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特别是澜哥儿抱了娃娃后,白小爹一天都没有带过。
  反而是柳夫郎帮着澜哥儿把小水带大的。
  可是澜哥儿写信告诉白陌丰,岚哥儿每回抱娃娃,白小爹生怕岚哥儿婆家人伺候的不好,岚哥儿都还没有抱呢,白小爹就上赶着去岚哥儿家里面住着了。
  白陌丰心里面对白家人有芥蒂。
  在白陌丰心里,这世上真心待他,对他最好的人,是他的姑姑白氏。
  只可惜,姑姑早已不在人世了。
  也是白氏死了,白陌丰才知道她之前对他有多好的。
  白陌丰虽然心里面并不欢迎白家人,可白家人既然已经登门了,当着满院宾客的面,他总不好直接把人赶出去吧?
  白陌丰这个官得来不易,他怕落人话柄。
  白陌丰只能压下心底的不快,换上一副热情的模样,上前把白家人迎进了院里,还招呼着下人添桌置椅,安排他们坐下。
  他这一番举动,看在旁边的澜哥儿眼里,当即就拉下了脸,显然是不待见白家人。
  白陌丰瞧出了澜哥儿的情绪,连忙悄悄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劝了几句,好歹把澜哥儿的火气暂时按了下去。
  白小爹就更不可能尴尬了,非常自来熟的招呼着岚哥儿,还有他的外孙子们坐下来,还跟他们说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气,放开了吃。
  这个时候,白焱水走了过去,朝着白爹还有白小爹喊道:“爷爷,爷郎。”
  白爹笑着应了一声。
  白小爹似乎没有听到,忙着给外孙子夹菜呢。
  白陌丰皱了皱眉头,跟白焱水说:“小水,你回去坐着吧。”
  白焱水点了点头。
  其实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去跟白家人打招呼的,就是想让他爹知道,这么多年来白家人是多么的亏欠他。
  白焱水回去坐下后。
  白小爹似乎是注意到白陌丰还站着呢,就跟他说:“陌丰啊,你站着干嘛?也快赶紧坐下吧。”
  白小爹冲着白陌丰笑的特别真诚,脸上也是一副儿子出息了的样子。
  白陌丰坐了下来。
  白小爹跟他说道:“如今你出息了,以后可千万不能忘记提醒岚哥儿家的娃娃,你们是亲兄弟,你帮他就是帮你自己。”
  白陌丰笑了笑,自然知道白小爹心里面是怎么想的。
  如今见他出息了,当上了官,就巴巴地凑上来,还要他以后提携岚哥儿的儿子,白陌丰觉得有些讽刺。
  白小爹这副趋炎附势的样子,让他打心底里厌烦。
  可就算再厌恶、再不满,他非但不能把人赶走,还得客客气气地招待,装出一副和睦亲近的样子。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这身官衣,是靠着举孝廉得来的。
  孝悌名声就是他的立身根本。
  当初他考中举人之后,一时春风得意,对来年的京城春闱过于自信,便松懈下来,没再用心苦读准备。
  可他万万没料到,会试竟是由江首辅亲自出题,难度远超往年。
  信心满满的白陌丰,最终名落孙山,没能考上进士。
  那段日子他整日郁郁寡欢,满心都是不得志的烦闷。
  就在他最低落的时候,是澜哥儿托人给他寄来了一大笔银子,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后来他有感于姑姑的养育之恩,提笔写了一篇情真意切的《赞姑赋》,字里行间全是对姑姑的感念与追思。
  他又亲手把这篇文章抄了十几份,花了不少银子托人四处散播,一时间,整个京城都知道他是个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人。
  恰好京城有位高官,读了他的《赞姑赋》后,联想到自己被大嫂一手养大的经历,顿生知己之感,当即就向吏部举荐了他。
  白陌丰这才得以谋了一个奉侍的小官职,踏入了仕途。
  要不然,他哪有如今的风光?
  也正因如此,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抓住半点他不孝敬的把柄。
  哪怕心里对白小爹积怨已深,明面上也必须装出恭顺孝顺的模样。
  白陌丰装模作样的陪了一会儿白家人,便进屋了。
  一场大席结束后,客人们酒足饭饱,陆续起身告辞离去。
  白家人也走了。
  白陌丰特意把古镇长留了下来。
  刚才在席上,两人推杯换盏,说的全是场面上的客套话,酒也喝了不少。
  如今宾客散了,没了旁人在场,白陌丰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看向古镇长:“我近来听人说,萧霁在自家地里面种了蟠桃树,光是靠着卖这些桃子,一年就能有十万两的进项?这事可是真的?”
  古镇长闻言,点了点头,应道:“不错,确有此事。”
  白陌丰突然提起萧霁的桃树和收益,打的什么算盘,古镇长心里早有猜测,只是看破不说破,等着他把后话说出来。
  白陌丰顿了顿,又装作随口一问的样子:“那他这桃树的赋税,是怎么个收法?平日里可都按时足额缴纳了?你别多心,我也就是随口问问,没别的意思。”
  古镇长闻言,淡淡一笑,回道:“白大人放心,自然是严格按照咱们大夏的律令规章来收的,萧霁每一次都交得准时足额,半分拖欠都没有。”
  “大人若是得空,大可以到镇衙门里,翻翻咱们的账本查一查,顺便也指点指点衙门里的差役,教教他们该怎么记账才规范。”
  古镇长这话,明着是客气,实则是在摆明态度。
  萧霁的赋税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把柄可抓,想借着查税的由头对付他,这条路是走不通的。
  白陌丰也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懂了其中的深意。
  对方连账本都敢大大方方拿出来给他看,足以说明萧霁在缴税这件事上,做得滴水不漏,毫无破绽。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应道:“也好,等我往后得空了,便过去瞧瞧。”
  话锋一转,白陌丰又看向古镇长,换了个话题:“对了,我这次回来的路上,还听外头传言,说有些镇上的地主苛待租户,竟还把人逼死了的,不知道咱们石桥镇上,有没有这种情况?”
