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极仙途:被迫与死对头联姻后(穿越重生)——清霜打茄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5 21:20:22

  沈墨看着它这挑食般的样子,不由得失笑,用手指虚点了点它的小脑袋:“喂,小黑,不可以挑食哦!在我这儿,有得吃就不错了。你是不知道你主人我当年逃亡的时候,啃干粮喝溪水是什么滋味。以后要是敢挑三拣四,小心饿死!”
  小黑也不知听没听懂,反正没什么反应,依旧慢悠悠地啃着鸡腿,大部分时间还是在嗅,似乎在分辨其中蕴含的灵气属性。
  等它好不容易将那个对它而言不算小的鸡腿消灭干净,它满足地吐了吐信子,然后不等沈墨再有动作,便哧溜一下,顺着沈墨放在石桌上的手臂,灵活地缠绕而上。
  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手臂传来,沈墨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小黑并没有用力缠绕,只是松松地圈在他的小臂上,小小的脑袋搭在他的手腕处,红宝石眼睛半眯着,竟似有些困倦,准备入睡的模样。
  “你这小家伙,倒是不认生。”沈墨无奈地笑了笑,心里却并无厌恶。反而觉得手臂上这圈凉丝丝、沉甸甸的触感,给这孤寂的夜晚增添了一丝奇异的陪伴感。
  他抬头看了看月色,已是深夜。今日经历了迎宾、宴席、还有抓捕小黑这一出,精神确实有些疲惫了。想到接下来长达一个月的仙典,各种讲法、交流、以及最重要的斗法,必然耗神费力。
  “罢了,今晚就不修炼了。”沈墨做出了一个对自己而言颇为奢侈的决定。修行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他平日里几乎从不懈怠。但张弛有度,或许偶尔放松一晚,并非坏事。
  他站起身,手臂上挂着“挂件”小黑,走进了屋内。那张普通的木床,他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地躺上去睡过觉了,平日里不是打坐就是演练功法。
  简单洗漱后,沈墨脱下外衫,躺在了久违的床铺上。被褥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很是舒服。小黑依旧缠绕在他的左臂上,似乎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墨闭上眼睛,放松心神。没有了功法的运转,没有了时刻的警惕,纯粹的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听着窗外隐约的虫鸣,感受着手臂上那点冰凉的重量,他很快便陷入了沉沉的、无梦的睡眠之中。
  而在他陷入沉睡,周身气息彻底平稳下来之后,缠绕在他手臂上的小黑,那半眯着的红宝石眼睛却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它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脑袋更贴近沈墨的皮肤,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动着,一丝丝极淡的、源自《阳极阴转诀》的灵气,以及沈墨体内那经过功法改造后愈发纯净的生命气息,正缓缓地从他周身毛孔逸散出来。
  这些气息,对于寻常妖兽或许无甚大用,但对于小黑而言,却仿佛有着莫大的吸引力。它贪婪地、近乎本能地吸收着这些逸散的气息,红宝石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满足与惬意,随后才再次真正安心地闭目沉睡过去。
  月光透过窗棂,静静地洒在一人一蛇身上,勾勒出安宁而和谐的轮廓。这或许是沈墨踏入素女宗以来,睡得最沉、最毫无防备的一夜。


第55章 殿内暗流
  翌日,天光微亮,沈墨便如同精准的刻漏般准时醒来。多年修炼养成的习惯早已刻入骨髓,并不会因一夜的安眠而改变。他睁开眼,感受着体内灵力自然流转后的充沛,精神清明,昨日的疲惫已一扫而空。
  手臂上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小黑依旧如同一个精致的白玉手镯般,松松缠绕在他的小臂(小黑能变大小),小小的三角脑袋搭在他的腕骨处,红宝石般的眼睛紧闭,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沈墨轻轻动了动手臂,它毫无反应,仿佛陷入了某种深度的蛰伏。
  “倒是能睡。”沈墨莞尔一笑,小心地将手臂从被褥中抽出,避免惊扰到它。既然这小家伙不吵不闹,他也不打算强行把它弄醒,就这么带着它起身洗漱。
  按照仙典的安排,这整整一个月,他们这些获得资格的弟子都无需从事日常宗门任务,药园自然也暂时不用他去照看。今日,以及后续许多天,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聆听来自五大宗门的筑基期师叔、师伯们,在各大讲法坛开设的讲座。
  这些讲座内容包罗万象。有的筑基修士擅长术法,便深入浅出地讲解某一系,甚至某一种特定术法的原理、施展技巧与实战应用,偶尔还会演示一二,引来台下弟子阵阵惊叹;有的则侧重于功法修行,阐述炼气期各个阶段的关隘、灵力锤炼之法、以及如何更好地为筑基打下坚实基础;更有那等经验丰富、曾历经坎坷的师叔,会毫不藏私地分享自己当年冲击筑基境时的准备、过程、心魔考验乃至失败的经验,这些对于沈墨这等缺乏师长系统指引的弟子而言,无异于指路明灯;甚至还有师叔会讲述自己游历四方、遭遇奇事、与人斗法争锋的经历,虽不如功法讲解实用,却极大地开阔了弟子们的眼界。
  对于这些宝贵的讲法,沈墨几乎场场不落。他如同一块干燥的海绵,孜孜不倦地汲取着每一位讲法者话语中的养分。这些来自高阶修士的、系统性的教诲与经验分享,是他自沈家覆灭、独自摸索以来,从未有过的机会。他听得极为专注,眼神明亮,时而凝眉思索,时而恍然领悟,与周围一些或许早已听过类似内容、或许心不在焉、听得恹恹欲睡的内门弟子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在他认真听讲时,手臂上的小黑始终保持着沉睡的姿态,一动不动,仿佛真的只是一件精致的饰品。沈墨偶尔分神看一眼,见它毫无异状,便也由得它去,只等日后有机会去坊市买个灵兽袋,再尝试与它签订契约。
  如此过了数日,讲法依旧在持续,但五大宗门高层的暗流,却已在悄然涌动。
  这日,在云梦主殿旁一座更为精致、用于高阶修士小聚的偏殿内,五大宗门的带队长老再次齐聚。殿内布置雅致,熏香袅袅,灵果仙茶陈列,但气氛却隐隐有些微妙。
  云华真人作为东道主,正含笑与身旁的玄灵真人低声交谈着关于剑道灵力运转的一些心得。金鼎真人则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灵茶,眯着眼睛,似在品味,又似在神游天外。寒鹰真人大马金刀地坐着,目光时不时扫过殿外广场上那些精力充沛的年轻弟子,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万法门的炎火真人,手指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赤红的眉毛微微挑起,目光扫过殿内众人,最后落在云华真人身上,忽然呵呵一笑,声音洪亮地打破了殿内略显静谧的气氛:
  “云华师妹,老夫近来听闻一个趣闻,说是素女宗的弟子们,最近这一两年,似乎都变得有些……嗯,谨小慎微,诚惶诚恐,不太敢轻易外出历练了?不知此事是空穴来风,还是确有其事啊?若是真的,云华师妹可知是何缘故?”
