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自白书(GL百合)——kokaku
分类:2026
作者:kokaku
更新:2026-05-05 20:42:14
驸马自白书 作者:kokaku 简介: 【完结捉虫中,连载校园文《仅此一次的告别》更新中,病娇变态的共生文,感兴趣帮点个收藏】 范评一生坎坷,身如浮萍,以为这辈子只
无论如何,公主到底是天子女儿,哪怕并不受宠,也不是主母能够随意搪塞的,更不要说公主与范府,还有另外的牵连。
主母于是对三斤道:“你有何证据,可证明江总管克扣熊娘月钱?”
三斤面色坚毅,眼中熠熠闪光,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沓芭蕉叶裁成的书册递上:“大家过目,奴跟熊娘的月钱都明明白白记载在上头。”
主母狐疑一个侍女竟然识字,接过芭蕉叶账本看了两页,问江总管:“熊娘月钱确实有缩减,你当真扣下了?”
江总管忙道:“大家明鉴,之所以会扣下月钱,是因这熊娘比府中寻常男子吃得还要多,府中与她同食仆婢皆来抱怨,说与她同食,往往只得六分饱,但她不过负责府中洒扫,手脚也并不伶俐,只空有些力气,工不抵俸,这才扣去,且扣去的工钱都用作了她的口食,并没有挪作私用。”
府中仆婢膳食,皆有规定,江总管此举,并无大错处。
主母便道:“既在府中做事,断没有叫人挨饿的道理,日后这份月钱还是给她,不必克扣,我家并非薄吝之府。”
江总管忙道是,三斤却又道:“请大家再往后翻阅。”
主母不解,公主却不知何时走到了主母身旁,颇为好奇地再翻了几页,抬首问:“你倒是事无巨细,难道早知道他会如此推脱?”
三斤立刻跪下,俯首答道:“回公主,奴的阿娘曾说过,做人理当清清白白,不该要的不能要,不该少的不可少,凡是江总管扣下的,奴全记着了,没有半句虚言。”
主母此时脸色已不大好,公主就在身旁看着她,面色淡淡,如她一贯平静无澜的模样。
“江总管,”主母终于开口,却将后几页悉数撕下,将剩下的交给了江总管,“拿着这账簿,去库房一一比对,将欠她二人的月钱补上。”
江总管不知芭蕉账本上记了什么,但他是亲侍,明白主母发话,断没有反驳的机会,只好惶恐接过账簿。
三斤虽与江总管吵过,却很懂得分寸,不再强言,道了一句多谢江总管,又拉过熊娘的袖子,跪谢了主母与公主,甚至是我,也得了她一句宽悯。
等三人离去,便听公主问:“我阁中缺两个侍女,大家不若将这两人调来我阁中,如何?”
主母颇为疑惑:“那三斤也就算了,是个伶俐的,为何连熊娘也要?”
公主道:“我阁中花景多,仆从虽有力气,但粗犷鲁莽,熊娘看起来倒是心细力大,属爱花之人。”
我不知公主究竟怎样看出熊娘爱花,但许久之后惊觉,公主慧眼如炬,从未错过。
两日后,三斤与熊娘搬入公主的留春阁,公主替她们更名,三斤改作汀兰,熊娘改作葳蕤。
岸芷汀兰,葳蕤而生。
正如她阁中所植养的百花,正如公主其人,自有傲骨,不屈于风霜。
就像如今,我跪伏在地,看眼前娇小女子一身青色宫廷女官装束,言辞肃然,一如当初正言范府讨要银钱的侍女,显露出威威气势,只觉得理所应当。
我从未问过公主,汀兰当初在芭蕉制成的账簿上写了什么,让她能够毫不犹疑地将二人收为侍女。
但我大约也能够猜得出,总归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前事飘然而过,汀兰似乎也觉察到我的目光,狐疑问:“你认得我?”
我忙道:“奴为外院侍女,不认得。”
汀兰若有所思,却并未纠缠,只是走向公主车辇,隔着仪仗与侍卫,我只能够看见汀兰掀开车帘的背影。
那里头坐着的是当朝大长公主,我过去的……妻子。
很快,我被人押往偏院,由汀兰派人去寻了吴家令,并叫两个侍卫将张萍儿父兄和那名收了好处欲将我送出府邸的人一齐捉了来,同来的还有桃桃与李医师。
这样的小事,远闹不到公主跟前,也不会由汀兰来审问。
吴家令是个约莫四十上下的妇人,体态端庄肃穆,颇为面善,但公主用人,往往不可根据表面判断。
不在屋内审我们,怕也是在敲打我们。
果然,吴家令径直向我道:“我念你尚在病中,暂且先不罚你,但冲撞大主玉驾,此为大过,不可不训,待痊愈之后,再来领罚。”
我自然不能说不是,于是跪拜谢过。
吴家令这才将目光落在张氏父子身上,语气凌然:“我听闻前几日你父子二人便来过大主府,我因张萍儿与大主府并未订卖身之契,放你二人入府,但此后张萍儿投井,险些丧命,今日又来府上抢人,若报官府,治个窥探大主府之罪也并无不可,只是大主仁善,言明既是私事,便在府中解决,才叫你们免受牢狱之灾,你二人最好如实供述,不可辜负大主一片好心。”
张氏父子面面相觑,神色惶恐,须臾张父率先叩首道:“谢大主大恩大德,吴吴家令您仁心善意,草民妻子早逝,只留下一双儿女,草民只不过是想为萍儿将来有个依靠,才给她找了个夫家,那人家是极好的,在户部员外郎家做事,是个老实人,可她非要说什么自己有了心上人,不肯跟我们回去,这才闹起来了,吴家令明察呀!”
