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王上岸后被霸总钓走啦(玄幻灵异)——闲闲人家

分类:2026

作者:闲闲人家
更新:2026-05-05 20:34:23

  澜声怔了一秒,他知道顾承淮从来不会仅仅是口舌上的承诺,只要说出口,就是已经定了的。
  顾承淮突然又开口道:“声声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澜声脑子里另一个没来得及想通的事被一并提起,他的语气里混着惊讶:“哥哥怎么发现的?”
  顾承淮笑了一声,伸手把澜声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
  “当时在宫殿里,你和母亲说鲛珠是自愿给我的,我就知道了,失忆的你可不知道这件事。”
  “声声,我希望以后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再为了我放弃自己的生命。”
  然而鲛人天生就有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伴侣的本能,澜声没有犹豫就把反驳说出了口。
  “不要,哥哥当时不也挡在我面前?如果让我眼睁睁地失去你,和让我死了没有任何区别。”
  顾承淮愣在原地,很少会有人像澜声这样,把死和爱放在同一个秤上。
  连砝码都不换,很笨,笨到从来不算后果,从来不算自己亏不亏。
  顾承淮总是会被自己爱人滚烫的爱烫到,无话可说。
  他一只手按住澜声后脑,把他脸按进自己颈窝里,另一只从后背环过去,扣得更紧。
  顾承淮能感觉到澜声在他怀里僵了一瞬然后直接把身体的重量全压过来。
  澜声把脸埋在顾承淮颈窝里,他闻到了哥哥身上很淡的香水尾调,好闻到让他想一直埋在这里。
  “哥哥。”澜声闷声道:“以后能不能只爱我?求求你。”
  顾承淮的唇贴上澜声的发丝顶,先是很轻地印了一下,才说:“我只会爱你。”
  然而在顾承淮看不见的角度,澜声眼中晦暗不明。
  帖子上说人类出轨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他愿意相信哥哥,但是他害怕那个万一,他要防着哥哥身边每一个可能的人。
  晚饭之后,两人一起出去遛了家里的三只毛茸茸。
  回到家,澜声站在浴室门口,一边解着腰带一边道:“哥哥,一起洗好不好?”
  顾承淮靠在卧室门框上,摇了摇头。
  澜声没再问,但他想起过去顾承淮要和他分开时的种种,心头又不自觉泛起一阵不安。
  把这些念头勉强压下去,澜声进了浴室。
  结束时澜声的长发还半湿着,脚还没迈出浴室门槛他就看到了一样东西。
  地板上躺着一大束花,花茎上还带着露水,每一朵都开得刚好。
  花束正中间插着一张烫金贺卡,卡片边缘压了暗纹,上面是满页的手写字迹。
  澜声阅读着这些文字,心中的不安悄然消散。
  他刚抱起花,又看到不远处有东西,是一个半人高的手办模型,他最喜欢的角色,限定版,全球只有一个。
  澜声拿着花,抱着手办,沿着一件一件礼物引导的路往前走,左手拿不下就换右手,右胳膊夹一个,下巴还得压着另一个小的。
  顾承淮站在客厅正中央,西装背头,穿着十分正式。
  澜声怀里堆的礼物太多,已经完全遮住了他的视线,他只能侧着头从盒子边上露出半张脸才能看见前方。
  顾承淮看着自己傻傻的爱人,只觉得可爱又好笑。
  他走过去把那堆礼物一件一件从澜声怀里接到一旁茶几上。
  澜声还有些不舍得松手,礼物终于全被转移到沙发上,叠成一座小山。
  顾承淮这时候递给澜声一份资料,澜声有些疑惑的接过去翻开。
  看到顾承淮确诊的病历,澜声的手指锰的攥紧纸页。
  他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又从最后一页翻回去,来回翻了好几遍。
  澜声握着那份资料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哥哥……你为什么要瞒着,为什么要骗我。”
  “你不是说……不是说以后生老病死都一起面对的吗。”
  顾承淮牵过澜声的手,然后单膝跪在地上,他仰头看着澜声,把一枚戒指戴到澜声的无名指上。
  顾承淮低下头,嘴唇贴着那枚戒指的铂金戒圈,在澜声的无名指关节处落下一个吻。
  “对不起,声声,是我当时太过自私,只想着这样做对你更好,希望你能在我死后开始新的生活。”
  “但我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以后不会了,无论生老病死,我都要在你身边,我会更加珍惜我们在一起的一分一秒。”
  顾承淮把澜声的手翻过来,将脸贴在过去:“这辈子是,下辈子也是。”
  澜声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他也跪了下去,伸出手把顾承淮整个人抱进怀里。
  没有别人,哥哥一直一直都爱着自己。
  澜声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最幸福的鲛人。


