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好吧,齐晓就知道他没那么大方。
  萧霁看着他了然于胸的目光,说实话:“这五千两银子给出去,买的是往后几年几十年石桥镇上的安稳,从长远考虑是不会亏的,只是利需要很多年才能收回来。”
  “但是,本少爷竟然把这么大笔银子给出去了,肯定是这一两年内就要把银子双倍十倍的赚回来的。”
  “你怎么赚?”齐晓好奇。
  萧霁说:“石桥镇还没有闹山匪前,历年都会在隔壁石缝镇办完庙会后也办一次庙会。你知道的,办庙会的时节,刚好南北往来跑商的商人走到咱们县。当然,这几年自从石桥镇闹了匪患后,他们宁可绕路从别的镇走,也不会来咱们镇上,可若是石桥镇上的匪患清了呢?匪患清了,镇上做生意的商人便会自觉的跑去衙门里面提议重新举办庙会,只要办庙会,我们镇上一定会恢复以前商人往来不绝的盛况,我何愁做不开生意?”
  齐晓没想到他能算计到庙会上。
  而且庙会,齐晓只记得他小时候去看过,很热闹。
  可自从镇上到县里这一段路上闹了匪患后,就再也没有举办过了。
  他承认萧霁有做生意的头脑。
  “那你为啥要跟杨振在酒楼里面吵架?”
  齐晓知道,萧霁虽然偶尔很自负,可他不是那么幼稚的人。
  “杨家这么有银子,我不得帮他们宣传宣传?镇上的人都知道杨家就有银子了,下次山匪再来了,一定知道先劫谁。”萧霁笑着说。
  好吧,齐晓已经预料到了他不安好心。
  在酒楼吃过饭后,萧霁便招摇过市的带着齐晓天天在镇上瞎转悠。
  当然,俩人也并不是没有目的。
  萧霁想着要成婚了,就带着齐晓来铺子里面选一套新的家具。
  床肯定是要换的。
  萧霁嫌他屋里面的那张床太大了,一个人睡大床舒服,可两个人睡觉床太大了会慢慢的变的貌合神离。
  衣柜也有些年头了,两个人用肯定也要做大一些的。
  还有齐晓,就那几身粗布衣裳,还一件比一件补丁多。
  萧霁带他到铺子里面订几身衣裳,都要嫁进他家了,少郎的排场还是得要的。
  反正都是自己夫郎,穿的好看衣裳了,也是让他心情愉悦,他乐得花银子。
  萧霁和齐晓俩人逛街时,眠哥儿和蒋不凡也跟着呢。
  齐晓跟眠哥儿人家俩个小哥儿孟不离焦,蒋不凡跟着他们,就单纯觉得眠哥儿好欺负了。
  就比如,眠哥儿好好的跟齐晓手挎着胳膊走路呢,蒋不凡不知道从哪弄了一个假老鼠,木头做的,还刷了灰漆,猛的一看还真的有点儿像老鼠。
  蒋不凡出其不意的把老鼠举到眠哥儿面前吓唬他。
  眠哥儿看见老鼠被吓得面色苍白,还大叫了一声,紧紧抱住了齐晓。
  引得周围人都回头看他们。
  而蒋不凡却哈哈大笑。
  齐晓就瞪蒋不凡:“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聊?”
  眠哥儿跟齐晓说:“这个汉子太坏了!”
  “别理他。”齐晓握着眠哥儿的手说。
  萧霁眯着眼睛打量着蒋不凡。
  齐晓和眠哥儿俩人在前面手挎着手走路,他和蒋不凡跟在后面,萧霁把胳膊放到蒋不凡的肩上随意搭着,有点慵懒的意味儿,目视前方跟他说:“这俩小哥儿关系好,还各有各的个性,要不你把圆脸哥儿给娶了吧,反正你也找不到夫郎,娶回家后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
  实话说,萧霁跟蒋不凡说的,他光是听着都有点儿爽了。
  他问:“圆脸哥儿能答应不?”
  萧霁笑了笑。
  他们在街上还碰见了尚如意。
  尚如意看着萧霁说:“你就不怕山匪下山找你们?就是不怕,这也太招摇撞市了吧。”
  天天都能在街上看见萧霁,他偶遇镇上四处流浪的小黑的次数都没有这么多。
  小黑是一条大黑狗,在镇上待久了的人都知道它。
  萧霁道:“山寨子都被本少爷给烧了,他们哪有空下山?”
  也巧了。
  山匪们还真的下山了。
  山寨被烧了一大半,得花银子建。
  山寨里的汉子劫了银子不是分了就是消遣了,攒的银子不多,再说他们本来就是山匪,银子没了就下山抢。
  从石桥镇到石缝县的过路人,很少有肥羊能让他们宰的。
  他们就又把主意打到了石桥镇上。
  恰巧也听说了,萧霁和人炫耀谁家更厉害。
  而萧霁被劫了一次后,竟也不避讳他们,大摇大摆的带着自己未来夫郎上街,简直不把他们看在眼里。
  这不是挑衅吗?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山匪们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悄悄的下了山。

第32章 镇上
  山匪们这次下山目标明确,直奔镇上的萧家而去。
  他们一早都听说了,萧霁在镇上住着,天天带着他未来夫郎逛街,还找了镇上的生意人,要他们捐银子剿匪。
  剿匪?
  这不是可笑吗?
  这次下山,来了有百八十个汉子,但他们这回悄无声息的。
  还是在三更半夜到镇上的。
  镇上的人都还不知道山匪来了。
  他们到了萧家外面后,大家刚要拿着武器进去。
  可是萧家的大门竟然敞开着。
  山匪头子王彪抬了一下手,拦着他们,问:“你们说会不会有诈?”
