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之前萧霁明明与他说过,等蟠桃熟了再回村。
  萧霁望着他,一本正经地找了个由头:“我忽然想念我爹了。”
  齐晓一时语塞。
  “今日杨老爷寿辰,我不知怎地想起来我爹也已五十好几了,不知道为何,特别想见他。”萧霁面色坦然,说得煞有其事。
  齐晓无言以对。
  可萧霁既思念萧老财,他总不能拦着不让他回去尽孝吧?
  二人连东西都没有收拾,便动身回了村子。
  饭铺里面。
  谢止都已经喝了一壶茶了,双哥儿看着他,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就这么来来回回的好几次,才走过去问:“晓哥儿可能今日不来饭铺了,要是有什么事儿你可以跟我说,我会告诉他的。”
  谢止的目光看着双哥儿,然后站起了身来,说:“我去萧府找他。”
  谢止到萧府时,萧霁已经带着齐晓回到村子里面了。
  管家跟他说:“少郎不在,少爷带着少郎回村了。”
  谢止眉头紧蹙。
  只是天色渐晚,他还需赶回衙门。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萧霁听说他来找齐晓,故意将人带走了。
  谢止对这位心眼极小的表哥,实在是无可奈何。
  他只得叮嘱管家:“此前逃走的卢姓山匪已经回来了,你转告齐晓,让他务必多加小心。”
  管家连忙应下。
  谢止最后看了一眼萧府,便转身匆匆返回县城。
  管家想着少爷他们肯定回村几天就又过来了,所以就想着等萧霁他们过来了再告诉他们这事儿。
  然而萧霁他们一直在村里面,管家也忘记了这件事儿。
  萧霁与齐晓回村后,原本只打算小住几日,却不料被事儿绊住了脚,迟迟没有回来。
  二人回村当晚,夜里面下起了滂沱大雨,电闪雷鸣的。
  齐晓本就害着身,睡得极不安稳,莫名的被雷声惊得心头发慌。
  萧霁临睡前索性提着灯笼将家中各处院落细细巡查一遍,查看屋舍是否漏雨、院角是否积水不畅,又特意吩咐下人将宅内排水沟渠通通疏通妥当。
  萧霁安排好,这才放心回屋。
  谁知刚躺下没多久,院外骤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竟是后院一棵老杨树遭雷击折断,粗壮的树干不偏不倚,重重砸在了萧老财居住的正屋之上,连屋中梁木都被生生压断了。
  听到声响后,萧霁立刻披衣冲了出去,下人们也纷纷惊醒,慌乱地跑出来查看。
  眼见萧老财的屋子塌了大半。
  萧霁心下一乱,不顾落瓦坠落,一头便冲了进去。
  万幸的是,萧老财命大。
  厅屋已经被彻底压塌了,他居住的内室只塌了一半,萧老财也仅是被掉落的碎瓦片砸伤了腿,并无性命之忧。
  萧霁二话不说将萧老财背到安全之处,又立刻差人去请郎中前来诊治。
  萧老财虽然伤的不重,却受了极大的惊吓,入夜便开始发热,神志昏沉,身边离不开人。

第201章 要回娘家!
  萧霁便在萧老财的屋子里面连打了好几晚地铺,夜夜不敢合眼,只要他稍一沉睡,萧老财的体温便会突然升高,烧得越发厉害。
  萧霁接连请了几位郎中,药方换了又换,可萧老财服药之后,高热依旧反反复复,不见半分好转。
  万般无奈之下,萧霁只得让管家赶往双河村,去请医术高明的林川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林川登门给萧老财看了看后,断言萧老财是惊悸伤神、邪火攻心,随即写下一剂药效更强的药方。
  下人按方抓药煎服,萧老财喝下后果然暂时退了热,可没过几个时辰,体温又再度攀升,一晚上反反复复折腾数次,把萧霁熬得心力交瘁的。
  到底是自己亲爹病了,饶是萧霁这样顶天立地的汉子也不免发愁。
  萧老财的病一日不好,萧霁也是睡不好吃不好。
  他实在想不通,寻常郎中医术不精也就罢了,连林川都亲自来看过,萧老财的病症却始终不见根除。
  齐晓看在眼里,心里面也挺着急的,犹豫后跟萧霁说:“会不会是……你让爹搬进了爷爷从前住过的院子,老爷子心里不高兴了?”
  萧老财的屋子塌了后,就搬进了萧老爷子的院子。
  齐晓觉得可能是萧老爷子的院子十几年都没有人气儿了,兴许是不乐意让萧老财搬过去住呢?
  萧霁闻言只觉的有些荒诞不经。
  萧老爷子已过世多年,哪里会有这玄虚之事?
  可齐晓又劝:“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不如给爹换个院子试试,万一管用呢?”
  萧霁也是没辙了,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当真将萧老财挪去了另一处院落。
  奇的是,换了住处之后,萧老财的高热竟奇迹般退了,次日便能让人搀扶着下床,移步饭厅用饭了。
  萧老财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就想齐晓他们在家里面陪着他。
  萧老财便对萧霁说道:“我住的院子的房屋也塌了,我都住了几十年了,实在是不想搬到其他院子里面,你既然在家里面,就找人把屋子修一修,重新盖也好,怎么样都好,反正我要搬回我原本的屋子里面。”
  萧霁只好找人重给他盖屋子。
  盖屋子的事儿只要有银子其实没那么麻烦。
  可是萧霁精打细算习惯了,就想着省些银子,只好亲力亲为的盯着,有时也要跟汉子们一块干活。
  萧霁完全不用这样的,可是他把银子借给尚如意了!