第227章 黑化鱼吃大餐
  卧室门被反手关上,指尖兴奋得微微发抖,澜声一步步走向床畔,心如擂鼓。
  现在,在人前永远矜贵禁欲、优雅端方的顾承淮,正半仰在凌乱的大床上。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外套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个角落,烟灰色马甲斜斜挂在肩头半褪不褪,里面的白衬衫崩落了三颗扣子。
  大概是先前在客厅里那个凶狠的吻里被澜声用牙齿和手指直接扯崩的,不知弹落到了哪块长毛地毯的深处。
  衬衫敞开,从锁骨一路蔓延到紧实漂亮的腰腹,大片冷白色的皮肤毫无遮掩地裸露在暧昧的昏光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一块上好的冷瓷。
  剪裁完美的西裤管包裹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可脚上的鞋早被蹬掉了。
  小腿上戴着皮质袜夹,严丝合缝地箍在小腿最饱满流畅的肌肉上,边缘微微勒出一点软肉,像是某种克制的束缚与明晃晃的引诱。
  袜夹下方延伸出半透明的黑色丝质中筒袜,衬得顾承淮那截踝骨愈发冷白,几乎能看见青色的细微血管。
  顾承淮就这样慵懒又放纵地半仰着,头微偏,几缕黑发黏在沁着薄汗的额角,眼尾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染着一抹惊心动魄的薄红。
  他抬起一条腿,不轻不重地抵在了澜声的胯骨处。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恰好阻止了澜声的进一步靠近。
  甚至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拨弄意味,像在拨一条随时会绷断的弦。
  澜声的呼吸当场就乱了,他站在床前,精壮漂亮的上半身在昏光下覆着一层薄薄的汗,肌肉线条因为极度的克制而绷得危险。
  他低头看了一眼抵在自己胯骨上的那只脚,又抬起眼,目光又烫又沉地直直撞进顾承淮的眼睛里。
  澜声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浓重的欲望。
  “老公。”
  就这一个称呼,让顾承淮的睫羽轻微地颤了颤。
  他没有收腿,反而变本加厉。
  那只抵在澜声胯骨的脚缓缓上移。
  脚尖勾着澜声衣服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撩。
  布料滑过腹肌的触感无比清晰,先是露出一小块结实紧绷的小腹,接着是排列整齐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有两侧深深的人鱼线。
  鲛人王漂亮肌肉线条就这么一寸寸暴露在顾承淮眼前,他偏又是那么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的模样。
  澜声屏着呼吸,喉结上下滚动,任由顾承淮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
  就在腹肌完全裸露出来的那一刻,澜声突然抬手,一把握住了顾承淮的脚踝。
  掌心下的触感清隽,踝骨微微突起,皮肤带着一丝凉。
  澜声的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片冷白,就在脚踝上方不过两指距离的地方,黑色皮质袜夹赫然入目。
  小牛皮的光泽鲜亮,内侧绒面体贴地护着皮肤,可它还是太紧了,紧到在箍住小腿肉的边缘勒出了一圈红痕。
  这真是能看不能吃,生生要把人磨死。
  澜声的指腹沿着袜夹的边缘缓慢流连描摹。
  他滚烫的呼吸扑在顾承淮的小腿上,激得那片薄薄的皮肤迅速起了一层细密的栗粒。
  澜声俯身下去,嘴唇若即若离地贴在上方的皮肤,寸寸逡巡。
  顾承淮偏偏还要在这个时候往下,隔着布料,轻轻踩了踩。
  那触感似有若无,却像一簇被泼了油的野火,轰然燎遍了澜声。
  顾承淮仰视着他,唇边衔着一抹慵懒的笑意,眼尾的薄红晕染开来,像带了小钩子。
  “声声怎么这么…?”
  澜声知道顾承淮这就是在故意撩拨自己。
  在外人面前永远波澜不惊、疏离寡淡的顾总,唯独关了门在他面前,最喜欢用各种方式看他失控,看他理智崩盘,看他为自己发疯。
  也许是今天两人彻底说开了的缘故,顾承淮的挑逗比以往更大胆,也更磨人。
  澜声微皱着眉,最终还是压住那股又甜又苦的躁动,轻哼一声。
  “哥哥坏。”
  面前人眉头微蹙,眼波却潋滟含春,明明浑身都散发着强势的占有欲,却独独在他面前褪去所有盔甲,露出这样让人想狠狠欺负又想捧在手心的内里。
  美人嗔怒的光景,是顾承淮今夜收到的最好奖赏。
  他低笑出声,然后,在澜声炙烫得几乎要将他灼穿的目光下,顾承淮缓缓抬起了手。
  他慢条斯理地摁住了自己腰间的皮带扣。
  骨节分明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按在扣头上,发出极其细微的轻响。
  顾承淮不紧不慢地抽出皮带,皮革滑过裤耳的摩挲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每刮过一下,都在澜声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上狠狠拨弄一次。
  皮带被彻底抽离,西裤的腰际顿时松垮下来,露出底下黑色蕾丝的边缘。
  顾承淮随手把那根皮带丢在床尾,动作散漫又浪荡,与他平日里清冷矜贵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抬起眼,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澜声,眼底水光浮动,嘴角还挂着笑。
  澜声再也忍不住了。
  他像一头终于得到主人许可的兽,俯身凶狠而不管不顾地扑向顾承淮。
  两具渴求已久的身体重重撞进柔软的床垫里,顾承淮被撞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还没来得及呼吸,就被澜声滚烫的嘴唇尽数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几乎要把他拆吃入腹的凶狠和失而复得的珍重。
  澜声撬开顾承淮的牙关,勾着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口腔被完全侵占,津液顺着顾承淮的嘴角滑下。
  他只能用鼻子发出细碎而压抑的轻哼,手指下意识攀上澜声肩头。
  两人抵死缠绵,像要把所有错失的时间都在这一夜补回来。
  澜声今天实在是太高兴了,高兴得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才能把这满腔滚烫的狂喜与厚重的爱意全部掏出来给顾承淮看。
  他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顾承淮刚开始还能从容应对,故意招惹,牙尖咬在澜声肩头留下深深浅浅的齿痕,像在无声地标记,又像在嗔怪他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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