颓丧家里蹲的衣柜和无限世界相连了(玄幻灵异)——上苍

分类:2026

作者:上苍
更新:2026-05-04 11:00:57

  何玉奇:不能通过两边对比来进行实验吗?
  何玉奇:有没有可以使用的道具, 我可以承担使用道具的反噬。
  何玉奇:如果百人副本失败, 会和之前一样的出现七万人伤亡的惨状吗?或许现在就应该做疏散考虑了,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黎森的目光转移到另外一旁的手机上, 开启弹幕的玩家屏幕上不断飘过弹幕。
  ——大概率是生存类副本。
  ——十个空间的话, 应该是生存竞赛类吧。
  ——我曾经经历过生存竞赛类副本,时间跨度很长, 而且生存艰难,到最后几乎是在用道具续命,现在以这个副本的状况来看,未来会用道具续命的可能性很大, 我也认为是生存类副本。
  ——那只要进入到安全屋就能生存下来。
  ——但安全屋只要进入三人,第四人的积分就已经高昂任何人都承受不了了, 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是霸凌副本,往往只要欺压霸凌者就能很好的缓和被霸凌者的情绪,可玩家已经进行了不少操作,为什么还是无法让状况恢复半点。
  ——重点应该在瘟疫方舟这个副本名上吧, 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两个词代表着什么。
  黎森的普通手机上再次传来了新的消息,移过目光, 能看到此时在消息上安静的躺着的一条一条弹出来的消息,是玩家家属。
  ——我们现在真的什么都做不了吗?我的孩子现在还很危险吧, 我难道就不能帮帮他吗?做什么都好,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我想用一下道具, 据说道具的能力效果很好,我在这边用道具的话,能为我的爱人祈愿吗?
  ——听说这次的事情和学校有关是吗?如果我去学校的话,是不是和我的妻子在同一片场地,只是隔着不同的世界?这样能鼓励到她吗?
  以及G.P。
  U:虽然按照地图范围应该就只在学校和附近范围内,但我去查了下学生家属和教育部,说实在话,不能说好,来自家庭的霸凌,或者学生的父母,以及教育部内部问题都很多,说不上有多严重,但是真的要算霸凌都是能称得上的,范围实在是太大了,找不到细节。
  R:都是很现实的事了,的确很难搞定。
  Z:这比我想象中的要棘手,再这么拖下去很快会出现第一个死者了吧,虽然这么说的确不太好,但或许死去一个玩家,能获得新线索也不一定。
  P:不要说这种话,谁知道如果死去了第一个玩家,会不会开启死亡的头,那一直到现在的坚持会毫无作用。
  黎森睫毛轻轻颤动。
  所有人都在寻找线索。
  所有人都找不到目标。
  满屏幕所展现出的都是满溢的焦虑。
  而黎森能做到的只是看着所有人的信息,且仅仅只是看着。
  用道具吗?黎森不是玩家,对道具并不怎么熟悉,但是之前在何熙的要求下使用了伪神石,可事情的一切都没有顺利。
  校园,瘟疫,方舟,这三个字似乎完全可以随意排列组成为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只是很难去寻找到底真正出现这个副本的现实世界对应的是什么。
  黎森很久都没有回忆起自己的高中时期了。
  那并不能算是很美好的记忆,却真的要说,只能说是普通的日子。
  他和任何普通的学生一样,按时上学,按时放学,安静的成为班级中没有任何存在感的一角,有且仅有一个可以多说两句话的同学。
  他只是稍显孤僻,没有可以和同学聊的爱好,没有和同学打闹在一起的勇气,在每一个课间都仅仅只是坐在位置上,看着周边打闹的环境。
  但他也有朋友。
  他的朋友和他不太相同,是意外的很喜欢和其他人有交集的性格,喜欢贴上其他小团体,即便在黎森看来这些小团体并没有那么欢迎他的朋友。
  黎森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朋友被欺负了,只是在看到朋友被围起来时慌张的神情。
  不应该出头的。
  当他试图给朋友解围,却好像吸引了其他人在朋友身上的注意力,而他的朋友理所当然的站在了其他人那边时,黎森孤独一人……
  现在想想,自己后悔当时的多管闲事吗?
  不管后不后悔,现在他在做的事,不就是和当初的多管闲事一样吗?
  敏感的、在学习的压力下的、脆弱又压抑的高中生,当时孤独的站在那里望着朋友,耳边听着恶劣的话语时,黎森并不是毫无反应的。
  站在人群中间之时,黎森眼角的余光有注意到一旁的同学,可没有人愿意再站出来阻止好像要激化的矛盾。
  漠视甚至是看戏仿佛成为了其他同学的共识,黎森也知道自己并没有能让同学打破旁观者身份的理由。
  那时候……
  现在回忆起来,如果硬要用感官来解释的话,大概就是站在温暖室内却冷寒入骨,不友善的目光宛若炙烤皮肤的阳光,无法逃脱的迷雾迷糊了他的方向,脚下的地面仿佛要立刻裂开,让他跌入黑暗深渊……
  曾经黎森也当过类似的旁观者,看着被霸凌的同学,无动于衷。
