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极仙途:被迫与死对头联姻后(穿越重生)——清霜打茄子

分类:2026

更新:2026-05-05 21:20:22

  再次面对玄岳真人与玄灵真人,沈墨的心境与初次在凛冬城已然不同。他跟在顾允寒身侧,举止从容了许多,虽然依旧保持着晚辈的恭敬,但那份局促与尴尬却消散了大半。
  他们是在天剑峰主殿的一间偏厅内见的玄岳夫妇。厅内布置典雅,灵气盎然。
  玄灵真人目光如炬,一眼便看出沈墨眉宇间残留的一丝倦意与气血稍亏之象,她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意有所指地提醒道:“修行之路漫长,需知张弛有度,劳逸结合,方能走得长远。”她的目光在沈墨和自家儿子身上轻轻扫过,含义不言自明。
  沈墨闻言,耳根微热,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睑。顾允寒倒是面色如常,只是握着沈墨的手微微紧了一下,恭敬地应道:“是。”
  端坐于主位的玄岳真人,神色也比以往缓和了许多,他轻轻咳嗽一声,将话题引向正事:“叫你们来,是想商议一下允寒结丹大典之事。按照宗门惯例,新晋金丹真人需举办大典,昭告四方,也是与其他宗门势力互通往来之机。你们……有何想法?”
  顾允寒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道:“父亲,此事不必过于铺张。宗门内部知晓即可,无需兴师动众。”他性子喜静,不惯应酬,更不愿因为这些虚礼耽误与沈墨相处或是修炼的时间。
  然而,他话音刚落,身旁的沈墨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手,出言反对道:“我觉得,还是办一下为好。”
  一时间,三双眼睛都落在了沈墨身上。顾允寒眼中带着不解,玄岳真人目光深沉,玄灵真人则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沈墨迎着他们的目光,神色平静,分析道:“既然宗门历代结丹修士皆有此惯例,我们若独独省略,反倒显得特殊,容易引人非议,或许还会让人觉得天剑宗少主结丹,是有什么不便示人之处。”
  玄灵真人闻言,眼中赞赏之色更浓,她微微颔首,一锤定音:“沈墨所言在理。结丹大典,不仅仅是个人的荣光,更是宗门实力的展现。借此机会,让飞仙域各方都看看我天剑宗后继有人,正道昌隆!此事,就这么定了。”她行事向来果决,既然认为有利,便不再犹豫。
  顾允寒见沈墨坚持,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玄灵真人又看向沈墨,语气温和地问道:“沈墨,除了素女宗外,你可有想要特别邀请前来观礼的人?”她这话问得很有技巧,言下之意便是他可以邀请自己的家人、族人或是至交好友前来,这无疑是一种极大的认可与接纳。
  顾允寒闻言,也看向沈墨。
  然而,沈墨脸上却并未出现顾允寒预想中的、想要与旧友分享喜悦的激动。他只是淡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落寞与疏离,平静地回答道:“多谢真人关心。晚辈……并无族人可邀。”
  “倒是有一位昔日在外游历时结识的好友,若真人方便,烦请给他预留一张邀请函便好,晚辈自行通知他。”
  顾允寒敏锐地察觉到了沈墨语气中的异样,他微微蹙眉,看向沈墨,眼中带着询问。沈墨却只是对他回以一个安抚性的、浅浅的笑容,并未多言。
  玄灵真人与玄岳真人对视一眼,也未深究,只当是沈墨性子使然或是那位朋友关系确实寻常。玄灵真人爽快应下:“好,届时会为你预留一份烫金请柬。”
  事情议定,两人便告退出来。
  走在云雾缭绕的山径上,顾允寒终是忍不住,低声问道:“是……卫鹤吗?”他记得沈墨在凛冬城关闭墨仁堂时,曾对卫鹤有所安排。
  沈墨却摇了摇头,目光投向遥远的天际,那里是飞仙域的东边方向。他的眼神有些悠远,带着一种顾允寒看不懂的复杂情绪,轻声道:“不是他。是另一个……很久以前的‘朋友’。”
  顾允寒心中疑惑更甚,不是卫鹤,又是谁?而且,为何特意强调不送往凛冬城?他感觉沈墨似乎借着这次结丹大典,在谋划着什么,或者说,在试探着什么。但他见沈墨没有细说的意思,便也不再追问,只是将那只微凉的手握得更紧了些,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支持。
  沈墨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侧过头,对顾允寒露出了一个真正放松而温暖的笑容,将眼底那丝深藏的算计与冷意悄然掩去。
  顾允寒看着沈墨,知道他有自己的心思,不过他也不会太过追问,只是带着一丝询问的意思:
  “那今夜?”
  沈墨:
  “滚~”


