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怀里的作精菟丝花(古代架空)——密语深深

分类:2026

作者:密语深深
更新:2026-05-04 10:18:38

  “是我,月弥。”
  谢玉麟愣了愣,随即大步上前,一把拉开门。
  门外,月弥垂首而立,姿态恭顺。
  谢玉麟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
  “你来做什么?那个贱蹄子不是你的主子吗?”
  月弥抬起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几分感激与真诚:
  “秽妃娘娘,奴才是来谢您的。”
  谢玉麟一愣:
  “谢我?”
  月弥点点头,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激动:
  “上次在苍璃屋里,若不是娘娘及时赶到,奴才就要……就要一直亲那个贱人的脚了。”
  他说着,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仿佛在忍受什么屈辱的回忆:
  “奴才虽然身份低微,可也是个人。”
  “那等羞辱,奴才实在……”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足够清楚。
  谢玉麟听着,脸上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
  “那是!那个贱蹄子算什么东西?也配让人亲他的脚?”
  他拍了拍月弥的肩膀,难得和颜悦色:
  “你倒是个知道好歹的。比那个贱蹄子强多了。”
  月弥抬起头,眼眶微红,满是感激地看着他:
  “娘娘大恩,奴才没齿难忘。”
  “这些日子奴才一直想找机会报答娘娘,可那苍璃盯得紧,奴才脱不开身……”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今日终于让奴才寻着机会了。”
  谢玉麟眼睛一亮:
  “什么机会?”
  月弥凑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
  “娘娘可知道,苍璃那厮想做什么?”
  谢玉麟心中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做什么?”
  月弥冷笑一声:
  “他想用下作手段,勾引陛下。”
  “他买通了陛下身边的小太监,要在陛下杯中下药,引陛下去听雨阁附近的偏殿歇息。”
  “然后……他要在那儿等着陛下。”
  谢玉麟脸色一变。
  果然!
  那个贱胚子,果然在打陛下的主意!
  他正要发作,却听月弥继续道:
  “奴才得知此事,心急如焚。”
  “那苍璃算什么东西?也配肖想陛下?”
  “在奴才心里,娘娘您才是陛下亲封的秽妃,才是这宫里名正言顺的娘娘。”
  “要伺候陛下,也该是娘娘您去,轮得到他苍璃?”
  谢玉麟听得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这话说得对!”
  “本宫才是陛下亲封的妃子,那贱胚子算个什么东西!”
  月弥看着他,眼中满是真诚:
  “所以奴才斗胆,想帮娘娘一把。”
  谢玉麟眼睛更亮了:
  “怎么帮?”
  月弥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赤色玉瓶,在烛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这是奴才好不容易弄来的‘合欢引’。”
  他压低声音道:
  “服下之后,情动难抑,方便承宠。”
  “娘娘若服下此药,在偏殿等候陛下。”
  “等陛下进来,娘娘国色天香,定能……定能承欢圣驾。”
  谢玉麟盯着那个小瓶,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
  承欢圣驾!
  他日日夜夜盼的,不就是这个吗?
  月弥又道:
  “至于苍璃那边,娘娘也不必担心。”
  “奴才这里还有一味致幻之药,待会儿便去让他服下。”
  “届时他会陷入幻境,以为自己已经承宠,根本不会来搅扰娘娘的好事。”
  谢玉麟听得连连点头,接过那个赤色小瓶,爱不释手地抚摸着。
  “好!好!月弥,你果然是本宫的好狗!”
  他忽然想起什么,看着月弥,眼中难得露出几分真诚:
  “本宫就知道,这宫里还是有明白人的。”
  “你比那些不长眼的东西强多了。”
  “等本宫事成之后,定不会亏待你!”
  月弥低下头,做出惶恐又感激的模样:
  “奴才不敢居功。”
  “能为娘娘效力,是奴才的福分。”
  他顿了顿,又轻声道:
  “只是……奴才有一事想问。”
  谢玉麟心情正好,大手一挥:
  “问!”
  月弥抬头看他,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
  “那苍璃曾跟奴才提过一样东西,叫什么‘日月并蒂莲’,说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奴才问他是什么,他却不肯多说。”
  “娘娘可知道那是什么?”
  谢玉麟愣了愣,随即嗤笑一声:
  “什么日月并蒂莲,本宫听都没听过。”
  “那个贱胚子整天神神叨叨的,嘴里没一句真话,你理他作甚?”
  月弥心中微动,面上却露出恍然之色。
  日月并蒂莲……
  那东西既然能让陛下亲自过问,定然事关重大。
  他一定要探出点什么来。
  “原来如此。奴才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
  谢玉麟摆摆手:
  “管他什么宝贝,等本宫成了事,要什么宝贝没有?”
  他说着,低头看向手中那个赤色小瓶,眼中满是期待:
  “你快去吧。让那个贱胚子老老实实待着,别来坏本宫的好事。”
  月弥躬身应是,退了出去。


