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铄小子一想也对,就没有再继续问。
  铄小子自然也知道他来学堂干嘛,就进屋里面把悠哥儿喊出来了。
  铄小子跟悠哥儿说,有人找他时,悠哥儿都还在想是谁呢。
  出来看到长的高大挺拔的少年汉子,一时之间,也没有认出来是谁。
  悠哥儿快过十四岁了,出落的越来越好看了。
  不仅眉清目秀的,整个人看起来温柔的就像河中央的一汪水。
  尚寄纾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悠哥儿。
  悠哥儿是哥儿,不能科考。
  在学堂里面读上几年书,晓理认字就够了,跟他一同来学堂读书的哥儿,早几年就不再到学堂读书了。
  悠哥儿是自己想读,双哥儿并不觉得他读书费银子,就让他继续读了。
  只是在镇上,小哥儿读到十四岁就不能再读了。
  因为过了十五后,就要开始议亲了,再整日跟这些汉子们待在一处,也有些不合适了。
  铄小子想着他没认出来,就跟他介绍道:“这是小宝哥。”
  “尚小宝?”悠哥儿看着眼前的少年汉子,惊讶的悟了一下嘴。
  尚寄纾冲着他眯眼笑了笑,露着洁白的牙齿说:“是我,不过我现在大了,得叫大名。”
  尚寄纾的声音听起来也变了,变得磁性了。
  悠哥儿细细的瞧着他,从他身上看到了尚伯父的影子。
  悠哥儿知道,这就是尚小宝。
  没想到一转眼,都成大人了。
  尚寄纾跟铄小子说:“你回去吧,我跟你悠哥哥有话要说。”
  铄小子见状,看了看悠哥儿,犹豫之下,最后还是回去了。
  他离开之后,尚小宝突然把手放在了悠哥儿的肩膀上。
  悠哥儿吓了一大跳,忙往后退了一步。
  “我看到你肩头绿了一片树叶,给你打叶子呢。”尚寄纾解释道。
  “是吗?不麻烦小宝哥哥了。”悠哥儿的脸有些红红。
  突然,他看到屋里面,齐哥儿和语哥儿俩人扒在窗口偷偷的看他。
  悠哥儿怕被人说了笑话去,打算找借口回去。
  “那个小宝哥哥,你找我是有事吗?没事我就回去了。”
  尚寄纾看着自己魂牵梦绕了好几年的人,竟这么躲的自己,不大高兴。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咱俩小时候玩的多好呀,我给你买了好多吃的,把你喂得胖胖的,小脸捏起来可软乎了,你是不是都忘了?”尚寄纾试图唤起悠哥儿美好的回忆。
  悠哥儿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小时候的事是小时候的事儿,现在他们都长大了。
  不能再跟之前那般亲近了。
  见悠哥儿不理自己,他又问道:“你小爹给你定亲没有?”
  悠哥儿茫然道:“没有。”
  尚寄纾笑了,看着悠哥儿提醒他说:“你可别忘了,小时候答应我的事儿。”
  “我答应你什么了?”悠哥儿不解的问。
  其实悠哥儿是明知故问的,就是想跟尚小宝划清界线。
  尚寄纾听着他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认账了?
  简直岂有此理!
  不过,尚寄纾怕把他吓跑了,就看着他的眼睛,跟他说:“自然是答应了我,等我回来了,就来我家吃饭。”
  悠哥儿听到这话,心里面松了口气。
  “要不等改日吧,我爷郎晚上做了我的饭了。”悠哥儿说。
  尚家在州城里面蒸蒸日上,悠哥儿虽然读了几年书,但并没把脑子给读迂腐了。
  他知道自己跟尚小宝已经不同了,所以不想跟他多来往。
  说完,悠哥儿就转身跑回学堂了。
  他没想到的是,尚寄纾也跟着进来了。
  尚寄纾长得高,面孔又生,他进来学堂时,众人的目光都看着他。
  尚小宝视若无人地直接走到了讲台上,他咳了一声后,只见两名小厮手里面各提了两个桶。
  里面是用竹筒放的雪花酪,就跟小笼包的蒸屉似的,一屉子摞着一屉子的。
  “我姓尚,家里面已经搬到州城好多年了,萧银烁得叫我一声哥,我已经考中秀才了,按道理来讲,你们得唤我一声师兄。我来呢,就是来看我弟弟的,顺便请大家吃雪花酪。”
  尚寄纾一说,两名小厮提着水桶,挨个的给大家分了一个竹筒。
  有人请吃东西,自然是好的。
  大家都欢呼了起来。
  尚寄纾不俗的相貌和穿着,众人一看就知道他的身份不简单,所以巴结的人很多。
  学堂里面热闹了起来。
  看着尚寄纾这么受人喜欢,悠哥儿觉得有些狭促。
  尚寄纾适时的咳了一声,目光看向了规规矩矩坐在位置上的人,说:“乔悠也算是我弟弟,你们谁要是欺负他就是欺负我,我家之前在镇上是开赌坊的,不太好惹,你们最好都掂量掂量。”
  尚寄纾先是给了他们一颗糖,然后又打了他们一巴掌。
  不过他这么说了后,大家都记住他的话了。
  上课前,尚寄纾出去了。
  他没功夫听夫子在他耳朵跟前絮絮叨叨,他就站在学堂外面,等着悠哥儿晚上放学。
  放学后,悠哥儿背着他的小布包刚从学堂里面出来,就看到尚寄纾了。
  尚寄纾凑过来跟他说:“走吧,去我家吃饭,他们都该等急了。”
  “他们?”