  还是因为之前的事儿。
  齐晓说尚如意在寺庙里面捐了一万两银子,闻哥儿让尚如意把这一万两银子给要回来还给盛易。
  已经捐出去的银子再去要回来,尚如意实在是没有这个脸,便腆着脸来找萧霁借了。
  萧霁不想借的,可是尚如意在纸上写道:是你夫郎在闻哥儿面前提的寺庙里面捐银子这茬,所以你必须借我银子。你要是不借我银子,就别怪我不你年少时的糗事写出来告诉齐晓了。
  萧霁只能借了!
  没当家之前,萧霁手头有个一千两银子,他都高兴的不行,该吃吃该喝喝,一副地主家少爷的做派。
  可是当家了后,别说手头有一千两银子了,就是有一万两银子,他的心也慌。
  一万两银子借出去后,别说请人来家里面盖屋子萧霁觉得花钱,厨娘炒菜时多放一滴油萧霁都觉得心疼。
  萧霁忙着给萧老财盖屋子的事儿。
  齐晓在家里面没什么事儿,他这个时候也不能太过操劳,所以就去找眠哥儿了。
  眠哥儿害的都有六七个月大了。
  齐晓刚走到蒋家门口,便见眠哥儿背着个小包袱,气冲冲地从院里走了出来。
  蒋伯郎与蒋二伯郎慌忙追在身后,急得连声劝阻。
  “眠哥儿,你可千万不能冲动啊!有什么事,等不凡回来了再说!”
  蒋伯郎见他走得又急又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动了胎气,伤了腹中的娃娃。
  眠哥儿闻言猛地顿住脚步,红着眼眶回头,声音又哑又硬:“没什么好说的!我先回娘家住几日,等蒋不凡回来了,再让他来接我!”
  蒋伯郎连忙上前:“眠哥儿,你这个时候回娘家,我没法跟不凡交代啊。伯郎知道,是你小爹做得过分,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可这事关自己腹中的娃娃,眠哥儿如何能不计较?
  他执意要走,蒋伯郎二人拦也拦不住。
  正好看见齐晓走来,蒋伯郎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快步上前:“晓哥儿,你快劝劝眠哥儿,他非要回娘家!”
  齐晓上前一步,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眠哥儿一见齐晓,眼眶瞬间红透,委屈得再也绷不住,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他的胳膊,眼泪簌簌往下掉。
  “眠哥儿,你到底怎么了?”齐晓温声追问。
  他记得萧霁说过,蒋不凡去了州城,还要好几日才能回来,怎么偏偏这个时候眠哥儿要回娘家?
  眠哥儿只是埋着头默默掉泪,一句话也说不出。
  齐晓见状,便与蒋伯郎二人交换了个眼神,先把眠哥儿带回了萧家。
  到了萧家,齐晓耐心哄了许久,眠哥儿才渐渐平复,哽咽着说出了缘由。
  原来蒋不凡去州城后,蒋小爹想知道眠哥儿腹中是男是女,便特意请了个算命先生上门。
  那先生掐算一番,说眠哥儿怀的多半是个哥儿。
  蒋小爹一听,态度当场就变了。
  不仅说话阴阳怪气、冷嘲热讽,还当面挤兑眠哥儿:“你哥哥抱回来的就是个没用的哥儿,你家里也两个哥儿,你可别也抱回个哥儿来。蒋不凡若是没儿子,我没孙子,将来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蒋小爹这样说,眠哥儿心里面已经很不高兴了。
  可更过分的还在后头。
  下午蒋小爹去了一趟庙里,回来就端着一碗不知从哪儿求来的符水,硬逼着眠哥儿喝下去,说喝了就能把肚里的娃娃换成小汉子。
  眠哥儿不肯喝,蒋小爹便强逼着他喝。
  眠哥儿性子软,前两次都忍了下来,可蒋小爹却越发得寸进尺。
  天不亮就守在他门口念叨,骂他对不起蒋家,甚至还要逼他去跪祠堂。
  眠哥儿忍无可忍,这才收拾了东西,想要回娘家。
  他抓着齐晓的手,哭得浑身发颤:“晓哥儿,你不知道,蒋不凡他小爹,实在太欺负人了!”
  齐晓听得目瞪口呆,心里暗暗咋舌,心想,这蒋小爹,也实在太离谱了!
  眠哥儿这分明是遇上了刻薄难缠的恶婆郎!
  齐晓看在眼里,心里也替他委屈。
  他本就不是爱劝人忍气吞声的性子,换作是他自己受了这等委屈,定要当场吵个明白。
  只可惜眠哥儿性子太软,向来温顺忍让,才叫人轻易拿捏了!
  “眠哥儿,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你害的是什么,半点不由你,更与你无关,万万别给自己添负担。”
  眠哥儿轻轻点头,眼眶依旧泛红,好在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了,不再像方才那样气的浑身发颤。
  等他彻底冷静,齐晓才轻声问道:“你是想回蒋家,还是回娘家?”
  眠哥儿几乎没有半分犹豫,坚定的说:“我要回娘家。”
  他此刻只想回家,不愿待在蒋家被人欺负。
  见他心意已决,齐晓当即吩咐管家备好马车,亲自陪着眠哥儿一同往上河村去。
  一路之上,他不多言语,只静静陪着,有他在身边陪着,眠哥儿安心极了。
  将眠哥儿送回乔家后,眠哥儿看见乔家二老就忍不住哭,把俩人吓得不轻。
  还是齐晓跟他们说的眠哥儿为什么哭,二人知道蒋小爹这么欺负眠哥儿,也气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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