  他这话问得看似随意,仿佛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但落在殿内其他几位金丹真人耳中,却不啻于一道惊雷!
  云华真人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脸上温婉的笑容不变,眼底却瞬间掠过一丝冷意。她没想到,炎火竟会如此直接、如此不加掩饰地在五宗齐聚的场合,提起这件素女宗刻意淡化处理的事情。这分明是故意挑事,想要落素女宗的面子,甚至试探素女宗的底线。
  她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迎向炎火真人,声音依旧温和,却不失力度:“炎火师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是一些不成气候的流寇劫修,如同蚊蝇般,偶尔在我宗弟子外出历练时骚扰偷袭罢了。跳梁小丑,无足挂齿,我宗执法殿已在处理,想必很快便能还云梦泽一个清净。倒是劳烦炎火师兄如此挂心我宗弟子的安危,师妹在此代门下弟子,谢过师兄关心了。”
  她这番话,轻描淡写地将事情定性为“不成气候的劫修骚扰”,既保全了宗门颜面,又将炎火真人的“关心” 轻松地顶了回去,暗示他管得有点宽。
  炎火真人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精光,哈哈笑道:“师妹言重了,同属飞仙域五宗,相互关心本是应当。只是老夫觉得,素女宗弟子本就性情温和,不善争斗厮杀。若是因为些许毛贼便畏首畏尾,耽误了历练,长久下去,于修行怕是大为不利啊!哈哈哈!”
  他这话听起来像是语重心长的劝诫,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暗指素女宗弟子软弱,宗门应对不利。
  殿内的气氛顿时更加凝滞了几分。
  玄灵真人端起面前的灵茶,轻轻吹了吹浮叶,眼帘微抬,清冷的目光扫过炎火真人,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淡淡道:“炎火师兄对素女宗弟子动向如此了若指掌,连她们是否‘诚惶诚恐’都一清二楚,这份‘关心’,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锐利的弧度。
  此言一出,几乎是将那层遮羞布掀开了一角。
  在场的都是活了数百年的人精,宗门下层弟子或许还被蒙在鼓里,但他们这些宗门支柱,对近几十年飞仙域的格局变化心知肚明。自从三十多年前,万法门的太上长老“万法道君”成功突破至元婴中期,万法门的野心便日益膨胀,几乎不再掩饰。其宗门位于万剑山脉以西,势力不断向东边的云梦泽渗透,东边那些与云梦泽毗邻的凡人国度,近些年来频繁出现万法门修士活动的身影,美其名曰“协助”素女宗管辖下的凡人国度检测灵根、寻找仙苗,实则就是在挖墙脚,试探和挤压素女宗的势力范围。
  而之前那起针对素女宗弟子的劫修事件,虽然表面线索隐隐指向天剑宗,但素女宗高层经过秘密调查和分析,早已排除了天剑宗和丹鼎宗的嫌疑。天剑宗向来以剑道正统自居,傲气凌人,行事虽霸道,却不屑于用这种下作手段,更没必要穿过复杂的万剑山脉来云梦泽做这等小事;丹鼎宗则一向超然,专注于丹道,并无太大领土野心。那么,剩下的最大可能,便是万法门在背后搞鬼,意图扰乱素女宗,削弱其实力,甚至嫁祸天剑宗,挑起争端!
  炎火真人被玄灵真人如此直白地顶回来,脸上那故作豪爽的笑容终于收敛了几分,他冷哼一声:“玄灵师妹此言何意?莫非是怀疑我万法门与那些劫修有关?师妹可莫要血口喷人!”
  “是否是血口喷人,炎火师兄心中自然有数。”云华真人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素女宗立宗上万年,历经风雨,些许宵小之辈,还动摇不了宗门根基。门下弟子是否畏首畏尾,斗法台上,自有分晓,不劳师兄过分忧心。”
  一直作壁上观,仿佛在品茶的金鼎真人,此时放下茶杯,呵呵一笑,打了个圆场,语气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炎火道友,贵宗弟子修为精悍,术法凶猛,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后日斗法,还望贵宗弟子手下留情,相让一二,也好让我丹鼎宗那些不成器的弟子,别输得太过难看,失了炼丹的静心才好。” 他这话明着是示弱,实则暗指万法门弟子只知好勇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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