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极仙途:被迫与死对头联姻后(穿越重生)——清霜打茄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5 21:20:22

  他感觉自己的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直跳。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他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甚至微微蹙起眉头,仿佛在权衡利弊。
  “韩执事,此鞭……确实是好宝贝。”沈墨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遗憾,“无论是材质还是威力,都令人心动。不过……”
  他话锋一转,摇头叹道:“不过这价格,也是‘好价格’吧!远超在下预期了。如此重宝,看来与我无缘,还是再看看其他吧。”说着,作势要将目光移开。
  韩执事在万宝楼多年,阅人无数,岂能看不出沈墨那强装镇定下隐藏的炽热?而且用鞭的修士本就稀少,这墨蛟鞭因价格偏高,在此积压了不短时间,若能售出,她的提成也相当可观。
  她立刻笑道:“道友且慢。宝物赠英雄,红粉送佳人。此鞭与道友有缘,若是诚心想要,价格方面,妾身可以为您向楼主申请一些优惠。”
  沈墨心中一动,知道有戏。他沉吟片刻,报出一个价格:“一千灵石。若是一千灵石,我便要了。”这个价格比他实际能承受的底线略低,留下了讨价还价的空间。
  韩执事闻言,脸上笑容不变,心中却暗道这年轻女修砍价够狠。她摇头道:“道友说笑了。一千灵石连成本都远远不够。此鞭光是那节二阶墨蛟筋,便价值近千灵石了,更别提庚银和其他辅料、炼制费用。这样吧,妾身做主,给您一个实在价,一千四百五十灵石。”
  “一千一。”沈墨加价。
  “一千四,这是底线了。”
  “一千二百五。韩执事,我确是诚心想要,但囊中羞涩,若这个价格不行,那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沈墨充分发挥了前世砍价的经验,时而强调法器的“瑕疵”(如并非全新,存放已久),时而诉说自己修炼不易、灵石筹集艰难。韩执事则不断强调墨蛟鞭的稀有与强大,以及万宝楼的信誉和成本。
  最终,经过一番拉锯,价格定格在了一千三百灵石。
  “罢了罢了,”韩执事看似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带着达成交易的满意,“就当交个朋友,一千三就一千三吧。道友日后若还需什么宝物,定要再来照顾我们万宝楼的生意。”
  “这是自然。”沈墨心中大喜,面上却只是微微一笑。他随即取出那柄灵光受损的青风扇和自己的流影鞭,放在桌上,“韩执事,这两件法器,您看能否作价抵扣一部分?”
  韩执事拿起两件法器仔细查验片刻,道:“这柄青风扇是上品法器,可惜灵性受损,修复需要不少代价,作价三百灵石。这流影鞭是中品法器,磨损尚可,作价五十灵石。两件共计三百五十灵石。”
  这个价格虽然低,但是回收法器向来如此,店家不问出处而卖家在价钱上吃点亏,沈墨点头同意。如此一来,他只需再支付九百五十下品灵石即可。
  他痛快地数出九百五十下品灵石,完成了交易。同时将那柄梦寐以求的墨蛟鞭,郑重地收入储物袋中。
  离开万宝楼时,沈墨感觉自己的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他没有立刻返回宗门,而是在坊市中又兜了几圈,期间甚至动用《千幻面容》微调了容貌和气息,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物,确认无人跟踪后,这才绕路向素女宗方向走去。
  直到远远看见素女宗巍峨的山门,他才在一个僻静处恢复成本来容貌和衣着,从容不迫地走了进去。守门弟子验过令牌,顺利放行。
  回到小院,紧闭门户。沈墨迫不及待地取出墨蛟鞭。手握冰凉而充满韧性的蛟筋鞭柄,灌注一丝灵力,鞭身暗金纹路微微亮起,如臂使指的感觉油然而生。
  “好鞭!”沈墨爱不释手,眼中充满了兴奋与期待。有了此鞭,他的实力起码能提升三成!对于即将到来的云梦仙典,他更多了几分把握。
  至于那伙劫修以及可能存在的潜在威胁……沈墨抚摸着墨蛟鞭,眼神渐冷。
  “来吧,让我看看,接下来还有谁想打我的主意。”


第47章 事了
  小屋之内,时间仿佛被拉长,唯有灵气如涓涓细流,伴随着沈墨绵长而深沉的呼吸,在他周身缓缓盘旋、吐纳。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心神却如明镜般映照着体内经脉的每一分变化。《阳极阴转诀》的功法路线早已烂熟于心,灵力流淌过曾经因散功而拓宽、如今愈发坚韧的经脉,最终归于丹田气海,让那炼气七层的修为根基,在打磨中,变得更加凝实、浑厚。
  “一年……”
  这个期限如同悬于头顶的利剑,无时无刻不在鞭策着他。八日苦修,不眠不休,除了必要的灵力周天运转,他将所有心神都倾注在了与这柄新得法器的磨合上。
  他尝试将《流云遁法》的飘忽意境融入鞭势,墨蛟鞭便如鬼魅般无声游走,轨迹难测;他将《烈阳术》的爆裂灵力灌入其中,鞭身顿时变得灼热,挥舞间热浪滚滚,空气扭曲;
  汗水浸透了青色的衣裙,紧贴着因《阳极阴转诀》而日益修长柔韧的身躯。高强度的灵力消耗与精神专注,让他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但那双眸子,却在一次次与墨蛟鞭的“交流”中,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沉静,如同深潭之水,映照着坚定的决心。
  三声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这个时候,谁会来找我呢?”
