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顿了顿,小二又压低声音,补充了一句:“而且,齐家戏楼的掌柜,早就明着跟来往的看客说了,这出戏不是编的传奇话本,是齐老爷亲自提笔,按照齐家实打实的真事写出来的。他们日日唱、月月唱,就是盼着有朝一日,那个离家的齐家汉子,能听到这出戏,明白齐家二老藏在戏文里的忏悔和思念,能主动回来。”
  “只不过啊……”小二叹了口气,语气里多了几分唏嘘,“自从齐家二老前后脚离世,那戏楼里就再也没唱过这出寻子的戏了,反倒连着唱了大半个月的《侠客梦》。”
  萧霁点了点头,他想到了上回庙会石桥镇上的戏,戏班子好像就是从州城来的。
  齐天和苏秦听了一出《换子》后,齐天尤其的生气,还差点跟齐晓吵架。
  当时他只当齐天的性子,听不得戏里的糟心事,如今想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萧霁默默将自己代入齐天的处境,倘若他真的就是齐家那个被调换、被苛待、被驱赶、又被强行囚禁的亲生子,怕是一生都无法释怀,更谈不上什么原谅了。
  或许,齐天早就听懂了那出《换子》戏文里的深意,也知道了齐家二老的忏悔,可他终究没有回州城。
  一来,可能是于他而言,那些旧事已经翻篇了,没必要再继续纠缠。
  二来,也极有可能是关在齐家的印象太过深刻,他怕重蹈覆辙。
  想着齐天知道州城的人来寻他后,带着苏秦躲起来的着急样子,萧霁猜测着第二种的可能性最大。
  说到底,这桩旧事,随着齐家二老带着遗憾离世,这么多年的亏欠与寻找,终究成了一场空,早已变得无关紧要了。
  只是想到兰哥儿,萧霁心头又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那人眼底深处,似乎藏着一抹不可明说的哀愁。
  也许是一萧霁过于敏感了,多想了。
  ……
  尚如意出去逛了很久,回来时拎着大包小包的,衣服、零嘴、脂粉,什么都买了。
  他进来后,随即从怀中取出一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纸,递到了萧霁面前。
  萧霁接过宣纸,低头一看,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全都是有关州城齐家的旧事。
  尚如意见状,又递来一张短小的纸条,上面写着:这是我托人多方打听来的,属实。
  萧霁抬眼看向尚如意,温声道:“你有心了,还特意为我去打听这些。”
  他快速扫过纸上的内容,与方才小二所言大差不差,只是在细节上更为详尽,尤其多了不少关于兰哥儿的风流韵事,桩桩件件写得曲折生动,饶是萧霁‘见多识广’,也忍不住在心底暗叹,当真是精彩至极。
  如此看来,小二说的话,有关齐家的一切,都是真的。
  尚如意摇了摇头,他帮萧霁打听这些,并非出于热心,只是希望萧霁知道后不再好奇,他们也好尽早启程返回石桥镇,不在州城多做耽搁。
  萧霁看着尚如意说不了话的样子,劝他:“你要不抽空去找林川看一看你的嗓子?这样一直不能说话,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往后日子还长,总不能一直靠写字交流吧?”
  尚如意闻言,摇了摇头。
  治嗓子是迟早的事,他比谁都想早日开口说话,可眼下,绝不是时候。
  如今闻哥儿好不容易对他卸下防备,心底也渐渐有了他的位置。
  若是此刻治好嗓子,他一时情急,在闻哥儿面前说错了话,把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感全都毁了,那该如何是好?
  更何况,自他失声变哑之后,闻哥儿看他的眼神里,多了许多心疼,他绝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前功尽弃,毁了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萧霁见他有自己的打算,便也没有再多做劝说。
  次日,俩人就回石桥镇了。
  萧家,齐晓收到了一封信。
  他接过信拆开,只见纸上字迹清秀温婉,一看便知是出自哥儿之手。
  信上的内容简短却直白,直言要找齐晓当面详谈,谈的正是萧霁娶他作妾的事儿。
  信上就这一句话,齐晓看到后眉心一跳,心想萧霁跑出去偷吃了?
  可越想越奇怪,萧霁可不是随随便便的汉子。
  而且,他真敢纳妾的话,他就打断他的腿!
  齐晓想看一看到底是哪个哥儿敢胆大包天的赖上自己的相公,便去了。
  信上,约见面的地方在镇上酒楼里面的厢房里面。
  那酒楼是镇上最大的酒楼,齐晓跟着萧霁去那里吃过几次饭。
  杨老爷过寿也是在那儿办的,所以齐晓并不陌生。
  只是萧霁离家前交代过六子和二泉,齐晓去哪里都要跟着,所以六子跟着齐晓从村里面来到了镇上。
  到了镇上后,都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了,齐晓过来后,没有直接进厢房,而是让六子进去打听了一下到底是哪个哥儿在厢房里面等着。
  六子以前常跟着萧霁来这个酒楼吃饭,所以掌柜的认得他,他稍稍的问掌柜的一打听,就打听到了二楼西厢房里面的人是谁。
  六子从酒楼出来,走到马车前告诉齐晓。
  齐晓听到澜哥儿的名字皱了皱眉。
  他还以为是哪个哥儿呢,竟然是澜哥儿。
  莫非他对萧霁还不死心?