第171章 请柬
  天剑宗少主顾允寒,以不足甲子之龄凝结金丹,这消息所引起的震动,不亚于一场席卷修行界的风暴。
  素女宗。
  清芷真君手持那张散请柬,绝美的容颜上罕见地露出了明显的错愕。她抬起眼,看向下首同样面露惊容的云华真人,语气带着难以置信的意味:
  “在北域凛冬城见到那顾家小子时,他分明还是筑基后期修为,距离巅峰尚有一段距离,更遑论触及金丹瓶颈……这才过去几天?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就突然结丹了?”
  即便是见惯了天才的元婴真君,此刻也觉得这修炼速度有些违背常理。筑基到金丹,乃是修行路上的一道巨大天堑,不知多少惊才绝艳之辈被卡在此处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最终抱憾。顾允寒的天赋堪称顶尖,但如此迅猛的突破,依旧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
  云华真人亦是秀眉紧蹙,仔细回想着当日在凛冬城主殿见到顾允寒时的情景,确认无疑地点了点头:“师尊明鉴,弟子当日所见,允寒确确实实只是筑基后期,气息虽沉凝,但绝无即将结丹的征兆。此事……确实蹊跷非常。”
  清芷真君将请柬轻轻放在玉案之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一声悠长的叹息,其中混杂着惊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当真是……不可思议的天才啊。或许,是得了什么逆天的机缘,或是凌霄那老家伙暗中给了他什么造化……”她不再深究其中缘由,目光转向云华真人,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与决断,“罢了,既然请柬已至,礼不可废。云华,此次便由你亲自带队,挑选几名得力的弟子,代表我素女宗,前往天剑宗祝贺吧。”
  “是,师尊。”云华真人躬身领命,心中亦是波澜起伏。顾允寒的突破,无疑让天剑宗年轻一代的声势更上一层楼,这对于飞仙域未来的格局,或许会产生深远的影响。
  万法门、御北宗、丹鼎宗内, 类似的情景也在上演。
  于是,一道道指令从各宗核心发出,精心准备的贺礼被迅速调集,由分量足够的长老带队,准备启程前往天剑宗。这不仅仅是一次祝贺,更是一次对天剑宗新生代力量的近距离审视,以及对未来局势的重新评估。
  然而,与这些顶级宗门的“例行公事”与暗流涌动相比,在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一张同样的烫金请柬,却引起了截然不同的、近乎恐慌与狂喜交织的波澜。
  丹鼎宗辖下,灵药门。
  此刻,灵药门那间议事厅内,仅有的五位筑基修士——门主以及四位长老,正围坐在一张桌旁,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着桌子中央那张与这环境格格不入的、流光溢彩的烫金请柬。
  请柬之上,“天剑宗”三个大字如同出鞘的利剑,散发着无形的威压。
  “这……这天剑宗少主结丹……怎么会给我们灵药门发请柬?”一位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长老声音发颤,充满了难以置信,“而且还是……贵宾席位的请柬?”
  贵宾席位!那通常是留给与天剑宗关系密切的盟友宗门、或是身份尊贵的金丹真人的位置!他们灵药门何德何能?
  另一位长老也是满脸惶恐:“是啊门主,这……这会不会是送错了?或是……有什么阴谋?” 由不得他不这么想,天上突然掉下如此大的“馅饼”,砸在他们这群小人物头上,带来的不是惊喜,而是巨大的不安。
  门主是一位看起来五十余岁、面色红润的微胖男修,有着筑基后期的修为。他强自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激动与忐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些:
  “诸位稍安勿躁。”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挤出一个带着惊喜和推测的笑容,“想来……定是我灵药门世代钻研的灵药种植、培育之术,名声在外,连天剑宗这般庞然大物也有所耳闻。”
  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牵强,但除此之外,他实在想不出天剑宗为何会注意到他们这个角落里的蝼蚁。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仿佛怕碰坏了那珍贵的请柬,轻轻将其打开。
  一行娟秀却带着独特风骨的小字,并非预先印制,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凭空在请柬内页浮现出来,字迹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清晰地映入众人眼帘:
  “诚邀 灵药门张华长老,拨冗莅临观礼。”
  ——天剑宗 敬上
  “张华长老?!”
  刹那间,议事厅内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齐刷刷地转向了坐在最末尾、一直沉默寡言的张华身上。
  张华,此时已是灵药门新晋不久的长老,年纪比在座不少人都大,却是最晚筑基的一个,堪堪筑基初期,平日里在门中地位并不高,主要负责一些边缘的药田管理和低阶弟子的教导工作。
  此刻,张华自己也完全懵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请柬上那清晰无比、指名道姓的一行字,大脑一片空白。天剑宗少主结丹……邀请他?这怎么可能?!他连天剑宗山门朝哪开都不知道,更别提认识那位高高在上的少主了!
  门主李茂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转而化为浓浓的困惑,他看向张华,语气带着探究:“张长老……这……这是何意?莫非……你与天剑宗少主,或是天剑宗内的某位高人,有旧?”
  不等张华回答,坐在他对面、一位与他素来不对付、面容刻薄的长老便阴阳怪气地嗤笑出声,语气充满了嘲讽:
  “哼!门主,您也太高看他了!他张华什么身份?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才勉强筑基的老废物罢了!怕是连天剑宗的外门弟子都没资格说上话,怎么可能和人家少主有旧?我看啊,怕是隔着几百里,连人家少主的影子都没见过一面吧!这请柬,指不定是哪里弄错了,或是有人故意戏弄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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