心上人,逼婚,这可有些棘手了,也不晓得是否有这个人,我悄悄看一眼桃桃,桃桃亦是满面惊讶地望着我。
看来张萍儿与桃桃并未提及过此事,既然如此,那范评就权当没有这回事儿了。
吴家令向我望来,似有不忍:“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并非没有转圜商量的余地,如此轻易就求死,岂不是叫亲人伤心?”
张氏父子连连点头,望着我垂下,似要落下泪来。
张父道:“我们知她生了病,便想来见见她,想来是府上仆从误会了,才将她拽了出来。”
那个拽我出府的仆从立刻在地上磕了两个头:“奴知罪!”
看这三人,应当是在我冲撞公主车驾的时候就串好了说辞,当时院中无人,倘若让他们就这样遮掩搪塞过去,难保没有下一次。
我跪在地上仔细思考片刻,深觉还是早些与他们切割才好。
正好细雨未停,我登时扑在地上狠狠哭了起来,并趁机用袖子在眼角用力擦至刺疼,好让自己显得委屈可怜些。
众人始料未及,我感受到有一人伸手将我扶起,担忧地喊我:“萍儿!”又怯怯向一旁人道:“吴家令别信,萍儿,他们父子两个才不希望萍儿好!”
好桃桃,萍儿幸甚有你。
我娘曾说,这世间最不值钱的东西就是感情,第二不值钱的东西就是面子,可我对此深有感悟时,已是在投缳自尽之后。
“家令要给我做主啊!萍儿哪有什么心上人,萍儿在家中,吃不饱穿不暖,日日受他们欺辱,好不容易在大主府上寻了个活儿,有一份月钱,却还要被他们收缴去,或是赌博,或是买醉,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死活,上一回来,他们又想将我所有积蓄全部拿走,并说将来我总要嫁人,这钱不如留着给哥哥娶妻,也好延续张家的香火……”
这里头的话,多是我学舌,装模作样,但上一辈子却是也见过不少良家女子哭诉自己父亲卖女求荣,触类旁通,也不算胡诌。
“可恶!”桃桃怒道,指着张氏父子骂道,“你们怎能这样逼迫她!你们简直没有良心!”
张氏父子似乎想要反驳,我立即哀嚎一声,挣扎着往廊下柱子上去:“我此身如浮萍,无所依仗,以为终于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求得三餐饱食,一夜安睡,却不想父兄并不这样想,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桃桃见状,忙抱紧我的腰,拦住我的行动,几乎要哭出来:“吴家令,您瞧呀,他们欺人太甚啦!不能让萍儿跟他们走!”
这场闹剧演到这里,吴家令想必也已经看出来我的本意,她蹙眉道:“张萍儿,你并无卖身契在大主府中,即使你父兄要来提你,大主府也并不能够强留你……”
“我愿卖身大主府中!”我大声道,眼角被雨水辣得生疼,似乎真沁出了两滴泪,伸手一指张氏父子,“与其被他们逼死,我宁愿在大主府中一生为奴!”
张氏父子气极,作势要来拉我,怒骂道:“你身上流的是我的血,怎么敢把自己这样卖了!?”
这话好生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见过。
但我并非鲁莽做了这决定,我娘说过,女子在世多生艰难,当多思多想,不可冲动。
我明白,即便这次躲过了,难保没有下一次,我总不好每次都来演上这么一出苦肉计。
眼下有吴家令看着,我就此将自己卖了,这钱大约是能握在我自己的手里,将来是走是留,都还有余地。
唯一的变数只在,吴家令是否愿意为我做这无功无过的事情,这并不是什么能向大长公主讨赏的事情。
吴家令沉默不语,张氏父子急了,忙道:“家令,家令!我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也断没有到卖身的地步,家令可别听她瞎说!”
我冷眼扫他们:“对我而言,若与你们同住,卖身亦是天大的好处!”
桃桃应声:“就是就是!”
吴家令轻叹一声,吩咐一旁仆从,道:“去叫账房写份卖身契来。”
张氏父子惊慌失措,我忙在雨中冲吴家令磕了个头:“谢吴家令再造之恩。”
待取来卖身契后,我签字画押,一切已成定数。
吴家令命人将张氏父子斥出门去,却又意有所指地看着我说道:“我知你命蹇时乖,身心俱损,但在大主府中,最忌花言巧语,巧伪趋利,若将来行心口不一之事,必将逐你出府,你可记下了?”
我深深叩首:“奴谨记在心,必将服膺弗失,毕生不忘。”
从此以后,我自当做个没皮没脸没感情的人。
吴家令听罢一笑,眼中似有几分欣赏,我来不及分辨,眼前一黑,在桃桃的惊呼声中彻底又晕死了过去。
第3章 偶见
不久之后,我成了外院洒扫侍女间的“名人”,约莫是行径太过激烈,觉得我脑子烧坏了,很是有问题,因此常常避我不及。
幸而桃桃一如既往待我……待张萍儿好。
我不知她往日如何跟张萍儿相处,但她如此单纯,我反倒用打赌的法子,从她口里套出不少的话来——
“如今是何年何月?”
“泰亨三年,四月初九。”
“三年前是什么年号,第几年,上一位皇帝是?”
“承安二十三年,穆皇帝。”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