄金黄的,萧霁站在门口就闻到了香儿。
  萧霁看着齐晓烙饼,饼子烙好后,齐晓用刀切成几块用油纸包了起来。
  齐晓烙了好几张饼子。
  “也不知道够不够他吃。”齐晓说。
  厨房里面的人说:“应该够了,少爷他们到了城镇,会找饭馆吃饭的。”
  “也是。”
  萧霁在门口站了很久,心里面热烘烘的。
  真好,也有人惦记他了。
  下午。
  萧霁和贺兰杰从县城离开后,他隔一会儿就从包袱里面拿出饼子啃一口,每次都是啃一口,像是舍不得吃一半,啃完一口又塞进了包袱里面。
  贺兰杰见他吃的香,说:“你的饼子也给我一张。”
  萧霁把中午买的包子给了他一个。
  “我要吃你的饼子。”贺兰杰说。
  “饼子是晓哥儿大早上起来给我烙的。”萧霁说着时不免嘚瑟了起来。
  “是吗?那让我尝尝他的手艺。”
  “美得你。”萧霁把饼子往包袱里面藏了藏,还抱紧了包袱,看样子像是生怕被人抢了。

第90章 再来月事
  贺兰杰见他小气的样子,冷哼了一声,说:“有什么了不起的?几张饼子还让你捂的严严实实的。”
  说着,贺兰杰从包袱里面拿出了一双新鞋,向萧霁炫耀道:“看见没,这是初哥儿给我做的新鞋,齐晓给你做了没?没有吧!”
  贺兰杰也嘚瑟了起来。
  饼子算什么?
  不过才花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就能做成,做双鞋可是要好几日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