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幼崽在娃综爆红了(近代现代)——岁不与我

分类:2026

作者:岁不与我
更新:2026-05-05 20:30:10

  两只崽在沙发上排排坐,整齐划一的捧着小脸颊看哥哥们处理事情,虽然看不明白。
  怎么来了好多不认识的人呀。
  季鼎抬起脚步走过去,笑吟吟的和男团队长说,“好久不见。”
  然后,作为出道的前辈。
  季鼎看向新团,用同裴汀鹤一样的语气祝福了他们,特别是这位和裴汀鹤关系不错的队长。
  几年前,季鼎好几次看到裴汀鹤和他一起从公司离开。
  队长一手抓着一个成员,在被季鼎的目光冻死前,再次道歉,快速消失。
  几年过去,季鼎看他的目光还是很吓人啊。
  “我想好处理办法了,我来解决。”
  裴汀鹤闭上眼睛,刚刚吹干,发型师在帮他打理头发,也没有问要怎么样解决,他心里很相信季鼎。
  即便是在最争锋相对的几年里,在闻斌的故意挑拨下,裴汀鹤依旧没有怀疑过季鼎的人品。
  自从上次季鼎在节目上回答问题后,和季鼎一起上热搜是常有的事情。
  楼下安保正在疏散人群,后门也堵满了人。
  一会儿离开,需要时间。
  上午十点半,季鼎在个人平台账号上回应。
  @季鼎:在追。
  简单两个字,配一张图。
  裴汀鹤正在染发的背影,刚刚涂完染发剂,他低垂着脑袋,在和旁边的阿瑾宝宝说话,阿瑾宝宝也入镜了一半的小背影。
  镜头是带有感情的。
  在季鼎眼里的裴汀鹤,是最漂亮,也是最可爱的。
  [什么时候追到?我们CP粉挺急的。]
  [好甜,是恋爱的味道。]
  [两家粉丝要握手言和了吗?]
  [不,他们正在吵谁喜欢谁多一点,一直赞同两个公司恶意炒作。]
  [各位,季鼎先告白的好吗?]
  [正主要谈了,别挣扎了。]
  裴汀鹤脱掉遮挡的罩衣,他对着镜子微微整理了一下头发,手边的薄荷蓝卫衣的幼崽乖乖仰着小脸看哥哥,小手还抱着裴汀鹤的鸭舌帽。
  裴汀鹤弯腰抱起来,“等哥哥很久了吧。”
  小脸摇啊摇,很喜欢哥哥,等哥哥一点都不无聊,趴在哥哥的肩上,让哥哥抱的轻松一些。
  手机叮咚一声。
  裴汀鹤看到了屏幕上的推送。
  裴汀鹤点进去,是季鼎的微博。
  季鼎的回应很快起了效果,大致评论都是在讨论他们的关系。
  只是,季鼎在追他…吗…
  不对,季鼎说过,他不喜欢任何人。
  裴汀鹤心脏莫名的跳的有些快,他看向镜子,耳尖也红的,用头发遮住。
  助理上来,喊他们下楼。
  季鼎提前在楼下看外面的情况,安保一直都在疏通,只不过最近综艺热播,聚集的路人粉也很多,外面也是围得水泄不通。
  季鼎很自然的拿出口罩给裴汀鹤戴上,幼崽的口袋也掏出来,两只小小的,“果果。”
  季鼎接过,继续给两个崽戴口罩。
  裴汀鹤视线偏移开,手机紧跟着响了,是裴庭雪的电话。
  “汀鹤,我来接你们,结束了吗?”
  外面几辆车相继停靠,裴氏和楼氏的安保队伍过来增援,训练有素的拉出两条警戒线。
  黑色车辆停靠在警戒线的尽头。
  裴汀鹤和季鼎抱着小朋友,在安保的保护下走出造型室。
  车内,裴庭雪侧眸,司机打开车门,银丝边框眼镜折射出光线,更显得清冷漂亮,深卡其的大衣外套轻轻裹在肩上,内里是一件羊毛衫。
  私下里的裴庭雪,比节目上的更加安静,也更加的让人感到了距离。
  两大两小成功上车,幼崽扑到裴庭雪的怀里,露出纯净的乌眸。
  裴庭雪看向聚集的人群,嗓音沉静,“谢谢支持和喜爱,我们会继续和大家在节目上见面。”
  幼崽挥挥小手,简直萌晕了。
  随着车门关上,小脸昂起,刚刚修剪过的妹妹头,和刚回来时差不多的长度,“papa,宝宝剪发发了。”
  随着营养补充和医生调理,发质好了一些。
  裴庭雪摘掉口罩,捧着小脸,仔仔细细的看,“很可爱。”
  “宝宝不可爱,宝宝酷。”
  从哪里学的,裴庭雪只好点头,对着一双圆圆的大眼睛说,“酷,很酷。”
  [你们裴家人怎么长得!裴玥除外。]
  [基因好强大,从裴庭雪到裴汀鹤再到阿瑾宝宝,全部都好看!]
  [好奇,裴汀鹤的哥哥和弟弟长什么样子。]
  [好看的几率不大,emmm,众所周知,好看的都会展示出来的。]
  [找到了,裴汀鹤哥哥裴予谦的照片,谁再说难看呢!]
  …
  m国,维尔加纳州,离婚登记处。
  裴予谦在登记台前落座,他一身笔挺的深黑色衬衣,五官俊朗深邃,袖口微微上折,手腕上腕表隐约透出冷光,给人冰冷而规整的观感。
  “你们确定要离婚吗?”