  他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衣襟,确保发丝纹丝不乱,这才步履平稳地走到门边,伸手,沉稳地拉开了门栓。
  门外站着的人,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
  是柳如烟。
  她依旧身着素雅长裙,身姿窈窕,但细看之下,却能发现那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与倦色。原本顾盼生辉的眼眸,此刻也黯淡了些许,眼下的淡青显示着她近日的忧思难眠。上次的劫杀,显然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柳师姐?”沈墨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侧身让开通道,“快请进。”
  将人引入正堂,沈墨动作娴熟地取出品质尚可的灵茶叶,沏上一杯热茶。氤氲的茶香带着灵气散开,试图驱散屋内因主人长期闭关而积攒的沉闷。
  “师姐,请用茶。”他将茶杯轻推至柳如烟面前,语气带着真挚的关切,“上次一别,我心中始终难安。回到宗门后,也曾留意各方消息,奈何渠道有限,一直未能得知诸位师姐确切情况。今日见到师姐,心中这块石头,总算落了一半。”
  他这番话,七分真,三分留。担忧同门是真,但更深的,是一种不愿被卷入漩涡的谨慎。所谓的“留意”,更多是观察风声,而非主动探寻。
  柳如烟伸出略显冰凉的手指,捧住温热的茶杯,仿佛想从中汲取一点暖意。她轻轻吁出一口气,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劳师妹挂心了。我此次冒昧前来,正是为了告知此事后续。”
  她抿了一口灵茶,润了润唇,才继续道:“那日分开后,追我的那名劫修,与我在沼泽边缘交了手。此人修为与我相仿,炼气八层,手段狠辣,经验老道。我们缠斗许久,灵力、符箓尽出,却谁也奈何不了谁。他见久攻不下,便出言不逊,直言我素女宗弟子外强中干,门风软弱可欺……言语之间,极尽折辱。”
  说到此处,她的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声音里压抑着怒火。宗门声誉,是刻在每个弟子骨子里的尊严。
  “他撂下这些话,便虚晃一招,抽身退走。我恐其有诈,未敢深追。待其远去,立刻沿几位师妹可能撤离的路线搜寻,可惜……踪迹全无。在外围盘桓数日,确认安全无虞,亦寻不到人,这才返回宗门。一回来,便去事务殿查了师妹住处,贸然来访,还望勿怪。”
  沈墨静静听着,脸上适时露出愤慨与凝重,心中却飞速盘算。对方与柳如烟实力相当,却未死斗,是觉得代价太高?还是最初目的本就非杀人?亦或是……有所顾忌?这分寸拿捏,不似寻常散修。
  “师姐言重了。”沈墨宽慰道,带着试探,“如此看来,对方似乎志不在夺命?”
  柳如烟点了点头,忧色更重:“嗯,此事我已详禀执法殿。天剑宗欺人太甚!只盼苏师妹能逢凶化吉……”她顿了顿,目光带着探询望向沈墨,“孙师妹和赵师妹已归。赵师妹与敌硬撼,身受重伤,仍在洞府将养;孙师妹无恙。只是……苏婉师妹,至今音讯全无,连传信符也如石沉大海。”
  她关切地问:“沈师妹,你那日情况如何?可曾受伤?”
  沈墨心中微沉。苏婉果然……他脑海中闪过那略显怯懦却温和的面庞,一丝惋惜与警醒掠过心头。同门罹难,总归让人沉重。他收敛心神,面上露出庆幸与后怕:“有劳师姐关心。追我那劫修修为略高,遁术不慢,但他追出一段,见我一直借地形周旋,难以速胜,便放弃了。未曾正面交手,侥幸而已。” 他将脱身归于地形与对方的“放弃”,隐匿与反杀的细节,自是深埋心底。
  “那便好,总算不幸中之万幸。”柳如烟松了口气,眉间凝重未散。她沉默片刻,道:“经此一事,我与孙师妹、赵师妹商议,近期不再外出狩猎。外界险恶,远超预期。沈师妹,你所得妖兽材料,需自行处理了。虽经波折,总算略有收获。”
  沈墨立刻领会,这是小队暂时解散的宣告。他神色诚恳:“师姐客气了,此行能有所得,全仗诸位师姐提携护持,沈墨感激不尽。”
  说着,他毫不犹豫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套灵光略显黯淡的“小四象阵”阵旗,双手奉上:“柳师姐,阵旗在此,物归原主。”
  柳如烟看到阵旗,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接过稍作探查,确认核心无损,只需温养,便点头收起:“阵法能用上便好。”她起身,姿态恢复几分往日从容,“此事已报宗门,后续自有宗门处置。我等当以修炼为重。沈师妹,你好生修行,若有机缘,再组队不迟。”
  “师姐所言极是。”沈墨起身相送。
  送至院外,看着柳如烟驾驭法器化作流光远去,沈墨缓缓合上门扉。脸上所有温和、庆幸的神色如潮水退去,只剩下一片沉静的冰寒。
  他回到堂内,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微凉的茶杯壁,目光投向窗外摇曳的树影,焦点却落在虚无之处。
  “天剑宗……劫修…”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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