  他只是普通的学生,没有什么正义感,也不会对不熟悉的同学报以善意,不会对不公平的事情看不过去挺身而出,甚至对已经发生的凄惨的同学视而不见……
  所以,有多少和他一样的突然被置于这样境况的同学呢?
  他的朋友也始终如此,被这样的环境裹挟着,为了自己的本质从未改变。
  可黎森也始终还是和这个人做朋友,因为是难得的朋友。
  不忍心责怪唯一的朋友,又没有胆子去反抗这来自群体的压力,害怕疼痛,害怕出头,害怕影响到安静的现状,被家里人知道。
  黎森在心中希望的责怪的对象,就变得清晰起来。
  朋友也是迫不得已的,迫不得已的理由是希望能有更多的朋友,而更多的朋友的选项,仅仅只有学校。
  因为他们被学校困在这里。
  因为学习是学生的天职。
  因为这里是学校。
  是不是没有学校就好了?
  在无法控制的状况中,黎森畏惧着周边同学的目光,他所期待的只有这一件事。
  ——如果没有学校就好了。
  如果突然起火……
  如果突然地震……
  突然之间发生了严重的灾害,让他害怕的这些同学因为逃跑不及,也死了算了。
  或者连他也一起死就好了。
  恶劣的思考着,在死前的时候他们会后悔自己最后做的事是这种无聊的事吗?
  黎森希望学校消失。
  害怕的、讨厌的同学全部消失。
  现在黎森回忆起曾经,也觉得这种想法很荒谬,且很没有逻辑和意义,学校消失了又怎么样呢,学校消失了就不用学习了吗?
  黎森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曾经的报丧鸟。
  直接闯入了大房间,像个没礼貌的孩子一样将大房间的东西翻了一地,然后因为没有找到满意的物品,还经过他的同意后一把火将大房间内的所有东西都烧了个干净。
  那一刻,站在火中仰望着一切燃烧的报丧鸟满是笑容的侧脸,一直倒影在黎森的脑海中。
  那样的报丧鸟,是什么心情呢?
  烧掉一切就会变得开心吗?
  当时站在空无一物的大卧室中,空荡荡的,却好像变得宽阔了的空间中,他当时满满的心安是什么?
  现在黎森望着已经状况越发严峻的直播间。
  黎森不知道现在对玩家、玩家家属、正在帮助着他寻找信息的G.P都有什么样的想法,可黎森知道恐怕这是根本无解的一切。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执。
  三个人就足以完成一场霸凌。
  黎森不觉得再这样下去能精准的找到瘟疫方舟副本的本质。
  在玩家尚且还没有受到威胁的现在,黎森不希望真的出现第一个死者,来给他们提供信息和思路。
  黎森触碰了弹幕的输入框。
  或许有点荒谬吧。
  但是在被霸凌的那一刻……
  让一切都消失的想法就是如此挥之不去,且一心期盼着它的发生。
  黎森的手指悬空在发送按键上。
  如果……报丧鸟在的话就好了。
  黎森眨眼之间,仿佛能感受到报丧鸟惬意的戳着他的手按下了发送。
  安全屋屋主:如果我烧了现实世界的高中校园,会不会有好处呢?
  黎森和报丧鸟不同,他没办法像报丧鸟那样做什么都肆无忌惮,连火焰都能享受。
  事到如今说想要实现一次曾经如同阴影一般存在的愿望,也有些无稽之谈。
  但是鬼使神差的想法就是在脑海中盘旋不去。
  当初让李昊假死,能削弱世界boss。
  那让瘟疫方舟的本身环境不存在,会不会有影响呢?
  弹幕没有立刻刷新,安全屋屋主的名字实在是太过独特和刺眼,让本身就心细且阅读速度极快的玩家,没有一个会错过这条信息。
  但是在接下来,黎森看到了玩家的回答。
  ——根据自从安全屋出现到现在的过往经验来看,我倒是觉得可行,不过比起直接破坏整个校区,不如直接烧掉一部分作为尝试会更好。
  ——破坏现实世界地图?你要不要先在其他可以实验的副本中试试看?直接在百人本中做这种事风险太大,但是如果真的能行,也许能找到瘟疫方舟的突破口。
  ——抛开可能性不谈,我倒是觉得只要是屋主的想法都可以试一试。
  ——抛开感情因素不谈,我也觉得只要是屋主的想法都可以试一试。
  ——我是疯了吗?看到安全屋屋主发这么一句话,突然就快乐了起来?
  ——无愧于安全屋屋主之名呗。
  ——我去烧学校,我学生时的梦想!
  ——工作很多年了,回想起学校时光,其实觉得还是蛮好的,但是都是学生过来的,我能理解想烧学校的心情,虽然我更喜欢看到学生想烧学校又烧不了憋闷表情,成年了回看现代学生就很有趣。
  虽然黎森不知道这个提议有没有效果,但黎森能清晰的感受到在这期间氛围的变化。
  好像……
  轻松了起来。
  只是黎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发出了那么个奇怪的想法,只是在思考之时突然脑子一热发出去的消息,现在想想各方面都欠妥。
  但是似乎让氛围变轻松了不少。
  ——破坏地图在探索类和解密类副本中是很常见的手段,就算不用实验应该也是行得通的,这次的副本明显是意识类副本,对应的似乎是生存或对抗,所以没有往破坏地图的方向思考,是我们思维固化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