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主家少爷娶了个厉害哥儿(古代架空)——木饵

分类:2026

作者:木饵
更新:2026-05-05 21:29:00

  若是蒋大牟假死冒领抚恤银的事情败露,不仅这份荣光会荡然无存,蒋家还可能面临衙门的追责,后果不堪设想。
  “族长爷爷放心。”蒋不凡的声音沉稳有力,“我明白其中的利害。”
  蒋族长看着眼前身形挺拔、眼神坚毅的年轻汉子,眼中满是欣慰。
  他抬手拍了拍蒋不凡的肩膀,力道厚重:“好小子,你长大了,咱们蒋家以后,就全指望你了。”
  蒋不凡点头,这些年,蒋族长和各位族老对他的照拂,他一直都铭记在心。
  如今,他自然要扛起这份责任,护得蒋家周全,不辜负所有人的期望。晌午,萧霁留在蒋家吃午饭,蒋族长一行人也没走,都留下来了。
  眠哥儿起来后,听见下人们凑在一块儿,说上午蒋大牟上门纠缠的事儿,听得他一愣一愣的。
  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呢?
  还是蒋大伯看见他了,跟他说,那根本不是蒋不凡的亲大伯,就是个骗子,冒充了早就死了的人来占蒋家的便宜。
  眠哥儿听完,惊得眼睛都瞪大了,连连咂舌:“这人的心肠也太坏了!连死人都敢冒充,真是没天理了!”
  蒋二伯郎也知道了。
  不过,他得知蒋大牟已经被赶跑,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其实,蒋二伯郎早就知道蒋大牟没死,还是前些年,他无意间听到族老们说的。
  只是这事儿干系不小,他便揣在肚子里,从没跟旁人吐露过半句,权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蒋家的汉子们都在外厅用饭,蒋伯郎们在内厅。
  饭菜都摆上好好一阵了,蒋小爹迟迟没过来,他们也没动筷。
  不过,蒋伯郎看着眠哥儿都要把饭菜看穿了,蒋伯郎坐不住了,起身走到外厅,冲蒋不凡喊了一嗓子:“不凡!你小爹怎么还没来?”
  蒋不凡闻言,放下了筷子,起身说:“我去找找他。”
  他抬脚就往院子里走,他在前院后院、柴房厨房都找了个遍,愣是没看到蒋小爹。
  最后,他去了蒋小爹的屋子。
  只不过他推门进去后,屋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爹?”蒋不凡试探着喊了两声。
  屋里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他皱了皱眉,正准备转身离开,忽听床底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蒋不凡心里犯了嘀咕,放轻脚步走了过去。
  床底下,蒋小爹正缩成一团,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砰砰砰跳得厉害,连大气都不敢喘。
  蒋不凡蹲下身,刚要低头往床底瞧,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我错了……我不该找野汉子……”
  话音未落,便是一阵压抑的呜咽声。
  蒋小爹鼻涕一把泪一把,絮絮叨叨地念叨着,像是在跟谁忏悔,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谁让你走得那么早?你是能干,可命短有什么用?我十六岁就跟了你,你跟我说,会一辈子疼我、护我,全是骗人的!都是哄我跟你过日子的鬼话!”
  他抬手抹了把眼泪,哭声更响了:“都怪我,当初就不该贪图你长得英挺,死缠烂打非要嫁给你,还傻乎乎地早早给你生了儿子。”
  “你走了以后,我一个人带着他,夜里他哭,我也哭,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多亏了你哥夫帮衬,可他小时候黏人,他们抱他去睡时,他的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怎么哄都不肯撒手……呜呜……”
  哭着哭着,他又开始埋怨:“不对!都怪你!当年你非要去当兵,我拦着你,你还说我不懂事,让我顾全大局。我懂什么大局啊?我只知道守了十几年的活寡!要不是你走得早,我能瞧见个知冷知热的,就巴巴地贴上去吗?”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也拔高了些:“我也知道他长得丑,可我十多年没尝过被人疼的滋味了!我就想找个能听我说话、能给我暖被窝的人,我有什么错?”
  “还有你那好儿子!昨天成亲,把你留给我的金镯子都骗走了!一个月就给我三两银子花销,跟你一个德行,抠门得要命!不行,我得把金镯子给要回来。”
  床底下的人还在絮叨,蒋不凡听得嘴角直抽,实在憋不住了,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小爹,您说了这么久,不觉得口渴吗?”
  蒋小爹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声音不是蒋爹,哆哆嗦嗦地问:“是……是不凡?”
  “是我。”蒋不凡忍着笑,“您出来吧。”
  蒋小爹却缩在里面不肯动:“我不出去!我怕你爹来找我算账!”
  蒋不凡哭笑不得:“小爹,我爹都过世多少年了,哪能来找您?”
  “不可能!”蒋小爹的声音透着笃定,“你大伯都活着,你爹肯定也没死!他定是躲在哪个地方,等着抓我把柄呢!”
  蒋不凡无奈,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那不是我大伯,是个骗子,已经被衙门的人抓走了。”
  这话一出,床底下终于没了动静。
  过了片刻,蒋小爹才慢吞吞地从床底下钻出来,只不过他哭了一场,脸上的脂粉被眼泪冲得一道一道的。
  怎么说呢?
  不太好看。
  蒋不凡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看着他那狼狈样,实在没忍住,提醒他:“小爹,您的妆花了。”
  蒋小爹一听,脸“唰”地一下红温了,一把抢过帕子,慌慌张张地往铜镜跟前跑。
  蒋不凡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手忙脚乱擦脸的样子,突然说:“小爹,您要是想改嫁,往后,我不会再拦着您了。”
  蒋小爹擦脸的动作猛地一顿,缓缓转过身,看着蒋不凡的眼神,活像是看见了鬼。
  ……
  萧霁他们在村里面住了三日后,去齐家看了看齐大壮。
  齐大壮的伤养的不错。
  林川来石桥镇上给人看病,顺带的过来看了看齐大壮的伤,又留下了一些敷药。
  林川说:“再过几日就能下地了。”
  齐家人对林川千恩万谢。
  桦哥儿也高兴。
  苏婆婆跟齐晓说:“大壮他们成婚的日子定下来了,就在下个月初十。”
  齐晓算了算日子,还不到二十天,只是那时候齐大壮的伤能养好吗?
  “怎么这么着急?”
  “这是岳家人挑的日子,虽然着急了些,不过大壮的伤那时候应该能养好。”
  齐晓点了点头。
  他们在齐家吃了一顿午饭,下午就回镇上了。
  他们前脚刚回去,后脚,管家过来跟他们说:“少爷,杨老爷他们昨天来家里面找你了,说大后天是镇长大人的寿辰,问你送什么礼?”
  “贤侄……”
  萧霁还没有说什么,杨老爷他们听说萧霁回了镇上,已经找过来了。