  难不成姜叔郎也回来了?
  “等改日了,我再跟我小爹上门拜访。”悠哥儿说。
  尚寄纾笑了笑:“择日不如撞日,你要是担心你家里人提前做你的饭了,放心好了,我已经让人去铺子里面告诉你小爹了,说你晚上不回家吃饭了。”
  说着,尚寄纾朝着悠哥儿露出了一个坏笑,牵住他的手:“你就跟我走好了。”
  悠哥儿就这么不情不愿的被带到了尚家。
  悠哥儿还以为尚家的其他人也回来了,本来还觉得尴尬,来了之后才发现等着他们回来的是管家。
  悠哥儿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想着赶紧把这顿饭吃完,吃完就能回家了。
  管家把盖子打开,烤羊排冒着热乎乎的白气。
  “少爷,我来为你们剔骨头。”管家说。
  尚寄纾把他打发了下去:“本少爷吃饭不喜欢别人帮忙,你们全都下去吧,在这杵着影响人的胃口。”
  管家带人下去了。
  尚寄纾把羊排拿出来剔了骨头,剔好的肉放在一个小盘子上,他拿了一个薄饼,薄饼里面卷了羊肉,又放了葱花,卷好后递给了悠哥儿。
  “我在州城可馋这一口了,可惜州城那么多铺子,都吃不出来镇上的味道。”
  “我自己来就好。”悠哥儿忙说。
  他正要拿着羊排剔肉呢,尚寄纾拦住了他,说:“有油,这油沾到你身上了,不好洗。”
  尚寄纾给自己也卷了一个,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你也吃,别客气,我记得你小时候可不这样,怎么了,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尚寄纾这样一说,悠哥儿反倒是不好矜持了。
  也正好,尚寄纾把那个他卷好的饼又递了过去。
  悠哥儿顺手接了,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没办法,自己对面坐着一个气场很足的汉子,悠哥儿手心都有些出汗了。
  尚寄纾看他吃的慢条斯理的,就知道他在自己面前生疏,有些失落。
  一直等到两人吃的差不多了。
  尚寄纾跟他说:“我其实找你,还有一桩事儿。”
  “什么事?”悠哥儿忐忑的问。
  “我有个朋友,在州城开了一间铺子,最近在找帮他算账的人呢,齐叔郎给我小爹写信时,说你小小年纪,就打的一手好算盘,你要去吗?我那个朋友大方的很,给的工价挺高的,而且还能锻炼人。”
  悠哥儿听后,心动是有一点的,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我小爹应该不会让我去的,而且我……”
  悠哥儿想告诉他,他马上也要议亲了。
  可这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他没说,尚寄纾看着他难为情的样子懂了。
  他知道镇上的哥儿都议亲早。
  尚寄纾想了想,直接问他:“那你觉得我咋样?够不够格做你的汉子?”
  悠哥儿听到这话,顿住了,瓷白的脸上透着淡淡的粉。
  “我,我要回家了,天色不早了。”悠哥儿站起来说。
  尚寄纾也站起来,看着他道:“我送你。”
  “不用。”悠哥儿怕被人看见。
  尚寄纾巴不得被人看见,让他们少打悠哥儿的主意。
  送悠哥儿回家时。
  两人走在小巷子里。
  尚寄纾跟他说:“你今天晚上好好想想,要是觉得成,我就让我爹上你家提亲。”
  不成,他就直接抢人了。
  他做事,向来都是先礼后兵。
  尚寄纾逼的紧,悠哥儿不敢应他,只是心里泛起了期待。
  最后,只小声告诉他,要回去问过他小爹的意思。
  他的话,顿时把尚寄纾哄高兴了。
  夜里面黑灯瞎火的,尚寄纾更是胆大的握住了悠哥儿的手。
  汉子宽大的手握住自己的手时,悠哥儿心里面砰砰乱跳。
  两人的身影,在月光下被拉长。
  (完)
  (这对可能写长文,所以就到此为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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