第118章 今天本宫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自投罗网
  走出谢玉麟的屋子,月弥站在黑暗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日月并蒂莲……
  苍璃果然知道些什么。
  方才听谢玉麟的反应,他确实不知此物。
  看来这条线索,还得从苍璃身上挖。
  不过今日不是时候。
  今日,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月弥摸了摸袖中那瓶致幻之药,转身朝苍璃的屋子走去。
  ——
  屋内,苍璃已经换好了衣裳,正对着那一小块破铜镜,整理着脸上的布条。
  听见敲门声,他猛地回头:
  “谁?”
  “是我,月弥。”
  苍璃松了口气,快步上前拉开门:
  “如何?陛下那边……”
  月弥点点头,压低声音道:
  “一切顺利。陛下已经饮下那杯酒,此刻正往偏殿去。圣子大人可以过去了。”
  苍璃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芒,抬步就要往外走。
  月弥却伸手拦住了他:
  “圣子大人且慢。”
  苍璃皱眉:
  “怎么?”
  月弥从袖中取出那个青色的玉瓶,恭敬地递上前:
  “这是奴才特意为圣子大人准备的。”
  苍璃接过小瓶,狐疑地看着他:
  “这是什么?”
  月弥低声道:
  “此乃助兴之物。”
  “服下之后,能让圣子大人更加投入,也让……也让陛下眼中的您,更加迷人。”
  苍璃眼睛一亮。
  助兴之物?
  能让陛下眼中的他更加迷人?
  他迫不及待地拔开瓶塞,凑到鼻端闻了闻。
  那药液无色无味,只有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
  苍璃没有多想,仰头一饮而尽。
  月弥看着他咽下那药,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圣子大人,可以去了。”
  他恭声道:
  “偏殿就在听雨阁东侧,陛下此刻应该已经到了。”
  苍璃点点头,整了整衣裳,抬步朝外走去。
  他的背影有些踉跄,却透着一股迫不及待的疯狂。
  月弥站在原地,目送着他消失在黑暗中。
  然后他转身,望向另一个方向。
  谢玉麟应该也已经服下那药,往偏殿去了吧。
  月弥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裴叙玦那双幽深难测的眼睛。
  陛下。
  您要的,很快就要实现了。
  ——
  偏殿内。
  谢玉麟抢先一步赶到,蜷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空了的赤色小瓶。
  药效已经开始发作。
  他只觉得浑身发热,脸颊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可他的神智,却出奇地清醒。
  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他看见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
  是苍璃。
  谢玉麟眯起眼,嘴角咧开一个疯狂的笑。
  那个贱胚子,果然来了。
  他等着。
  等苍璃走近。
  等药效彻底发作。
  等那个贱胚子陷入幻境,以为自己是陛下的时候——
  他再扑上去。
  谢玉麟摸了摸自己腰间那根不知藏了多久的麻绳,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
  今晚,他要让这个贱胚子知道,什么叫黄雀在后。
  偏殿内。
  苍璃踉跄着推开门,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的心跳得飞快,脸颊烫得惊人,可神智却出奇地清明。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去见谁。
  陛下。
  陛下已经饮下了那杯酒,此刻正在偏殿等他。
  苍璃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身形,朝殿内走去。
  他看见角落里蜷缩着一个身影。
  那身影背对着他,看不清面容,可那身姿、那轮廓。
  在苍璃眼中渐渐模糊、扭曲,最后幻化成一个威严而高大的影子——
  陛下。
  苍璃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陛下果然在这里。
  在等他。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上前去,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陛下……臣来侍奉您了……”
  谢玉麟蜷缩在角落里,手里紧紧攥着那根麻绳。
  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他浑身发热,心跳如擂鼓,可他的神智却出奇地清醒。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要等谁来。
  脚步声近了。
  他看见苍璃踉跄着走过来,那张被布条包裹的脸上,一双眼睛迷离而狂热。
  谢玉麟眯起眼,嘴角咧开一个阴冷的笑。
  来了。
  那个贱胚子,果然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往后缩了缩,让自己隐没在更深的阴影里。
  苍璃走近了,在他面前停下,然后——
  扑了上来。
  “陛下!”
  苍璃一把抱住他,声音里满是狂热的爱意:
  “臣终于等到您了……臣好想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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