第174章 拜菩萨
  管家将几位地主老爷们请到厅屋里面,上了一杯茶。
  杨老爷看着萧霁开门见山的问:“贤侄,后日就是镇长大人寿辰,你打算送些什么寿礼?”
  萧霁笑了笑,反问道:“各位叔伯们作何打算?”
  上次白陌丰在酒楼里早给他们递过话,要送份贵重的寿礼讨好乔镇长。
  几位地主们相视一看,杨老爷乐呵呵地说道:“我们几家合计着,县城玉器铺里有座玉雕菩萨,做工精巧,我们打算合买下来送给乔镇长,也算是大伙的一片心意。”
  萧霁一听就明白了,这是想拉着他一起出银子呢。
  他点点头,顺着话头说:“挺好啊,我听说镇长大人信佛,定然会喜欢这份礼。”
  杨老爷见他赞同,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贤侄也觉得这礼物不错?”
  “确实不错。”萧霁应道。
  “那咱们就把这玉雕定下了!”杨老爷拍板的说,话锋一转,“对了贤侄,你打算出多少银子?”
  另一位瘦高的地主紧接着补充:“这尊菩萨像要五千多两银子,咱们几家平摊下来,每家只用……”
  他还没有说完。
  “杨叔,”萧霁抬手打断了他,“我就不跟诸位叔伯合摊了。”
  杨老爷脸上的笑瞬间僵住,盯着他问道:“你不出银子?”
  其他几位地主也都愣住了,脸上的期待劲儿一下泄了大半。
  萧霁依旧笑着,语气坦然:“这玉雕是好,我也真想凑这份热闹,可实在是不巧,我已经给镇长大人送过寿礼了,府里面的下人一早就把寿礼送到乔家去了。再送第二份,不合规矩。”
  “你……已经送过了?”杨老爷满脸惊讶。
  “送过了。”萧霁点头。
  “你送的什么?”杨老爷追着问。
  萧霁压根没把这事儿当成一回事,也不想花这冤枉钱。
  他随口答道:“送了一株人参。”
  他记得家里库房里还有一株人参,上次瞥见都快发霉了,正好借机送出去。
  旁边一位地主好奇追问:“什么人参?”
  萧霁略一思忖,快发霉的人参听起来不太好听,就琢磨了一下,随口编了个文雅的名字:“一株斑参。”
  “斑参?我们怎么从没听过?”杨老爷满脸疑惑。
  萧霁摸了摸鼻子,心里暗想,人参发霉长了斑,可不就是“斑参”嘛?
  不过,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解释:“这是我从西洲带回来的,那边的特产,咱们这儿少见。”
  几位地主一听“西洲特产”,马上就信了,毕竟之前萧霁去过西洲,说不准还真是从西洲带回来的好东西。
  “那定然贵重得很吧?不然也不会大老远带回来。”
  萧霁想起来那株人参买的时候才花了五十文钱,他刚想说:“不过三……”
  杨老爷就抢先惊呼:“三千两银子?”
  萧霁心里一动,贵点也好,便顺水推舟的应道:“是。”
  几位地主相视一眼,纷纷赞叹:“贤侄年纪轻轻,出手倒是这般大手笔!”
  “既然贤侄已经送过厚礼,那我们也不好再让你破费了。”一位地主打着圆场,“我们先告辞了。”
  萧霁点头应下,送他们出门。
  路上,几位地主没忍住嘀咕了起来。
  杨老爷说:“萧霁这小子,竟然送了这么贵重的寿礼?”
  “可不是嘛!”另一位地主附和,“西洲的斑参,在咱们这儿怕是更值钱,少说也得翻倍!咱们合送的玉雕,是不是显得有点逊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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