  古镇长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他这是变着法子想找萧霁的麻烦。
  他当即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呵呵笑了笑,打起了太极:“这个嘛,小人也说不准,兴许有,兴许没有。不过至今为止,从来没有租户到衙门来报案,说被地主欺压剥削的。”
  “白大人心系百姓,实在是百姓之福,若是大人想查明情况,不妨亲自下乡,到农户租户家里去问问,便一清二楚了。”
  这番话,等于把皮球又踢了回去。
  古镇长的意思再明白不过,镇上有没有地主欺压佃户,他不清楚。
  就算真有,没人告状,他也没法管,真要查,就让白陌丰自己去查。
  白陌丰闻言,也不恼,道:“既如此,我得空了就亲自去问问。”
  紧接着,他又跟古镇长说起了另一件正事。
  镇上要修建庙宇。
  白陌丰是靠着举孝廉入的仕,再加上那篇《赞姑赋》写得情真意切,感动了不少人,朝廷特意特许他在当地修建庙宇,用来宣扬孝道,教化一方百姓。
  古镇长一听这是朝廷的旨意,丝毫不敢怠慢,连忙保证道:“大人放心,建庙这等大事,小人一定亲自安排督办,绝不会出半点纰漏。”
  白陌丰点了点头,说:“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这个自然,只是若是建庙,银子……”古镇长犹豫着问。
  白陌丰说:“你放心,银子自有朝廷拨款,只不过朝廷只拨一半的款,剩下的一半直接让镇上的人捐好了。只是建一座小庙,本就花不了多少银子。”
  古镇长点了点头,也是这样想的。
  杨辉从白家离开后,就去萧家找铄小子了。
  他告诉铄小子白焱水不让其他小汉子跟他和蒋宝添玩。
  铄小子不以为然道:“不玩就不玩呗,我跟蒋宝添,我们两个人也能玩。”
  只是,想到白焱水私下竟然威胁那些人,铄小子有点不高兴。
  当然,那些人这么听白焱水的话,真的不跟他玩了,他心里面还有一些不舒服。
  铄小子这是一个六岁的小娃娃,尽管他很聪明,也很懂事,可对于这种事上,他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因为萧霁他们没有去白家吃席,白陌丰还无意的提了一嘴。
  当然,他并没有任何怪罪的意思。
  但镇上的人多精呀,害怕因此得罪白陌丰,都不怎么去齐晓的饭铺里面吃饭了。
  蒋不凡但是没受多少影响。
  因为他羊场的羊肉,不只是卖给石桥镇上的人的,每天还会让人赶两个牛车,去其他镇上或是村里面卖。
  贺兰杰得药园也不受影响,因为他的药镇上的人也买不起,而是直接拿去州城拍卖会卖的。
  当然,因为萧霁和尚匀铮的这一层亲戚,药园的药也放在药行里面出售。
  只有齐晓的饭铺还有双哥儿的烧饼铺子受了影响,这些天生意有些惨淡。

第266章 受香火?
  既然没有生意,齐晓直接把铺子关了,给店铺里面的伙计放假了。
  萧霁之前就说过好几次想要歇歇。
  就当是提前放年假了。
  一年到头来都在赚银子,也不差这几天。
  双哥儿见齐晓的铺子也关门了,本来也打算关门的。
  可是镇上好几家饭铺都在双哥儿这里订了烧饼,这烧饼每天都要去送,所以就没有关门。
  不过店铺里面没有生意,双哥儿把乔爹从村里面叫过来了,让他赶着牛车去几个村里面卖,许是该过年了,村里面人家都挺舍得的,双哥儿每日卖烧饼的营收反倒是比在铺子里面卖还要多。
  就是得辛苦一点。
  不过乔爹也没觉得累,反倒觉得这样一个村溜达的一个村挺不错的,特别是这几个村都有他认识的人,过去后把牛车一停,扎到火堆旁,就跟人唠起嗑来了。
  当然,双哥儿其实也想休息休息,齐晓他们还好,铺子里面伙计多。
  他的铺子里面就他和乔小爹,还有一位叔郎,其实挺累的。
  但是悠哥儿学堂里面还没有休假,所以双哥儿还不能回村。
  齐晓他们的铺子歇业后,左右闲着也是闲着,便带着铄小子回了一趟村里面后,就带着他去州城住了。
  铄小子不想去私塾,萧霁觉得他可能没在州城待习惯,等他待习惯了,兴许就愿意到州城读书了,所以就带着他来州城住几天。
  州城的宅子修整后,萧霁请了一个管家,还买了两名奴仆,这三个人一直在州城看着宅子。
  这三人还算是尽心,宅子打扫的一尘不染的,院子里面的树啊花啊也照顾的不错。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