第104章 是好宝宝
  临近下午下班,离婚登记处设在市政厅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冰冷气味。
  “确定。”
  在他们面前摊开着厚重的签署文件,视线偶尔划过条款,确认着每一项细节。
  先回答的是右侧的beta,荆衡低下头,他拿着签字笔,快速在放弃财产分割的地方签字,运动外套的袖口磨出绒球,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格外亮。
  他给人一种感受,好像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可以度过。
  裴予谦微微转了转腕表,在工作人员再次询问时,回答道,“我确定。”
  工作人员正式更改信息。
  离婚生效。
  结束后,荆衡背着他的背包站起来,平常无论是推销还是上台演讲都很不错的口才,微微停顿了,用最陌生的语气,“裴…先生,谢谢你帮我。”
  “从今天开始,我们不会有任何的交集,我也不会再任何人面前说我们认识过。”
  “我回国找到工作后,会定期把钱转给您的。”
  半年前的雨夜,作为裴氏资助出国读书的一批学生。
  荆衡被骗子骗了存了很久的租金,狼狈的敲门,寻求裴予谦的帮助。
  他需要结婚,需要一个住所,需要告诉他重病的只记得他的奶奶,他在国外过得很好。
  裴予谦在听完后,答应了他。
  裴予谦停下脚步,“什么时候回国?”
  荆衡收拾好行李了,他准备去机场待一晚上,“明天早上九点。”
  裴予谦手指拉住了荆衡的手腕,“回家,我开车。”
  荆衡想要离他远一些,“我们离婚了。”
  “现在我们不认识了吗?”
  “认识…”
  裴予谦一路把他拎到了车边,打开副驾驶的门,“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家里没有了。”
  “回去路上买。”
  下周,裴予谦提前半年结束论文回国,他曾因家里的事情休学过一年,现在裴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每次联系小叔和汀鹤结论都是让他不用担心。
  作为裴家的一员,裴予谦在尽快完成自己的学业。
  …
  用完午餐,虞淮清被送回医院,经过一上午的详细检查,妈妈已经在病房办理了入住。
  护工刚刚打了餐,照顾虞女士吃完午餐。
  陪诊的工作人员下楼接虞淮清,带他来到新的病房里,养母换了一身病号服,头发也被清洗过,垂在肩上,她听到脚步声回头,顺着光看向虞淮清。
  “小清。”
  虞淮清跑过去,“妈妈。”
  墨色眼眸低垂,他被妈妈抱到了怀里,护工提着水壶去外面接水,轻轻关上门。
  “吃饭了吗?”
  “嗯,楼叔叔订了餐厅,我和阿瑾还有裴叔叔,季哥哥和裴哥哥一起吃饭的。”
  “裴哥哥是在节目上照顾你的哥哥吗?”
  “是。”
  妈妈一直都在关注他啊。
  虞淮清脑袋轻轻蹭了蹭肩膀,很久没有露出如此小朋友的姿态了,“大家都对我很好,妈妈。”
  “等你身体好了,我们也请他们吃饭。”
  养母弯唇,温柔的笑,“好。”
  “明天要去录制节目,注意安全。”
  “你养父…应该拿到钱去玩了,楼下的张奶奶给我打电话说她最近没看到他回来过。”
  虞淮清全都答应了,小小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家。
  “小清,等到节目录完,去上学吧。”
  小清这么聪明,要上学的。
  外面的世界太复杂,这个年纪需要的是校园,而不是为了她整天奔波,讨生活。
  “可是…”
  “楼先生和我说了,阿瑾想要和你一起上学。”
  “阿瑾年纪小,你要和他一起保护他,好不好?”
  虞淮清低下头,依旧犹豫。
  他不知道录制综艺的钱够不够妈妈治病,上学需要多少钱,但他清楚的明白,即便是困难的条件下,也不能一味地接受别人的帮助。
  虞淮清从小就面临了很多难关,“等我长大,我会努力赚钱,还给楼叔叔很多钱的。”
  养母抱住了虞淮清,手指在发抖,“对不起,宝宝。”
  “妈妈会好好治疗的,妈妈也想…给小清撑起一个家。”
  虞淮清抱紧妈妈,蓄积的眼泪慢慢掉了出来。
  “妈妈,我爱您。”
  无论遇到过多少困难,他都只想听到妈妈的这一句话。
  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
  青城,文北区,乌烟瘴气的地下赌场。
  关新搂着一个画着浓妆的beta,左手的手指因为赌博欠债被砍掉一个,他叼着烟,别提多痛快了,笑眯眯的和桌上的老朋友们说自己的养子虞淮清,有多么省心。
  “你看看,我什么都不用做,钱就打在我的卡里了。”
  “再出名有什么用,抚养权在我的手里,在他成年前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以后啊,我准备让他当明星,签个大公司。”
  对面的人和他打趣道,“你一个人能做主?”
  “我老婆活不了几天了,他真以为把她带医院就能治好病啊,我把她的药都换了,早就治不好了。”
  错过了早期治疗,现在治疗有什么用。
  关新早就想让她死了,但是她命硬,活这么久,他只能做点其他措施。
  基本上都在夸他,这里的人道德水准和关新相比都差不多,突然一人问道,“最近你养子回过家吗?”
  “录节目,上哪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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