  “诈?”山匪们不解。
  “啥意思大哥?”
  “萧霁都被我们掳到山上过一次,他会不防着咱们吗?而且他还说了要剿匪,但你们看他家里连个烛灯都没有点,但门却开着,你们说,这不会是诈吧?”
  山匪们想了想,萧霁能从山上跑下来,还把他们耍的那么惨,这可能是个阴谋!
  “大哥,您说的对呀,肯定有诈!萧霁那孙子不可能不防备的,可他家里面连个响儿都没有,不能是布了天罗地网等着我们吧?”
  山匪们想了想,都觉得萧霁肯定是给他们布好了陷阱,引他们进去。
  “那咋整,大哥?”
  他们跑都跑下来了,就这么回去吗?
  寨子还等着他们劫了银子盖呢。
  王彪肯定不能让兄弟们白跑一趟,便问:“石桥镇上还有哪户人家有银子?”
  一个山匪说:“大哥,是杨家。前天我跟一个兄弟下山来镇上喝酒,听到有人说杨家的少爷吃饱了撑的跟萧霁比谁家最厉害,杨家的地还比萧家多一百多亩呢,县里面还有酒楼,对了,他还说上次拉上山孝敬给我们的粮食掺了老鼠屎!”
  王彪一听,恼羞成怒的骂道:“他娘的,竟敢算计老子!走,就去劫他家,把他家的粮食还有银子全劫了!把他也给绑了,老鼠屎,老子非逼着他吃狗屎不成!”
  山匪们从萧家离开了,去了杨家。
  这次山匪们下山,来了百八十号汉子呢?
  他们走后,萧宅。
  萧霁他们几个从地窖里面钻了出来。
  蒋不凡说:“还真让你说对了,山匪还真不敢进萧家!”
  萧霁勾唇笑了一下,山匪们被他耍的那么惨,以他们的脑子见门开着,肯定会多想。
  齐晓说:“终于能踏踏实实的睡一觉了。”
  这些天萧霁带着他出去招摇撞市,回来后,晚上都住在地窖里面,快把人憋屈死了。
  萧霁其实心里面已经估准了山匪们不会进来。
  但也有意外。
  再把自己算计到山寨,他自己都要笑了。
  所以就晚上带着他们待在地窖里面,这个地窖私密的很,外人根本发现不了,他这也是万无一失。
  杨家本家是在伏牛村那边的,因为他家的地在那里,也跟萧家一样,在镇上买了大宅子。
  杨振就爱待在镇上的宅子里,不跟萧霁似的,心里面还想着村里面的地。
  杨振是纨绔,就爱玩儿,在村里面有什么玩的?
  所以他一般都在镇上住。
  山匪们破门时猝不及防的,杨振大晚上不睡觉,还在玩哥儿,俩人瞬间都被人看了。
  杨振玩的哥儿不是别人,是他舅舅家的庶子,在家里面不讨喜,就想着巴着杨振,还幻想着嫁他。
  这哥儿长得不错,杨振半推半就的就要了,俩人已经勾搭了小半年了。
  见有人闯了进来,这哥儿忙藏到了被子里。
  王彪进来后,看着床上的热腾劲儿,还吹了声口哨。
  几个山匪把杨振从床上给抓了下来。
  杨振还光着身子,被人抓了起来后,看着王彪就跪了下来。
  “大哥,你们……别劫我。”杨振都要哭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
  好好的睡个觉还能被山匪给劫了?
  “这可由不得你了。”王彪说,然后吩咐手下人:“把他家宅子里面值钱的东西都拿走!”
  “是。”
  一伙人去搜东西。
  另一伙人押着杨振。
  王彪淫荡的目光看着被子里面躲着的哥儿,他咧嘴笑了笑。
  这个哥儿看着山匪头子的目光,怕了,浑身都在颤抖。
  他说:“我,我爹是石桥镇的镇长,你们不能动我。”
  “镇长家的哥儿半夜跟汉子偷奸?”
  这哥儿还挺聪明的,他说:“杨振是我汉子,不是偷。”
  镇长家的哥儿王彪确实不能抓到山上去。
  除非他们想惹上衙门。
  可是这哥儿躲在被窝里面,被子半遮着脸,眼睛雾蒙蒙的,脸上还带着红潮,实在是勾人。
  王彪挥了挥手,山匪们自然是明白了老大想干什么。
  他们带着杨振从屋里面退了出来,他们出来后,屋里面就传出哥儿的喘气声。
  这哥儿刚开始还不情不愿的,后来竟然还喊山匪头子相公。
  惹得外面听墙角的人,连连淫笑着调侃:“这哥儿可真骚!”
  半刻不到,王彪心满意足的出来了,带着兄弟们回山上。
  他们把杨振也给绑走了。
  那个被王彪祸害的哥儿不敢在床上歇,穿了衣裳后,也从杨家跑回家里面了。
  被山匪头子强了的事儿,他也不敢跟人声张。
  杨振被山匪抓走了的事儿,就更不敢说了。
  说了,家里面人不都知道了他跟杨振偷奸了吗?
  其实,他回去跟家里面人说了后,衙门里反应及时,是能追上山匪的。
  可他怕耽误了自己的名声。
  还是萧霁从地窖里面出来后,他和蒋不凡就去衙门里报案了。
  大半夜的敲鼓能有什么事儿啊?
  衙门里面的人磨磨蹭蹭的把门打开。
  打开后,也是语气不善的问萧霁:“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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