  不过知道是澜哥儿后,齐晓放心了一些,起码不是萧霁在外面招惹的哥儿。
  “厢房里面只有澜哥儿一个人?”齐晓问。
  澜哥儿害着身呢,他跟白陌丰都还没有和离,总不能是他要给萧霁做妾吧?
  齐晓唯一能猜到的就是,澜哥儿是替别人保的媒。
  六子说:“我问了,里面只有澜哥儿一个人。”
  齐晓好奇了起来,他跟六子说:“我现在过去,你在这儿等着,若是一炷香的时辰我还没有从里面出来,你便上去寻我。”
  “是。”六子应道。
  齐晓从马车上下来进了酒楼里面。
  齐晓上去约莫半柱香的功夫,周府管家听人说了齐晓来了镇上,终于想起来了之前谢止交代过他的事情,跑了过来。
  他找齐晓,只是没有见到他本人,而是见到了六子。
  管家跟六子说:“表少爷上次特意到府里面跟我交代了,说之前逃走的的山匪回到镇上了,让少郎注意一些。”
  周管家一提醒,不知为何,六子心里面顿时泛起了不好的预感。
  他甚至丝毫没有犹豫的冲着酒楼大步走去,管家不解的跟着他。
  到了二楼后,六子站在门口叩了叩门,里面没有人回应。
  六子见状不敢犹豫,一脚踹开了屋门。
  然而,屋里面,空空如也。
  不仅齐晓不在,澜哥儿也不在里面。
  六子踹门的动静惊动到了楼下的掌柜的,掌柜的忙跑上来,问:“怎么了?”
  六子看向他,问:“我家少郎呢?”
  掌柜的说:“不是在屋里面的吗?我亲眼看着他进来的。”
  说着,掌柜的往屋里面一瞅,目光一变,惊讶的看着六子问:“不是,他们人呢?”
  澜哥儿曾是乔镇长家的哥儿,在镇上名声大着呢,所以掌柜的不可能认错他,掌柜的记得澜哥儿进了这间房间的!
  而齐晓,镇上的只要跟他们萧家熟的人,都知道齐晓害身了。
  所以齐晓进来后,上楼时本想扶着木梯的扶手,掌柜的还提醒他不要碰。
  扶手年久失修,他怕不结实,再让齐晓摔了。
  他知道萧霁是个不能得罪的主,所以齐晓上楼时,他亲眼看着他进了这间房的,可是他们现在人呢?
  六子仔仔细细地将厢房里面检查了个遍,尤其是窗台。
  窗沿的灰尘分毫未乱,木闩也严丝合缝地扣在卡槽里,没有半分被撬动或是被强行打开的痕迹。
  这扇窗正对着酒楼外的正街,视野开阔,无遮无拦,莫说有人从这里翻窗离开,就算是一只猫跳下去,守在楼下的他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六子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疙瘩,心想到底是什么人把齐晓掳走的?
  他转头看向一旁一脸着急的管家,说:“你立刻去衙门报官,一字不差地告诉官差,咱们家夫郎在这间酒楼厢房内凭空失踪了,不要耽误。”
  吩咐完管家,六子又猛地转向一旁手足无措的酒楼掌柜,直截了当地问他:“你这酒楼之内,是不是藏有密道?”
  掌柜听后怕被人误会是跟贼人一伙的,忙摆着手连连否认:“客官说笑了,我这是正经的酒楼,哪敢私藏什么密道啊……”
  话刚说完,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脸色瞬间煞白,惊呼道:“糟了!还、还真有一条!”

第205章 人呢?
  掌柜的眼睛慌乱地扫过厢房内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定格在墙角那张铺着锦缎软垫的软榻上。
  他跌跌撞撞地跑过去,双手颤抖着掀开软榻上厚厚的锦垫,垫子下方,一块陈旧的暗木板赫然显露出来。
  木板上原本挂着的铜锁早已被人暴力砸断,锁身扭曲地掉在一旁,木板只需轻轻一掀就能打开。
  掌柜的哆哆嗦嗦地抬起木板,一股潮湿发霉的浊气扑面而来,下面赫然是一条黑黢黢的通道。
  六子上前一步,盯着那幽深的通道,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酒楼,为何会有这样的密道?”
  掌柜的脸上满是为难,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这酒楼是我二十多年前,从上一任老板手里盘下来的。”
  “前任老板是个被朝廷通缉的要犯,为了躲避官府追捕,才偷偷在这厢房里修了密道逃生。我接手之后才发现这个秘密的,这么多年来密道从没有被动过,一直安安稳稳的,谁知道今天竟出了这样的岔子!”
  当然,知道这间厢房里面有密道的人也少之又少。
  掌柜的当年也是贪图便宜才接手了这家酒楼。
  六子无心听他过多辩解,追问道:“你可知这条密道最终通向何处?”
  掌柜的忙不迭点头,说:“知道知道,直通城外的郊外荒林里!”
  “即刻带我过去!”六子语气不容置疑。
  掌柜的哪里敢有半分耽误,领着六子快步朝着密道出口的方向赶去。
  贼人是从密道里面出去的,他们直接从外面包抄,兴许还来得及。
  两人刚匆匆走出镇子,迎面就撞上了骑马回来的谢止。
  谢止见六子神色慌张,当即上前一步拦住他,开口问道:“出什么事了?为何如此慌乱?”
  六子心急如焚,心知多一个人便多一份力量,当即也不隐瞒,直截了当地说:“谢少爷,我家少郎被人掳走了!”
  谢止脸色一沉,追问道:“是怎么被掳走的?为何你现在才动身去追?”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